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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喜逢生日是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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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噝!”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10萬兩銀子一幅書法作品!這位謝老太太也算是獅子大開口的榜樣人物了,一張口就是10萬兩,這算是為俞大人的書法作品標了價了,真是祖孫情深啊。

不過10萬兩銀子,可以說是物超所值,收藏一幅俞大人的書法作品,幾年之後,或許超過百萬之巨。

“我要一幅!”

“先寫給我!”

“我先說的!”

……

謝老夫人話音剛落,眾人中的多數人急忙大聲表示10萬兩也要來一幅俞大人的書法作品。

俞聽雨有些發呆了:就我這個水平的書法作品,也值10萬兩銀子一幅?10幅不是100萬兩了?100幅呢?

俞聽雨不敢想下去了。

“諸位!諸位!請靜一靜!……”謝老夫人無奈,只好再次啟動拐杖,“篤篤篤”的敲了幾下地板,這才把局面穩定下來。

“今天已經快開席了,而且我家雨兒長途沷涉,筋疲力盡,依老身看今天就給顧大人,還有學政官倫大人、知州鄭大人各寫一幅字吧。其他人就等明天再說吧。如此一來,我們也有3幅書法作品可以欣賞了。”

“好!這樣的安排最好不過了。”

“太好了!”

……

眾人齊聲叫好,都迫不及待的想親眼看看俞聽雨是怎樣寫出這種曠古爍今的書法的。早有2名青衣女婢一左一右雙手拉開一個橫卷,把橫卷拉得平直,而且紋絲不動,由此可見,這兩名青衣女婢可以說是帶有專業的性質,也印證了平時謝家就沒少這樣寫字,由此可見謝大人一家四兄弟當官,這個書香門第絕對不是徒有虛名啊!

“侄女請!”顧大人一伸手,手掌指著橫卷。

俞聽雨已經推托不了,剛才她在一邊拼命的想有什麽生日的古代詩詞,僥幸想起了一首。當下在眾目睽睽中,淡定的站起來,負手走向大堂中間。

從一名青衣女婢手中拿過毛筆,醮飽了墨水,在現場100多雙眼睛中,工工整整地寫下了題目《西江月》,又寫下了第一句詞:“好個今年生日,滿堂兒女團欒。”

眾人站在俞聽雨背後一直驚呼不斷,當然眾人驚呼的不是詞句本身,這個詞開頭平淡無奇,眾人驚呼的是俞聽雨寫出來的字,寫字的筆畫明顯跟瑯琊國現在流行的起筆、行筆、運筆方法不同。

“啊!‘西’字開始一長橫,竟然是逆鋒起筆!與我們所習的起筆法大相徑庭!”一名30多歲的官員瞪大了眼睛。

“這一橫大有講究,逆鋒起筆,然後中鋒運筆,收筆向下輕頓再轉鋒,這一橫居然有這麽多的講究!”一名頭發胡子都花白的官員說。

“是啊,你看這一橫,就象一根鐵扁擔一般,剛直不阿,看上去瘦硬遒勁,自有一股力度。”

“佩服佩服!也不知道是哪一位仙師,居然調教出這樣的一位高徒,書法上的造詣真是前無古人,至於有沒有來者,這個估計要200餘年之後才有可能出現。”

“倫大人所說甚是,觀俞大人的書體,儀態中和,神采清秀,筆畫之間凝練結實,穩如磐石,實乃我等平生所見字體中最佳者,無人出其之右。”一名身穿錦袍的枯瘦老者倒背雙手,昂然讚嘆道,此人正是潭州知州鄭平,字和隆。

“知州大人所言甚是,咳,寫完了,這首《西江月》真是渾然天成,先抑後揚,好詞好詞,不過字更好。”

“好個今年生日,滿堂兒女團欒。

歌聲不似笑聲喧。 滿捧金杯爭勸。

富貴功名任運,佳辰樂事隨緣。

白頭相守願年年。 只恁尊前長健。”

這首詞是說歡慶老人生日的快樂場景,裏面有一句“白頭相守願年年”,意思是說夫妻一起長壽,相守一年又一年。這個也很應景,謝老先生也還在世,只是不能出席正妻謝老夫人的生日宴席,因為民間規矩,妻子舉辦慶生活動,丈夫是要避開的,此時謝老先生遠避到親戚家裏,待謝老夫人壽宴舉辦完了,才能回來。

“好詞好詞,前面平淡開頭,後面愚意深遠,把我瑯琊國以孝義治天下的根本表現的淋漓盡致,當為傳世佳作,書法更好,盡得仙人真傳,結構緊密松弛有度,不愧是絕世佳品。好!”學政倫大人喜上眉梢。

“如此這橫卷就交由倫大人你吧,你看如何?”顧大人說。

“這樣好,這樣好,這橫卷就歸老朽了。” 倫大人大喜過望,不過他還忘不了對俞聽雨說:“多謝俞大人的字,明日小老兒會準時把潤筆費送到,至於這幅書法作品,一定作為傳家寶代代相傳。”

俞聽雨當然要推辭謙讓一番,心裏卻暗暗高興:這樣就得10萬兩白銀了?忠勇軍的擴張太快,需要的銀兩太多,這下子又得一筆銀兩幫補了。

一堆人圍著俞聽雨剛剛寫好的《西江月》一邊鑒賞去了。又有兩名青衣女婢拉開一個橫卷,俞聽雨還得繼續寫2幅作法。不過俞聽雨卻走到席間,表示很累了,要喝茶提神:不能表現得太容易,否則人家以為這10萬兩銀子太容易拿。

其實俞聽雨在苦思冥想,回憶起以前學過的古代詩詞裏,有哪些是賀壽慶生日的,楞是想不起還有哪幾首,心裏暗暗後悔當年語文沒學得更好些,真應了那句老話:書到用時方恨少。

灌了兩杯茶,俞聽雨真是有苦也說不出:這茶不是炒制出來的清茶,而是茶葉、姜、蒜、紫蘇、糖等等之類的混合物。喝了一口真是百味雜生,口不能咽,俞聽雨心裏那個苦啊,只能把茶吞了下去:誰叫你要用喝茶來掩飾呢?

也許是功夫不費有心人,搜腸刮肚之後,俞聽雨又想了一首賀壽的詞,另外一個時空宋代詞人張綱的《浣溪沙》:

象服華年兩鬢青。喜逢生日是嘉平。何妨開宴雪初晴。

酒勸十分金鑿落,舞催三疊玉娉婷。滿堂歡笑祝椿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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