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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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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檬讀了信,覺得丁檸這個冰塊無趣至極,這封信寫的,都浪費她收信時的感情,於是在提筆的時候,決定好好捉弄丁檸一番。

葉檬想了想,隨後壞笑著寫道:“丁檸,展信佳,南方邊境濕冷,但暫時還可以忍受,想必宏州城已經很冷了吧,請你和夏雨註意保暖,還有思音姐身體不好,也千萬不要著涼了。我在這兒挺好的,除了有些人比較討厭以外,進展一切順利,如果不出意外,年關就可以回去與你團聚,一起吃年夜飯。”寫到這兒葉檬滿意的看了看,隨後在落款處寫道,“想你的葉檬”。

想想丁檸這個冰塊年紀輕輕,但是還是挺刻板的,這“想你”倆字,就足以惹他生氣了想到這些,葉檬滿意的將信放入信封,然後睡覺了。

早晨,天還未亮,齊澤便已經起來了,南方這個季節多雨,下的地面濕漉漉的又泥濘不堪。下過雨後空氣中的寒意凍的刺骨,竟是要比北方的寒風更要寒冷。

齊澤習慣了早起,盡管昨日睡的很晚,但今日還是準時睜開了眼睛。齊澤每天起來都會去練會劍,但因為下雨,營帳雖然不小,但要練劍,還是有些施展不開了,於是齊澤便練不成了。

齊澤雖練不成劍,但也沒有再去睡回籠覺,畢竟齊澤不似齊淩那般懶惰。齊澤便撐著傘去軍營轉轉,夥房的夥夫已經開始做早飯了,見到齊澤來了,便問道:“澤郡王怎麽這麽早。”

軍營裏的人,大多都是粗人,也不在意所謂的禮節,齊澤自然也不會在意,隨意的說道:“嗯,出來轉轉。”

那夥夫一口白牙,操著一口不知是什麽地方的口音,笑著說道:“最近天氣涼了,要註意些啊。”

齊澤點點頭應了,正要離開,便聽見一陣隱隱約約的馬蹄聲,齊澤警覺,叫夥夫他們趕緊去通知哨兵吹號角準備迎戰。

夥夫得了齊澤的令,不敢多問耽擱時間,連忙往哨崗處跑去。齊澤的功夫,雖比不上那些武功高強之人,但在這軍營裏也算不差的,何況齊澤醒著,而且心思敏感,所以早早的察覺了這異樣。

齊澤穿著盔甲,提著長槍就上了一匹駿馬。步兵站在兩側等候齊澤的號令,騎兵跟在齊澤後面。

齊澤還未說話,有一個年紀頗長的副將說道:“澤郡王這幾日才剛到軍營,想必對將士們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不如等銘王爺過來在出征也不遲。”

齊澤知道這是將士們擔心他打不好仗,但眼下沒過多時間解釋於是說道:“等銘王爺來,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到時候會損失更多。”

那副將說道:“可是貿然出兵也不妥,恐怕……”

副將話雖未說完,但齊澤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說道:“將軍盡管放心,若今日之戰我齊澤連累了將士們,那盡管軍法處置,此後便再也不幹涉戰事。若將軍不信我,我可以給你我的信物做保證,在場的將士們也可以作證。”

軍法處置是小,畢竟是郡王也不能真太過嚴懲,但此後不在幹涉戰事很誘人。這些常年打仗的將士,不怕死。但是怕遇到不懂兵法瞎指揮的,這樣便是讓他們白白送死。

那副將聽聞齊澤的豪言壯志,於是只好妥協道:“末將願意聽從澤郡王號令。”

有了副將的帶領,其餘的將士們也紛紛應和道:“末將願意聽從澤郡王號令。”

齊澤看了看眾人說道:“步兵聽令,分成幾匹去大營四周布下絆馬索,在絆馬索內鎮守,營地為四方形,四邊各五十丈,動作要快。得頭領首級,重重有賞。”

在場的步兵雖然都剛剛起床,但都精神抖擻,聽了齊澤的話更加有些興奮,齊聲應道:“是。”說罷便由隊長帶領向大營四周跑去。

齊澤接著說道:“騎兵聽令,跟著本王去南邊拖住敵人,給步兵爭取些時間。得頭領首級重重有賞。”

騎兵相對於步兵人數較少,但這並不影響他們的士氣,齊聲應到:“是。”說罷便跟著齊澤往南邊奔去。

齊澤雖是第一次帶兵打仗,但絲毫不怯場,揮著長槍奮勇殺敵,連溫熱的寫濺在臉上都沒有察覺。

血跡混著雨水將地面染得鮮紅,齊澤率領的騎兵不是主力,所以擊殺一部分後,大多數敵人都向營地沖去,齊澤並不追趕,只是將剩下的騎兵一一擊殺,將後邊小部分的步兵攔了下來。

因為騎兵的拖延,敵軍到達步兵鎮守地時,步兵已將絆馬索全都布好,蓄勢待發。

“噅~~~~”如齊澤預料的一樣,今日這來勢洶洶的敵軍果真不是集中攻營地,而是分分成幾路,從四周分別進攻。速度太快,被絆馬索 連連絆倒,前面的摔下去,後面的就會被前面的馬絆倒,一時間嘶鳴聲連連。步兵們手持著武器看著那些馬倒下。

很快,敵軍後面的人意識到絆馬索,便放慢了行進速度,一個兩個三個……陸續有兵馬越過繩索,有持著大刀的將絆馬索斬斷,後面的人紛紛效仿,不多時繩索盡毀。

敵軍準備充分突襲大營,我軍雖然慌忙迎戰但好在齊澤的指揮為他們爭取了一些時間,倒也不至於慌亂,騎兵對上步兵是有優勢的,但三個步兵也可制住騎兵。何況因為絆馬索,敵軍騎兵損失頗多。

敵軍騎兵攻營為的就是打個措手不及,但現在見我軍臨危不亂,有條不紊的迎戰,於是便想打道回府。一個騎兵對三個步兵本就是損失嚴重,騎兵不好培養,戰馬也不好馴養,步兵相比起來就容易的多。

敵軍一邊與我軍步兵廝殺,一邊往後撤退,但沒想到卻被齊澤帶領的騎兵攔住去路。這次便被斷了後路,腹背受敵。

原來齊澤帶領著騎兵將敵軍的步兵一一擊殺,而後又轉過頭來打起敵軍的屁股。但齊澤帶領的騎兵人數較少,所以最終還是沒能將敵軍全軍殲滅,但我軍損失較少,也可謂是大獲全勝。

齊澤雖然看著文弱,但實則是屬於文武雙全,只是天生皮膚白,又不似齊銘一樣整天風吹日曬,於是便看起來更書生氣一些。這一戰是打的將士們心服口服,因為齊澤的布戰,我方只損失了五匹戰馬,十個騎兵,還有一小隊步兵,剩下的大多都是受了傷,好在沒傷及性命。而敵方的小隊步兵全部絞殺,騎兵更是損折無數。

齊澤帶著人馬回答軍營,齊銘便在門口迎接他,見齊澤渾身是血,於是問道:“二弟你沒受傷吧。”

齊澤難得的笑了笑,說道:“沒有。”

齊銘雖然心中不高興齊澤沒有通過他就率兵迎戰,但眼下也不好發作,於是拍了拍齊澤的肩膀說道:“辛苦了。”

齊澤原本沒有發覺,被齊銘拍了拍肩膀才發現自己的肩膀竟不知何時被砍傷了,齊銘不輕不重的一拍,齊澤便覺得有些疼痛。齊銘也發現齊澤受傷了,於是說道:“快去找軍醫。”

葉檬聽說今早已經開戰,於是早早的準備好醫用物品等在這裏,以便及時為傷員進行治療。聽聞齊銘的聲音,以為是齊銘受傷了有些不情願去治,但想到自己的職責就覺得不應該將個人情感帶到工作中,於是趕忙迎上去說道:“哪裏收拾了?”

齊銘說道:“澤郡王的肩膀受傷了。”

葉檬聞言心中一驚,沒想到今日是齊澤出戰了,而且還受傷了。葉檬走到齊澤身旁,見齊澤還穿著鎧甲,於是說道:“澤郡王要先將鎧甲脫了,才好包紮。”

在外人面前,齊澤和葉檬沒有表現出太過親近,不然這樣對他們誰也沒有好處,反而是讓人抓住把柄。

齊澤聽了葉檬的話,於是脫掉鎧甲,在這過程中,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血滲出了許多。葉檬見了有些說不出的感受,若是不認識的人生病受傷,葉檬雖然擔心但還算平靜。但看見自己的親朋好友受傷生病,除了擔心竟還有些心疼,雖然葉檬知道這不是什麽要命的傷口,但葉檬確實有些擔心心疼齊澤。

“疼嗎?”葉檬問道。

齊澤微微皺著眉說道:“不疼。”

葉檬知道齊澤會這樣回答,但還是多問了一句,聽到他這樣說也好不意外,於是說道:“包紮的時候可能會有些疼,你忍著點。”

齊澤點點頭,示意葉檬可以開始了。因為下雨的緣故,齊澤雖然穿著鎧甲,但衣衫仍是被打濕了。濕的衣服粘在傷口上很是難受,因為怕牽扯到傷口,葉檬小心翼翼的將齊澤的衣服掀開,但仍是弄得齊澤皺了皺眉頭。

好不容易將濕衣服與傷口分離開,葉檬總算是舒了口氣。為齊澤檢查了一下傷口,發現傷口雖然深但並沒有傷到筋骨,葉檬這才算是放心了。

不過想到可能會留疤,於是對齊澤說道:“沒有傷到筋骨,但傷口比較深,可能會留疤。”

齊澤點點頭說道:“留疤沒關系,男人又不似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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