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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突出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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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王看來,是丁大人不給本王面子,讓本王尷尬而已。”齊澤看好丁家的勢力,雖不喜丁檸,但也清楚丁檸在丁家的地位,所以才來結交丁承之,但沒想到關鍵時刻丁承之竟可以這般袒護這個弟弟。

不是說他們之間的關系並不好嗎?

“可是在臣看來,這與……”

“哥,你在門口做什麽……”

丁承之話沒說完,就看見丁檸披著衣服扶著柱子站在屋門口,隔著前院有氣無力的看著丁承之問道。

“你怎麽出來了?外面天寒風大,當心病情反覆了。”丁承之說到這兒看了齊澤一眼,隨後有皺著眉說道,“殿下請便吧,弟弟的病確實挺重的,您要執意進來,臣也沒辦法。”

說著便走過去要扶丁檸。

“不必了。”齊澤說道,“本王就是來確定一下丁少將軍的情況,看他病情好轉,也就不打擾了,丁大人,剛剛多有得罪,告辭了。”

齊澤說完便離開了,丁承之走過去時說道:“怎麽現在才回來?我差一點就和齊澤吵起來了……你怎麽了?”話還沒說完,丁檸就已經臉色蒼白靠在了柱子上,看來剛剛病重的樣子不是裝出來了。

“沒事,剛剛回來的路上遭了伏擊,肩膀上受點傷,流血流多了,所以頭暈。”

丁承之連忙扶他進屋,說道:“對方有多少人,竟可以傷到你。”

“對方是兩夥人,加起來二十多個。”丁檸進屋然後拿出各種外傷藥,褪去衣衫開始清理傷口,而丁承之則負責給他幫忙。

武將家的孩子對於外傷從來沒有太過在意,都在軍營中磨煉過,外傷都可以獨自處理,丁承之與丁檸自然不例外。

“兩夥人?一夥是齊銘的,另一夥應該是齊澤的。”丁承之不需要丁檸做進一步解釋,他說完以後丁承之就知道,這兩夥人分別是誰了。

“對。”丁檸說話的時候已經把傷口的血止住了,“齊澤夠狠了,利用我救人,爾後若是任我自生自滅也就罷了,不滿意,還要來補一刀。”

丁承之笑道:“齊澤這確實是一箭三雕的好計策,既救了葉檬,又殺了你,順便不得罪齊銘,這意圖再明顯不過了,一開始他就暴露給你看,但你還是去了。”

“我……”丁檸語塞,確實,在他接到信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齊澤並非單純的讓他救葉檬,但他還是去了。

丁檸對葉檬什麽態度,在丁承之看來已經逐漸明朗,雖然只見過他們倆在一起兩次,但是已經知道,丁檸的心思了。

所以這次去救也是必然的,別說有可能有危險,就算是犧牲性命,丁承之知道丁檸也不會猶豫的。

“我知道你,從小就不愛說話,心裏想什麽都憋著,由著你吧,不過這都騙不過你自己。”丁承之說著,然後替丁檸包紮,隨後又道,“這傷不礙事,過幾天就好了,明天我從府上給你拿些上好的金瘡藥塗上。”

“這次謝謝你。”丁檸穿好衣服,小聲說道。

丁承之笑了笑:“這次是不得不幫你,你若被治罪,定會連累丁家,而我清楚你一定會去,與其攔著你讓你找機會逃跑,不如早早答應你,讓你承我個人情。對了,剛剛聽你喊我了一聲哥,雖然不怎麽情願,但是我還是挺高興的。”

丁檸想了想,剛剛是情急之下才喊的,這會兒醞釀了一下,反倒喊不出來了。

“你不用勉強。”這一點也被丁承之看透,他說完,起身扶著丁檸回到床上躺著,隨後叮囑道,“我先回去,明天帶一個我心腹家丁過來照看你,你若放心我,自然也該放心他。”

“好。”丁檸說道,“葉檬已經回太醫院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她回來了就不受齊銘威脅,而齊澤本意也不在她身上,現在已是定局,你安心養傷不要讓別人起疑才是重要的。”丁承之說道,隨後又問,“對了一共那麽多殺手被派過來,你是怎麽帶著葉檬逃回來的?”

“說來話長,明天你來了我再和你慢慢說,總之就是成功回來了,我本想從前門進來,結果看到門口停著馬車,於是我就從後院翻進來了。聽你在門口和人說話,就知道是齊澤,於是就是你看到的那一幕。”丁檸閉著眼睛,疲憊的說道,想來是失血過多頭暈眼花,所以也沒有力氣再說下去了。

“好。”丁承之也不為難他,“我給你倒好了水放在床邊了,渴了擡手就可以拿到,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丁承之走後丁檸就睡著了,半個月沒好好休息加上長途顛簸,到最後還和人打鬥受傷,眼下已是筋疲力竭,什麽也沒精力在想,於是暈暈沈沈的睡了。

而葉檬這邊也是夠嗆,狼狽的走到宮門口,即使有令牌也被守門的示威攔下,好說歹說也不讓她進去,葉檬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在侍衛長曾受過葉檬的恩惠,看是葉檬,隨後了解到葉檬是長途跋涉回來,於是便在換班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葉檬進去了,葉檬謝過侍衛長然後匆匆趕往太醫院,此時天已經黑了,除了值班太監和太醫以外,誰都不在太醫院裏了。

葉檬心想正好,不用再解釋什麽了,於是往太醫院後面的住所走去,結果發現自己曾住的小院的燈是亮著的。

“哎……”葉檬想著住這兒的應該是林太醫,於是想進去和他商量一下,今晚自己住這兒,因為這兒放著葉檬幾件換洗的衣服,而且她暫時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住,林太醫一定會理解的。

結果去敲門,開門的是何斯翰。

“葉檬!?”何斯翰無精打采來開門結果看到葉檬回來,兩眼放光,又恢覆了神采。

“是……”我字還沒說出來,葉檬就被何斯翰一把抱住,“葉檬,真的你是你,你回來了……”

“唔唔唔……”葉檬被何斯翰抱的緊緊的,連話都說不出來,推了半天才把他推開。

“何斯翰你謀殺啊!”葉檬推開何斯翰,然後大口喘氣說道,結果看到何斯翰淚流滿面的樣子,語氣也軟了下來。

“何斯翰,你嚇壞了吧,對不起啊,其實我也挺害怕的,以為自己回不來了。”葉檬嘆氣,隨後說道。

何斯翰用衣袖擦去眼淚,隨後拉著葉檬進屋,說道:“回來就好,真的,什麽事都以後再說,我去給你燒熱水,你好好泡個澡,然後睡一覺,明早我們一起面聖。”

葉檬看著何斯翰笑了笑,雖然這個家夥和她一開始對著幹,但是如今又照顧她又擔心她,不枉費她交這麽個朋友。

“熱水什麽都不麻煩你了,今天你也剛回來,相必累壞了,好好休息吧,我自己解決。”葉檬拍拍何斯翰的肩膀說道。

“還是讓我為你做點什麽吧。”何斯翰並沒答應,而是拎著木桶去了後院小竈房燒水去了。

過了一會兒何斯翰燒好了水,都給葉檬倒在了浴桶裏,爾後道:“你好好休息,明早我來叫你,你放心睡。”

“謝謝你了。”葉檬看洗澡水燒好了,於是心中很感激。

“我本想去救你,但是我沒那個本事,因為這個我已經內疚的想死,如今還能為你做些什麽,我已經很感激了。”何斯翰說完以後又道,“快洗吧,洗澡水涼的快,洗好以後就睡覺吧。”

送走何斯翰以後葉檬褪去衣衫,她的手臂和肩膀紅腫淤青,身上還有幾處擦傷,相必是今日在城郊落馬所致,這會兒回來,渾身就和散了架一般疼,但葉檬還是沒和何斯翰說,免得他擔心。

泡在熱乎乎的水裏,葉檬才覺得渾身真正放松下來,這是這麽多天洗的第一個澡,好在現在是冬天,不然不知道自己會臭成什麽樣子。

趴在浴桶的邊沿上,葉檬回想今天驚險的一幕,始終是心有餘悸,失之毫厘,現在她就不能坐在這兒了。那時候丁檸分身乏術,而她又被團團圍住,一個蒙面殺手提刀朝她砍過來,她一時情急想躲開,結果忘了自己還在馬背上,一下就從上面摔下來,也好在這一摔,讓她躲過了這一刀,馬被他給生生砍死了。

然而第二刀又砍向她,而她被摔得眼冒金星,連躲的能力都沒有了。

那人手起刀落,只聽“刷”的一聲,一支長羽箭射了過來,正中那蒙面殺手的眉心,殺手悶哼了一聲,就在這時又一支長羽箭射過來,將葉檬身後的殺手也射殺了。

“師父!?”葉檬順著箭射過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手握弓箭的男人站在不遠處的土丘上,個子高而且瘦,容貌倒是看的不大清晰,但是他那兩綹白頭發實在是太有特色了。

那天晚上喝醉了酒,丁檸背她時遇到殺手,解圍的也正是她的師父!葉檬以前以為是自己喝多了出現錯覺,如今她確定,那個人就是她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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