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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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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杯池畔管弦齊奏,醉舞翩躚,觥籌交錯間眾人各得其樂,唯有呆滯望著眼前盛宴的婉兒,感受到的只是淒涼與孤獨。垂下眼瞼,深吸口氣轉眸給雲曦遞去一個眼神,尋宮人要了壺葡萄美酒,徑自往流杯池上水渚而去。

靜靜立在廊上把酒臨風,感受著暮春之初的和煦春風,煙波浩渺的湖面波光粼粼,陡見一只錦鯉越水而出,劃出優美弧線,“啪嗒”一聲落入水中,泛起圈圈漣漪。吞咽下琥珀杯中的美酒,一絲苦澀在喉間升起。

遠處不絕於耳的笑聲讓婉兒的心越發荒蕪,連帶著周圍空氣都如此冰冷。轉動身形傾靠欄上,仰面合起眼簾感受陽光的暖意融融,一絲苦澀淺笑蔓延開來。

“婉兒?”

“恩,公主。”收回落寞悲涼的神色,婉兒擡眸望著走向自己的太平公主,一襲幽藍紗裙隨風飛揚,在陽光映襯下顯得格外幽深。唯有那一張酷似天後的容顏,讓婉兒的心狠狠痛了一下。

“怎麽獨自在這兒,叫我好找?”

“公主有事?”

“沒什麽,剛剛見到了那個只聞其名的男人,雖是長相俊美,也沒覺有多與眾不同,母後對他到是格外的好。”太平公主撇撇嘴,將手中酒杯遞在婉兒面前。

“這是葡萄酒,公主不是……”

“不礙,只管倒就是了。”太平公主隨著婉兒一道傾靠欄上,鬢間秀發隨風而起,“母後竟然讓一個卑賤的市井潑皮與駙馬連宗!”

“怎麽,駙馬有意見?”

“紹沒意見,我都不滿了。母後還特意降詔,讓我與駙馬以叔父禮呼之,母後到底怎麽想的?”

“公主也是個女人,天後怎樣想,公主不明白?”婉兒苦笑,仰頭一飲而盡。

“那麽多能詩善文、高姓大族不要,偏要一個市井男人?”撇撇嘴,實在不滿意自己母後挑人的眼光,“不過聽人說,母後被伺候的很舒服呢。”

上官婉兒面上一凜,窒息的痛傳遞開來,忍下心底的悲涼尷尬笑著,“是啊,天後滿意就好,你何苦多事?”

“真要多事,就不說這些了。”太平公主抿抿唇,轉向婉兒笑道,“話說回來,駙馬說有個朋友想見見你,怎樣,有時間嗎?”

“我最近閑得很,只是也不想出去。”婉兒搖搖頭,望向太平公主疑惑的道,“什麽人啊?”

“據說是薛凱一個至交,非常仰慕你的才學,想和你以詩交友。”

“算了吧,最近也沒什麽心情作詩。”婉兒擺擺手,轉身望向一望無際的湖面,眸中黯淡下來。

“婉兒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吧?若是有,那我可就不管了。”

“沒有公主也不需要管。我的事,我自己都說了不算。”

“要是擔心母後,我去替你說。”

“公主好心婉兒領了,不過確實沒這個興趣。”上官婉兒只覺眸中澀然,忍下窒息無奈的酸楚,心底發出輕嘆,“對她的愛,我欲罷不能,接下來的路,又要如何去走?”

“哦對了。”太平公主拍了拍腦門,自袖筒中取出一張紙箋,“你且別忙拒絕,先瞧瞧他的詩。若有興趣告訴我一聲,若沒興趣就算了。”

上官婉兒回神蹙眉,想拒絕可想到是公主出面,只得接了紙箋在手中,“抽空看看再說。”

“其實婉兒,我認識這麽些人,總覺得他們也都配不上你。可是姑娘家,總要有個可以依靠的人才好。你別怪我多管閑事,我是真的希望……”

“公主說哪裏去了,我若是公主這樣的身份,或許早談婚論嫁了。只可惜……”婉兒眸光驟然陰沈下來,絲絲霧氣迷蒙,抿唇勉強笑道,“我是身不由己,哪能想怎樣就怎樣呢!”

“不是說了嗎,你要真願意,我去和母後請旨。”

“公主一番美意婉兒心領了,再議吧。”

“好吧,這詩你可不要束之高閣,我……”

“公主殿下,駙馬準備回府了,要奴婢來問您的意思。”

“好,我馬上過去,讓駙馬等我一下。”太平公主揮揮手,轉眸望向婉兒,“不管怎樣,你且先瞧瞧再說。我先走了,有事讓人找我。”

“放心吧。”婉兒頷首,望著太平公主遠去的背影,將身體重新靠回欄上,深邃的憂傷痛楚彌漫,婉兒只覺陣陣疲憊。

“聽說,母後被伺候的很舒服呢……”回想太平公主的話,上官婉兒嘴角揚起苦澀心酸的笑,“是嗎,被伺候的很舒服?”眼角晶瑩若隱若現,深吸口氣望向湖面,執起酒壺徑自向檀口中倒酒。眸中湧起的淚,揭示著痛徹心扉。

寂靜無聲的夜幕下,朦朧月色籠罩。涼風送爽,驅散微醺醉意。望著天邊昏黃的月,黯然朦朧的眸,透著難以釋懷的痛。玉手扶額,忍下頭痛向著幽芷閣而去。

“小姐回來了。”

“恩。”上官婉兒頷首,將手中賬簿遞出去,“明日著重查尚宮局的林彩蝶。”言罷,不等凝碧應聲,便徑自向寢室而去。推門而入,上官婉兒疲憊的關上房門,合起眼簾靠在門上平息著倦意,絲毫未曾留意寢室中不同以往的氣息。

“去哪兒了?”

冷漠而凜冽的聲音驟然響起,令婉兒疏懶倦怠的精神驟然繃緊,借著月色望向聲音傳來處,漆黑中縱是看不清來人,只那一句話,也足以令婉兒分辨出來。上官婉兒倒吸口冷氣,穩下驚濤駭浪的思緒低聲道,“奴婢不知天後在此,請天後恕罪。”

“你去哪兒了?”

“後宮有些事,過去看了一下。”低沈而清幽的聲音下,是無助的傷痛與悲涼。未來的路要如何走,婉兒不知道。現在,面對著眼前人,她只想逃。

“從下午宮宴到現在,你都在後宮?”天後冷笑,一步步踱向婉兒。幽冷憤恨的眸中怒火熊熊,一手撐在門上,玉指強硬的挑起婉兒垂下的頭,聲音飄渺清幽,卻讓婉兒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咬緊下唇卻一言不發。

等待過久的煩躁與不明真相的憤怒不斷撞擊胸口,原本只要婉兒能給出解釋便可以平息的怒火,卻被眼前人眸底的不安與倔強逼得愈燒愈烈。溫熱的手瞬間捏緊婉兒的下頜,粗重炙熱的喘息噴灑在婉兒面上,“我再問你話呢,上官婉兒!”

“出宮走了走。”婉兒鼓足勇氣以應對天後看似尋常的問話。

“見了誰?”

婉兒皺緊眉,嘴角揚起苦笑,眸中晶瑩下,裹藏的是深邃的淒涼與哀傷。自嘲冷笑從心底蔓延,絕望的凝視著眼前自己早已身心俱付的人,依舊一言不發。

“私會情郎去了吧?說得這麽好聽!”天後揚起手中的紙箋,淩厲的眸透出殺意,將婉兒死死抵在房門上,黑暗中,鷹隼般的眸異常銳利,似利劍穿透對方的心。

眼角的餘光瞥向天後手中紙箋,苦笑著揮去天後緊壓在肩頭的手,“奴婢累了,天後若無其他事,請回宮休息吧。”上官婉兒再也不想去看眼前的她一眼,越過那熟悉貪戀的懷抱,向寢室深處而去。

“怎麽,被我說中了,無言以對了?”天後低吼一把拉住婉兒,心底深邃的痛楚襲來,眸底怒火越發熾烈。

“奴婢只是出宮走走,沒見任何人。信或不相信您自己決定,不要在這兒無理取鬧。奴婢不是天後,對那些男歡女愛沒興趣。別把我想得那麽不堪!”

“你在報覆我?”

“奴婢沒您想的那麽不堪。”

“這首詩,這個人,你怎麽解釋?”

“沒什麽需要解釋的,奴婢甚至連他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天後冷嘲,婉兒嘴角的苦澀刺痛了不安的心。

“隨您。”婉兒倔強的揚頭,甩開天後的手走向床榻,陣陣抽痛襲上胸口,婉兒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這個人,居然這樣想自己?明明錯的是她,憑什麽要把同樣的罪名安在自己身上?

煩亂的思緒尚未回神,便感到身體被緊緊的束縛。婉兒慌亂的望向將自己禁錮的人,掙紮著想要脫離對方的懷抱。然而這一舉動卻越發激怒了早已被憤怒醋意侵蝕的沒有理智的天後。

感受到懷裏女子的推搡拒絕,天後用力扯開婉兒薄如蟬翼的紗衣,月光下冰雪似的肌膚格外耀眼,玲瓏曲線噴薄著無限魅惑,眸底的憤怒漸漸被欲望取代,感受到懷裏不曾停息的掙紮,天後用力將婉兒扔在床上,未等婉兒完全坐起,便飛快除去身上的束縛撲在婉兒身上。

“不,不要,放開我!”

望著那充滿羞憤哀傷的水眸,失去理智的天後只知道婉兒在拒絕自己。天後用盡力氣將婉兒身上最後一件衣服撕開,隨手扔在地上,借著月色,白皙的美艷耀人眼球,發出誘人的邀請。天後死死壓住婉兒不停掙紮的嬌軀,朱唇輕啟,毫不憐惜的用力咬上婉兒酥軟雪峰上的石榴子,雙腿強硬的擠開婉兒原本緊緊並攏的修長,彎起膝蓋壓迫在私密處。

“不,不要,天後,求您……”上官婉兒眸中淚水滑落,玉手不甘的撐住天後下壓的身體,微微嬌喘中夾雜著歡愉呻吟,只要被天後觸碰就會酸軟下來的香玉,依舊不爭氣的誠實反映著被太後愛撫過的舒爽。

“婉兒瞧瞧,這是什麽?”天後邪佞的笑著,早已探入幽靜的指尖纏繞著晶瑩。滿面羞紅的婉兒愧然抿緊唇,將頭別向一旁。

天後垂首,含住雪峰上的石榴子深深吮吸,身下的嬌軀便敏感的震顫連連,“我是該感嘆婉兒敏感,還是該笑婉兒未曾銷毀罪證?”

上官婉兒合起眼簾,雙手死死攥緊床單,那清幽的話語如鋼刀般將自己淩遲。

天後微瞇著眼冷冷凝視著身下的女子,冷笑著將玉指壓迫在早已充血的花核,垂首婉兒胸前,靈動的舌輕舔白瓷般的肌膚,耳邊傳來如約而至的嬌吟。天後愈發用力揉搓著小巧可愛的花核,貝齒蜻蜓點水般啄吻每一寸滾燙肌膚一路向下。靈巧的舌不時輕舔滑爽的玉肌。

上官婉兒深深向後仰起白皙脖頸,被不斷攻擊的玉體酸軟的再也沒有反抗的氣力。不斷顫抖的雙腿不時加緊天後探入花核的微涼玉指,胸前酥軟在和煦的春風中微微顫抖。

“啊,不,不要!”驚恐的嬌吟出聲,上官婉兒用力抵擋天後的進攻,“不,不可以,天後……”

“不許拒絕我!”天後憤怒低吼,貝齒用力咬上充血的花核,只覺身下的玉體一陣猛烈顫抖,玉手轉而撫上修長玉腿的內壁,瘙癢著婉兒的敏感。

“不,不要。”滿懷羞恥的婉兒拼盡全力想要並攏的雙腿,被天後死死壓制,婉兒認命般咬緊唇,再不願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這一章便要天後給婉兒解釋的,可是……還是這樣寫更加JQ

盡管有些對不起小婉兒,讓小婉兒的心越發痛了,不過下一章,下一章月月一定要天後好好安慰小婉兒,給小婉兒些甜蜜

月月不是後媽,親們不要拍月月(抱頭鼠竄……)

明日晚十點之前會再更新一章,請親們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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