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大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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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正在驚疑。
“大虎！大牛！” 俞聽雨叫道。
“有！”
“你兩人馬上跟著這批人回莊，看看他們在做什麽？”
“是！”俞大虎、俞大牛倆人馬上加入回莊大軍，只是他們體格健壯，跑得比別人快，不一會兒，就跑到了隊伍的中間。
眾人坐下來靜等回報。
“爺爺，諸位伯伯，這也許是件好事呢！” 俞聽雨好像猜到了什麽。
“乖孫女何出此言？” 聽說可能是好事，俞弘傑精神一振。
“孫女只是瞎猜想，具體還要等待大虎、大牛回報。”俞聽雨微微一笑。
“女兒呀！你猜到了什麽？不妨說出來。你看你爺爺急的。”便宜老爹俞德文說。
“哎呀，你這個小兔崽子，是你自己急吧！你自己想知道你就明說，不要拿我來做幌子。” 俞弘傑眼睛一瞪。
俞德文38歲還被罵小兔崽子，滿臉通紅是被老爹說中了心事，他也想知道俞家莊裏發生了什麽事。
俞聽雨想笑又不敢笑出聲，只能憋在心裏……
忽然間，一個氣喘籲籲的青年跑進涼棚，向俞聽雨抱拳行禮，但看到俞弘傑等人在場，於是又向俞弘傑等人行禮。
這才對俞聽雨說：“俞三小姐，很多人趕到我們的作坊，要求購買打谷機，為了爭制造好的6臺打谷機，都打起來了。朱猛朱師傅問你怎麽辦？”
“原來是這樣子啊！”俞弘傑等人松了一口氣：這麽多人急著跑回去，原來就是為了買一臺打谷機。眾人放下心來。
“就按我昨天說的，想要購買打谷機的人，排隊登記，並交一兩銀子的定金，按照先來後到有順序，交定金登記在前面的先交貨。這樣就行了！”
“現在也在排隊交定金，朱師傅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造這麽多的打谷機，估計幾千臺！”那青年呼吸穩定了下來，這才意思到剛才說話讓人誤會。
“茲！”的一聲，眾人倒抽了一口冷氣：幾千臺？無三不成幾，3，000臺以上？想窮都難。
“告訴朱猛朱師傅，多少臺我們都能造出來，叫他照收定金。”俞聽雨風輕雲淡的說，好象這幾千臺打谷機炒碟豆芽那麽容易。
“嘖嘖嘖……”圍觀眾人咋舌不已：這女娃兒怎麽不生在我家呢。
“是！”那青年向眾人團團的行了一禮，顧不上還氣喘，又急急忙忙的往回趕。
眾人看著俞聽雨指揮若定，調度有方，不由得暗暗點頭：女中諸葛之名，不是虛傳啊，可惜的是個女兒身，如果是男兒，文可入閣拜相，武如安定天下。
俞弘傑心裏暗中嘆氣：“俞家幾個男子加起來，也沒有孫女聰明。”
俞德文說：“雨兒啊，這樣不是賣出很多臺打谷機？”
“今年可能會銷出幾千臺吧！”俞聽雨漫不經心地說。
“那明年不是銷得更多？”俞德文驚問，
“這個農具全國人都可以用到。甚至鄰近的國家也會來購買。”俞聽雨的三伯父俞德才不愧是讀書人，目光長遠：“可惜的是別人拿到打谷機的樣品，馬上就能仿制出來了。”
俞聽雨十分驚奇，這個時空的讀書人居然談買賣，還談得十分有見識，真是奇了怪了，話說古人不是以談“利”為恥的嗎？看來這個時空不一樣。
“不用擔心，我知道別人會把打谷機仿制出來，不過有一樣東西，他們是仿制不出來的。”俞聽雨笑著說。
“哦！是什麽東西？雨兒說說。” 三伯父俞德才饒有興味的說。
“機油，機油是我的獨門秘訣，他們沒有辦法仿制。”俞聽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個機油很重要嗎？”三伯父俞德才問。
“當然啦！沒有機油的話，打谷機是蹬不動的。”俞聽雨說。而且軸承也會磨損，當然這句話她沒有說。
“用花生油可以嗎？”便宜老爹俞德文問。
“不行，花生油、豬油、茶子油、桐油都不行。”俞聽雨搖頭說。
“這個打谷機，還有這個機油，是不是也是神仙爺爺告訴你的？” 俞弘傑問。
“哎呀，爺爺你真聰明，就是在睡夢裏神仙爺爺告訴我的。”俞聽雨嬌笑著說。
俞弘傑不由得苦笑：乖孫女自從3個月前失足跌進水中，醒來之後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聰明伶俐多了，各種新奇主意層出不窮。問她就說是夢中有個神仙爺爺教她的。
也可能真的是夢到神仙了吧。
“雨兒，爺爺聽說你要辦一所私塾，而且廣招學生，還免去人家的束脩（學費），那私塾的建設費用、先生的開支哪裏來？”俞弘傑擔心地說。
“爺爺你放心，今年賣打谷機的銀子就夠建一所私塾、聘請先生了。以後私塾老師的開支，單是靠賣機油的錢就夠了。”
“咳咳，爺爺還想著支持一下你呢，沒想到你什麽都算到了。” 俞弘傑有點尷尬。
“雨兒啊，你辦這個私塾幹嘛呢？還不收人家的費用？這麽瞎折騰，好處給了別人，咱家什麽也得不到，何苦呢？” 便宜老爹俞德文想不通。
俞聽雨用鄙視的目光掃了自己的便宜老爹一眼，剛想說沒見識，已經有人搶在前頭開口了。
“老四你住口！雨兒此舉是奠定我俞家千秋興盛之舉。” 三伯父俞德才喝道：“這個私塾是誰的私塾？是我們俞家的私塾。這個私塾出去的學生，是誰家的學生？是我們俞家的學生。十年二十年過去了，我俞家的學生桃李滿天下。”
“試想到時我俞家樹大根深，枝繁葉茂，哪個不長眼的想對我俞家不利，正所謂天地君親師，正所謂牽一發而動全局，必招來我俞家學子的圍攻，你說有沒有用？”
“哈哈哈哈！好！說得好！才兒所說的，正是為父想說的，我們俞家要傾全家之力支持雨兒的壯舉。老四啊，不是爹說你，你要向雨兒多多學習，當年帶給你起名為‘文’，實指望你能跟你大哥二哥三哥一樣，有個功名在身，誰知道你自小就不喜歡讀書？爹想幫你翻身也沒辦法。”
“爺爺，我有辦法讓我爹翻身，而且還能得一個官身。”俞聽雨忽然插嘴道。
“哬！你有什麽辦法？說來聽聽。”俞弘傑來了興趣。
“很簡單的辦法，我爹不是種田嗎？讓他種的田產量位居全國第一位，皇上不就賞他一個官職了嗎？”
“咳咳咳！雨兒啊，你這個辦法有點不切實際，產量不是說上去就能上去的，你父親種了二十多年田，產量也上不去。”俞弘傑搖搖頭，覺得這種辦法不能操作。
“按照工部的規定，但凡糧食畝產位居全國前三，賜八品官身，可在全國游歷、教授田桑事宜。連續3年畝產位居全國前三，賜七品官身，這升官的速度快。父親，我看雨兒天縱英才，或許她有辦法也說不定。” 三伯父俞德才說。
“雨兒，說說你的辦法。”
“很簡單，只要爺爺你承諾明年開始減一成佃戶的田租，且5年不漲，孫女就有辦法使我俞家莊糧食成為全國產量第一。”俞聽雨說。
“為什麽明年開始減一成佃戶的田租，且5年不漲？”俞弘傑表示不理解。涼棚裏的三伯父，還有俞聽雨的便宜老爹也不明白。
“因為頭3年要做很多工作，我看了一下，要把現在的田改造成為良田，一要往田裏面施放肥料；二是要把水田深耕。肥力不足、泥層不深，畝產無法提上去。”俞聽雨分析說：
“所以5年內畝產量暴漲，卻不加收土地租金，也算是回饋父老鄉親，彰顯我俞家仁慈，也深獲民心。我父必得七品官身無疑。”
“好好！哈哈！哈哈！”俞弘傑老懷大慰說：“那就按照雨兒說的辦。”
“爺爺，雨兒還沒有說完呢！”
“呃！好吧，雨兒請說。”
“每家佃戶還要劃出一部分田地，挖成一個魚塘，挖出的泥土築成寬闊的塘基城，塘基上種上桑樹，池塘裏養魚，家家戶戶的女人養蠶。到時上官來實地普查，一定會大加讚賞。” 俞聽雨說出了自己來的那個時空，珠三角的桑基魚塘法。
“好！好主意！如此可大大提高我俞家的收入。雨兒這一著可謂是滿盤皆活，大大有益我俞家，相比這下，那點租金不值一提。”三伯父俞德才拈須而笑，他馬上明白了俞聽雨想法的關健所在。
“大材！大材！”俞弘傑也想到了關鍵所在，不住點頭微笑。
只有俞聽雨的便宜老爹俞德文一臉懵逼，茫然的想了很久，想不出這樣搞有什麽好處，最後弱弱的說：“這樣子對我們俞家有什麽好處？”
“哎呀！你看我孫女這麽聰明，你這死腦筋怎麽就像四方石一樣，不撬一下，都不轉動呢？”
俞弘傑大怒，老臉被氣得通紅，就想像以前小時候一樣，一個巴掌扇過去，手拍出去了，才猛然想起兒子已經年近四旬，拍出去的手掌急忙拐了個彎，重重的拍在椅子的扶手上。
“父親大人是這樣的。” 俞聽雨看便宜老爹臉上尷尬無比，急忙出來救場：“我俞家支持眾佃戶挖魚塘、種桑、養蠶，前期的魚苗、桑苗、蠶苗可由我俞家先墊付資金購買，秋後有收獲了再償還。”
“但所有佃戶的魚、蠶繭之類統一由我俞家收購，由我俞家統一自行出售。若是成功，明年這個時候，就有肥魚陸續出售，到時我們在俞家莊不遠的雲州、通州兩地市場設幾個點，天天有魚出售，這個生意比收租金好多了。”
俞弘傑和三伯俞德、便宜老爹俞德文連連點頭，內心讚嘆不已。俞弘傑和三伯俞德想的是：“比我想的還要高明。”
俞聽雨繼續說：“明年的秋天，除了各佃戶的蠶繭交售上來，我家還要主動去外地收購蠶繭，俞家也要辦個生絲廠，我們直接織成絲綢，售往國外。”
“茲！”俞弘傑、俞德才、俞德文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這生意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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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你兩人馬上跟著這批人回莊，看看他們在做什麽？”
“是！”俞大虎、俞大牛倆人馬上加入回莊大軍，只是他們體格健壯，跑得比別人快，不一會兒，就跑到了隊伍的中間。
眾人坐下來靜等回報。
“爺爺，諸位伯伯，這也許是件好事呢！” 俞聽雨好像猜到了什麽。
“乖孫女何出此言？” 聽說可能是好事，俞弘傑精神一振。
“孫女只是瞎猜想，具體還要等待大虎、大牛回報。”俞聽雨微微一笑。
“女兒呀！你猜到了什麽？不妨說出來。你看你爺爺急的。”便宜老爹俞德文說。
“哎呀，你這個小兔崽子，是你自己急吧！你自己想知道你就明說，不要拿我來做幌子。” 俞弘傑眼睛一瞪。
俞德文38歲還被罵小兔崽子，滿臉通紅是被老爹說中了心事，他也想知道俞家莊裏發生了什麽事。
俞聽雨想笑又不敢笑出聲，只能憋在心裏……
忽然間，一個氣喘籲籲的青年跑進涼棚，向俞聽雨抱拳行禮，但看到俞弘傑等人在場，於是又向俞弘傑等人行禮。
這才對俞聽雨說：“俞三小姐，很多人趕到我們的作坊，要求購買打谷機，為了爭制造好的6臺打谷機，都打起來了。朱猛朱師傅問你怎麽辦？”
“原來是這樣子啊！”俞弘傑等人松了一口氣：這麽多人急著跑回去，原來就是為了買一臺打谷機。眾人放下心來。
“就按我昨天說的，想要購買打谷機的人，排隊登記，並交一兩銀子的定金，按照先來後到有順序，交定金登記在前面的先交貨。這樣就行了！”
“現在也在排隊交定金，朱師傅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造這麽多的打谷機，估計幾千臺！”那青年呼吸穩定了下來，這才意思到剛才說話讓人誤會。
“茲！”的一聲，眾人倒抽了一口冷氣：幾千臺？無三不成幾，3，000臺以上？想窮都難。
“告訴朱猛朱師傅，多少臺我們都能造出來，叫他照收定金。”俞聽雨風輕雲淡的說，好象這幾千臺打谷機炒碟豆芽那麽容易。
“嘖嘖嘖……”圍觀眾人咋舌不已：這女娃兒怎麽不生在我家呢。
“是！”那青年向眾人團團的行了一禮，顧不上還氣喘，又急急忙忙的往回趕。
眾人看著俞聽雨指揮若定，調度有方，不由得暗暗點頭：女中諸葛之名，不是虛傳啊，可惜的是個女兒身，如果是男兒，文可入閣拜相，武如安定天下。
俞弘傑心裏暗中嘆氣：“俞家幾個男子加起來，也沒有孫女聰明。”
俞德文說：“雨兒啊，這樣不是賣出很多臺打谷機？”
“今年可能會銷出幾千臺吧！”俞聽雨漫不經心地說。
“那明年不是銷得更多？”俞德文驚問，
“這個農具全國人都可以用到。甚至鄰近的國家也會來購買。”俞聽雨的三伯父俞德才不愧是讀書人，目光長遠：“可惜的是別人拿到打谷機的樣品，馬上就能仿制出來了。”
俞聽雨十分驚奇，這個時空的讀書人居然談買賣，還談得十分有見識，真是奇了怪了，話說古人不是以談“利”為恥的嗎？看來這個時空不一樣。
“不用擔心，我知道別人會把打谷機仿制出來，不過有一樣東西，他們是仿制不出來的。”俞聽雨笑著說。
“哦！是什麽東西？雨兒說說。” 三伯父俞德才饒有興味的說。
“機油，機油是我的獨門秘訣，他們沒有辦法仿制。”俞聽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個機油很重要嗎？”三伯父俞德才問。
“當然啦！沒有機油的話，打谷機是蹬不動的。”俞聽雨說。而且軸承也會磨損，當然這句話她沒有說。
“用花生油可以嗎？”便宜老爹俞德文問。
“不行，花生油、豬油、茶子油、桐油都不行。”俞聽雨搖頭說。
“這個打谷機，還有這個機油，是不是也是神仙爺爺告訴你的？” 俞弘傑問。
“哎呀，爺爺你真聰明，就是在睡夢裏神仙爺爺告訴我的。”俞聽雨嬌笑著說。
俞弘傑不由得苦笑：乖孫女自從3個月前失足跌進水中，醒來之後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聰明伶俐多了，各種新奇主意層出不窮。問她就說是夢中有個神仙爺爺教她的。
也可能真的是夢到神仙了吧。
“雨兒，爺爺聽說你要辦一所私塾，而且廣招學生，還免去人家的束脩（學費），那私塾的建設費用、先生的開支哪裏來？”俞弘傑擔心地說。
“爺爺你放心，今年賣打谷機的銀子就夠建一所私塾、聘請先生了。以後私塾老師的開支，單是靠賣機油的錢就夠了。”
“咳咳，爺爺還想著支持一下你呢，沒想到你什麽都算到了。” 俞弘傑有點尷尬。
“雨兒啊，你辦這個私塾幹嘛呢？還不收人家的費用？這麽瞎折騰，好處給了別人，咱家什麽也得不到，何苦呢？” 便宜老爹俞德文想不通。
俞聽雨用鄙視的目光掃了自己的便宜老爹一眼，剛想說沒見識，已經有人搶在前頭開口了。
“老四你住口！雨兒此舉是奠定我俞家千秋興盛之舉。” 三伯父俞德才喝道：“這個私塾是誰的私塾？是我們俞家的私塾。這個私塾出去的學生，是誰家的學生？是我們俞家的學生。十年二十年過去了，我俞家的學生桃李滿天下。”
“試想到時我俞家樹大根深，枝繁葉茂，哪個不長眼的想對我俞家不利，正所謂天地君親師，正所謂牽一發而動全局，必招來我俞家學子的圍攻，你說有沒有用？”
“哈哈哈哈！好！說得好！才兒所說的，正是為父想說的，我們俞家要傾全家之力支持雨兒的壯舉。老四啊，不是爹說你，你要向雨兒多多學習，當年帶給你起名為‘文’，實指望你能跟你大哥二哥三哥一樣，有個功名在身，誰知道你自小就不喜歡讀書？爹想幫你翻身也沒辦法。”
“爺爺，我有辦法讓我爹翻身，而且還能得一個官身。”俞聽雨忽然插嘴道。
“哬！你有什麽辦法？說來聽聽。”俞弘傑來了興趣。
“很簡單的辦法，我爹不是種田嗎？讓他種的田產量位居全國第一位，皇上不就賞他一個官職了嗎？”
“咳咳咳！雨兒啊，你這個辦法有點不切實際，產量不是說上去就能上去的，你父親種了二十多年田，產量也上不去。”俞弘傑搖搖頭，覺得這種辦法不能操作。
“按照工部的規定，但凡糧食畝產位居全國前三，賜八品官身，可在全國游歷、教授田桑事宜。連續3年畝產位居全國前三，賜七品官身，這升官的速度快。父親，我看雨兒天縱英才，或許她有辦法也說不定。” 三伯父俞德才說。
“雨兒，說說你的辦法。”
“很簡單，只要爺爺你承諾明年開始減一成佃戶的田租，且5年不漲，孫女就有辦法使我俞家莊糧食成為全國產量第一。”俞聽雨說。
“為什麽明年開始減一成佃戶的田租，且5年不漲？”俞弘傑表示不理解。涼棚裏的三伯父，還有俞聽雨的便宜老爹也不明白。
“因為頭3年要做很多工作，我看了一下，要把現在的田改造成為良田，一要往田裏面施放肥料；二是要把水田深耕。肥力不足、泥層不深，畝產無法提上去。”俞聽雨分析說：
“所以5年內畝產量暴漲，卻不加收土地租金，也算是回饋父老鄉親，彰顯我俞家仁慈，也深獲民心。我父必得七品官身無疑。”
“好好！哈哈！哈哈！”俞弘傑老懷大慰說：“那就按照雨兒說的辦。”
“爺爺，雨兒還沒有說完呢！”
“呃！好吧，雨兒請說。”
“每家佃戶還要劃出一部分田地，挖成一個魚塘，挖出的泥土築成寬闊的塘基城，塘基上種上桑樹，池塘裏養魚，家家戶戶的女人養蠶。到時上官來實地普查，一定會大加讚賞。” 俞聽雨說出了自己來的那個時空，珠三角的桑基魚塘法。
“好！好主意！如此可大大提高我俞家的收入。雨兒這一著可謂是滿盤皆活，大大有益我俞家，相比這下，那點租金不值一提。”三伯父俞德才拈須而笑，他馬上明白了俞聽雨想法的關健所在。
“大材！大材！”俞弘傑也想到了關鍵所在，不住點頭微笑。
只有俞聽雨的便宜老爹俞德文一臉懵逼，茫然的想了很久，想不出這樣搞有什麽好處，最後弱弱的說：“這樣子對我們俞家有什麽好處？”
“哎呀！你看我孫女這麽聰明，你這死腦筋怎麽就像四方石一樣，不撬一下，都不轉動呢？”
俞弘傑大怒，老臉被氣得通紅，就想像以前小時候一樣，一個巴掌扇過去，手拍出去了，才猛然想起兒子已經年近四旬，拍出去的手掌急忙拐了個彎，重重的拍在椅子的扶手上。
“父親大人是這樣的。” 俞聽雨看便宜老爹臉上尷尬無比，急忙出來救場：“我俞家支持眾佃戶挖魚塘、種桑、養蠶，前期的魚苗、桑苗、蠶苗可由我俞家先墊付資金購買，秋後有收獲了再償還。”
“但所有佃戶的魚、蠶繭之類統一由我俞家收購，由我俞家統一自行出售。若是成功，明年這個時候，就有肥魚陸續出售，到時我們在俞家莊不遠的雲州、通州兩地市場設幾個點，天天有魚出售，這個生意比收租金好多了。”
俞弘傑和三伯俞德、便宜老爹俞德文連連點頭，內心讚嘆不已。俞弘傑和三伯俞德想的是：“比我想的還要高明。”
俞聽雨繼續說：“明年的秋天，除了各佃戶的蠶繭交售上來，我家還要主動去外地收購蠶繭，俞家也要辦個生絲廠，我們直接織成絲綢，售往國外。”
“茲！”俞弘傑、俞德才、俞德文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這生意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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