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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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發現已然是晚了,宴晴手上夜明珠的警示符再次亮了起來,面對數息就從石洞竄到近前的白蛇,時祤只來得及擡手扣擊,連瞄準都做不到,之後拽著宴晴竄入最近的洞窟開始奔跑。

這次箭羽打在了白蛇的身上,撞擊瞬間箭身周圍的空間猛然膨脹,宛如爆炸一般,將白蛇炸的一頭撞在了石壁上,為兩人爭取到了寶貴的逃跑時間。

大概是運氣不錯,時祤挑的這一處洞窟一路平坦,半天都沒遇上別的東西,跑過一段之後,白蛇竟然也沒有追上來,兩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脫了險。

“它怎麽不追了?”宴晴撐著膝蓋歇口氣,回頭用燈一照真的看不見蛇了。

時祤不言,挑燈看著前方,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這麽簡單。

“你有沒有感覺越來越冷了?“他伸手摸了摸石壁皺眉道。

“你這樣一說,好像還真有一點。“宴晴搓了搓手臂,確實感覺雞皮疙瘩似乎都立了起來,溫度比剛才低了不少,只是此時退回去顯然不現實。

“小心一點,我們繼續往前走。“

他們越走越深,時祤無法從地勢上分辨不來他們到底是在向上還是向下,但是溫度卻是一直在降,逼得兩人都從儲物戒中掏出備用的衣物套在身上抵禦寒冷。

“這到底是哪裏?為什麽連傳音符都沒有用。“因為越來越冷,宴晴走到後半段便開始抱怨著,不斷催動傳音符,但是不管如何符紙都像是泡了水失效了一般,怎麽也用不了,她甚至追著時祤讓他也試了試,結果一樣令人失望。

終於,在繞過一個拐角處,眼前突然豁然開朗,一處能有籃球場那麽大的水潭出現在他們眼前,一束光從洞頂照耀進墨藍色的潭水中,周圍的石壁上覆著層白白的薄霜,整個場景宛若仙境一般。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從這裏上去?“宴晴指著天頂上,目之所及只能看見一個光圈的洞道。

“不,是那裏。“時祤遙遙指向右手邊潭水對面的洞壁,在高出隱隱有一處透著光的平臺,那裏覆蓋的冰雪也要比周圍多,側面表明了那裏應該連接著外界。

看清後宴晴翻了個白眼,感覺那裏跟天頂上的洞也沒差,都沒有路,都過不去。

只是時祤並不這麽認為,在確認了右側那處最有可能的出口後,他一直在觀察水潭兩側的石壁,尋找落腳點等會好借力攀爬過去。

不過在那之前,時祤從儲物戒中翻出了一只通訊用的紙鶴,在上面寫下了大致的情況,輕輕為其點上了眼睛,將其寄給戚堯。

旁觀時動作的宴晴撇撇嘴,對著鏡頭直言道。

“剛才傳音符都發不出去,還指望紙鶴能有用,天真。”話音剛落,時祤那邊的紙鶴就被激活慢慢悠悠飛了起來,向著一處遠處的出口飛去。

打臉來的太快,宴晴下意識覺得時祤就是在戲耍自己,忍不住一邊發脾氣一邊從背包中掏出千紙鶴也來傳信,並揚言要讓自己的哥哥來讓他好看。

時祤這一路差不多也摸清楚了宴晴的小姐脾氣,宛如聾了一般,自顧自的開始拿儲物戒中的東西試探潭水裏是不是有怪物。

不管是石頭器具還是食物,潭水裏都是靜悄悄的,但即使這樣時祤還是不太放心,他將挑燈的棍子插入潭水中,浸了浸拿出來,瞬間挑桿上便結滿了冰,一直蔓延到手柄,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的將其丟開,怕是連手也會一塊凍上。

也難怪潭裏沒有東西,這種類似過冷水一般的存在,怎麽可能有生物在其中生存。

確定了潭水的蹊蹺,時祤活動了一下手腳,便開始準備攀爬,倒是一旁好不容易將傳信紙鶴激活的宴晴急了。

“你幹嘛,你要爬過去麽?你爬過去了我怎麽辦?”說著竟還想上前拽住時祤。

時祤閃身躲開來,皺眉道。

“我不爬難道你來爬麽?我先綁著繩子過去,之後你順繩再爬,還有什麽意見?“

宴晴一聽,確實有道理,但是在鏡頭前面她自然不可能放下架子讚同對方。

“說得好聽,那你要過去了不管我了,你說怎麽辦吧。“

時祤都快抑制不住自己額角的青筋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世界上會有這麽胡攪蠻纏不講理的生物存在,跟所有人都是她媽一樣。

實在懶得再跟對方浪費口舌,時祤從儲物戒中掏出長繩,一頭拴在潭邊的一塊大石上,一頭拴在自己腰上,利落的大跨步就跳上了右側石壁最近的一處凸起上。他讓自己的身軀緊貼石壁,開始慢慢向右側攀登。

“餵!我話還沒說完呢!“

也沒必要聽完,身後宴晴碎碎叨叨的抱怨全變成了攀爬途中的白噪音,時祤專註的觀察著四周的著力點,控制好身形,漸漸繞過了大半個水潭。

就在路程只剩下小半的時候,時祤驟然聽見身後宴晴那傳來一聲尖叫,緊接著他感覺身上的長繩開始晃動,好像有人在拉動一般。

轉頭就見,對方竟然在那處洞口升起了一團篝火,此時火堆旁盤踞著剛才沒有追上來的白蛇,而宴晴則一邊吊著嗓子,一邊拽著繩子跳上石壁,正在慌亂的想往這邊爬。

繩索就綁在時祤腰上,即使他臂力再強,也掛不住兩個人的體重,如果宴晴再拽,遲早要把他拽進潭水裏去,因此他不得不大聲道。

“別慌,別慌,那蛇沒有追過來,站穩等在那裏!“

空曠的石洞中混著尖叫和回聲,驚慌的宴晴並沒有太聽清時祤在說什麽,手上更是沒有輕重。

時祤明顯感覺到腰上的力度在變大,他不得不改變策略順著對方的勁往回退,以免真的被拽掉下去。

誰想宴晴正在嘗試爬向另一處凸起上,大半的力都用來拉繩子,這樣一松讓她失去平衡,對著繩子就是一通猛拽。

最後她是驚魂未定的趴回了石壁上,時祤卻徹底被拽歪,只剩兩根手指還勉強扣在石壁上,憋紅了臉連話都說不出來。

終還是沒能力挽狂瀾,時祤兩指一松腳下一滑,整個人背對著跌向深潭。

有些在直播間裏目睹這一切的觀眾,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一部分更是破口大罵,直接問候宴晴祖宗,即使被管理員封也還是不斷有人忍不住開麥陰陽。

——我今天可真是屁股上挨刀,開眼了,以後這個姓宴的我見一次罵一次。

——#**&……%&,就罵了,人家好心帶你出去,你把人家往水裏拽,你是個玩意麽。

——怎麽回事啊,大家怎麽都這麽暴躁,晴晴只是慌了,沒看見那麽大的蛇麽?

——慌你媽,她要是不升火能會有蛇來,這婊的我也是服氣了。

——我去,小哥哥被救起來了,來的那人是誰,有點東西啊。

——臥槽,臥槽,好帥!

跌落的那一刻時祤已經摸上了兜裏準備好的火符,誰能想到在深潭中激活的火符沒能挨過一秒就滅了,滅頂的寒冷將他包裹,黑暗正在襲來,以為自己怕是馬上就要被強制彈出的時候,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昏迷的時祤被拎著胳膊從潭水裏拽了起來,半身都是凝固的冰霜,戚堯半抱著他拽著伸縮繩飛快的蕩向對岸,落地之後擡手一槍就解決了盤踞在火邊的長蛇。

沒有了威脅,他收回飛鎖,斬斷時祤腰上的繩子,開始輔以火器細細敲掉對方身上大塊的碎冰,之後動作迅速的拔去時祤的衣物,同時敞開自己的上衣,一邊搓揉著對方的胸口後背,一邊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取暖。

用特殊材料升起的篝火還沒有熄滅,戚堯帶著時祤靠近了些,又從儲物戒中掏出毯子裹住兩人,赤果的胸膛緊貼在一塊,當能感覺到對方微弱的心跳後,他才稍稍松下一口氣。

此時時祤還沒有醒,埋首靠在戚堯的肩膀上,唇瓣凍得發烏,蹭著他的脖頸又軟又涼,懷裏的腰也瘦的厲害,一只手竟然就能環住。

戚堯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時祤蓬松的軟發,狠狠道。

“欠調教,該練。”

倒是這時候,看見人被救起來,發現蛇好像也被消滅的宴晴緩過勁來,竟然自己又拉著系在石頭上的那段繩子,一點點的蹭回了洞窟中。

她一探頭,就見自己升起的篝火旁,兩個人影交疊著,剛才那個猶如神兵天降的男人,將少年緊緊的抱在懷中,低著頭,火光只照耀出了半邊英俊的側顏,他正神色溫柔的用火器加熱幫對方慢慢烘幹腿上的衣褲。

從毯子遮蓋的縫隙中可以隱約看出,兩人此時都赤果著上身,在用彼此身上的溫度取暖。

宴晴看了覺得有些委屈,為什麽這樣的人不先救自己,反倒是抱著個大男人療傷,自己難道不比對方懷著的人軟和。

直播間中的觀眾是不知道宴晴怎麽想的,不然怕是又要激情開麥一波,此時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火光下兩人的身影所吸引住了。

——姐妹們,5分鐘,我要知道這個男生以及他男人的全部信息,不要逼我跪下來求你們。

——嗑到了,嗑到了,這到底是什麽樣感天動地的兄弟情。就是褲子有點礙眼,一並脫了吧。

——草(一種植物),這個身材,這個長相,這個身手,竟然沒見開過直播,暴殄天物啊。

——別的不多說,姐妹們,我沖了!

——嗑什麽啊,啥都能嗑,這人怎麽不救晴晴一下,讓她自己這麽艱難的爬過去。

——好了好了,別吵了,宴哥馬上就來救人了,湯神也跟來了,到時候也不用讓這人逞強爬石壁了。

——不行,我要吐了,關彈幕保眼睛,這是打哪來的綠茶精,味太沖。

——救,這逼樣還用救,埋了吧,我看這潭水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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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寫文會有那麽多的廢話,哎……

全文修改縮減掉了一些廢話和不必要的情節,將武器這一段暫時拿掉了,這個之後會集中解決,就不這麽分散著寫了。

其他看過的大家可以繼續閱讀,不影響相關的情節進展。

考慮到這本梳理到現在我都不太滿意,下一章開始應該會提速了,希望不會太過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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