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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死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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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風雅是個正經的姑娘家,也是被上官家當成重中之重培養的,自然是很有氣勢。她此時並不願意端著主母的架子,對著書房之中的兩人,只當是文人雅趣。

雖說對上這兩個郎情妾意的,她本不應該打擾,可就這麽偷偷摸摸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江衍也未免太不把自己的上官家放在眼裏了。

她十分有必要的打擾下,就是膈應下,提醒下自己的夫君,誰才是正室,也是好的。

兩人都是一默,蕭若蘭對著主母福了福身,溫溫和和的問安:“夫人。”

上官風雅回了一禮,自顧的走了進去,看著蕭若蘭與江衍的樣子,又將話重覆了一遍:“可要我來試試?”

江衍眸光微暗,直接拒道:“不用。”

“不敢勞煩夫人動筆,流蘇姐姐的畫工也是數一數二。”

上官風雅垂眉,看著這兩人,故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倒是我打擾二位了。告退!”

說完,走了進來的步子又立刻退了出去,還十分體貼的將門掩好。

書房裏的兩人互看了一眼,剛才上官風雅橫插一腳,已然將氣氛給弄得十分不快,蕭若蘭扁了扁嘴直接對著江衍撒嬌道:“分明是故意的!”

江衍摸摸蕭若蘭的頭,道:“若蘭乖,自己回岸芷汀蘭吧。”

“哦。”蕭若蘭悶悶的應了一聲。

垂眉喪氣的,江衍看著有些心疼。

只是上官風雅那邊要是太過冷落,就十分的不符合禮數了。

上官家與江家,雖說多有涉及合作,但是如此的姻親合作確實極少。

江衍走入臥室,就看見自己的夫人,上官風雅衣裳褪的只剩裏衣,拿起了絹絲燈罩正準備吹熄,就聽見腳步聲,上官風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一看,赫然是江衍,不由失笑問:“怎麽不陪著若蘭?”

“夫人,該就寢了。”

“夫君可有洗漱更衣?”

上官風雅這樣一問,江衍眸光一暗,就將上官風雅將一邊的雕琢著細致蓮花圖案的檀木盒給弄開,點上了安神香,上官風雅依舊垂著眉眼:“夫君不知道,我睡前從來有洗漱更衣的習慣,若是沒有,只怕睡不好,我一睡不好,就會擾了夫君安睡。”

江衍的目光鎖著上官風雅,透出幾分冷漠來,許久:“既然如此,那就分房而睡吧。”

說罷,江衍就罷了罷袖子,直接走了出去,行走之間衣袍夾著的風都讓蠟燭上的火焰跳動了幾下。

上官風雅直接吹滅了燈,入裏就寢。

此時已經月上中天,聽風幫他出去打理生意了,聽月也早已睡了,他直接循著那小道往蕭若蘭的岸芷汀蘭而去了,蕭若蘭早已睡了,只是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須臾,門被打了開來,蕭若蘭心下懼怕,默默的閉上了眼睛,假裝睡著,暗中感覺到那個人來到自己的身邊,正準備掀開被子,蕭若蘭一下子十分惡相的踹了一腳過去,江衍握住那腳腕,低聲:“嘖,謀殺親夫。”

蕭若蘭立刻坐了起來,接著月光仔細看了看,頓時有點懵:“江……江大哥?”

他不是應該和上官風雅在一起麽?

蕭若蘭十分的不解,就聽江衍道:“喊夫君。”

蕭若蘭依言:“夫君。”

江衍十分滿意,就準備上榻歇息一晚,蕭若蘭心中疑惑,心中疑惑就得問:“夫君你不是應該和夫人在一起麽?”

不提起還好,一提起,江衍心中一惱,可如今這等惱火對蕭若蘭是發不出來的,就道:“睡吧。”

蕭若蘭不做聲,安安分分的與著江衍同塌而眠。

夜裏的時候,蕭若蘭的岸芷汀蘭其實是不大好睡著的,滿月在夜裏,總喜歡啼哭不止,蕭若蘭總能被吵醒個三五回,她這一次睜眼是閉了眼之後沒多久,剛剛有了睡衣就被吵醒了。

嬰兒的啼哭未必響亮,但是卻十分的鬧人心。

蕭若蘭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榻,半點不敢驚醒江衍,又輕手輕腳的走出了臥房。

來到了一側,她剛剛進去,就被人從後頸上狠狠一擊,暈厥了下去。

次日醒過來的時候,蕭若蘭覺得昏昏沈沈的,看見自己是在滿月的房間裏還是十分震驚,她連忙走出去,進入了自己的臥室內,往床榻上一看,就見自己的侍婢桃花與原本江衍內院的侍婢聽月悉數睡在自己的床榻之上!

“夏至!”蕭若蘭連忙揚聲喊。

夏至連忙走入,看見眼前的景象也是驚住了。

“這……”

“這是怎麽回事?”蕭若蘭看著自己的床榻上的兩個女人,明白自己是被算計了。

還是這麽下作這麽不入流的。

一邊院子裏的滿月又開始哭了,哭的撕心裂肺,也將床榻上這三個人給驚醒了。

江衍睜眼的時候倒是什麽感覺都沒有,桃花醒來的時候一驚,尖銳的喊了一聲“啊!”

立刻毫不拖泥帶水的從床榻上下來,跪在了蕭若蘭面前,磕頭:“夫人,奴婢,奴婢冤枉!”

聽月還一臉的茫然,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發生了什麽事?”

轉頭一看見是江衍和自己同床,也是懵了,疑惑:“爺?”

蕭若蘭氣的幾乎渾身都抖了,江衍立刻坐了起來,看著這兩個女婢,桃花他不敢打包票,聽月卻是他實打實看著長大的,什麽心思最清楚不過。

聽月連忙掀了被子下了床榻,也隨著桃花跪在了蕭若蘭的面前。

蕭若蘭看著,忍者心口的疼痛道:“你們服侍老爺更衣,更衣完後,還是等主母裁決吧。”

江衍眼神一暗,道:“若蘭留下,你們下去。”

桃花聽月連忙應聲下去,蕭若蘭站在那邊不肯動手,江衍看著蕭若蘭的樣子,淡淡道:“來給我更衣。”

蕭若蘭走到一邊放著衣裳的架子邊,道:“不來。”

江衍眼中漸漸冷漠:“生氣了?”

“自然。”最近被江衍寵愛的有點無法無天,蕭若蘭自然蹬鼻子上臉了。

江衍笑了一聲,自己穿上了衣裳,不去理蕭若蘭,蕭若蘭終於慌了,拿著腰帶連忙給他系上。

江衍垂眉看著蕭若蘭,勾了勾唇角,道:“這才乖。”

等另外的粗使奴婢奉上水漱口潔面之後,江衍看著這兩個人,道:“我出去下。”

桃花立刻朝著蕭若蘭匍匐在地,幾乎聲淚俱下:“夫人,求夫人放奴婢出去,奴婢要去尋弟弟!”

聽月看著蕭若蘭,對蕭若蘭滿是信任:“若蘭姐姐,我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你知道的。”

“等主母裁決吧。”蕭若蘭閉了閉眼,直接坐到圓桌上,徑自喝起了粥來。

“既然是這樣,那就當是侍妾,納了吧。”上官風雅實在是個容人的主母,聽聞之後,就為自己的夫君添了兩房小妾。

桃花哭天搶地,對著蕭若蘭與上官風雅又是磕頭又是哭訴:“奴婢來江府為仆對主子絕無非分之想,只盼能攢夠銀子去尋找弟弟,求夫人仁慈,放過奴婢。”

上官風雅看著桃花,揭開茶蓋,動了動上面浮著的茶葉:“若是你懷了夫君的孩子呢?”

這個想法讓桃花面如死灰。

蕭若蘭站在一邊,聽月瞧著,屈膝對著上官風雅道:“奴婢本就是爺房中的丫鬟,自幼侍奉著爺,爺也許諾過要給奴婢一門好的親事,夫人如此武斷,怕是不妥,”

蕭若蘭被聽月說的話給提醒了下,江衍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江衍走入自己的退思園,沒看一眼跪在地上的聽月和桃花,直接道:“昨日發生這種事情,可見江府的守衛實在疏松,我刻意去鏢局要了些人,以後就管著這江府的太平吧。”

上官風雅坐在一邊,很是冷靜的問江衍:“那這兩個侍婢應該如何?”

江衍才把目光放到這兩個侍婢上,看著聽月與桃花,思索了一瞬:“左右什麽都沒發生,聽月一貫伺候著我,至於桃花,交給蕭若蘭吧。”

“不可。”上官風雅眼珠一轉,對著江衍道,“都這樣了,於姑娘的名聲實在不好,何不納了?”

江衍笑了笑,點頭:“也可。”

聽月磕下頭:“爺說過要給奴婢找一門好親事的。”

江衍掃了一眼面色如常的蕭若蘭,輕輕嘆了一口氣:“嗯。”

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上官風雅笑了笑:“你既然伺候了老爺這麽多年,做了那麽多年的通房丫鬟,給你一名分也是應該的。”

聽月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只能把目光看向蕭若蘭。

蕭若蘭被聽月的目光看的糾結不已,她咬了咬牙,直接跪到了江衍和上官風雅的面前:“難道這件事情就這樣處置了嗎?我昨晚能夠莫名暈厥於滿月室內,明晚就能喪命於臥內,就是老爺夫人,也是命在旦夕,不應該率先徹查麽?”

上官風雅目光凜冽,她執意平息風波,蕭若蘭執意徹查真相,這個勁,是較定了。

“不管如何說,姑娘家的貞潔乃是安身立命之本,徹查是需要,可這兩個,也得要安撫好不是?”

“我不知何種安撫,是需要將狐媚惑主的奴婢納做妾為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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