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不用我教你了吧?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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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卻在寢室躺到了十二點,兄弟們都走了,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人,但這遠遠地比不上,我連一句道別都沒跟她開口的失落。
更讓我覺得操。蛋的是,只要一想到這個寒假我都沒法跟她見面,而那個沈澤明,卻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他面前,那種惱火,就無法掩飾的冒出來。
我覺得這樣的我已經不正常了,我覺得我可能是走火入魔了,從小到大,我所經歷的事情當中,從未有過這樣一件事,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偏偏我又找不到什麽方法讓我能夠淡然面對,思索之下,我跟老謝他們請了假,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了去魔都的飛機。
來接我的是英子,好兄弟見我臉色很差,也沒多問,就拉著我去了附近的酒吧,燈紅酒綠之下,我喝得爛醉,終於能夠短暫的忘卻那個身影。
在上海玩了是十多天,我的心情終於略微好受了些,和英子一同回了N市,不知不覺,就到了新年。
我也是手賤,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人圍在一起看春晚,我偏偏跑到房間打游戲,打游戲也就打游戲吧,偏偏又翻出了聊天群,幾乎是本能的,我迅速的掃了一眼群成員,沒想到的是,謝小玉居然在線。
輔導員也在,群裏都在相互拜年,倒是熱鬧,掃一眼聊天記錄,謝小玉居然也說了兩句,還拍了一張老家的照片。
那是一張老城區的照片,房屋明顯十分破舊了,謝小玉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站在門口,脖子上掛了一條粉色的圍巾,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閃到了我的眼。
我承認我沒出息,偷偷的點了一下,我將她的照片存到了手機裏,游戲也不想玩了,躺在床上,盯著手機傻笑,笑著笑著,那股子酸勁又冒出來了,小爺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再看看照片,忽然間心口就冒出了一絲怒火。
他媽的,小爺我堂堂男子漢一枚,盯著一張照片傻看著做什麽?跟個娘們似的。
怒火不消,我套了件大衣就出了門,而後給英子打電話。
我們約在會所見面,我跟他說不許帶人過來,他果然就一個人過來了,要了兩聽啤酒,服務生開好之後,我拿著瓶子就灌了起來。
一瓶,兩瓶,三瓶。
當我伸手去拿第四瓶的時候,英子伸手阻止了我,看了我一眼,問了一句:“瑜哥,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到底遇到什麽難事了,跟兄弟我說說?”
我看了一眼英子,嘆了口氣,說:“也沒什麽,就是想喝酒。”
“你的性格我還不知道嗎?沒什麽大事,你能大晚上的叫我出來喝酒?”英子湊近了,說:“難道是,戀愛了?”
我的神經猛地被刺痛了一下,看了英子一眼,說:“要真是戀愛了,我還愁個屁啊。”
“那?”
我想著手機裏的那張照片,說:“人姑娘看不上我。”
“我去!”英子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盯著我,說:“瑜哥,你沒搞錯吧,就你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純情男子,哪個姑娘不長眼啊?”
“滾,說誰呢。”
“哎呀呀,這還沒到手呢,兄弟我說一句重要話都不行了,這要是真的到手了,那還不得被你寵上天啊?”
我白了英子一眼,又灌了一口酒,說:“我沒戲了,人家姑娘有心上人,看不上我。”
英子又是一楞,而後笑了笑,說:“瑜哥,為什麽我看著你一個人在著苦逼的喝酒,我心裏就覺得痛快呢,我看呀,你是遇到一個讓是吃癟的人了,哈哈哈哈……”
“別樂了,再樂今晚你買單。”
“我去,瑜哥,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啊,怎麽說你今天也是為情所困,我是來助人為樂的,怎麽能讓我買單呢。”
我知道英子故意逗我笑,可是我卻一丁點都笑不出來,握著酒瓶,又喝了一口。
“瑜哥……”英子將我手中的酒瓶子給奪了過去,看著我,說:“你這可就讓兄弟我瞧不起了啊,不就有個心上人嗎?這年頭,只要鋤頭舞得好,哪有墻角挖不倒,再說了,只是心上人,人家不是男未娶女未嫁嗎,你有的是機會啊。”
我疑惑的看了英子一眼,說:“你這話,什麽意思啊。”
“我要是你,分分鐘跑到這姑娘樓下,馬上表白,實在不行了,就哄著她去酒店,到時候,嘿嘿嘿……”英子說這話,忍不住笑了笑,見我臉色陰沈,又來了一句:“瑜哥你不知道,這女人啊,但凡身子屬於了誰,心也就跟著去了,兄弟我是關心你,這一點,我比你有經驗。”
英子的確比我有經驗,十五歲的時候就帶著同桌去酒店了,完事了還他媽的給我們秀了一下吻痕,至於我,除了上一次摸了摸謝小玉的小手之外,連嘴唇都沒碰著。
想到這兒,那股無名火又滕騰騰的冒了出來,我立即起身,看了一眼英子,直接出了包間,他媽的,小爺我這麽優秀,還不如英子不成,表白,今晚必須表白!
N市到B市最快也需要三小時,好在臨走的時候我把錢包揣著了,買了一張動車得票,當晚就去了B市,坐在窗前,看著窗外星星點點的目光,想著自己在車站花了那麽多心思才從黃牛手中買到的票,再看一眼手機上的照片,所受的委屈,好像都值了。
下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出了火車站,我便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可上車之後我才發現,我竟然還不知道她家的地址,思來想去,我的腦海裏閃現了王美麗的名字,而後給她去了電話。
地址問到了,這座城市太小,六塊錢就能饒大半個城市,我從車裏下來,看著眼前陌生的小區,再聯想謝小玉的那張照片,於是掏出手機,給她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才接通,她那甜美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只覺得渾身的肌肉都跟著叫囂著,定了定神,說:“謝小玉,你現在下樓。”
謝小玉明顯楞住了,說:“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不是,我是謝小玉啊。”
“我知道,我在你家樓下呢。”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謝小玉以為我在開玩笑,聲音裏帶著一絲責備,說:“都這個點了,快點洗洗睡吧。”
說著居然真的要掛電話,我一聽急了,立即開口,說:“我真的就在你家樓下,不過,這破地方怎麽這麽冷。”
謝小玉家在三樓,我說話的時候就盯著整個樓層看,王美麗沒有告訴我具體是哪一戶,我只能這麽看著,然而這句話說完之後,忽然有一戶的窗戶忽然開了,剎那間,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便縮回了腦袋,沒一會,她就出現在了樓梯口。
我至今還記得,她腳上穿著一雙粉紅色的拖鞋,拖鞋上有兩只兔耳朵,特別的可愛。
“你怎麽……”
看著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眼前,本大少也不顧及所謂的面子了,直接伸出手,把她湧入了懷裏,她的發香竄到了我鼻中,讓我有些恍惚。
“你……”謝小玉推開了我,瞪著一雙大眼睛,說:“謝子瑜,你腦子壞了嗎?”
我自知這姑娘的性格,硬碰硬對我沒好處,於是靈機一動,撓了撓頭發,說:“我腦子沒壞,就是酒喝多了。”
謝小玉立即聞到了我身上濃重的酒味,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說:“你是怎麽到這兒的,為什麽就你一人啊。”
廢話,我是來表白的,總不能帶著一群人吧。
“我也不知道怎麽來的,坐著火車就到了……”我半開玩笑的開口,說:“你別說啊,你家還真是不好找……”
“什麽?你的意思是,就你一個人?”
我點頭。
“你看我都來了,你不請我上去坐坐,給伯父伯母拜個年,順道……”我盯著謝小玉,說:“順道今晚就在你家留宿了。”
“那不可能……”謝小玉拒絕的幹脆,說:“你別在這兒發神經了,被鄰居看到了不好,要不,要不你先找個地方住著,總之,不能站在這……”
“那我慘了,看來今晚我要凍死他鄉了……”
別看謝小玉平時跟個機靈鬼似的,關鍵時刻,還是不如我,這不,我對她賣個慘,她就乖乖就範,帶我去找住處了。
這破地方酒店太遠,五十塊一萬的旅館倒是有幾個,住宿條件太差,我不滿願意,謝小玉帶我換了幾個終於忍無可忍了,直接把我扯到其中一家,登記之後,便要離開。
我能怎麽辦呢,英子的話竄出了我的腦海,我只能腳下一崴,裝作頭暈了,這會可把謝小玉嚇得不輕,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小爺,一路把小爺扶到了床上,還拿著一條熱毛巾給我擦臉。
“大過年的,你就作吧。”
“你就在這呆著,一會把門給反鎖了,明天一早我來接你,還有……”謝小玉從坐下來之後就開始在我耳旁絮絮叨叨個不停,具體說了什麽我記不清了,我只覺得那只柔軟的小手在我的臉上來來回回的游走,即便我已經在克制著自己,可是心口那股小火苗,還是被點燃了。
香味,是她頭發上的香味。
我貪婪的嗅著這一縷清香,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看著坐在面前的女孩子,忽然間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
謝小玉被我這個舉動給嚇著了,急忙起身,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論力道,她必然不是我的對手,於是拉扯之中,她被我扯到了身旁。
溫香軟玉在懷,我已經沒了理智,即便我感受到了她的抗拒,卻還是毫不顧忌的翻過身,吻住了她的雙唇。
我做夢都想要親吻的雙唇,終於在現實中實現了,和我想象中一樣,這個吻讓我太癡迷了,謝小玉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完全處於懵了的狀態,趁此機會,我立即撬開了她的唇,將舌尖劃到了她的口中。
“謝子瑜,你混蛋……”
謝小玉掙紮著罵了我兩句,原本被人打罵是一件糟心的事情,偏偏在這個時候,我卻覺得身旁的女生在跟我調情,即便如此,我還是害怕自己弄上了她,然而這時候,我舌尖吃痛,這才發現,這姑娘居然毫不客氣的咬了我。
我清醒了,再看看謝小玉,她一臉憤怒的看著我,說:“你這個衣冠禽獸,虧我……虧我還把你當同學……”
“我……”
英子說什麽來著,想要征服女人的心,得先征服她的身,可現在……他媽的根本就不是啊。
一瞬間,我的酒醒了。
謝子瑜:她傻,還是我笨
酒醒之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驚慌,再看看面前這個雙眼含著淚光的謝小玉,一瞬間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想要解釋兩句,卻不知從何開口。我這幅模樣徹底惹怒了謝小玉,她打也不是,罵也不是,轉身便推開了門,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這個動作終於將我的理智拉了回來,我喊著她的名字追了出去,誰知經過樓梯時,一個不小心,我竟然從十幾階的樓梯上滾了下去……
後來我跟英子說起這件事,這家夥一口咬定我這是跟姑娘使了苦肉計,拜托,小爺我摔下去的時候根本就是頭暈眼花,再加上喝酒的緣故,哪裏能想的出什麽苦肉計。
不過,也是這一摔,使得慌張離開的謝小玉回過頭來,驚恐的看著我,眼神交匯之時,我就知道這姑娘肯定是心軟了,索性“毫不保留”的表達出了摔下來的疼痛。
謝小玉扶著我回了房間,雖然板著個臉,卻還是問了一句:“確定四肢都正常嗎?胳膊擡起來我看看。”
我按照她的指示晃了晃胳膊,偷偷的看了她一眼,低著頭偷偷的樂呵。
“明天……明天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吧,我得回去了。”
謝小玉這姑娘吧,的確老實,但有時候就有點兒小心眼了,你說我都這樣了,她就不能留下來陪陪我?
腦海裏竄出這個信息時,我立即托著左手,做出了疼痛的呻。吟聲,謝小玉見我“疼得厲害”,臉上立即露出了驚慌的神色,說:“你這樣不行,必須得讓醫生來看看,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去叫人……”
“別啊……”生怕我那點演技在醫生面前露餡,我急忙伸出手,拉住了謝小玉,說:“我不礙事的,興許就是太疼了,沒關系。”
謝小玉見我咧嘴笑了笑,臉上的神色也輕松了一些,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手被我抓著,急忙縮了回去,說:“既然你沒事,那我先走了,謝子瑜,你好自為之。”
又是兇巴巴的語調,可是我聽著,卻覺得甜蜜。
我是不會看錯人的,通過這件事,我幾乎可以確定一點,謝小玉是關心我的,而且,她也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排斥我,可事實證明,我又錯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迫不及待的給謝小玉打了電話,可是打了好幾遍,都無人接聽,我心底放心不下,退了房之後就去了她家樓下,彼時我的酒早就醒了,然而等了一上午,都沒看到她的身影,卻收到了她發來的短信,她告訴我,她正在忙著做家教,沒時間接我的電話。
我心底或多或少覺得有些失落,這時候英子給我來了電話,說是老謝早上給他去了電話,好像是我媽身體不舒服,讓我馬上回去,我慌忙給我媽打了電話,這才得知她昨晚多喝了兩杯,現在躺在醫院呢。
我雖心底惦記著謝小玉,卻還是買了回程的車票,臨走之前我又給她打了兩個電話,然而依然是無人接聽,動車啟動的時候,我給她發了一條信息,高速他我要走了,這次她回的迅速,只有四個字,路上註意。
我就不明白了,這姑娘擔心我是真的,可是冷漠起來,又比誰都無情,難道是我昨天晚上的舉動嚇到她了?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到年後,好幾次我拿著手機都想給她去個電話,可心底卻覺得沒譜,總覺得一直被一個姑娘這麽嫌棄著聽沒面子的,只能這麽硬撐著,撐著撐著,就撐到了開學。
天知道我有多麽期盼著開學,提前兩天就回到了學校,整理了行李之後,我特意拿了本書去了她經常去的那間自習室,一坐,就是一下午,整整兩天,終於,在開學的那一天,我看到了她的身影。
剛開學,圖書館的人並不多,她和張晴晴走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發覺我的存在,等著兩人都坐下之後,我拿著書偷偷的坐到了他們後兩排的位置,中間隔著一個約兩百斤的大胖子,我能看到她,她卻看不到我。
才開學,圖書館的人並不多,剛坐下沒一會,張晴晴就眉飛色舞的跟謝小玉聊著什麽,謝小玉表情裏帶著一絲緊張,白皙的小臉上,竟然出現了陣陣的緋紅色,這樣一個細節,更加讓我對前方的兩個姑娘的談話好奇了,就在這時候,張晴晴忽然瞪大雙眼,喊了一句:“什麽,你的初吻沒了?”
因為距離很近,這句話我聽得也是十分清晰,可我仔細一琢磨,這才察覺到了異常,謝小玉被張晴晴的尖叫聲給嚇著了,像一個受到驚嚇的兔子一樣左看右看,而後小聲的嘟噥一句:“你得給我保密啊,這,真的只是個誤會。”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對謝小玉的聲音那麽的在意,以至於她那樣壓低了聲音,我還是聽到了全部,而後,我便震驚了。
難道,是那一次?
等等,謝小玉的意思是,那個吻,是她的,初吻?
我驚愕坐在原位,目光落在那個小身板上,忽然間覺得心口起伏不定,原本我以為,她把那個姓沈的看的那麽重,至少也會有這種程度的接觸,更何況他們是相識於高中,好幾年的時間裏,她竟然還保留著初吻!
這麽說,我是她的第一個……
想到這裏,我興奮的看著謝小玉,卻從她的側臉上,看到了濃重的郁悶,一時間,好像被一桶冰水從頭到尾的澆下來,澆滅了我想繼續前進的步伐。
直到現在,謝小玉都不知道那天我偷聽到了她和張晴晴的談話,更不知道,那一天她兩寫在超草稿紙上的談話,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我只是太在乎了,所以等他們兩人離開自習室之後,我便走到了那個位置上,撿起了揉成一團的紙條,打開一看,便看到了謝小玉那娟秀的字跡。
“這好像是一種背叛,即便是一場意外,我也覺得這是我和沈澤明之間的一個汙點,我甚至不敢告訴他,不知道他會不會嫌棄。”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才從自己的夢境裏醒來,看吧,愛情帶給每個人的感受都是不同的,我哪裏知道,我的幸運,於她而言,竟然是一種無形的傷害。
而我也終於明白了,這樣的我,在她的心底,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
我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甚至有些後悔,後悔那一天匆匆忙忙的離開,沒有把話說清楚,至少,死也死的痛快,現在的我,竟然處於被她嫌棄的位置。
開學一個多月了,我們一句話都沒說過,好幾次班務上的事情可以讓我和她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不是她推脫了,就是我拒絕了,只要腦海裏冒出那張紙條上出現的那句話,我心底那小小的委屈就會不受控制的蔓延開來,我能做的,就是和她一樣,假裝那件事,從未發生過。
三月底,這座城市已經真正意義上的走進春天了,強子和張晴晴的愛情正在朝開花的方向走去,而我的愛情,卻被掐死在萌芽狀態了,可我沒想到的是,就在半個月後是這一天,謝小玉卻做了一個讓我十分驚訝的舉動——她要去北京。
這是我從強子口中無意間得知的,彼時距離五一勞動節還有一段時間,她想要去北京,就意味著得利用周末的時間進行,如果想不耽誤上課時間的話,扣除來回的時間,她最多能在北京呆上半天,原本這事兒我也不想多問,可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姑娘居然定了星期五晚上十點鐘的火車票,準備一路追過去。
我查了火車票的時間,一排時間冒出來的時候,我才明白她為什麽要選在這個點,因為晚上十點鐘的車票,最便宜。
說道這裏,我又不得不誇讚一句我這個老婆會過日子的賢惠指數,別的姑娘每天都是衣服包包香水,可她呢,買資料,考證,我看過她背包裏放著的那只護手霜,如果我沒有記錯,那是學校超市裏最便宜的打折商品,只要兩塊錢一只。
其實她有獎學金,請朋友吃飯的時候也不小氣,張晴晴過生日的那次,她特意拖朋友從香港帶來一只施華洛世奇的項鏈,這玩意對我來說不算什麽,可我知道,對她而言,意義非凡。
所以,當我得知她為了去北京跟那個姓沈的見面居然定了一張最便宜的火車票,我的心口就不受控制的冒出一股酸楚來,我心疼她,心疼她總是難為自己。
我知道,這也是她第一次去北京,只要想到她這麽一個姑娘家大晚上的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火車站,我的心底就更不是滋味了,更何況,到達北京的時間還是淩晨四點鐘,那個時候,若是姓沈的不來接她,她一個人,在帝都的火車站裏,無依又無靠,想想都覺得心疼。
心疼之下,讓我自己也沒想到的是,我也做了一個傻逼的舉動——鍵盤一敲,我就定了一張在她隔壁車廂的火車票。
那是周五的晚上,晚自習上了一大半,我看著她跟班長說了兩句話,而後就背著包出去了,我想都沒想就跟了出去,掃了一眼那個身影,果然,她是朝校門口走去了。
生怕她發現,我並沒有跟的很近,我知道她會乘坐公交車去車站,所以在她是去買水果的時候,我先去了站臺。
說道這裏我又要嘀咕一句,大學同學三年,謝小玉都沒替我買過一次水果,卻從校門口拎著二斤蘋果,一路帶到了北京,小爺我表示深深的不滿。
因為平時乘坐公交車的次數極少,我也沒有料到都這個點了,乘坐的學生竟然還是那麽多,公交車剛停下,我左右兩側的學弟學妹們就蜂擁而上,我都沒怎麽挪動,就被擠上了車,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我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我身旁的謝小玉。
她也看到了我,一雙大眼睛裏全是驚愕,我見她臉上閃現出的尷尬,輕輕地咳了一聲,說:“沒想到我們的三好學生也逃課啊。”
謝小玉的眼神裏閃過了一絲驚慌,卻不願在氣勢上輸給我,說:“彼此彼此呀。”
聽到她這麽一說,我總算舒了口氣,瞥了她一眼,卻見她眼神左右閃躲,明顯帶著一絲的作則心虛。
“這樣吧,我幫你保密,你也幫我保密,”我試圖緩解她的緊張,說:“我是去接人的,你呢?”
“這麽巧,你也去車站啊?”
廢話,老子一路跟著你的好嗎?
“是挺巧的……”我故意逗她,說:“也許這就是緣分呢。”
我這話剛說出口,謝小玉就給了我一個大白眼,而後扭過頭去,趁著這個機會,我輕輕地舒了口氣,誰知這時候車子忽然來了個猛剎車,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扶著身邊的謝小玉,當然,動作可能誇張了些,以至於被她誤會成,我又是要占便宜。
面對喜歡的姑娘,要是說一點歪心思都不動,那可就是忽悠人了,可我保證,我真的只是擔心她。
因為剛才我將謝小玉摟進了懷裏,這姑娘站穩了之後便開始朝車尾挪動,我看著她的臉色,只能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
公交車到達火車站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九點鐘了,謝小玉好像故意躲著我,車子還沒停穩,就急匆匆的下了車,拎著那一袋水果,跑的比誰都快,我下車之後便去取票,車票拿到手裏的時候,我盯著“北京站”三個字看,有種想把車票撕成碎片的沖動。
人家去見男朋友,我激動個屁啊,人家兩人見面了卿卿我我,你難道要站在一邊觀看著?謝子瑜,你腦子沒毛病吧?
可是你當真,放心她一個人千裏迢迢的去北京嗎?你不是那種願意將幸福拱手讓人的人,怎麽非要厚著臉皮網上蹭呢?
一包煙抽掉了一半,我盯著腳邊的煙頭發呆,眼看著火車啟動的時間就要到了,我吸了口氣,立即朝進站口奔去。
很多年後,這個鏡頭還是會在我的眼前閃過,火車站裏人群擁堵,可我的眼神只要在人群裏稍微的搜索一番,就能看到她的身影,我遠遠地看著她,不敢靠近,不敢走遠,見她上車廂,見她找位置,還得偷偷的躲開她的眼神。
一夜漂泊,火車行駛的非常慢,期間還停下來好多次,每一次停車的時候,我都會走到兩節車廂的中間,看著她所在的位置,只要看到她一切都好,我就心安了。
淩晨四點鐘,火車按時抵達北京,走下車廂的時候,迎面一陣冷風吹來,吹得我渾身發顫,而不遠處的位置,正是四處張望的她。
原本我以為姓沈的會來接她,可是並沒有,她傻傻的坐在火車站外的KFC的窗口,一直坐到天亮。
那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姓沈的真他媽的不是東西,如果未來有一天,他敢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我保證第一個不願意。
謝子瑜:和男生在一塊,是不能喝酒的
昨天晚上跟樂琪和樂瑤講到去火車站的這一段,原本以為兩個小家夥會誇讚我兩句,然而事實證明,我想多了。樂琪說,爸爸你好笨啊,既然你那個時候就喜歡媽媽,那就應該把她從北京接回來,這個倒是有一點道理,而我的好閨女樂瑤居然說,爸爸你好可憐哦,媽媽都不喜歡你,你還厚著臉皮跟著她,羞羞。
看來,小孩子看問題的角度,跟成年人還是不同的。
樂琪問我,媽媽是否知道我這一段悲傷的歷程,我搖搖頭,讓兩個小家夥幫我保密,然而隔天早上,樂瑤就在餐桌上跟她媽媽打了報告,等把兩個孩子送去上學之後,謝小玉居然沒有讓我送她去公司,而是讓我掉頭回家。
看她的臉色,似乎有些難堪,然而剛進家門,她就投懷送抱了。
所以這天早上,我也沒去公司。
說起來我還是有些窩火,照理說,謝小玉乘坐那麽長時間的火車去北京看姓沈的,是個男人應該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感動吧,也是那個時候,我徹底認清到了一點,我覺得我可能沒有機會了,然而返校之後的謝小玉,並沒有看出任何開心的感覺來,反而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當時我並不知道原因,旁敲側擊的了解了一下,只知道她那一段時間心情不好,可是卻比以前更為努力了。
說道學習,我這個媳婦啊還真是我的榜樣,且不說必過的四六級考試,什麽計算機二級,什麽會計師證等等,她手裏的證書,要多少有多少,而且後面一些跟我們專業沒有多大關系的證書,多數是她在去北京見了沈澤明之後考下來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也同時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讓她跟磕了藥一樣的學習?
恰逢五一期間,照理說,這麽好的機會,她應該想著法子去北京才是,可是她沒有,從強子哪裏得知,謝小玉昨天去了一家兼職公司,準備這個假期去做兼職。
寒暑假兼職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沒想到的是這短短幾天的勞動節她居然也出去兼職,缺錢?她的經濟向來不寬裕,難道是遇到了什麽難事啊?
這個問題徘徊在我的腦海,可我卻沒法直接問她,原本想要找強子到張晴晴那裏去打探消息,結果這兩人下午就離校了,無奈之下,我只能硬著頭皮給她發了短信。
短信發過去之後好一會,手機才震動了兩下,我急忙的點開屏幕,看著那一行字,心頓時涼了大半截。
“請問你是?”
我想過她會因為接吻的事情怨我,可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做的這麽決絕,連我的手機號碼也給刪除了……
我惱火的刪除短信,拿著籃球就去了球場,等著渾身上下都大汗淋漓的時候,心口的怒氣,終於沒有那麽強烈了。
回宿舍時已經晚上七點,天已經黑了,原本熱鬧的校園,也因為假期的來臨而顯得空蕩蕩的,我也不知道哪根神經出了問題,抱著籃球就跑到了女生寢室的樓下,默默地站了好一會,最後又扭頭離開了。
這時候我也明白,影視劇裏說的那些默默付出不求回報都是狗屁,好幾次我都想著幹脆打電話給她把話一次性說清楚,免得我謝子瑜還得承受這般苦澀,可是我又擔心她的拒絕,要知道,在這件事情上,她從來都是那麽的幹脆。
幹脆的讓我覺得冷血,利索的讓我覺得無情。
五一的第一天,我在寢室裏打游戲,晚上接到英子從麗江打來的電話,說是在那兒的酒吧裏艷遇了一位姑娘,問我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只要想到這小子已經擁美人入懷我還在這坐冷板凳,我的心底就竄出一團無名火來,掛斷電話,我立即定了明天一早飛去麗江的機票,而後出了寢室。
打了一整天的游戲,都不知道天已經黑了,這時候肚子也覺得餓了,於是就去附近的燒烤攤上點了一些吃的,而後問老板要了一瓶啤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喝完第一瓶,心裏的委屈就冒出來了,又問老板要了兩瓶,想一想我謝子瑜從小到大,走到哪裏不都是被人捧著,沒想到如今卻因為一姑娘這麽作踐自己,若是人家姑娘有意考驗我也就罷了,實際上,人家心底根本沒有我。
想到這裏,我拎著酒瓶就吹了起來,就在這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個姑娘,看了我一眼,說:“帥哥,沒位置了,我能坐這兒嗎?”
姑娘身材還算可以,可惜沒腦子,看一看這一整排的燒烤攤上,我的位置是最靠後的,她若是想找個位置坐下,前兩排就有,根本無需跟我來這麽一著。
這麽一來,人家姑娘的目的也就明顯了,明擺著是來搭訕的。
最近我的心思一直圍著謝小玉轉悠著,根本無心打理其他的異性,這個姑娘的主動搭訕,某種程度上讓我重新意識到了自己的魅力所在,心情自然而然的,也就沒那麽郁悶了。
燒烤吃到了一半,我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擡眼看過去時,讓我驚訝的事情發生了——謝小玉居然也來吃燒烤了。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夏天到了,謝小玉的最愛,就是燒烤和小龍蝦。
和謝小玉一道的,還有他們同寢室的一位姑娘,比較有趣的是,是這兩人臉上的神色,都是無精打采的。
我好奇的看過去,耳朵又進入了搜索模式。
“麗麗,你別難過了,就當我們是花錢買個教訓吧,”謝小玉開口了,語調裏帶著一絲悲傷,說:“還是我們太天真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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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我覺得操。蛋的是,只要一想到這個寒假我都沒法跟她見面,而那個沈澤明,卻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他面前,那種惱火,就無法掩飾的冒出來。
我覺得這樣的我已經不正常了,我覺得我可能是走火入魔了,從小到大,我所經歷的事情當中,從未有過這樣一件事,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偏偏我又找不到什麽方法讓我能夠淡然面對,思索之下,我跟老謝他們請了假,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了去魔都的飛機。
來接我的是英子,好兄弟見我臉色很差,也沒多問,就拉著我去了附近的酒吧,燈紅酒綠之下,我喝得爛醉,終於能夠短暫的忘卻那個身影。
在上海玩了是十多天,我的心情終於略微好受了些,和英子一同回了N市,不知不覺,就到了新年。
我也是手賤,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人圍在一起看春晚,我偏偏跑到房間打游戲,打游戲也就打游戲吧,偏偏又翻出了聊天群,幾乎是本能的,我迅速的掃了一眼群成員,沒想到的是,謝小玉居然在線。
輔導員也在,群裏都在相互拜年,倒是熱鬧,掃一眼聊天記錄,謝小玉居然也說了兩句,還拍了一張老家的照片。
那是一張老城區的照片,房屋明顯十分破舊了,謝小玉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站在門口,脖子上掛了一條粉色的圍巾,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閃到了我的眼。
我承認我沒出息,偷偷的點了一下,我將她的照片存到了手機裏,游戲也不想玩了,躺在床上,盯著手機傻笑,笑著笑著,那股子酸勁又冒出來了,小爺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再看看照片,忽然間心口就冒出了一絲怒火。
他媽的,小爺我堂堂男子漢一枚,盯著一張照片傻看著做什麽?跟個娘們似的。
怒火不消,我套了件大衣就出了門,而後給英子打電話。
我們約在會所見面,我跟他說不許帶人過來,他果然就一個人過來了,要了兩聽啤酒,服務生開好之後,我拿著瓶子就灌了起來。
一瓶,兩瓶,三瓶。
當我伸手去拿第四瓶的時候,英子伸手阻止了我,看了我一眼,問了一句:“瑜哥,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到底遇到什麽難事了,跟兄弟我說說?”
我看了一眼英子,嘆了口氣,說:“也沒什麽,就是想喝酒。”
“你的性格我還不知道嗎?沒什麽大事,你能大晚上的叫我出來喝酒?”英子湊近了,說:“難道是,戀愛了?”
我的神經猛地被刺痛了一下,看了英子一眼,說:“要真是戀愛了,我還愁個屁啊。”
“那?”
我想著手機裏的那張照片,說:“人姑娘看不上我。”
“我去!”英子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盯著我,說:“瑜哥,你沒搞錯吧,就你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純情男子,哪個姑娘不長眼啊?”
“滾,說誰呢。”
“哎呀呀,這還沒到手呢,兄弟我說一句重要話都不行了,這要是真的到手了,那還不得被你寵上天啊?”
我白了英子一眼,又灌了一口酒,說:“我沒戲了,人家姑娘有心上人,看不上我。”
英子又是一楞,而後笑了笑,說:“瑜哥,為什麽我看著你一個人在著苦逼的喝酒,我心裏就覺得痛快呢,我看呀,你是遇到一個讓是吃癟的人了,哈哈哈哈……”
“別樂了,再樂今晚你買單。”
“我去,瑜哥,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啊,怎麽說你今天也是為情所困,我是來助人為樂的,怎麽能讓我買單呢。”
我知道英子故意逗我笑,可是我卻一丁點都笑不出來,握著酒瓶,又喝了一口。
“瑜哥……”英子將我手中的酒瓶子給奪了過去,看著我,說:“你這可就讓兄弟我瞧不起了啊,不就有個心上人嗎?這年頭,只要鋤頭舞得好,哪有墻角挖不倒,再說了,只是心上人,人家不是男未娶女未嫁嗎,你有的是機會啊。”
我疑惑的看了英子一眼,說:“你這話,什麽意思啊。”
“我要是你,分分鐘跑到這姑娘樓下,馬上表白,實在不行了,就哄著她去酒店,到時候,嘿嘿嘿……”英子說這話,忍不住笑了笑,見我臉色陰沈,又來了一句:“瑜哥你不知道,這女人啊,但凡身子屬於了誰,心也就跟著去了,兄弟我是關心你,這一點,我比你有經驗。”
英子的確比我有經驗,十五歲的時候就帶著同桌去酒店了,完事了還他媽的給我們秀了一下吻痕,至於我,除了上一次摸了摸謝小玉的小手之外,連嘴唇都沒碰著。
想到這兒,那股無名火又滕騰騰的冒了出來,我立即起身,看了一眼英子,直接出了包間,他媽的,小爺我這麽優秀,還不如英子不成,表白,今晚必須表白!
N市到B市最快也需要三小時,好在臨走的時候我把錢包揣著了,買了一張動車得票,當晚就去了B市,坐在窗前,看著窗外星星點點的目光,想著自己在車站花了那麽多心思才從黃牛手中買到的票,再看一眼手機上的照片,所受的委屈,好像都值了。
下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出了火車站,我便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可上車之後我才發現,我竟然還不知道她家的地址,思來想去,我的腦海裏閃現了王美麗的名字,而後給她去了電話。
地址問到了,這座城市太小,六塊錢就能饒大半個城市,我從車裏下來,看著眼前陌生的小區,再聯想謝小玉的那張照片,於是掏出手機,給她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才接通,她那甜美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只覺得渾身的肌肉都跟著叫囂著,定了定神,說:“謝小玉,你現在下樓。”
謝小玉明顯楞住了,說:“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不是,我是謝小玉啊。”
“我知道,我在你家樓下呢。”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謝小玉以為我在開玩笑,聲音裏帶著一絲責備,說:“都這個點了,快點洗洗睡吧。”
說著居然真的要掛電話,我一聽急了,立即開口,說:“我真的就在你家樓下,不過,這破地方怎麽這麽冷。”
謝小玉家在三樓,我說話的時候就盯著整個樓層看,王美麗沒有告訴我具體是哪一戶,我只能這麽看著,然而這句話說完之後,忽然有一戶的窗戶忽然開了,剎那間,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便縮回了腦袋,沒一會,她就出現在了樓梯口。
我至今還記得,她腳上穿著一雙粉紅色的拖鞋,拖鞋上有兩只兔耳朵,特別的可愛。
“你怎麽……”
看著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眼前,本大少也不顧及所謂的面子了,直接伸出手,把她湧入了懷裏,她的發香竄到了我鼻中,讓我有些恍惚。
“你……”謝小玉推開了我,瞪著一雙大眼睛,說:“謝子瑜,你腦子壞了嗎?”
我自知這姑娘的性格,硬碰硬對我沒好處,於是靈機一動,撓了撓頭發,說:“我腦子沒壞,就是酒喝多了。”
謝小玉立即聞到了我身上濃重的酒味,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說:“你是怎麽到這兒的,為什麽就你一人啊。”
廢話,我是來表白的,總不能帶著一群人吧。
“我也不知道怎麽來的,坐著火車就到了……”我半開玩笑的開口,說:“你別說啊,你家還真是不好找……”
“什麽?你的意思是,就你一個人?”
我點頭。
“你看我都來了,你不請我上去坐坐,給伯父伯母拜個年,順道……”我盯著謝小玉,說:“順道今晚就在你家留宿了。”
“那不可能……”謝小玉拒絕的幹脆,說:“你別在這兒發神經了,被鄰居看到了不好,要不,要不你先找個地方住著,總之,不能站在這……”
“那我慘了,看來今晚我要凍死他鄉了……”
別看謝小玉平時跟個機靈鬼似的,關鍵時刻,還是不如我,這不,我對她賣個慘,她就乖乖就範,帶我去找住處了。
這破地方酒店太遠,五十塊一萬的旅館倒是有幾個,住宿條件太差,我不滿願意,謝小玉帶我換了幾個終於忍無可忍了,直接把我扯到其中一家,登記之後,便要離開。
我能怎麽辦呢,英子的話竄出了我的腦海,我只能腳下一崴,裝作頭暈了,這會可把謝小玉嚇得不輕,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小爺,一路把小爺扶到了床上,還拿著一條熱毛巾給我擦臉。
“大過年的,你就作吧。”
“你就在這呆著,一會把門給反鎖了,明天一早我來接你,還有……”謝小玉從坐下來之後就開始在我耳旁絮絮叨叨個不停,具體說了什麽我記不清了,我只覺得那只柔軟的小手在我的臉上來來回回的游走,即便我已經在克制著自己,可是心口那股小火苗,還是被點燃了。
香味,是她頭發上的香味。
我貪婪的嗅著這一縷清香,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看著坐在面前的女孩子,忽然間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
謝小玉被我這個舉動給嚇著了,急忙起身,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論力道,她必然不是我的對手,於是拉扯之中,她被我扯到了身旁。
溫香軟玉在懷,我已經沒了理智,即便我感受到了她的抗拒,卻還是毫不顧忌的翻過身,吻住了她的雙唇。
我做夢都想要親吻的雙唇,終於在現實中實現了,和我想象中一樣,這個吻讓我太癡迷了,謝小玉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完全處於懵了的狀態,趁此機會,我立即撬開了她的唇,將舌尖劃到了她的口中。
“謝子瑜,你混蛋……”
謝小玉掙紮著罵了我兩句,原本被人打罵是一件糟心的事情,偏偏在這個時候,我卻覺得身旁的女生在跟我調情,即便如此,我還是害怕自己弄上了她,然而這時候,我舌尖吃痛,這才發現,這姑娘居然毫不客氣的咬了我。
我清醒了,再看看謝小玉,她一臉憤怒的看著我,說:“你這個衣冠禽獸,虧我……虧我還把你當同學……”
“我……”
英子說什麽來著,想要征服女人的心,得先征服她的身,可現在……他媽的根本就不是啊。
一瞬間,我的酒醒了。
謝子瑜:她傻,還是我笨
酒醒之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驚慌,再看看面前這個雙眼含著淚光的謝小玉,一瞬間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想要解釋兩句,卻不知從何開口。我這幅模樣徹底惹怒了謝小玉,她打也不是,罵也不是,轉身便推開了門,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這個動作終於將我的理智拉了回來,我喊著她的名字追了出去,誰知經過樓梯時,一個不小心,我竟然從十幾階的樓梯上滾了下去……
後來我跟英子說起這件事,這家夥一口咬定我這是跟姑娘使了苦肉計,拜托,小爺我摔下去的時候根本就是頭暈眼花,再加上喝酒的緣故,哪裏能想的出什麽苦肉計。
不過,也是這一摔,使得慌張離開的謝小玉回過頭來,驚恐的看著我,眼神交匯之時,我就知道這姑娘肯定是心軟了,索性“毫不保留”的表達出了摔下來的疼痛。
謝小玉扶著我回了房間,雖然板著個臉,卻還是問了一句:“確定四肢都正常嗎?胳膊擡起來我看看。”
我按照她的指示晃了晃胳膊,偷偷的看了她一眼,低著頭偷偷的樂呵。
“明天……明天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吧,我得回去了。”
謝小玉這姑娘吧,的確老實,但有時候就有點兒小心眼了,你說我都這樣了,她就不能留下來陪陪我?
腦海裏竄出這個信息時,我立即托著左手,做出了疼痛的呻。吟聲,謝小玉見我“疼得厲害”,臉上立即露出了驚慌的神色,說:“你這樣不行,必須得讓醫生來看看,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去叫人……”
“別啊……”生怕我那點演技在醫生面前露餡,我急忙伸出手,拉住了謝小玉,說:“我不礙事的,興許就是太疼了,沒關系。”
謝小玉見我咧嘴笑了笑,臉上的神色也輕松了一些,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手被我抓著,急忙縮了回去,說:“既然你沒事,那我先走了,謝子瑜,你好自為之。”
又是兇巴巴的語調,可是我聽著,卻覺得甜蜜。
我是不會看錯人的,通過這件事,我幾乎可以確定一點,謝小玉是關心我的,而且,她也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排斥我,可事實證明,我又錯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迫不及待的給謝小玉打了電話,可是打了好幾遍,都無人接聽,我心底放心不下,退了房之後就去了她家樓下,彼時我的酒早就醒了,然而等了一上午,都沒看到她的身影,卻收到了她發來的短信,她告訴我,她正在忙著做家教,沒時間接我的電話。
我心底或多或少覺得有些失落,這時候英子給我來了電話,說是老謝早上給他去了電話,好像是我媽身體不舒服,讓我馬上回去,我慌忙給我媽打了電話,這才得知她昨晚多喝了兩杯,現在躺在醫院呢。
我雖心底惦記著謝小玉,卻還是買了回程的車票,臨走之前我又給她打了兩個電話,然而依然是無人接聽,動車啟動的時候,我給她發了一條信息,高速他我要走了,這次她回的迅速,只有四個字,路上註意。
我就不明白了,這姑娘擔心我是真的,可是冷漠起來,又比誰都無情,難道是我昨天晚上的舉動嚇到她了?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到年後,好幾次我拿著手機都想給她去個電話,可心底卻覺得沒譜,總覺得一直被一個姑娘這麽嫌棄著聽沒面子的,只能這麽硬撐著,撐著撐著,就撐到了開學。
天知道我有多麽期盼著開學,提前兩天就回到了學校,整理了行李之後,我特意拿了本書去了她經常去的那間自習室,一坐,就是一下午,整整兩天,終於,在開學的那一天,我看到了她的身影。
剛開學,圖書館的人並不多,她和張晴晴走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發覺我的存在,等著兩人都坐下之後,我拿著書偷偷的坐到了他們後兩排的位置,中間隔著一個約兩百斤的大胖子,我能看到她,她卻看不到我。
才開學,圖書館的人並不多,剛坐下沒一會,張晴晴就眉飛色舞的跟謝小玉聊著什麽,謝小玉表情裏帶著一絲緊張,白皙的小臉上,竟然出現了陣陣的緋紅色,這樣一個細節,更加讓我對前方的兩個姑娘的談話好奇了,就在這時候,張晴晴忽然瞪大雙眼,喊了一句:“什麽,你的初吻沒了?”
因為距離很近,這句話我聽得也是十分清晰,可我仔細一琢磨,這才察覺到了異常,謝小玉被張晴晴的尖叫聲給嚇著了,像一個受到驚嚇的兔子一樣左看右看,而後小聲的嘟噥一句:“你得給我保密啊,這,真的只是個誤會。”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對謝小玉的聲音那麽的在意,以至於她那樣壓低了聲音,我還是聽到了全部,而後,我便震驚了。
難道,是那一次?
等等,謝小玉的意思是,那個吻,是她的,初吻?
我驚愕坐在原位,目光落在那個小身板上,忽然間覺得心口起伏不定,原本我以為,她把那個姓沈的看的那麽重,至少也會有這種程度的接觸,更何況他們是相識於高中,好幾年的時間裏,她竟然還保留著初吻!
這麽說,我是她的第一個……
想到這裏,我興奮的看著謝小玉,卻從她的側臉上,看到了濃重的郁悶,一時間,好像被一桶冰水從頭到尾的澆下來,澆滅了我想繼續前進的步伐。
直到現在,謝小玉都不知道那天我偷聽到了她和張晴晴的談話,更不知道,那一天她兩寫在超草稿紙上的談話,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我只是太在乎了,所以等他們兩人離開自習室之後,我便走到了那個位置上,撿起了揉成一團的紙條,打開一看,便看到了謝小玉那娟秀的字跡。
“這好像是一種背叛,即便是一場意外,我也覺得這是我和沈澤明之間的一個汙點,我甚至不敢告訴他,不知道他會不會嫌棄。”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才從自己的夢境裏醒來,看吧,愛情帶給每個人的感受都是不同的,我哪裏知道,我的幸運,於她而言,竟然是一種無形的傷害。
而我也終於明白了,這樣的我,在她的心底,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
我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甚至有些後悔,後悔那一天匆匆忙忙的離開,沒有把話說清楚,至少,死也死的痛快,現在的我,竟然處於被她嫌棄的位置。
開學一個多月了,我們一句話都沒說過,好幾次班務上的事情可以讓我和她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不是她推脫了,就是我拒絕了,只要腦海裏冒出那張紙條上出現的那句話,我心底那小小的委屈就會不受控制的蔓延開來,我能做的,就是和她一樣,假裝那件事,從未發生過。
三月底,這座城市已經真正意義上的走進春天了,強子和張晴晴的愛情正在朝開花的方向走去,而我的愛情,卻被掐死在萌芽狀態了,可我沒想到的是,就在半個月後是這一天,謝小玉卻做了一個讓我十分驚訝的舉動——她要去北京。
這是我從強子口中無意間得知的,彼時距離五一勞動節還有一段時間,她想要去北京,就意味著得利用周末的時間進行,如果想不耽誤上課時間的話,扣除來回的時間,她最多能在北京呆上半天,原本這事兒我也不想多問,可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姑娘居然定了星期五晚上十點鐘的火車票,準備一路追過去。
我查了火車票的時間,一排時間冒出來的時候,我才明白她為什麽要選在這個點,因為晚上十點鐘的車票,最便宜。
說道這裏,我又不得不誇讚一句我這個老婆會過日子的賢惠指數,別的姑娘每天都是衣服包包香水,可她呢,買資料,考證,我看過她背包裏放著的那只護手霜,如果我沒有記錯,那是學校超市裏最便宜的打折商品,只要兩塊錢一只。
其實她有獎學金,請朋友吃飯的時候也不小氣,張晴晴過生日的那次,她特意拖朋友從香港帶來一只施華洛世奇的項鏈,這玩意對我來說不算什麽,可我知道,對她而言,意義非凡。
所以,當我得知她為了去北京跟那個姓沈的見面居然定了一張最便宜的火車票,我的心口就不受控制的冒出一股酸楚來,我心疼她,心疼她總是難為自己。
我知道,這也是她第一次去北京,只要想到她這麽一個姑娘家大晚上的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火車站,我的心底就更不是滋味了,更何況,到達北京的時間還是淩晨四點鐘,那個時候,若是姓沈的不來接她,她一個人,在帝都的火車站裏,無依又無靠,想想都覺得心疼。
心疼之下,讓我自己也沒想到的是,我也做了一個傻逼的舉動——鍵盤一敲,我就定了一張在她隔壁車廂的火車票。
那是周五的晚上,晚自習上了一大半,我看著她跟班長說了兩句話,而後就背著包出去了,我想都沒想就跟了出去,掃了一眼那個身影,果然,她是朝校門口走去了。
生怕她發現,我並沒有跟的很近,我知道她會乘坐公交車去車站,所以在她是去買水果的時候,我先去了站臺。
說道這裏我又要嘀咕一句,大學同學三年,謝小玉都沒替我買過一次水果,卻從校門口拎著二斤蘋果,一路帶到了北京,小爺我表示深深的不滿。
因為平時乘坐公交車的次數極少,我也沒有料到都這個點了,乘坐的學生竟然還是那麽多,公交車剛停下,我左右兩側的學弟學妹們就蜂擁而上,我都沒怎麽挪動,就被擠上了車,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我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我身旁的謝小玉。
她也看到了我,一雙大眼睛裏全是驚愕,我見她臉上閃現出的尷尬,輕輕地咳了一聲,說:“沒想到我們的三好學生也逃課啊。”
謝小玉的眼神裏閃過了一絲驚慌,卻不願在氣勢上輸給我,說:“彼此彼此呀。”
聽到她這麽一說,我總算舒了口氣,瞥了她一眼,卻見她眼神左右閃躲,明顯帶著一絲的作則心虛。
“這樣吧,我幫你保密,你也幫我保密,”我試圖緩解她的緊張,說:“我是去接人的,你呢?”
“這麽巧,你也去車站啊?”
廢話,老子一路跟著你的好嗎?
“是挺巧的……”我故意逗她,說:“也許這就是緣分呢。”
我這話剛說出口,謝小玉就給了我一個大白眼,而後扭過頭去,趁著這個機會,我輕輕地舒了口氣,誰知這時候車子忽然來了個猛剎車,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扶著身邊的謝小玉,當然,動作可能誇張了些,以至於被她誤會成,我又是要占便宜。
面對喜歡的姑娘,要是說一點歪心思都不動,那可就是忽悠人了,可我保證,我真的只是擔心她。
因為剛才我將謝小玉摟進了懷裏,這姑娘站穩了之後便開始朝車尾挪動,我看著她的臉色,只能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
公交車到達火車站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九點鐘了,謝小玉好像故意躲著我,車子還沒停穩,就急匆匆的下了車,拎著那一袋水果,跑的比誰都快,我下車之後便去取票,車票拿到手裏的時候,我盯著“北京站”三個字看,有種想把車票撕成碎片的沖動。
人家去見男朋友,我激動個屁啊,人家兩人見面了卿卿我我,你難道要站在一邊觀看著?謝子瑜,你腦子沒毛病吧?
可是你當真,放心她一個人千裏迢迢的去北京嗎?你不是那種願意將幸福拱手讓人的人,怎麽非要厚著臉皮網上蹭呢?
一包煙抽掉了一半,我盯著腳邊的煙頭發呆,眼看著火車啟動的時間就要到了,我吸了口氣,立即朝進站口奔去。
很多年後,這個鏡頭還是會在我的眼前閃過,火車站裏人群擁堵,可我的眼神只要在人群裏稍微的搜索一番,就能看到她的身影,我遠遠地看著她,不敢靠近,不敢走遠,見她上車廂,見她找位置,還得偷偷的躲開她的眼神。
一夜漂泊,火車行駛的非常慢,期間還停下來好多次,每一次停車的時候,我都會走到兩節車廂的中間,看著她所在的位置,只要看到她一切都好,我就心安了。
淩晨四點鐘,火車按時抵達北京,走下車廂的時候,迎面一陣冷風吹來,吹得我渾身發顫,而不遠處的位置,正是四處張望的她。
原本我以為姓沈的會來接她,可是並沒有,她傻傻的坐在火車站外的KFC的窗口,一直坐到天亮。
那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姓沈的真他媽的不是東西,如果未來有一天,他敢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我保證第一個不願意。
謝子瑜:和男生在一塊,是不能喝酒的
昨天晚上跟樂琪和樂瑤講到去火車站的這一段,原本以為兩個小家夥會誇讚我兩句,然而事實證明,我想多了。樂琪說,爸爸你好笨啊,既然你那個時候就喜歡媽媽,那就應該把她從北京接回來,這個倒是有一點道理,而我的好閨女樂瑤居然說,爸爸你好可憐哦,媽媽都不喜歡你,你還厚著臉皮跟著她,羞羞。
看來,小孩子看問題的角度,跟成年人還是不同的。
樂琪問我,媽媽是否知道我這一段悲傷的歷程,我搖搖頭,讓兩個小家夥幫我保密,然而隔天早上,樂瑤就在餐桌上跟她媽媽打了報告,等把兩個孩子送去上學之後,謝小玉居然沒有讓我送她去公司,而是讓我掉頭回家。
看她的臉色,似乎有些難堪,然而剛進家門,她就投懷送抱了。
所以這天早上,我也沒去公司。
說起來我還是有些窩火,照理說,謝小玉乘坐那麽長時間的火車去北京看姓沈的,是個男人應該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感動吧,也是那個時候,我徹底認清到了一點,我覺得我可能沒有機會了,然而返校之後的謝小玉,並沒有看出任何開心的感覺來,反而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當時我並不知道原因,旁敲側擊的了解了一下,只知道她那一段時間心情不好,可是卻比以前更為努力了。
說道學習,我這個媳婦啊還真是我的榜樣,且不說必過的四六級考試,什麽計算機二級,什麽會計師證等等,她手裏的證書,要多少有多少,而且後面一些跟我們專業沒有多大關系的證書,多數是她在去北京見了沈澤明之後考下來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也同時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讓她跟磕了藥一樣的學習?
恰逢五一期間,照理說,這麽好的機會,她應該想著法子去北京才是,可是她沒有,從強子哪裏得知,謝小玉昨天去了一家兼職公司,準備這個假期去做兼職。
寒暑假兼職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沒想到的是這短短幾天的勞動節她居然也出去兼職,缺錢?她的經濟向來不寬裕,難道是遇到了什麽難事啊?
這個問題徘徊在我的腦海,可我卻沒法直接問她,原本想要找強子到張晴晴那裏去打探消息,結果這兩人下午就離校了,無奈之下,我只能硬著頭皮給她發了短信。
短信發過去之後好一會,手機才震動了兩下,我急忙的點開屏幕,看著那一行字,心頓時涼了大半截。
“請問你是?”
我想過她會因為接吻的事情怨我,可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做的這麽決絕,連我的手機號碼也給刪除了……
我惱火的刪除短信,拿著籃球就去了球場,等著渾身上下都大汗淋漓的時候,心口的怒氣,終於沒有那麽強烈了。
回宿舍時已經晚上七點,天已經黑了,原本熱鬧的校園,也因為假期的來臨而顯得空蕩蕩的,我也不知道哪根神經出了問題,抱著籃球就跑到了女生寢室的樓下,默默地站了好一會,最後又扭頭離開了。
這時候我也明白,影視劇裏說的那些默默付出不求回報都是狗屁,好幾次我都想著幹脆打電話給她把話一次性說清楚,免得我謝子瑜還得承受這般苦澀,可是我又擔心她的拒絕,要知道,在這件事情上,她從來都是那麽的幹脆。
幹脆的讓我覺得冷血,利索的讓我覺得無情。
五一的第一天,我在寢室裏打游戲,晚上接到英子從麗江打來的電話,說是在那兒的酒吧裏艷遇了一位姑娘,問我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只要想到這小子已經擁美人入懷我還在這坐冷板凳,我的心底就竄出一團無名火來,掛斷電話,我立即定了明天一早飛去麗江的機票,而後出了寢室。
打了一整天的游戲,都不知道天已經黑了,這時候肚子也覺得餓了,於是就去附近的燒烤攤上點了一些吃的,而後問老板要了一瓶啤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喝完第一瓶,心裏的委屈就冒出來了,又問老板要了兩瓶,想一想我謝子瑜從小到大,走到哪裏不都是被人捧著,沒想到如今卻因為一姑娘這麽作踐自己,若是人家姑娘有意考驗我也就罷了,實際上,人家心底根本沒有我。
想到這裏,我拎著酒瓶就吹了起來,就在這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個姑娘,看了我一眼,說:“帥哥,沒位置了,我能坐這兒嗎?”
姑娘身材還算可以,可惜沒腦子,看一看這一整排的燒烤攤上,我的位置是最靠後的,她若是想找個位置坐下,前兩排就有,根本無需跟我來這麽一著。
這麽一來,人家姑娘的目的也就明顯了,明擺著是來搭訕的。
最近我的心思一直圍著謝小玉轉悠著,根本無心打理其他的異性,這個姑娘的主動搭訕,某種程度上讓我重新意識到了自己的魅力所在,心情自然而然的,也就沒那麽郁悶了。
燒烤吃到了一半,我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擡眼看過去時,讓我驚訝的事情發生了——謝小玉居然也來吃燒烤了。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夏天到了,謝小玉的最愛,就是燒烤和小龍蝦。
和謝小玉一道的,還有他們同寢室的一位姑娘,比較有趣的是,是這兩人臉上的神色,都是無精打采的。
我好奇的看過去,耳朵又進入了搜索模式。
“麗麗,你別難過了,就當我們是花錢買個教訓吧,”謝小玉開口了,語調裏帶著一絲悲傷,說:“還是我們太天真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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