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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知心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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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就知道損我。”墨軼擡眼看了葉檬一眼。

“話說這麽久沒見洛大人了,你有沒有那麽一丁點兒想他啊?”葉檬繼續問,看墨軼懶得理她,於是道,“不過出來有一陣子了,洛大人一定思念殿下了。”

“思不思念我倒不重要。”墨軼道,“重要的是,我得到的情報中,燕國北地的軍力部署不容小覷,也不知道洛塵的防禦公事修築的如何了。”

“應該沒問題。”葉檬倒是很有信心,“洛大人靠譜,你要相信他嘛。”

“但願如此。”墨軼說道,“對了,子衿那邊也有進展了,這一段時間她已經摸清楚了將軍府的人作息規律,還有兩個孩子的出門時間,原本是請了先生上門教書,但是丁承之覺得孩子要多和同齡人一起玩耍,所以每個月有一半的時間是要去私塾念書的,那時候有家丁看著,但是因為路程不遠且城中安全,所以也沒有太多人,只派了兩個家丁隨行,避免孩子貪玩走丟了。”

“那麽哪天動手?”葉檬問,“我今天差點忍不住和他們見面了。”

“這個我自有安排。保證可以帶兩個孩子一起離開。”墨軼說道,“你沒和他們見面是對的,面對那兩個小孩,也許會認出你來。”

“也不知道師傅去哪兒了。”葉檬自言自語道,“自從先帝駕崩以後,我師父就不見了蹤影,他這個老頭,總是神出鬼沒的,關鍵時刻總不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葉檬對此十分委屈,不過師父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一開始以為他只是個會醫術的老酒鬼,後來發現他嗜酒好賭,再後來發現了他箭術聊得,再再後來就是發現他是燕國舊臣,似乎還有更多秘密沒有被揭開。

如今又已經消失了一年有餘了。

“你說的那個人,你師父何政賢,就是何思翰的伯父,不過很早之前就被燕國先帝給罷免了,說是流放了,然後就再沒有消息,我都查了,加上你後來說的,其他消息一點沒有。”墨軼說道,“不過看來他自有打算,也不需要你操心。”

“除了這樣我也沒別的辦法,我也很絕望啊。”葉檬攤手道。

世人都說淩郡王自命不凡,陸怡今日才明白,齊淩為何如此。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齊淩就已經學的有模有樣了,雖說齊淩原本就有不錯的功底,但齊淩一年來日日酗酒,疏於練習不說,連握筆都有些不穩。

陸怡雖有心教齊淩,但說實話也沒把握齊淩能學到多少,不過現在看來倒是陸怡白擔心了,齊淩確實有資格自命不凡,聰明便是老天賜給他最好的禮物。

陸怡握著齊淩的手練了幾遍,齊淩便掌握了技巧,齊淩興致勃勃地拿著筆,眼裏帶著平日裏少有的神采,他像個初學的孩童,專註在自己的世界裏,不知疲倦的在紙上寫寫畫畫。陸怡看著這樣的齊淩,她有些出神,似乎有些想不起她從何時開始喜歡上齊淩。

細數過往,陸怡未曾對齊淩以外的人產生異樣的情感,這大概就是喜歡吧,如果不喜歡也不會仗著爺爺的疼愛,推掉了多門親事,但聽說齊淩要娶妻,便不管不顧的求爺爺去爭取這門親事。

如果說不矜持,也許這是她人生第一次不矜持,不過可以嫁給自己想嫁的人,倒也是值得的。

“齊淩。”

陸怡第一次聽見齊淩這個名字,還是她正在換乳牙的時候。

陸老將軍就陸怡這麽一個孫女,所以格外疼愛陸怡,只要是陸怡的要求,陸老將軍基本上都會答應。

小時候,如果陸怡的幾位兄長闖了禍,總會跑來偷偷拿陸怡喜歡的吃食賄賂陸怡,希望陸怡能幫忙“頂罪”,畢竟陸怡犯的錯,爺爺總是象征性的說兩句就沒事了,而他們則會被爺爺丟到操練場,狠狠操練一周。爺爺自然能看穿他們的小把戲,但只要陸怡撒撒嬌,陸老將軍便也不會在說什麽。

正因如此,陸怡從小就將陸老將軍的脾氣摸得清楚,每次踩著陸老將軍發火的底線,主動認個錯,兩眼淚汪汪的,陸老將軍整個心都化了,剛上來的脾氣,就這麽不聲不響的被滅了。好在陸老將軍的溺愛沒有讓陸怡變得飛揚跋扈,只不過是比尋常人家的女孩兒調皮一些,別人家的女孩兒在學女紅時,陸怡正領著幾個哥哥掏鳥蛋。陸老將軍看著陸怡這調皮搗蛋的樣子,是又愛又恨。

因為陸怡的貪玩,陸老將軍走哪兒都帶著陸怡,這樣既能讓陸怡玩兒的高興,又避免了陸怡趁著陸老將軍不在闖禍。

陸老將軍與敬親王交好,平日裏也有互相的走動,陸怡跟著陸老將軍去了敬親王府幾次,便和齊恒認識了。那時候的齊恒,也許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所以比起同齡的孩子安靜許多,所以沒事兒總喜歡自己跟自己下棋,陸怡總看到他有這同齡人不一樣的性格,開始嫌齊恒無趣,但見過幾次便發現齊恒比那些什麽都不懂只會爬樹掏鳥蛋的毛孩子有趣多了。

齊恒看的書多,在齊恒這兒,仿佛有說不完的故事,有時候是書中的故事,有時候是齊淩的故事,陸怡第一次聽見齊淩的名字,便是從齊恒口中。

“齊淩?”小陸怡用手托著下巴,歪著頭看他。

陸老將軍偶然發現,自己那個像個假小子的孫女,跟齊恒待在一起的時候總算有了些大家閨秀的樣子,琴棋書畫也願意接觸了,不禁有些老淚縱橫,於是便帶著孫女往敬親王府跑得更頻繁了。

陸老將軍和敬親王都以為陸怡和齊恒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了,也說過幾次要訂娃娃親的玩笑話,但陸怡和齊恒卻是純潔的“好哥們兒”“好姐妹兒”的關系。

因為來往頻繁,所以陸怡有時候會帶著齊恒去自家池塘捉魚,爬樹上掏鳥蛋,齊恒有時候也會教陸怡下棋,興致來了也會教陸怡彈琴,齊恒跟著陸怡越來越調皮,陸怡跟著齊恒也越來越文靜,兩個人算是互補,但更多時候,都是陸怡聽齊恒講故事。

“你又說齊淩。”陸怡看著認真的齊恒,說道。

陸怡從齊恒的嘴裏認識了那個叫齊淩的男生,他比齊恒大不了多少,個子卻比齊恒高小半個頭,齊恒很少叫他兄長,他卻很好的履行著兄長的職責。

齊恒五歲左右時,被他那個飛揚跋扈的大堂兄齊銘推下池塘,旁邊的孩子都嚇傻了,是齊淩不顧一切跳下水救他,齊恒最後沒事,只不過受了驚嚇,但齊淩卻是著了涼,高燒幾日不退,等身體好了,便被自己的兄長齊澤狠狠教訓了一頓。

齊恒雖不記得當時齊銘為何會將他推下池塘,但他記得很清楚,當他終於能夠呼吸時,聽見齊淩在他耳旁說:別怕,我會保護你。

齊恒有一次和齊淩,還有其他的朋友去郊外的小樹林狩獵,雖說是狩獵,但郊外的小樹林只有野兔,松鼠之類的小動物,沒有什麽兇猛的野獸,也真的只是一片小樹林,不會遇到什麽兇險的情況,他們才能出來玩兒。

途中,他和齊淩與其他人分頭行動,決定抓幾只野兔燒烤了吃,結果等齊淩抓到一只野兔時,齊恒卻舍不得將它吃了,齊淩說:你喜歡,就養在府裏好了,我們不吃它。

齊恒高興了許久,卻沒想到其他的小夥伴看見他懷中抱著的兔子,嘲笑了他,說齊恒像個女孩子一樣。齊恒還未反駁,齊淩卻搶先說道:這兔子是我的,曉蕓喜歡這樣的小動物,我捉了一只送她,哄她開心。

曉蕓是齊淩的貼身丫鬟,齊恒不知道曉蕓喜不喜歡小動物,但他有些感激齊淩。

男生的友誼也很奇怪,有什麽矛盾打一架就解決了,齊恒有一次與聞硯不知因為什麽起了沖突,齊恒揍了聞硯一拳,聞硯還了齊恒一腳,齊恒不防往後退了幾步,撞倒了桌子上的茶杯,冒著熱氣的水潑到了齊恒白生生的手,瞬間紅了一大片,齊恒疼得皺起了眉,齊淩見狀連忙叫人拿冷水冰塊過來,還好是夏天,府上備著祛暑的冰塊,齊淩及時給齊恒處理了傷口,好在沒留下疤。

後來聽聞硯抱怨,齊淩事後狠狠的揍了他一頓,聞硯覺得委屈,齊恒明明是自己不小心碰翻了茶杯,齊淩卻說道:我也是不小心手癢就揍了你一頓。聞硯打不過齊淩,只能敢怒不敢言的忍氣吞聲。

……

陸怡聽了這麽多齊淩的事,不知不覺的對齊淩有些好奇,她從齊恒嘴裏認識了不同面的齊淩,大多數時候,齊淩面對齊恒時是溫柔的,陸怡莫名的有些期待與齊淩相識,想要看看,齊淩是不是和齊恒說的那樣溫柔。

“齊淩齊淩……”陸怡看著齊恒,心想他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為什麽能讓自己這麽重要的朋友一直掛在嘴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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