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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51、你這妖精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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紓淩無奈地笑了,道:“如果你告訴我,你這是因為愛我,那只能說,你真的很自私!”

說完,她轉過身往外走,邊走邊道:“我住悅來客棧,你派人將情癡草送過去給我,我最多等三天。倘若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說話間,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

釋北辰怔楞著站在原地。

從小一起長大,藍紓淩是什麽脾氣他是知道的,他明白她的話外音!

倘若他不給她情癡草,她不強求,但是這輩子……只怕再見面,她也絕對不會跟他說一句話,就連過去的那點情分,都沒有了!

他踉蹌著坐下,看著她吃了一半的飯碗,發起呆來。

而藍紓淩,離宮的時候,自然遭遇了阻攔,她沒有猶豫,直接硬闖出宮。

正膠著於打鬥的時候,傳來禦前侍衛的話語:“住手!放素翎姑娘出宮!”

藍紓淩一楞,頓了頓,卻終究沒有回過頭,而是堅定不移地邁開了步子,遠離了這個不屬於自己的地方!

106、曲芙蓉

踏沙島王宮大殿。

大殿內分了主客坐著,帝堯和楚初夏坐在上位。

鐘離一銘給楚初夏和曲芙蓉互相介紹:“芙蓉,這位就是為兄跟你提過的,楚初夏,女中豪傑!”

“初夏,這位就是我的表妹曲芙蓉,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楚初夏朝曲芙蓉看過去,只見一朵亭亭玉立的嬌美小花站在自己面前。

曲芙蓉今年二十歲,雖然比楚初夏大那麽兩歲,但是氣質上,看起來跟楚初夏的年紀差不多。

楚初夏如今有了上位者的沈穩霸氣,而曲芙蓉,則多了江湖兒女的靈巧嬌俏。

她長得也很漂亮,不過,跟楚初夏那種美艷得傾國傾城的大方不一樣,她的漂亮,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一般,是沁人心脾的那種氣質!

有個詞語叫做一見如故,楚初夏覺得,說的就是她跟曲芙蓉。

一看就曲芙蓉,笑容就在她唇邊綻開,道:“鐘離是我丈夫的表兄,你是鐘離的表妹,拐個彎兒,也算是我的表妹了!”

曲芙蓉輕聲一笑,銀鈴般的聲音悅耳動聽,白皙的臉蛋上多了兩個酒窩。

她笑道:“我年長於你,你這聲表妹,感覺占了我好大的便宜呢!”

鐘離一銘則是意味深長地看向楚初夏。

這個表妹……

倘若她不是帝堯的妻子,而是他的,才名正言順啊!

可是,楚初夏卻不知道他心中百轉千結,對曲芙蓉說道:“那就不要那麽客氣了,日後,我們叫名字吧!”

曲芙蓉覺得,這楚初夏還真是不拘小節。

她在來的路上,就聽說了楚初夏帶領鮫人和幽離幻境的人,跟朝廷派來的一萬精兵打了一戰。

以少勝多,憑著幾百人的弱勢,竟然損失了對方數千精兵,收服了對方五千多人馬!

然後,又只花了一天時間,不給朝廷派兵增員的機會,立刻反轉攻打朔日城,將朔日城收入囊中!

這樣的女人,絕對是傳奇,是上位霸權著。

然而,她卻跟自己說,可以叫她的名字?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初夏!”

曲芙蓉性格豪爽,向來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心裏雖然驚詫,但個性卻很利落。

“你千裏迢迢跋涉而來,今日就先休息。晚上本尊王為你舉辦接風洗塵宴,明日我們一起過拍賣島。”楚初夏做出了安排。

誰知道,曲芙蓉竟然說道:“用不著休息,我看呢,現在天色還早著呢,去看一眼的時間應該還是足夠的吧?”

楚初夏挑眉,笑道:“既然是你說的不用休息,可別說我這個合夥人不近人情!”

說是合夥人,沒錯的。

曲芙蓉是鐘離一銘的表妹,但是曲芙蓉跟這鐘離一銘一起長大,親得跟親兄妹一樣,當初鐘離一銘跟楚初夏的合約中,特別提到了,從他的份額中拿出百分之三十給曲芙蓉的。

因此,曲芙蓉也算合夥人之一。

不多時,一行人就來到了拍賣島。

上島後,曲芙蓉看著入口處高高的門楣,不禁疑惑地問:“初夏,這拍賣島,匾額上面還是空的,還未取名字呢?”

107、這媳婦兒果然是親的

楚初夏也擡頭看去,望著那空空如也的牌匾,勾唇笑道:“當時確定了要建立這麽一座專門做拍賣場的島嶼,尚未來得及過來看,便有急事要回京師。回來之後也一直忙碌,未曾有時間過來瞧,這幫鮫人八成是等著本尊王來取名字呢!”

說著,看向鐘離一銘和曲芙蓉,問:“你們可有什麽好的主意?”

“你取一個名字便好,鐘離某,倒是可以貢獻墨寶!”鐘離一銘淡然說道。

可是,帝堯卻不高興了:“為何要用你的墨寶,欺本王這邊沒人呢?”

對於兩個男人之間的激流暗湧不甚了解的曲芙蓉,不禁疑惑地問:“這有何難?不管是堯王的字,還是鐘離表哥的字,都寫出來,讓初夏選一個不就好了?”

楚初夏:“……”

姑娘啊,別給我拉仇恨行不?

她選了誰的,都裏外不是人好麽!

帝堯和鐘離一銘,默默地對視了一眼,一時間,空氣中似乎多了一些火花,氣氛陰沈。

曲芙蓉畢竟是會察言觀色的,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她默默地看了一眼,旋即似乎想明白了什麽,便打了個圓場,道:“本來呢,這是初夏的地盤,或者,我們先確定名字,再讓初夏寫字?”

楚初夏雖然已經把字練得比原來好多了,然而卻不是可以留下墨寶的程度!

她心裏略尷尬,說道:“我是臨摹帝堯的字練字的,寫出來怕是要鬧笑話,即是如此,便讓我家帝堯來寫吧!”

順勢,給帝堯解了圍。

本來道理也是,沒有不幫自己男人的道理啊!

見狀,曲芙蓉便不說話了。

鐘離一銘深深地看了楚初夏一眼,也沒說什麽。對於楚初夏會護著帝堯,也並不意外。

而帝堯,則是眉飛色舞,跟打了勝仗一般,那副嘚瑟的樣子,讓鐘離一銘恨不能一巴掌呼過去。

“行,就這麽說定了,你們確定一下島名吧!”他神采飛揚,順勢就伸長手臂,攬上了楚初夏的腰。

這媳婦兒,果然是親的!

終究,確定了島名,叫做無憂島。

雖然這名字很簡單,但是無憂即是所有人的期望,所以,這個名字一經出口,所有人立刻都拍板認定。

之後,由無憂島的負責人帶著一行人,對整個島嶼的格局參觀了一遍。

有不滿意的地方,就再提出意見做一些修改。

總的來說,按照楚初夏的意思,這就跟現代的度假山莊一樣,這裏集中了拍賣購物場所、餐飲、住宿、洗浴中心……等等一條龍服務。

對於這樣的理念,曲芙蓉是佩服的。

帝堯覺得驚訝的同時,臉上自然就是自豪。

這個聰明的女人,是屬於他的,明媒正娶、心心相印,絕對沒有任何人可以在他和楚初夏之間插上一腳,誰伸出腳來,他都會不客氣地砍下去!

“有了這個完美的地方,戰爭過後,朔日城一定很快也會繁榮起來了!”曲芙蓉感慨地說道。

朔日城,如今是楚初夏的囊中之物,只怕遠在京師的狐王,要坐不住了吧?

事實證明,帝燁確實是雷霆震怒!

108、給朕將她捉拿,囚禁一生

萬狐國京師。

“黎景陽被生擒,損失了四千多兵將不說,剩下的人馬全都投降了帝堯,把朔日城都給占領了!莫非,這是黎景陽故意的?”

禦書房內,帝燁陰沈著一張臉,問:“汪詩藍不是跟去的嗎?人呢!”

之所以同意汪詩藍跟著去,便是覺得汪詩藍主意比較多,應該能夠起監視黎景陽的作用,同時,也能牽制汪詩藍。

誰曾想,汪詩藍居然看不住黎景陽!

跪在禦前的探子稟報:“啟稟狐王,詩藍郡主在這一戰中受了重創,差點斷了左腕!此時還在半道兒上,找了個隱秘之所養傷。”

帝燁皺眉,眸光淩厲地掃向地上的人,問:“所以,她就不回京覆命了?”

底下的人沒敢回答,畢竟,他們也不知道汪詩藍到底想做什麽!

帝燁沈默了半晌,鋪開了一道新的黃綢,在上面書寫了一會兒,將聖旨往地上一丟,道:“去找到汪詩藍,讓她想辦法收覆朔日城!另外傳朕旨意,堯王叛亂謀逆,令平海侯領兵東征,務必剿滅帝堯、收回失地!”

“是!”等候差遣的立刻有人撿起了聖旨,去傳旨了。

帝燁又轉頭看向另一邊的人馬,問:“雪狼國的情況如何?”

“回稟王,雪狼國國主依然沒有病愈的跡象,卑職以為,極有可能是雪狼國二皇子做的手腳,想要謀位。而聞人太子卻尚未有動作。”探子回報。

聽完回報,帝燁點點頭,道:“你說,聞人太子是不是在籌謀什麽時候伺機而動?”

“就目前而言,聞人太子只是鞏固自身的實力,並不去跟二皇子對抗,卑職估摸著,應該是尚未想到辦法突破二皇子的防線。”探子回答道。

帝燁不再問了,眸光深沈地思索片刻,道:“去,想辦法阻撓聞人太子突破雪狼二皇子的防線,另外,讓二皇子不能立刻奪權。一旦二皇子登上王位,必然會揮兵南下。屆時……”

屆時,他要分出精力來打帝堯,如何扛得住雪狼國的進攻?

不如,讓雪狼國內亂一直持續著,如此一來,也就沒有精力來思考南下的事情了。

“卑職聽令!”

此時的嘯虎國魔都。

藍紓淩換回了男裝住在客棧內,等著釋北辰派人送情癡草給她。

念在幼時的情分,還有憑著自己對釋北辰的了解,她覺得,他一定會送來的。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

她住在客棧內多久,每天釋北辰都有到外面看著她,只不過她不知道而已。

而釋北辰心裏有多掙紮,她自然也不可能知道!

三天時間已過,一直跟隨者釋北辰的親衛問道:“陛下,是否將情癡草送過去給小郡王?”

釋北辰看著窗內那個正在研磨草藥的人影,終究咬了咬牙,道:“將所有情癡草都銷毀!這一次她踏出了嘯虎國地界之後,以後再回來一步,你們就給朕將她捉拿,囚禁一生!”

親衛一怔。

然而,釋北辰卻已經帶著怒火飛身離去!

109、不如讓她死了

藍紓淩等了三天,沒等到情癡草,心裏也明白了什麽。

她不由苦笑了一聲,如今的釋北辰,已經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釋北辰了,坐在帝位上這麽多年,哪裏可能還是她記憶中的樣子?

可是,帝堯和楚初夏需要情癡草,她怎麽辦呢?

去偷麽?

自己有幾斤幾兩重,自己再清楚不過。

就憑她的能耐,如何能夠在釋北辰有所防備的時候,拿到情癡草還能全身而退呢?

釋北辰可是四國五族之中名列前茅的高手!再說,她也不知道情癡放在哪裏。

就在藍紓淩躊躇萬分的時候,突然,窗外傳來一道聲音:“小郡王莫要等了,陛下已經將所有情癡草都銷毀。”

聽到這把嗓音,藍紓淩迅速轉頭看去,只見窗戶上倒映著一個人影,她並不熟悉這個人!

她連忙走過去,推開窗戶。

而窗外,已然沒有了人影!

“銷毀了?”藍紓淩咀嚼著這幾個字,身體不由得一震!

她明明說的是她需要情癡草救自己的命,可是釋北辰還能將情癡草銷毀,也就是說,他已經把他們之間最後那點情分都掐斷了麽?

雖然這是自己選擇的結果,可是藍紓淩還是覺得心口一陣疼痛。

她這麽選擇,也是迫不得已。

誰讓她的命運如此呢?

既然釋北辰都已經表態了,情癡草也沒有了,藍紓淩知道,自己留下來也沒有意義,不如早些想辦法,想到一些東西別的可以解毒!

這麽一想,藍紓淩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袱,騎著快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魔都!

皇宮內,親衛稟報:“陛下,小郡王已經離開了。”

釋北辰身子微不可見地一顫,轉頭,盯著自己面前的盆栽,上頭種植著最後一株情癡草。

誰最無情?

論無情,他永遠都比不過藍紓淩!

呵,真的是她中了毒麽?

不如,讓她死了,總好過自己得不到,讓別人得到!

這麽一想,釋北辰一掌打了過去,那盆栽哐當一聲,立刻被震成了碎片!

朔日城。

自從攻下了這座城池,楚初夏過來的次數倒是多了。

朔日城的經濟不太繁華,因為靠海的原因,糧食作物都是靠從周邊的其他市鎮貿易過來的。

如今,狐王下令封鎖了交易,也就是說,朔日城如今糧食供給困難!

“帝堯,你有什麽好辦法嗎?”楚初夏皺著眉頭,與帝堯並肩走在集市上。

如今的朔日城,米面的價格,已經翻了十幾倍,甚至有錢也很難買得到!

帝堯平時是很少會有機會走上集市的,哪怕是出門在外,采購的這類事情,一向都有其他人去辦。

他左看右看,自然也聽到了許多碎語,大抵是議論著朔日城被他占領,民不聊生!

聽得他氣息越發陰沈。

楚初夏自然也聽到了,她抓住了他的手,道:“百姓懂得什麽?誰當王,對他們來說,差別只在於生活過得好不好。不管是誰在位,只要百姓安居樂業,就覺得這是好皇帝。”

帝堯低頭看她,問:“那你可有主意?”

算是,將問題扔回去給她!

110、一條道走到黑

在帝堯的心裏,楚初夏一向是個很有主意的人!

事實上,倘若不去做出一些別的舉措,很難解決這個問題。

楚初夏擡頭看他,沒有說話。

風起見兩個主子問來問去也沒個答案,便插了一句:“或者,屬下派人去周邊購買一些糧食,回來發放?得知是王爺發放的,或許……”

他當是布施一樣的。

但是楚初夏卻搖頭,嚴肅地道:“那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楚楚心裏已經有了想法?”帝堯見楚初夏說得頭頭是道,估摸她已經有了想法。

其實,他腦子裏也形成了一個主意。

夫妻倆對望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彼此眼中相類似的心思!

帝堯微微一勾唇,道:“就按你的意思辦!”

“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麽?”楚初夏揚眉問道。

笑顏如花!

帝堯看著她的笑臉,道:“本王沒有猜錯的話,你是打算趁著熱度,直接將附近幾座城池全都拿下來!”

他果然猜中了她的心思,證明他也是這麽想的!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莫過於心心相印,楚初夏心裏徜徉著一片暖意,點點頭,說道:“嗯,狐王收到朔日城被我們占據的消息,不可能只是做出停止貿易這樣的事情,一定會再次點兵東征!那麽,我們就在他的兵力尚未到達之前,用幾千精兵,將附近幾個郡城拿下,立刻做好兵防!”

“可是王妃,我們才幾千兵馬,倘若狐王壓十萬大軍過來,我們如何抵抗?”風起提出了疑問。

楚初夏則是看向帝堯,道:“你們家王爺可敵千軍萬馬,還有他搞不定的事兒嗎?”

帝堯:“……”

他無奈地道:“楚楚,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本王了,嗯?”

楚初夏笑了下,道:“也不是真的要推你出去作戰呀,只不過,你的能力逆天,擒賊擒王,很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了!至於帝燁會不會將十萬大軍壓過來,那還是未知數!”

她頓了頓,才又說道:“再說了,雖然他們自詡正義之師來討伐你,但是過去兵權在你手中,那麽多人,總有受過你恩惠照拂的人,本尊王就不信了,他們會絲毫不念舊恩!”

對此,帝堯並不做樂觀的估計,他只道:“我們已經走上這條路,除了應戰,一條道走到黑,也沒有回頭路!只是可憐了楚楚,你日後就要同本王一道辛苦了。”

征戰是如何辛苦的事情,他再清楚不過。

自己一介男兒倒無所謂,只可惜她一介女流,要跟自己吃這麽多苦。

跟著他,幾乎就沒有過過好日子!

想到就心疼得不行。

“辛苦……”楚初夏勾唇,笑容中有一點蔫壞的感覺,說道:“辛苦也沒辦法呀,事到如今,我總不能甩鍋,跟你一刀兩斷吧?”

“你敢?”光是聽她這麽說,明知道她不會這麽做,帝堯的氣息也陰沈下來。

顯然,隨口說說他都是聽不得的!

楚初夏眨了眨美眸,嬌俏地道:“你忘了,還沒有我楚初夏不敢做的事?”

帝堯:“……”

最終,那滿腔的怒意,只能是化為了寵溺的嘆息!

111、最好是能把楚初夏殺了

且說汪詩藍讓小翠幫自己縫合了傷口,然後幽冥暗域殘餘的人一直跟隨著她,漂流到了距離踏沙島往南較遠的一座無人島嶼。

她就留下來養傷。

藥物倒是不缺,只不過缺一個醫術精湛的大夫!

“尊主,你這手……”小翠看著都覺得觸目驚心。

那一只手腕雖然縫合了,但是大概是因為技術不太行的原因,如今竟然還是化膿,每天都流著惡心的血水!

不管用什麽藥,要沒辦法止住那傷口的潰爛!

汪詩藍自然也看得到,畢竟,受苦受痛的人就是她本尊。

她也是堅韌,多大的痛都咬著牙忍受下來。

所受的痛苦越多,她越是痛恨楚初夏!

“楚初夏這個賤人,本尊這手只怕是廢了,回頭本尊必須將她的手砍下來!”

“可是尊主,現在你這個手怎麽辦?要不,咱們還是回到東海岸那邊,找個大夫看一看吧!”小翠不敢樂觀估計,覺得,汪詩藍這個樣子,這手九成九是廢了。

汪詩藍何嘗不知道?

她的手已經疼得自己都快受不了了,集中了精神想了想,才道:“朔日城已經被帝堯和楚初夏攻占,我們可能要繞遠一些海路,去朔日城南邊的陽明城!”

此時的汪詩藍,全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靠近她的人,都會被她陰森的目光震懾到,饒是跟隨她多年的小翠,也覺得有些窒息。

“那屬下下令立刻出發?”小翠小心翼翼地問。

“還有一件事。”汪詩藍抿唇,道:“你給白露送個消息過去,讓她不管用什麽方法,務必混進朔日城,隨後控制幽離幻境的人,刺探對方的情況,最好是能把楚初夏殺了。本尊認為,狐王定然會舉兵東征,屆時……本尊還可以依靠狐王的勢力,將帝堯和楚初夏鏟除!”

小翠提出了自己的顧慮:“可是尊主,幽離幻境的人只怕不容易控制,為何不控制鮫人?”

對此,汪詩藍沈吟片刻,才道:“那就讓白露看著辦!”

小翠這才出去下令,並且放出飛鴿傳書。

汪詩藍這一切,楚初夏一無所知。

不過,她也沒有掉以輕心,對於一個手底下有一個會攝心術的陰險女人,她一直都是不放心的。

攝心術神馬的,想想就玄乎!

馬上就要點兵出征了,帝堯站在臺上看王文懷閱兵,回過頭來發現楚初夏在發怔,問道:“點兵了,你在想什麽?可是哪裏不舒服?”

擡頭,撞進了他關心的眼眸內,楚初夏連忙收斂了眸內的憂慮,說道:“真的不要我跟你一起出征?”

“說好的,行軍打仗的事情,交給本王,你連這點權利都不打算放手?”帝堯見她情緒不太好,摸了摸她的臉頰,故意這麽一說,目的在於逗樂她。

楚初夏果然被他逗笑了,道:“我們既然已經走上了征戰這條路,萬事都要小心。我已經下令,讓他們去尋找汪詩藍的下落,只是這大半月過去了都還沒有消息,總覺得汪詩藍會躲在暗處陰我們!”

112、把她寵得沒邊了

帝堯聽她這麽說,金眸也沈了下來,道:“她要躲,我們也沒有辦法。不過只要她在內陸出現,幽離幻境的人就不可能捕捉不到她的蹤跡!大半個月過去沒有消息,她或許一直漂流在海島上也不一定。但是,食物或許不缺乏,淡水卻是個問題,所以,她遲早要回到內陸來!”

“嗯,那就再等等。”楚初夏點點頭,道:“只要她一出現,不管怎麽樣,先把她弄死!”

說這話的時候,楚初夏的眼內閃過殺氣。

帝堯知道,她又想起他們的伯俞了。

大掌扣上了她的後腦勺,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帝堯也不免帶著一點傷感,道:“已經過去的事情就先別想了,本王出征,定然會保全自己,並且會將一座座的城池打下來送給你!你留守朔日城,防範著汪詩藍可能會讓人混進來。別忘了,她那邊有會攝心術的人,必須全線防範才行。”

打下一座座的城池送給她?

楚初夏被他這說法弄得心裏一陣感動,也不顧在那麽多將士面前,她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的腰,埋進他的懷裏,道:“帝堯,不管有沒有城池,我都要你好好的!”

“嗯,我會好好的!”帝堯深深地看就能她的眼眸,給出了承諾:“不管遇上什麽樣的情境,本王向你保證,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

“不但要活著,還要好好的,不能少一根毫發!”楚初夏仰頭,臉上是一片固執。

帝堯不禁失笑,道:“每天都會有掉發,本王如何保證不少一根毫發?傻楚楚,被忘了你男人如今天下無敵,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楚初夏想了想,他是天狐之術的中層,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他甚至可以秒殺數十人,心裏也就安定了不少。

“那我留在這裏,等你的好消息!”

她眼裏都是殷切的期盼,帝堯看得心動莫名,心癢難耐特別想吻她,但是在這麽多人面前,他也不想讓別人看見她嬌艷的模樣,只能是一忍再忍,帶著幹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說道:“明日出發,今晚……你可得好好地犒勞本王!”

楚初夏耳根一熱,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雖然臉上的表現總是不情不願,但是那也不過是欲拒還迎。

因為帝堯親自操練士兵,而楚初夏則是關註朔日城的民生,兩人都一直住在朔日城內。

畢竟是要征戰天下的人了,他們在朔日城買下了一座府邸,匾額上寫著——楚王府!

楚初夏沒有在點將臺那邊待多久就回到了楚王府,看著匾額上的那三個大字,她的心裏就是一陣甜蜜。

帝堯啊帝堯,也算是把她寵得沒邊了。

踏進寢房,她就著手給帝堯收拾行囊。

這類事情,楚初夏還是第一次做,因為這一次帝堯是打算用最短的時間,趁東征軍還未抵達之前,拿下附近幾座城池,故而,楚初夏知道,只怕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他人也是正常的。

她給他多準備了兩套衣裳,之後,就去書房,繼續畫設計圖。

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帝堯也就回來了。

113、不光是為了你

在書房裏找到了楚初夏,見她又在畫那個他看不懂的圖,帝堯忍不住又問了一遍:“這到底是什麽?”

之前每一次問,她都糊弄過去不肯老實回答。

楚初夏畫得太認真,這才發現他回來了:“你回來了?”

帝堯失笑,又問:“依我看,這倒像是一件衣裳?或者……鎧甲?”

因為畫出了雛形,大致看得出,這是一件衣裳的樣子,並且,是男款。

沒理由她要給他做衣裳還要畫圖,那就只能推斷是鎧甲了!

楚初夏美眸盈盈,看了他一眼,笑道:“嗯,被你看出來了!”

“你不用這麽辛苦,本王有鎧甲的。”帝堯繞過書桌,將她直接搬了起來自己坐了下去,才把她放到自己腿上坐著。

楚初夏也習慣了他這樣的親昵,加上他馬上要走了,能多黏膩一會兒,也是好的,所以她很自然地坐在他懷裏,繼續低頭畫手裏的設計稿。

嘴裏,解釋道:“等做出來你就知道,這跟你的那個鎧甲千差萬別了!”

“嗯?會有什麽差別?多一些機關?”帝堯看著她畫的那些覆雜的線條,對此一竅不通的他,深感頭疼。

楚初夏笑了,道:“多些機關還不是新鮮的,最主要是,那些太笨重了,我要做一件鎧甲,能夠讓你如虎添翼,而不是讓你有累贅感的!”

古代的盔甲,基本為了有效降低敵人對自己肉身的殺傷力,一般不具備攻擊功能。

尤其是,那種盔甲十分笨重,幾十斤鐵穿在身上,想著就可怕。

她就想著,做一件裝了許多機關的鎧甲,用現代煉鐵的技術,放到這古代,設計一款輕便的,對己方可以提升戰鬥力,對敵方,增強殺傷力。

帝堯見她這麽用心良苦,心裏自然是感動的,握住了她的手,道:“楚楚忘了,本王送你的天蠶絲軟甲你沒要,本王有了軟甲,刀劍不入的,就已經足夠了。”

“你以為我只是為你做?”楚初夏回頭,斜睨了他一眼,傲嬌地道:“你只是小白鼠,我研究出來新式鎧甲,不光是為了你,也為了以後造福我們的所有將士!”

減少士兵的死亡率,大大增強了戰鬥效果。

以後,這項煉鐵的技術還可以用來做其他生產。

“只要我們將這個做好了,日後屬於我們的萬狐國,必然是四國中最強,其他三國哪怕想侵略過來,也要考慮考慮自己有沒有本事!”

瞧她那驕傲的小樣,帝堯不由失笑了,道:“嗯,既然是好事兒,那楚楚就去做吧。不過,本王不在的時候,你可別太辛苦,得休息好。別夜裏畫圖,弄花了眼睛,嗯?”

“知道啦,這種話你也不是第一次說了!”楚初夏覺得他啰唆,另一面,卻又甜蜜地笑了。

她又畫了幾筆,想著明天他就要走了,便把炭筆放了下來,轉身摟住他的脖子,道:“帝堯,不光是戰甲,之後我還要設計武器!”

“十八般武器還不夠?你還有什麽別的想法?”帝堯不禁好奇。

114、今晚本王當牛做馬

自己的女人到底有多聰明,帝堯發現他完全摸不到邊!

好像每過一段時間,她都會給自己新的驚喜!

楚初夏笑了下,道:“那是你不懂的世界,就跟這一次我在無人島安置的地雷一樣,那些武器,你肯定沒見過!火藥熱武器用在這裏的戰爭上,一定是所向無敵的!”

東西還沒做出來,她自然不敢托大。

現代熱武器弄到冷兵器時代來,那絕對是驚世駭俗的。

她要改進地雷的制作,畢竟當時是因為時間緊急,只能是做的土制地雷。

之後,她要做出來鐵片的破片式地雷,不光是把人炸傷,還要把人炸死!

地雷主要是用於埋伏和防守的,這門技術做好後,她再研究遠程大炮,用來做進攻的!

只要有物資,又有她的現代知識,加上帝堯這個軍事天才級別的大腦,別說萬狐國,哪怕平定天下都不是難事兒!

看她說得這麽自信,但是帝堯沒有親眼見過,最多也就是期待地道:“能夠成功自然是最好的,不過不成功的話……你也不要太失望,嗯?”

怕她太過自信,到時候這驕傲的性子遭受打擊。

“你看不起我呀!?”楚初夏這就不樂意了,當即撅著紅唇瞪著他。

她自己也沒多大信心,他再這麽打擊,她頓時也覺得可能自我托大了。

帝堯失笑,湊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道:“別生氣,本王絕對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等著你做成功出來,嗯?”

楚初夏哪裏願意給他這麽容易就哄過去了,還是拉長了一張俏臉,不高興地道:“哼,你從心底裏看不上我!”

“冤枉哪楚王閣下,只有你看不上我,絕對沒有我看不上你的!”為了哄妻,帝堯也是節操無下限了。

不過算是哄好了,楚初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靠近了他的臉面,道:“帝堯……你等著吧,我一定能夠做出來的!到時候你就要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五體投地?”帝堯卻暧昧一笑,道:“對你,本王何時不是五體投地來著?非但五體投地,還虔誠拜服!”

楚初夏一聽就聽得出來這老司機說的什麽意思!

她臉色微紅,帶著三分羞澀,卻不肯示弱,嬌媚一笑,道:“是麽?”

按他的意思,有多虔誠,她是真的領教過的,想到就腿軟!

帝堯眸色漸深,道:“要不然,今晚本王當牛做馬,讓你騎?”

回應他的,是楚初夏一巴掌拍在他肩頭,但是卻沒舍得用力,不痛不癢的,純屬撒嬌,引來了帝堯的輕笑。

她紅著臉,不怕死地靠在他耳畔,輕聲魅惑道:“你確定讓我騎了,你明日還起得來去出征?”

男人最受不了的挑釁就是某方面的能力了,尤其是,挑釁的這個人,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帝堯哪裏還忍得住?當即就著原來的姿勢,將她抱了起來,道:“馬上回房,讓你看看本王明日到底起不起得來!”

楚初夏知道,自己今晚是不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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