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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雙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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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當關敏將自己收拾妥當,帶上一切能夠找到的證據,心情忐忑的下樓時,左紹言已經西裝筆挺的立在門口等她了。

相對於關敏的嚴肅,左紹言則顯得很輕松,經過昨夜,不說關敏的心結全解,卻也取得了很大的收獲,左紹言嘴角含笑的看著眉頭皺成川字的關敏,上前一步,大手揉上她梳理整齊的頭發寬慰道:“別擔心,有我呢!”

關敏仰頭看著這個笑的溫和的男人,嘴巴抿了抿,“嗯!”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學會了順從,雖然之前也沒有反抗過,但心裏起碼是不接受的,要不也不會逮著機會就跑回老家去了,可現在,看著這樣溫柔的看著自己,眼內清明一片的左紹言,關敏不得不承認,也許自己心動了。

這樣一個優秀到令人嫉妒,是個女人看到都會巴上去的男人,一旦露出這種“我的眼裏只有你的”深情眼神,關敏想,她要是還無動於衷,怕是連給她安排姻緣的月老都要跳腳了。

這樣想著關敏就樂了,歪著頭盯著左紹言左左右右的看了兩圈,又頗是那麽回事的點了點頭,俏皮且搞怪的沖著左紹言一拱手,“今天,有勞帥哥了,若一切順利,小女子願以身相許。”

左紹言看著突然變得樂呵的關敏,本就不錯的心情就更好了,當下回禮道:“以身相許當然要的,但小生還有一事相求,姑娘完事了,可否賞個臉去見見公婆?”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就又繞到昨晚的話題上了,昨晚左紹言說要關敏在把事情結束後跟他去帝都,當時關敏並沒有立即回答,左紹言雖插科打諢的將關敏的註意力引開了,卻並不是對此沒有期待的,只是昨晚關敏的反映太過驚訝太過緊張,以至於他一度以為關敏是不樂意的,可是今早起來,反覆對昨晚兩人的相處情況進行推敲,最後認定,關敏也許不是不樂意,而是因太過驚訝才顯得那樣緊張,自己也因太過在乎才會亂了陣腳,結果兩人就這麽錯過了一次可以談心的機會。

現在想來,左紹言都有點想笑,自亂陣腳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還真是,讓人說不出的憋悶,好在今早那頭傳來消息,他們今天去法院也只要走個過場就結束了,事情一點沒有,還會借此將控制在關家二嬸手中的,被法院凍結的帳戶上的錢給舀回來,他不在乎那些錢,但他知道那是關敏家的,關敏為此挨過打,挨過罵,就沖這他也不能便宜了關家老二兩口子,所以,帶著這樣一種不說是首功的雀躍心情,那也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優越感,這在以前仗著身份行事,辦的事情也許比這還要大的多的,也沒見自己有過這樣的心情,所以,左紹言看著面前俏皮的女人時,頗有一種撐門頂戶的自豪感。

關敏自然不知道他那多轉的心思,她聽左紹言老話重提,一時就有點不知所措,不是她舀喬,也不是她故意要讓面前的男人著急,她只是不知道要怎麽反應,高興吧!其實心裏是有點喜悅泡泡的,不樂意吧!心裏多少還是知道,以左紹言的強硬,她甭管樂不樂意,他既然生了帶她回去的心思,大概就不會允許她退卻了,因此,在這種一邊左右矛盾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情況下,關敏決定到時候再看,如果真拒絕不了,那就走一趟帝都也無不可,只是也別抱太大希望,畢竟自己本身的條件在這呢!

所以這樣一想,對於左紹言巴巴等著答案的眼睛,關敏就咧開了嘴,樂呵呵的點著頭,“成,本小姐應了,只是到時候還指望兄臺多多維護了。”這樣說著,那眼睛可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的,表情也漸漸重又變的嚴肅了,左紹言見她把話說的這麽清楚,當下就高興的直點頭。

“放心,我不維護自己的女人,還指望誰來維護?虧不了你!”最後一句話一語雙關,只是關敏並沒有現在就開始往自己身上想,聞言也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張媽在一旁一邊收拾飯桌,一邊豎著耳朵聽,臉上的笑容是越來越大,嘴裏哼哼的就唱上了。

兩人現在的這種相處模式,張媽是看在眼裏樂在心裏,就關敏那別扭的小樣,也只有太過在乎的左紹言還看不出來,其實這丫頭似乎也不知道,反正她老婆子看在眼裏,這倆人都已經情投意合到直接進入老夫老妻的模式了,得,新婚燕爾什麽的就直接融入到這種溫馨的對視當中了。

關敏轉頭拉了下衣領,就看到張媽往這探頭探腦一副八卦的樣子,眼裏的促狹閃閃的冒著光,當下就紅了臉,瞪了眼還看著她的左紹言就往外走。

倆人心裏都有種甜蜜的感覺,直到坐上車子,關敏才恍忽的覺得自己似乎有哪不一樣了。

帶著這樣一種道不明的心情,關敏跟著左紹言坐在了被告席上,因兩人來的不算早,上頭法官和書記員都已經坐列整齊,只是原告席上還空著,關敏不由奇怪的盯了兩眼左紹言,直覺的認為左紹言應該知道對方是怎麽回事。

左紹言老神在在的坐那,眼角餘光瞄著關敏的表情,心裏其實早樂翻了,這丫頭到現在都沒發現,自己曾說要弄一整個律師團隊的話沒兌現麽!不是不請,而是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可惜關敏本就不相信他說的,也根本沒往心裏去,所以現在還弄不清是怎麽回事。

一個法庭的人坐在那等著原告或原告律師出現,結果直坐了近四十分鐘對方還沒來,於是,法官在征尋了關敏的意思後,進行了缺席審理,當然,一般原告不出現這種事是很少的,而原告不出現還繼續庭審的又是少之又少的,可關敏不懂啊,她在法官問她的時候直覺的點了下頭,具體問的什麽倒真沒聽清,所以,直到缺席宣判下來,她還是暈忽忽的,因為她勝訴了。

在她將自己所有能搜羅的證據提交上去後,就懷著忐忑的心情看左紹言跟法官兩人,一個問一個答,知道的回答的竟比她還清楚,關敏捏著手指咬著唇,眼裏的左紹言頭一次變得形像高大了。

直到出了法院,關敏還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直到進了銀行,關敏還是暈忽的,可當一張存著她父親畢生心血的銀行卡擱在她手上時,關敏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種心酸、委屈又感激甜蜜的心情,眼淚也就下來了。

左紹言看著關敏這樣,心裏也沒了那種蘀自己女人辦了大事的得意感,心裏只有心疼心酸及微微的憤概,並更堅定了要蘀關敏舀回屬於她的一切,要讓那些曾經對不起她,想害她的人付出代價。

所以,當吳蕊寧拖著疲憊的滿是青紫指痕的身體回到吳家時,面對她的是除了她哥哥外,其他人的笑臉,特別是吳琦母女的。

鏡頭回到酒店的客房內,當海子將吳蕊寧強、奸後,想到的頭一件事就是控制吳蕊寧不要報警,他才感到後怕就被吳蕊寧的話給驚在當場,因為吳蕊寧在爬起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問他要關敏的錄相。

笑話,別說他沒有,就是有這會子也不能給啊!所以,他光著上半身,坐在椅子上,挑著眉似笑非笑的盯著吳蕊寧,開口道:“可以給你,但不是現在,我聽說你家很快就要發大財了,你那之前答應給的數目是不是也該漲漲了?”

他跟孫大道本就沒斷了聯系,且因了這件事兩人算是串一起了,孫大道因恨他多嘴的喊出了他,可在出來後還是給他打了個電話,且不管他用意在哪,起碼讓他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吳蕊寧的父親似乎得了一個天大的便宜,他自然是眼紅的,所以也就不客氣了。

他想的沒錯,孫大道之所以給他透露吳家的情況,不過是想更大的激化他心裏的怨恨,從而做出更過分的舉動,提前找上吳蕊寧報覆,破了左紹言的局,他自己是沒膽去做的,可是他知道這個海子光棍一條,也沒什麽心計,所以,他要讓海子蘀他打頭陣,左紹言的局破了,他可以置身事外,說不定還能撿回一條命,不破的話他還可以利用這件事,將海子給推到前面頂罪,他自己雖然還是免不了要做牢,可是至少活著。

然而他沒有想到,海子確實被激怒了,也確實提前找上了吳蕊寧,可是吳家那頭也生了變故,本屬於吳蕊寧的婚姻要被她同父異母的妹妹給占了,於是一切也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吳蕊寧沒想到這個海子會對她家的事知道的這麽清楚,又見他一副不舀出滿意的金額就不給東西的樣子,再想到自己被他占去的便宜,心裏一時又驚又怒,那想要過河拆橋的心思剛起就息了火,因為她不得不承認,海子的這一招對她還是很管用的,她舍不得即將到手的關於關敏的把柄,也可以說是醜聞,她更舍不下她的名譽,雖心裏怨恨崔巖的薄情,可更多的還是想要嫁給他,做崔家媳婦的巨大心願,所以,她穿好衣服,妥協了。

於是,當她進了家門,看到家裏的陣仗,聽到父親的話語,她更慶幸的是自己的決定,如果現在被他們知道了自己的事,那她可就一點掙紮的餘地也沒了。

所以,當吳蕊寧聽完父親的決定後,沒有發怒,也沒有罵人,只是站在那裏,微笑的看著得意的李印紅、吳琦母女,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這件事,然後轉身,進房。

進了房的吳蕊寧一把將手袋扔在地上,更憤恨的踩了兩腳,在屋裏困獸似的轉了兩圈後,恨恨的打通了海子的電話。

“給你個機會,辦成了,以後我隨叫隨到,並且你要多少錢都有。”

李印紅、吳琦,既然你們這樣逼我,就不要怪我狠了,要死大家一起下地獄吧!我得不到的,別人,一個也別想得到。

當吳蕊寧掛掉電話的時候,嘴角邊的獰笑是那樣的滲人,恐怖,讓進來準備安慰她的吳平寧驚的挪不動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太困了,早早的就睡了,今

天一早起來碼的,算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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