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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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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離去

對於蘭姐我無可奈何,只能退一步答應,但我也並非什麽也沒有做,我要確定王允的安全。如果王允有一點兒閃失,我就和她沒完。

蘭姐意味深長的說,就算我出事,她也不會讓王允出事,王允比我想象的還要重要的多。

強忍著心頭的不快,我同王允視頻,見到她確實還安好,心中也松了口氣。

我主要問了王允在那邊怎麽樣,蘭姐有沒有為難她,環境怎麽樣。

王允說,讓我不要擔心,她暫時還沒有危險。而後,她看了旁邊一眼,欲言又止。

我這時明白,她是想和我說什麽,可惜旁邊有人,不讓她說。

“蘭姐讓我去做一件事,做完就放我走,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了。”王允說出這話後,露出苦笑,顯然不抱有太大的信心。

我轉頭看著蘭姐,冷冷的問道:“什麽事?”

“不能告訴你。”蘭姐盤著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最後的最後,我問王允:“你想離開嗎,跟我走?”

王允抿了抿嘴唇,輕輕搖頭,說道:“閆明,你對我的心思我都知道,對不起,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和你走。”

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好像被扭了一下,又好像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捏住,痛不欲生。我大口的喘氣,鼻子發酸,眼眶泛紅,灼熱無比。

強忍著心頭的不適感,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說道:“那你一定要註意安全。”

王允點點頭,說讓我不要難過,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

“我知道了。”我好像被抽空了力氣,無力的放下手機。

屏幕變黑,我久久沒有說話,蘭姐也很適時的沒有打擾我。

對於王允,是一種青梅竹馬的感情,所謂的日久生情就是如此吧。可如今,她的話,好像一記重錘,將我所有的幻想對砸的粉碎。我不得不面對現實,她真的喜歡我嗎,還是只是把我當哥哥一樣?

當我重新審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有些恍然,從一開始就是我的一廂情願,王允從來沒有表達過喜歡我的意思。相反,她不停的在拒絕我,遠離我。

也許,是那幾次她來我家裏給我做飯照顧我,讓我的心重新跳動起來,重新燃起希望。也是因為那一次,才會讓現在的我這麽痛苦不堪,因為我知道,我和她根本就不可能。

五指用力,手機被我捏的咯吱咯吱響,渾身都在顫抖。我沒有哭,我爸說過,男人流血流汗,唯獨不能流淚。

所以,在我媽死後,在我媽的墳頭上,我爸都沒有哭出來。也是在那個時候,他對我說的這樣一番話,那種眼神,讓我至今難忘。

所以這一刻,我前所未有的堅強,一個男人只有經歷了挫折才能成長,而失戀,恰好是邁出去的第一步。

擡起頭,看著蘭姐,我面無表情,說道:“照顧好她,我先回去了。”

“桃木劍做好後我會派人給你送去的。”蘭姐說道。

我點點頭,沒有拒絕,說了聲好。

收拾好行囊,從飯莊出來,看著川流不息的街道,我有一種恍若擱置的感覺。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心頭壓著的巨石移開,暫時不去想王允的事情,總算能輕松一些。

我攔了一輛車,去城郊我租住的小房子,棺材還放在那裏。

到了後,付了車錢,我直接拿出鑰匙打開門鎖,推開門走進去。屋子不大,黑棺放在中間,外面蒙著一層白布。

把白布掀開,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手觸摸上去,冰冷刺骨,好像觸摸著一塊千年寒冰。手在棺蓋上滑動,沒有一點倒刺,光滑的像是一面鏡子。

用匕首在上面輕輕刮動,木屑也是黑色的,看不到任何木板拼接的痕跡,很有可能是一整塊樹幹,被挖空成的棺材。

這是我第一次這麽細致的打量黑棺,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到什麽樹是黑色的。也許,唯一符合的,就是陰沈木了。

可黑棺同陰沈木還是有所差別,更何況陰沈木比黃金還要值錢,即便是古代的帝王,也很少有陰沈木作為棺木的。

如今,我見到的黑棺,算上這個,已經是第五個了。我猜測黑袍人背後的勢力很大,可再大的勢力,也做不到將這麽昂貴的東西拱手送人吧。

況且,黑棺不是陰沈木,顏色上,比陰沈木更深一些,也沒有陰沈木那種特有的紋理。

既然不是陰沈木,那這口黑棺,到底是什麽東西制作成的?

想不明白,我也不去糾結,雙手用力推動棺蓋,一股寒意從棺內升起。棺材內,就像一口大冰窖,同我猜想的一樣,裏面什麽都沒有。

我猶豫著要不要躺進去,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口棺材中也應該有圖畫才對。

可是,這口棺材明顯是為我準備的,我如果躺進去,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我知道只有將棺材蓋上,躺在裏面才能看到上面的圖案。我不是一個好奇心重的人,可此刻,竟然有一種強烈的想要看下去的欲望。

正當我猶豫之際,房門忽然被敲響,很急促。我警惕起來,這個房子只有我自己知道,門外是誰?

難道是房東知道了我在房間裏放棺材,來驅趕我?

悄聲移到門前,敲門聲還在繼續,急促的讓人心慌。透過貓眼,我看到一個熟悉的人,面色變得古怪。

把門打開,他走進門,端起桌子上的水就喝,也不管放了幾天。喝了水後,他才轉頭看我,手拍在我的肩膀上,很自來熟的說道:“小兄弟,你跑的還真快。”

“你在跟蹤我?”我臉色陰沈,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赫然就是在醫院附近遇到的那個出租車司機。

他氣喘籲籲,伸出手,說道:“認識一下,王成立。”

我看著他伸出的手,很粗糙,上面都是老繭。我沒伸手,冷聲問道:“你來這裏有什麽事?”

“還不是為了你小子,我再來晚一點兒,你就要死了。”

我皺了皺眉,覺得他說的有些嚴重了,但卻沒有反駁,說道:“謝謝,我自己能處理。”

“你能處理個屁,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麽嗎,你知道這裏面裝著什麽嗎?”他直接爆了粗口,走到黑棺前,看著黑打開的棺蓋,臉色陰沈。

我見他從包裏拿出一包朱砂,灑在黑棺的周圍,圍上一圈。他說,他不知道這黑棺裏面的東西有沒有跑出來,從現在開始,我務必要小心。

“這裏面有什麽?”我問他。

他沒有看我,目光死死的盯著黑棺,說不知道,但他以前遇到過一次,打開後就有東西跑出去了。

對於他說的,我不全信,卻也沒有完全不信。黑袍人不可能只郵寄一個黑棺給我,但裏面如果有東西,我打開棺蓋的時候,不可能發現不了。

王成立說,棺材放在這裏不行,必須立刻轉移出去,不能讓市民看到。

關於這點,我們達成一致,他說放在他家,他家就在平安街的旁邊。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用白布蓋在棺材上,擡到出租車上。

出去的時候,恰好被路過的房東看到,吵鬧著要我加錢,請人驅散家裏的晦氣。我為了擺脫糾纏,多給了他兩百塊錢,又買了一包煙,這才作罷。

很快,到了王成立的家裏,他家在一個很破舊的小區,應該是九十年代建的。墻壁斑駁,角落雜亂,堆放著一堆垃圾,散發著臭氣。

王成立的確住在這個小區中,但他住的不是樓房,而是一個自我搭建的彩鋼房,在小區的一角。房子不是很大,放進棺材後連出入都不是很方便,裏面只有一張床,連獨立的衛生間都沒有。

王成立說,我可以在這裏暫時住下,去廁所要出去走二百多米,有一個公共廁所。

我對住處沒什麽太大的要求,堅持要付房租,因為我不想欠他。

王成立拗不過我,只能收下,不過只要了一半。

因為這件事,我對他的印象好轉不少。我註意到,他的床頭放著一張合照,是他和他的妻子,他的妻子肚子已經微微隆起。

除此之外,家裏的窗戶前,掛了三個桃木的吊墜,床頭還有一面刻著八卦的銅鏡,以及地毯,都是用朱砂畫著陣法。在門框上,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門的兩側,掛著兩個門神。

而且,在門的外側,幾乎不引人註意的地方,我看到了個石獅子。這種東西一般來說是鎮宅用,放在這裏,顯然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這間彩鋼房,比我的家裏布置的還要誇張,可以說是鬼神難近。

對此,王成立只是撓撓頭,說習慣了。他以前也是住在這個小區的,只不過因為妻子的原因,賣了房子。所以很多東西都用不到,又舍不得丟,也就搬到了這個小房子裏面。

和他談話的時候,我發現他也是比較一個懂行的人,會一些對付臟東西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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