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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挺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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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鶴堂輕晃著足尖,傲然的等著孟清的應答。

‘‘不需要,我自己會去查,孟鶴堂,你最好是與這件事無關。’’

眼看著多說無用,孟清也不再停留,憤然離去。

剛還笑著調侃的男人,就在孟清的身影消失後,下一刻,那嘴角的弧度早已沒了。

孟清緊繃著臉走出來,見定位器還是老樣子,心裏更是焦躁不安。突然,一個人影從腦子裏快速閃過。

宣向晚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下午,昏昏沈沈的睜開眼,入眼的不再是一片的白。

宣向晚一個驚嚇坐起,又瞬間跌了回去,他一臉茫然,顯然還沒回過神。

想起昏迷前的景象,宣向晚伸手向胸口捂去,摸到的是一手的布料,低頭一看,身上穿的已經不是自己的衣服了。

又掀起衣領,往裏面看,看到的是一片的白,顯然已經被包紮過了。

摸了下,沒有任何痛感,應當是打了麻藥。

自己居然還活著?宣向晚沒糾結太多,看了下四周的環境,房間很寬敞,東西都應有盡有。

在確定周圍沒人後,宣向晚這才大著膽子喊了一嗓子,可喊出來的依舊是沒有聲音,只有沙沙的嘶啞聲。

還是說不了話,不知道他們對他做了什麽,掐了下喉結使勁想發出聲,但還是出不了聲。

無奈,只能下床,輕聲渡步到門邊,放到手把上的手還有些抖,不知外面有沒有人。

不管了,先賭一把!慢慢旋轉開,打開一條縫隙,向外面望了一眼,沒看到人影。

此時宣向晚有些覆雜,他們就這麽放心他嗎?一把推開了門,拼了命的往外跑,不知道路線,就只能朝著一個方向奔跑。

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麽人,就在宣向晚納悶時,卻不知自己已經入了對方準備好的陷阱。

一路的狂奔讓宣向晚喘個不停,可他知道不能停下來,等到跑進了一條小路,這才靠著墻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呼吸著。

胸口有些悶痛,低頭一看,有些紅色已經滲透了出來,並且越來越痛。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宣向晚直接整個腰都彎了下來,最後承受不住蹲了下來。

等人找到他時,看到的就是在墻角縮成一團的宣向晚。

意識渙散間,宣向晚看到了不遠處有人朝他靠近,可他有心而力不足,整個人都軟塌塌的,只能被迫被他們擡上擔架,又原路返回。

等宣向晚意識回籠後,看到的又是原先醒來的那間房間,身上也被重新包紮過了。

房間裏依舊是空無一人,看來那些人把他送到處理完後又離開了。

下床,打開門,外面還是熟悉的景象,空空如也。

重新關上,宣向晚返回去坐在床上,手指發力,指尖被掐出紅印,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

打開門,奮力的沖了出去,這次,他特意往反方向跑。

就在宣向晚飛速逃跑時,三樓角落的書房內,一男人手搭著書桌,手指有規律的敲擊著桌面。

他的神情慵懶,悠悠的看著面前的屏幕,目不轉睛盯著裏面那個正移動著的人。

絲毫不知道的宣向晚還在小心翼翼觀察著四周,借著周圍的樹木遮掩,慢慢向前方移動,就怕被發現。

就在轉向另一顆樹時,腳下的步伐突然頓住,胸口處熟悉的疼痛感又來了。

先是一點點酥麻襲來,再是依次加大,後伴著那股痛生生絞著他的肉。

讓他走不動半步,宣向晚不想倒下,緊緊抓著胸口的衣服,一步步向前走,最終還是沒走幾步就直接倒下了。

他一手撐著地,嘴唇被他自己咬破,細密的汗水爭先恐後的湧出來。就在他堅持不住時,他又看到了幾個人影,目標準確,直奔他而來。

再次被送了回來……

但因為這次有了經驗,宣向晚強忍著沒有失去意識,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給他打了一針藥劑。

剛打下沒幾分鐘,宣向晚就感覺到那股痛感正在慢慢消失,直至全部消散。

藥勁過得很快,沒一會兒宣向晚就恢覆了正常,眼裏的視線也再次清晰起來了。

不過這次不再是他一個人,還有另外兩個人,他們也不說話,只埋頭給他包紮。

宣向晚比劃著手想問他們的頭是誰,可無一人回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看不懂,突然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紙筆。

宣向晚一把拿了過來,又在上面寫了下來遞過去,這下應該懂了吧。誰知那兩人都當做沒看到,宣向晚故意在他們面前揮了揮,依舊是沒有應答,他們只管自己手上的事。

三下兩下就換下了舊紗布又重新消毒換上了新的,換好後也是頭也不回的就離開。

又留下宣向晚獨自一人,什麽也問不出,走也走不掉。看似是自由的,但兩次下來,宣向晚也知道他們肯定做了什麽手腳。

在一定時間後,就會覆發,最後又被送回來,他也不想在折騰了,反正對方現在也沒做什麽,他還是先養精蓄銳,再另想辦法。

等了很久,房門再次被打開,這次進來的又是一個生面孔,也是一句話不說,放下手裏的碗筷就走。

宣向晚還來不及起身,他感覺自己已經麻了,說不了話也就算了,結果那些人怎麽也不說話,這讓他像個無頭蒼蠅似的。

心裏突然升起了一個答案,莫不是他們跟自己一樣,也被動了手腳,所以才講不了話?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咕~”

這時,一聲咕嘰聲突兀想起,宣向晚捂了捂肚子,再看了看放在不遠處的碗筷,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走了過去。

只是一碗簡單的白粥再加一點小菜,宣向晚抿了抿嘴,不由的想起了孟清。

要是他在的話,看到自己受傷了,絕對會研究好幾道補品,嘴裏嘟囔著說要給他補回來。

不知怎麽的有些懷念,當初還吐槽個不行。

宣向晚拍了下自己,怎麽突然想起他了,也不知道孟清知不知道自己失蹤了。

會不會找到自己,想到每次出事第一個找到自己的都是孟清,宣向晚又是一口長氣吐出。

還是伸手捧起白粥,先補充體力要緊。

傍晚時分,那個送飯的又過來了,這次不一樣的是還推了個小推車,一道道的菜品被擺了上來,一看做這些菜的廚師等級都不會太低。

直到全部擺完,那人還是一聲不吭的出了門。宣向晚坐著沒動,剛要起身,門外又有了動靜。

是皮鞋在地板上走動的聲音,由遠及近。宣向晚立即坐直身板,那聲音停在了門外就沒了響聲。

宣向晚放輕聲音,悄悄躲在了門後,緊張的吞咽了下口水,下一秒,房間的門把動了,宣向晚一眨不眨的盯著,全身緊繃著,等著機會給那人致命一擊。

門開了一條小縫,宣向晚拿起手邊的花瓶,直直盯著那條縫隙。

又開了些,宣向晚手指微顫,終於開了大半,宣向晚把花瓶舉過頭頂,等到那人露了些衣角,猛地就要朝人砸下去。

沒想到的是,宣向晚基本用力渾身的力,卻被對方輕松制服。男人偏了下身躲過宣向晚的襲擊,一手使了巧勁掐住宣向晚的虎口迫使宣向晚松了手,另一手穩穩接住花瓶。

宣向晚見此,捂著自己的手就往後撤去,直至退出了十來米才停下,一臉防備的看著來人。

“還挺有活力。”

男人把花瓶放回原位,朝離得他遠遠的宣向晚招了招手:“過來。”

宣向晚不進反退,男人也不氣,自己朝著他走去。

宣向晚一驚,轉身就要跑,卻被後者一把抓住拖了回去。

“跑什麽?”

男人掐著宣向晚的後頸轉了個方向,面朝著自己。

“長得還不錯,就是傻了點。”

看著宣向晚瞪得圓溜溜的眼睛,男人勾起唇:“怎麽不說話。”

“嘶~”

聽著這一身擠壓出來的嘶啞,男人頓了秒:“差點忘了,對你用了點藥物。”

宣向晚情緒激動,雙手想要掙紮,剛剛還好聲說話的男人,面色突然下降冰點。

“你敢動一下試試。”

他的語氣沒什麽起伏,卻還是讓宣向晚停了動作,反應過來的宣向晚懊悔不已,用更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換來的是男人的輕哼聲:“還挺有脾氣。”

“就你這麽差的脾氣孟清那個悶葫蘆都不說什麽?”

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宣向晚眼帶疑惑,回望著他,但男人顯然不想再多說什麽。

一把子把人提溜到餐桌上,宣向晚想起身,又被一把子按了回去。

“不乖乖坐好,我有的是法子讓你再也動不了”男人又補了句:“就像你的嘴一樣。”

這話讓宣向晚靜了下來,雖然身體是不動了,但那眼睛裏還滿是抗拒,發狠的盯著人。

男人也不看他,自己拿著碗筷就動起了手。

餐桌上的菜品分為了兩半,一半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另一半在宣向晚面前。

也不能說一半,因為宣向晚面前的菜就跟下午吃的一樣,就連小菜都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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