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5章 (2)

關燈
爾說完停頓了一會,看了眼已經拿出酒杯倒酒的黑發男人,接著將自己的話說完。

“在我看來沢田綱吉不過是一個十五年來都過著平凡生活的少年罷了,即便是繼承了彭格列一世的血統,那樣遠差於普通人的身體居然能夠僅僅只通過那麽短暫的時間就能夠強大到足以匹敵我們。”想起指環之戰時雖然他們處於放水狀態,但是不可否認的在最後他和BOSS甚至斯庫瓦羅都認真起來——當然真正算起來他是被XANXUS打進醫院的——明明只是一群完全沒經歷過什麽戰鬥洗禮的小屁孩卻能在短短的十多天裏進步到這種程度,“無論是十年後和白蘭的戰鬥還是現在面對西蒙的情況,總覺得他們像是動漫小說裏的主角,而王子雖然不爽,但是完全像是一個為了他們成長像傻子一樣跑去給他們當墊腳石刷經驗的小反派。”

“”

“這種設定真是令人超火大。”

“所以你跑到這裏來訴苦?”半靠在櫃子上,姿態慵懶的黑發帝王呲笑一聲,眼神似是諷刺的看著情緒有些激動的金發小王子,就著盛著香醇液體的酒杯輕抿一口。

“難道你沒有這樣的感覺?說起來像你這樣被九代目一時好心抱回來作為繼承人長大最後卻得知自己更本無法繼承彭格列最後叛變被一群小鬼PK掉的設定倒更像是打怪升級中的一個苦命小BOSS”

“砰!”

被XANXUS眼神刺激到的小王子顯然此時真正的踩到了XANXUS的雷區,躲過黑發男人砸過來的酒杯,但還是不免被裏面的液體漸到身上的貝爾住了嘴,但還是倔強的直直盯著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黑發男人。

話不好聽,但也確實截中了XANXUS的痛楚,在指環之戰時他的確放了水,但是以他這麽多年在黑暗世界中打滾攀爬不知道死了幾次才有如今力量的他卻在戰鬥中幾次三番被對方逼得差點認真,而對方只不過是一個一個月以前還廢材到讓人看不下去的小鬼,在貝爾給他帶上指環的那一瞬間,他並不是沒有觸動,從小一直作為彭格列下一代BOSS被培養的他,對於這個位置即使知道自己無法被指環接受,但當真的被指環毫不猶豫拒絕時,內心的不甘和憤怒旁人是無法想象的。

就像貝爾說的,他很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點,在那群小鬼面前被別人深深懼怕的巴利安BOSS就像一個踏腳板,即便憤怒的想要將這群小鬼殺光卻也無法改變這種令人厭惡的感覺。

“惱羞成怒了?”拍了拍身上的水漬,貝爾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嘴裏說著激怒對方的話語,“看樣子你自己也早就有感覺,王子還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王子在地鐵裏看到背著網球包的少年王子終於想起來在哪裏看到過。”

“”XANXUS沒有動作,只是重新換了個酒杯,拿著酒瓶走到了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將酒倒好後將酒瓶放在了旁邊的矮桌上,視線移動到了窗外。

“嘻嘻嘻,王子以前看過一個漫畫,叫做什麽王子,王子記得是關於一群小鬼打網球的故事。”貝爾回憶著,不過畢竟對於他而言加上在烏魯克的時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看這部漫畫也是在被父母禁足時無聊才拿來翻看,不過裏面青學這群主角除了那個個子151的小鬼外貝爾印象比較深的就是那個叫做桃子還是什麽的家夥。之後他也看了動漫,曾經非常嫌棄青學女生校服那種菠菜一樣的顏色,“不僅是那個叫做桃子的家夥,包括王子第一次來日本時遇到的那幾個身穿土黃色校服的家夥都是王子看過的漫畫裏的人。”雖然不太記得名字,不過此時接連這回憶,以前完全忘記的漫畫情節斷斷續續的浮現出來。

“如果那群小鬼是漫畫裏的人,那麽我們是不是也是某部漫畫裏的人物?”自從早上有了沢田綱吉等人好像開掛的主角一樣的想法後,貝爾腦海裏自動將很久遠很小細節的事情全都拼湊了起來,麻倉葉王也好,卡洛也好魔法也好還有那間奇怪的寵物店也好已經那些穿著黑色和服的人也好,完全不像是現實世界該存在的,這麽多的力量體系按理說並不應該容與一個世界,這種違和感更像是誰硬是將這些風馬牛不相及的力量拼湊到一個世界,“嘻嘻嘻,如果真是這樣,那麽王子之前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就是根據別人的想法和設定去做的?現在說的話做的事情也許也是某個人早就設定好了的?這種生存方式還真是”

“閉嘴!”沙啞的嗓音帶著強制性的命令語氣,緊皺的眉頭顯示出主人極度的不耐,早已從窗外轉到少年身上的眼神異常的危險,只不過此時有些異常的貝爾像是完全沒有察覺似的笑容更大。

“如果死掉了說不定也會因為某種設定而覆活,那麽這樣”

話未完貝爾只覺得天旋地轉,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壓在了床上,原本坐在窗邊的男人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邊,此時一手制住自己的雙手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地捏著他的下巴,男人的體重完全壓在少年身上,瞬間讓金發小王子動彈不得。

“我說閉嘴大垃圾。”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兩人過於靠近的鼻息間,貝爾微微喘息浮動的胸膛被壓的有些氣悶,甩了甩臉卻沒有辦法動彈半分,只能順著男人的手直面男人暗紅色的眸子,裏面的映照著一個略顯狼狽的金發少年。

“BOSS”平息下來剛剛有些激動地入魔的情緒,貝爾這時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其實即使是重生在動漫世界也並沒有什麽,他只是害怕著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不是出於自己的本意,自己的每句話每個動作都被人操控,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貝爾就變得煩躁不安,過於劇烈的情緒想要發洩出來,不過,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第一時間自己找上了這個黑發男人,明明對方絕對不是能夠傾述的好對象。

“聽著大垃圾。”XANXUS強硬的擡起對方尖細的下巴,讓對方試圖逃避的眼神直視他,聲音中早已沒有了一開始的怒意,反而平靜的有些可怕,“如果真的想你所說,無論是動畫也好還是某人無聊寫的小說也好,終歸會有完結的一天,處於故事裏的人物不會因為作者的故事完結就停止不動,之後就是故事裏的人自己的人生。”

“BOSS的意思是”

“在用這種無聊的事情來煩我就去死吧,大垃圾。”沒有回答貝爾的問題,XANXUS放開貝爾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瞥了眼慢慢爬起來的小王子,“現在滾出去!”

“嘻嘻嘻,雖然BOSS的態度很討厭,不過王子還是有禮貌的說一句謝謝。”坐在床邊整理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服,貝爾才笑嘻嘻的站起身在XANXUS發火前退到門口,卻在即將出門時聽到身後男人的聲音。

“貝爾,你的漫畫在哪裏看到的?”

“嘻嘻嘻,在哪裏呢?王子忘了。”

“哼,不要把精力放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再有下次”

“再有下次就把王子幹掉,BOSS出了這句話還有別的嗎?”

回答他的是一瓶才開封沒多久的珍貴紅酒。

“砰!”

120王子與山本武

心煩的事情和某人說了之後,貝爾表示心情不僅舒爽很多而且睡覺也難得的一夜無夢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並且中途沒有發生被某個大嗓門劍士的吼聲吵醒的情況,所以當貝爾一臉清爽的坐在餐桌前吃午餐時難得關心了一下銀發劍士的行蹤。

“哎呀~斯庫瓦羅的話一大早就去九代目那邊了。”路斯利亞喝了口果汁回答了貝爾的問題。

斯庫瓦羅對於昨天九代目間接否定巴利安戰鬥力的話可以說是非常的不滿,一大早就一臉猙獰的出了門,速度之快,連正在院子裏練習拳擊的路斯利亞都只來得及匆匆掃了一眼。

“姆~他還沒死心?”瑪蒙撇了撇倒三角的小嘴,默默地咬了一口對於他而言過大的肉包子說道,“搶過這次任務也沒有多少賺頭。”

“嘻嘻嘻~斯庫瓦羅和你不一樣,要說的話這叫做劍士的精神?”開始吃第二個肉包的貝爾說話有點口齒不清,似乎自從重生以後就基本沒吃過包子餃子一類的食物,現在吃起來感覺還挺懷念,“不過這次王子倒是讚同那個老頭的話。”

“無聊的東西。”對此不予置否的瑪蒙冷哼一聲沒在繼續這個話題。倒是對面桌的列維吃東西的動作突然一頓,然後再貝爾瑪蒙的視線裏從嘴裏扯出一塊布條。

“這是什麽?”皺著眉拎著布條打量的列維問道。

“”瑪蒙

“今天的早餐是誰做的?”臉色難看的貝爾。

“阿拉~不好意思,我好像把我穿了一個星期的小內褲不小心混進了絞肉機裏~”一臉羞澀的路斯利亞。

“”列維

“”瑪蒙

“”貝爾

“哇嘔——!!”X3

***

——並盛醫院——

“餵!你們這群渣滓是怎麽回事?!”不明所以的看著臉色鐵青捂著肚子的三人,誰知話一出口,三人像是想到了什麽惡心的事情紛紛捂著嘴幹嘔起來,嘴角一抽的斯庫瓦羅轉臉問唯一神色正常的路斯利亞,“到底怎麽回事,BOSS呢?”

“哎呀~我也不清楚,中午吃過飯後就一直這樣了。”攤了攤手,路斯利亞一臉無辜的回道,“至於BOSS看樣子今天也不會來了。”

“嘖,算了,他來了反而不好收拾。”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斯庫瓦羅看向狀態不好的三人皺眉道,“看這個樣子這次的任務我去好了。”

“王子去!”捂著嘴壓抑著陣陣惡心感,貝爾艱難的舉起手。

不管是什麽任務,反正他短期內都不想在見到路斯利亞的臉和包子這種食物了

***

“”

雖然說什麽任務都可以,但

“為·什·麽·王·子·要·來·負·責·送·你·這·個·家·夥!”頭頂盯著紅紅的井字,貝爾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瞪著這個整個身體都靠在自己身上的人。

“啊哈哈,抱歉啊,我本來以為沒問題了誰知到突然傷口裂開了。”腳步有些蹣跚的黑發少年伸出左手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道。

“王子沒有問你這個!”忍住想要把對方丟下去的沖動,貝爾深吸一口氣,算了,和這個白癡相處也總好過這幾天看到路斯利亞那張臉反胃來得好。

“嘛嘛~貝爾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已經爬了五個小時,應該快到阿綱他們所在地了。”似乎完全感受不好金發少年不友好的氣息,山本武帶著一臉清爽的笑容提議,完全不像是一個受了重傷,站都站不穩的人。

“別把王子和你相提並論,既然你也說了在前面就早點過去,王子一點也不想再和你這個家夥呆在一起。”

氣息早就有些不穩貝爾咬牙拒絕,其實這也不是貝爾的身體素質差,而是貝爾本身就屬於快攻型,一般戰鬥都在短時間內就能夠結束,所以在體力上他並沒有進行過過多的訓練,在巴利安中出來幻術師瑪蒙,貝爾就是體力方面墊底的那個,因此現在連續不斷的架著一個177cm58kg的人爬了五個多小時的山路,的確已經有些支持不住,但是看到這個重傷員僅僅只是臉色有些蒼白,氣息卻還很穩定的樣子,貝爾就不想聽對方的話休息。

“但是我已經很累了,我們休息一下吧?”山本武說著突然停住了腳步,這讓駕著他的貝爾身子一晃,還好及時穩住。

“嘻嘻嘻,沒用的庶民。”嘴上說著逞能的話,貝爾這次沒有再拒絕,而是扶著山本武在一棵樹下坐下,自己也找了一個看上去還算幹凈的石頭坐下。

坐下後相對無言的兩人都沒有說話,貝爾擡起頭來瞇起眼看著從濃密的樹葉縫隙間透射下來的點點斑光,腦海裏浮現出金發男子略帶邪氣的笑容,那個時候自己和那個人也常常這樣仰躺在草地上,仰望這些形狀奇異各有特色的光斑,聽著樹葉間相互摩擦而產生的沙沙聲,握著對方的手感受著身旁人的溫度,緩緩地沈入夢鄉。

一陣微風拂過,金發少年柔軟的發梢隨著微風浮動,白皙到有些病態的臉龐在陽光下顯得更為精致。靠著樹幹休息的山本武看著少年嘴角不自覺洋溢起來的笑意微微一楞,倒不是什麽一見鐘情之類的狗血感情,只不過第一次發現,其實這個平時總是給人危險感覺的人也不過是一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男孩。

“貝爾你多少歲?”

“啊?”剛從回憶裏回過神的貝爾突然聽到山本武的問話莫名的看向對方,“王子為什麽要告訴你”

“嘛嘛,說說也沒關系吧,你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也不惱對方的態度,黑發少年笑嘻嘻說道。

“嘻嘻嘻,王子16歲和你們這種小鬼才不一樣。”撇撇嘴貝爾伸了個懶腰,他倒也不是怎麽討厭對方,只不過看到他就想起沢田綱吉,想起沢田綱吉就覺得不爽。

“16的話也就差兩歲,果然差不多大,啊哈哈”山本武頓了頓,視線移到貝爾的腦袋上,開口說道,“對了上次我就想要問你”

“什麽?”

“你的皇冠這樣戴著為什麽一次都沒有掉下來過,是粘了膠水嗎?”就連那樣大爆炸下都穩穩的黏在頭上。

“嘻嘻嘻,山本武,你給王子去死吧!”

***

在離貝爾和山本休息地方的不遠處,一個人影靜靜的站立在樹梢上,默默地看著正在打鬧的兩人。

找到你了,貝爾菲戈爾!

121王子與沢田綱吉(一)

“山、山本?!”

沢田綱吉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本應該躺在病床上現在卻突然出現在面前替水野熏擋下了Demon致命一擊的黑發少年,失聲喊道。

“對不起啊,阿綱。”及時趕到的山本武臉上掛著以往常不同的笑容,神情格外認真的盯著對於他的到來也略顯吃驚的Demon,嘴裏說著抱歉的話語,握著劍柄的手也在同時猛地一揮將人逼退,“雖然晚了點,不過還好趕上了。”

“哦?真是難以置信。”Demon被逼退幾米,將鐮刀插入地裏穩住身體後開口,“沒想到應該身負重傷的人居然會出現在我面前。”

“這樣的話,像是你這樣早已死去如同亡靈一般存在的人有資格說嗎?”一臉燦爛的笑容的說著諷刺的話,山本擡起手臂,用劍指向對方,“我只是很辛運得到了熟人的相助。”

“是嗎?完全沒有頭緒,不過,也無所謂”Demon擡起頭,表情變得猙獰,“既然剿滅你們的計劃被打亂,那麽就由我親自修正回來好了!”說畢便沖向黑發少年。

“啊哈哈,這樣才對,真是久違的實戰。”接下對方的攻擊,山本笑著說道,“真令人興奮!”

***

看到山本武與那個冬菇頭開始戰鬥,蹲在樹上的貝爾將視線移到站在斷壁上的幾個覆仇者身上,對於這群家夥就算是貝爾也十分忌憚,與“半路出家”的沢田綱吉不同,從小就加入巴利安的貝爾自然清楚的明白“覆仇者”這三個字對整個黑手黨界的威懾力有多麽強大。

既然這場戰鬥有這些家夥參與,那麽原本還打算湊熱鬧的貝爾決定只在一旁觀戰,既然九代目那個老頭子也決定這次任務由沢田綱吉這群小鬼負責,那麽身為王子的自己只負責看戲就好。

聽著冬菇頭說完一大堆話,然後燒了一樣東西,就見下面的一群人臉色突變,原本氣勢洶洶的西蒙家族的守護者們突然一臉憤怒後悔的表情,之後又是一同長篇大論。

對於沒有接收到彭格列一世記憶片段的貝爾而言,有一種看啞劇的感覺,從他們的話語間不難看出這群家夥□找錯了對象,直到山本逼退了Demon然後因為傷口裂口而被擔心他的幾人團團圍住的時候,貝爾在確定了覆仇者的人走了之後才慢悠悠的從樹上跳了下去,並且將倒黴的兔子君當做了人肉牌軟墊。

“嗚哇!!疼疼疼!”

“嘻嘻嘻,真是沒用,才這麽一下傷口就裂開了。”無視掉在自己身.下呼痛的棕毛兔子,貝爾從兔子君身上站起來笑嘻嘻的直徑走向捂著腹部臉色蒼白的山本武。

“十代目!”眼見自家頭目在自己面前被人當成軟墊忠犬君自責後立刻擺出一臉兇相,掏出炸彈就準備教訓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小王子,“你這個小刀混蛋!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傷害十代目!”

“照你這麽說,王子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宰掉這個小鬼就可以了?”故意曲解對方的意思,貝爾蹲□子檢查了一下山本武的傷口,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管裝在透明密封試管裏的紅色的液體。

“你、你不要胡說!十代目!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臉紅脖子粗的獄寺一下趴跪在了受到驚嚇還不明白狀況的沢田綱吉面前,大聲的解釋。

“啊啊!!獄寺君不要這樣!我、我知道的請先起來!不要這樣!”無論過了多久依舊無法適應忠犬君偶爾抽風的十代目紅著臉慌張的擺手。

“啊哈哈,謝謝啦!貝爾。”沒有一絲懷疑的停頓,山本武接過貝爾手裏的東西拔掉塞子後一口將顏色奇怪的液體喝下了肚子。

“你是傻瓜嗎?王子要是在裏面下毒你就變成一具死屍了。”看到山本武如此幹凈利落的舉動,貝爾沒忍住問了一句。他們巴利安的人警覺性向來很強,就算是相互間遞過去的東西都會下意識停頓一下,這倒不是說不信任對方只不過是一種多年來養成的習慣。現在突然看到山本武這個陌生人對自己這麽信任,貝爾覺得有些怪異的感覺,但不可否認,心裏倒也是有一點點的愉悅?

“誒?但是你不會啊。”山本武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讓貝爾失去了繼續說話的性質,於是看到山本武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洋溢起閃瞎眼的傻笑時貝爾只是撇撇嘴沒有在吐糟。

“山本剛剛那個是?”安撫完忠犬君的十代目走過來,看了看貌似已經沒有大礙的山本遲疑的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喝了這個以後真的精神很多。”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山本武說道。他的確不太清楚這個是什麽,只是當初急著來時傷口再次裂開,貝爾就拿了這個給他,毫不猶豫的喝了之後發現這東西居然能夠讓傷口快速愈合,雖然動作一大又會撕裂就是了。

看到其他人把目光轉向自己,攤攤手,“白蘭給王子的,王子只負責在這個小子快死的時候為上一兩瓶。”

“白蘭!”

經歷過十年後戰鬥的眾人都清楚白蘭究竟有多麽可怕,雖然被他們打敗了,但對方的危險程度在他們心裏卻一點也沒有降低。

“等、等等啊山本!”聽到白蘭的名字沢田綱吉猛的跳起來激動地開口,可惜半天沒能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不過,還好自家忠犬君及時將他想要說的話補全。

“餵!棒球笨蛋,是白蘭給的東西的話很糟糕啊!誰知到他又從哪個平行世界弄來了邪惡的東西!”

“嘻嘻嘻,白癡,如果真的要殺這個家夥動動小指就行,用毒藥這種老土的方法就和你用這種老土的炸彈一樣可笑。”即便是對白蘭沒多少好感,但從白蘭那裏接過藥的貝爾還是出言譏諷道。

既然藥是他拿的(雖然是聽九代目的話才勉強去找白蘭拿藥),那麽這個家夥說這種話就好像間接的諷刺他是笨蛋似的,讓貝爾覺得不爽。

“小刀混蛋!你是在質疑十代目嗎?!”

“誒?!獄寺我沒有!"

“嘻嘻嘻,是又怎麽樣?章魚頭。”

“章、章魚頭?!你這家夥!”

“嘛嘛~不要生氣嘛獄寺,而且的確很像。”

“肩胛骨你說什麽!”

“啊啊!!獄寺冷靜點!山本還有傷在身!”

“嘻嘻嘻,蠢死了。”

“啊哈哈,獄寺一向如此,別在意別在意。”

“你說誰蠢啊!想幹架嗎!?”

“王子不要和低智商生物廢話,不過你想死的話王子可以大發慈悲送你一程。”

“獄寺!山本!貝爾!不要打呀!!”

122王子與沢田綱吉(二)

在經過一陣無意義的鬥嘴後,獲得勝利的貝爾拍了拍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粘上的泥土,帶著一貫地笑容擡腳走向樹林。

“啊,貝爾,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看到貝爾離開,沢田綱吉張張嘴,最終還是對著快要消失在林中的背影喊道。

“嘻嘻嘻,王子才不要和一群笨蛋呆在一起。”

“誒,等等”眼看貝爾消失在了樹林中,沢田綱吉皺眉便想要追上去,卻被身旁的獄寺按住了肩膀。

“十代目,我們不要管小刀混蛋了,反正那家夥放著也不會死。”

“但是”被阻止的兔子君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可被頭上突然增加的重量打斷,“r、reborn!不要突然跳到我頭上!”

“蠢綱,時間不多了,就像獄寺說的貝爾可比你們讓人放心。”

“我知道”雖然知道但是

棕發少年抿抿嘴,再次回頭看了眼貝爾離開的方向,擡手抓了抓後腦勺。

應該視錯覺吧總覺得那邊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

對於沢田綱吉的糾結,貝爾這邊一點也沒有接收到,不過關於不好的預感這點,貝爾卻和沢田綱吉這次倒是意外地同步了。

站在樹林間,貝爾的皮靴踩在了被落葉掩埋的土地上停住,兩手隨意的插在衣兜裏,擡起頭來看向前方的樹上,開口說道。

“嘻嘻嘻,出來吧,藏頭露尾的家夥。”

貝爾不算大聲的話語通過風的傳遞不斷回蕩在林間,伴隨著樹葉相互摩擦的沙沙聲,四周顯得格外的寂靜,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帶著一絲奇異的冷香味傳遞到了貝爾鼻間。

“不出來嗎?”等了一會依舊不見人影,貝爾勾起嘴角,將右手從口袋裏伸出,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周連.射出十幾把小刀,只聽空氣中咻咻幾聲,數秒後,幾棵大樹應聲而倒,驚起一片飛鳥,並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哼,還是一樣讓人討厭的家夥。”躲藏在暗處的人突然出現在半空中,坐在渾身包裹在藍色火焰形態似鳥四的靈體上,身穿墨綠色軍裝的藍發男人居高臨下的用僅有的一只眼死死地盯著地上的金發少年,僅僅只是幾個字卻能讓人感受到其中深沈的仇恨。

如此濃烈毫不遮掩的殺意的敵視讓貝爾仔細的打量起對方,上豎著的藍色頭發,抱著繃帶的半邊臉,樣式奇怪看上去像軍裝的衣服,還有他屁股下面的看上去像是持有靈的醜鳥,無論怎麽看也是一個讓人影響深刻的家夥,貝爾可以確定在自己目前的記憶裏完全沒有這個家夥的存在痕跡。

“你是誰?”

“你這家夥是在愚弄我嗎?!”聽到貝爾的發問男人的表情變得異常的猙獰,憤怒的火焰幾乎可以到達肉眼能夠看到的地步,聲音也帶著沈重的怒意。

“王子沒有見過你,這麽醜的臉如果見過至少可以留下一點印象。”絲毫不在意對方越來越危險的殺意,貝爾攤開手說道。

“這張臉也是拜你所賜,貝·爾·菲·戈·爾!”

***

“阿綱。”

“”

“阿綱!”

“啊!!”被突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嚇了一跳,沢田綱吉嚇了一跳,猛的回神慌張的看向身邊的黑發少年,“山、山本怎麽了?”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吧。”山本武看著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少年,“阿綱你從剛才開始就在走神,發什麽事了?”

“誒?”突然被問到的沢田綱吉眨眨眼,在山本武的註視下過了一會才開口,“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剛剛貝爾離開時我有很不好的感覺”

“貝爾?”

“恩不過也許是我多心了,就像獄寺和reborn說的那樣,貝爾那麽厲害應該沒什麽問題,啊哈哈。”這樣貿貿然說出自己沒有根據的感覺,兔子君不太自在的伸出食指扣了扣臉頰。

現在他們馬上就要面對被Demon控制的炎真和庫洛姆,他還一直想些有的沒的一路上在走神,沢田綱吉知道這樣做很不好,但是不自覺的總想起金發少年離開時的那種莫名的感覺,那種好像如果沒有追過去對方就會永遠消失的感覺真的令他非常不安和躁動。

“阿綱,雖然我也說不出來為什麽,不過我覺得既然擔心的話還是去看看比較好。”看到又陷入自己思緒的棕發少年山本武認真的說道。

“誒?”

“啊哈哈,因為阿綱的直覺總是很準嘛,雖然考試的時候好像沒有什麽用。”

“不要突然提這種讓人喪失信心的話啊!”一臉囧樣的兔子君吐糟了一句後停下了腳步,然後再眾人的目標中對著山本武認真的道,“不過還是謝謝你了山本,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十代目?”

“怎麽了沢田?”

“蠢綱,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似乎知道自己的學生將要去做什麽,坐在獄寺肩上的reborn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弟子。

“抱歉,reborn。”握緊雙拳,沢田綱吉擡起頭來直視著小嬰兒黑不見底的雙眸,眼神堅定的說道,“我果然無論如何也要回去一趟。”

“十代目”獄寺隼人雖然不清楚沢田綱吉要去做什麽,不過頓了頓他還是站在了兔子君一邊,“十代目請放心的去吧!我一定會在您回來之前就解決掉那個冬菇頭的!”

“獄寺”

“啊哈哈,是啊,阿綱想要去做什麽就去吧,有我們在。”

“雖然搞不清楚什麽狀況,不過有我在極限的放心吧!”

“哼。”

“算了,如果趕不在對上Demon前剛回來你就去死吧,蠢綱。”拉了拉寬大的帽檐,一身黑色西裝的小嬰兒松了口。

“reborn謝謝大家,我馬上就會趕回來的!”

***

而此時樹林另一邊的貝爾正和發了瘋一樣的男人打的難舍難分,男人的速度非常快,並且在戰鬥中不斷的加快,剛開始貝爾還能夠跟上,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貝爾已經不能夠準確的捕捉到對方的身影。

“咻!”

躲過從背後襲來的攻擊,貝爾單手撐地連續翻了幾個跟頭避開對方連續不斷的攻勢,接著樹木的遮掩,貝爾一邊找機會反擊一邊快速的移動。

真是個瘋子!

這是貝爾現在對這個莫名出現的男人唯一的印象,即使被貝爾削掉了耳朵砍掉了手指,男人也面不改色的繼續近身攻擊他,就像一個感覺不到痛處的怪物一般逮到機會就沖上前來如同野獸一般撕咬他。

感覺到頸部被咬到的傷口越來越疼,貝爾皺眉,這個男人真的很不對勁,無論貝爾發動什麽樣的攻擊,只要讓他有機會能夠近身對方就會毫不猶豫的抵著致命的攻勢撲過來。而且剛才嵐貂明明應該已經碰到了對方,對方卻沒有燃起來,即便是去了左手和右腿對方那種駭人的速度也絲毫沒有見到所有所減弱,反而越加的迅速。

“BASTARDO(雜.種)!”忍不住用意大利語罵了句粗話,貝爾有些氣喘的靠在一顆大樹上,肩上的嵐貂也警惕的戒備著四周。

貝爾擡手摸了摸心臟的位置,從剛才起貝爾就覺得奇怪,胸口只要一跑動就會感到一陣刺痛,剛開始還能夠忽略,但現在這種好像壓迫著心臟的感覺是怎麽也無法忽略掉。

“真是個難纏的家夥。”迅速調整了一下呼吸,貝爾再次握緊小刀,站在原地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周圍的動靜。

四周很安靜,沒有一點聲音,就連風都沒有一絲移動的樣子,貝爾擡起頭來看了下天空的雲,發現天空的雲和太陽的位置依舊沒有一點變動。

“嘻嘻嘻,幻術嗎?”原本還以為只有一個人,現在看來估計錯誤,依照剛才交手的情況來看,那個男人絕對不是一名幻術師,這麽說除了那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有一個人潛藏在他的附近,而且也許還不止一人。

看來這次的情況有些麻煩了。

貝爾伸手摸了摸躁動不安的嵐貂,向前踏出一步。

如果自己的猜想正確的話,那麽他的處境可比現在的糟糕許多。

123王子與沢田綱吉(三)

呼——

呼——

粗重的呼吸聲伴隨著一路的快速狂奔有些不穩,四周的樹木此事早已因為嵐貂的火焰而形成一片火海,灼熱的氣息帶著樹木燃燒時特有的味道飄散開來,枯枝爛葉被燒得啪啪作響,鳥獸早已不見蹤影,天空中的雲朵和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