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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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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您怎麽出來了?”上官婉兒有些疑惑,揚起的俏臉迎著陽光,美得那般不真實。

“知道你出了宮,特意來瞧瞧,免得你出事。”天後擁著婉兒走出匯珍樓。

“婉兒明明囑咐過,不要告訴天後的。”上官婉兒撅起嘴嗔怨著,眸中閃過鮮有的淩厲,“不會是馮總管告訴您的吧?”

“不是告訴過你,讓你小心的嘛?”放開掙紮而出的婉兒,任由她去牽二人的坐騎,“你警惕心也太小了些。”

“只是針對我也就算了,婉兒只是擔心您。”

“傻丫頭,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寵溺的捏了捏婉兒的面頰,見那細膩的白瓷般肌膚慢慢變得紅潤,心弦輕微顫動起來。

“既然出來了,我們四處走走可好?”

“還有事沒安排,明日朝議難免一番唇槍舌劍,我得早作打算。再加上你剛對裴炎的態度已經打草驚蛇,未免麻煩,我也要……”看著婉兒望向自己的明眸由晶亮的期冀變得黯然失望,天後輕嘆一聲,牽起婉兒的柔荑十指相扣,“婉兒想去哪兒?”

“還是回去吧,就這樣出來,婉兒也擔心您的安全,改日再來也……”見天後翻身上馬,上官婉兒幽幽頓了話頭,剛欲上馬,便被一股力道拉起,“啊,夫人!”一聲驚呼,婉兒驚詫的眸回望向將自己緊緊抱在懷中的天後。

“咱們去郊外。”天後說著,拉起韁繩,一手牽過婉兒的坐騎,雙腿夾緊馬肚,飛馳而去。

“天後,婉兒……”

“反正也出來了,不差這點時間。”看著婉兒眸中閃爍的晶瑩,滿滿的幸福滿足溢滿水眸,天後嘴角勾起溫馨淺笑,一路向洛水河畔而去……

“啟稟天後,微臣附議裴大人所請。”朝堂之上,明顯對立的雙方各執一詞,侍中劉齊賢壓住陣腳,向前邁出一步作揖稟奏,“先帝山陵事畢,當今聖上亦已成年,為江山社稷計;為天後計,微臣都認為裴大人所言在情在理,微臣懇請天後準裴大人所奏,退居後宮,歸政陛下,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啟奏天後,微臣以為,裴炎等人不顧社稷安危,執意請天後退居後宮,全非人臣所為,裴炎口口聲聲忠君,卻行墜損朝廷威儀之實,如此包藏禍心實在人人得而誅之。”天後的侄子,已被進為禮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的武承嗣站出班來,凜然朗聲道。

“啟奏天後,逆賊陣營中任右司馬職者,正是裴炎的外甥薛仲璋,而薛仲璋前往揚州視察,也正是裴炎親自建議,臣以為,李敬業謀逆裴炎定是早已知情……”

“臣若真有心要薛仲璋與逆賊勾結,又怎會如此明目張膽授人以柄?懇請天後明鑒。”

“啟稟天後,臣以為,裴炎要薛仲璋假揚州視察,而實則與逆賊勾結串聯,正是反其道而行之,天後斷不可相信裴炎詭辯之詞。”

“啟奏天後,裴大人乃是先帝委以重任的顧命大臣,身兼要職,又怎會背叛朝廷與逆賊勾結?此事定是小人陷害,還請天後明查。”

“啟奏天後,臣……”

“好了。”望著滿朝文武各執一詞,久久默然的天後終於揚起威嚴穩重的聲音打斷了爭執,鷹隼一般銳利的星眸於群臣面上一掃而過,最終將目光滯留在裴炎面上,“裴愛卿,本宮很願意相信你的忠心,只是薛仲璋前往揚州又確實是愛卿建議,而愛卿不思與本宮共度困厄,反而威逼本宮退居後宮,實在讓本宮費解。”

“啟稟天後,微臣正因心底無私,才敢請求天後退居後宮。”

“這也確實是個解釋。”天後怡然淺笑,玉指緊緊扣住鳳椅扶手悠然道,“只是,本宮的脾性裴愛卿也是了然的,你認為本宮會是那種被人強按頭,就屈服的人嗎?”

“天後,此事還該以大局為重……”

“裴大人身為宰輔,既然對大唐忠心耿耿,便該以朝堂威儀為重。今日逆賊提出討武興李,天後便要退居後宮;日後若有人提出要清君側,殺裴炎,不知裴大人是否可以獻出項上人頭,以保天下太平?日後再若有人提出匡覆廬陵王,是否聖上便要讓出皇位,請廬陵王回來?”一抹悠揚聲音清脆婉轉,越發襯得話語背後暗藏的殺機洶湧。

群臣不約而同望向那語氣平靜卻句句殺意的上官婉兒,那張溫柔嬌俏的面上,一雙凜凜有神眸悠然望向眾人,不俗的威儀竟頗得天後真傳。一時間群臣噤聲,望向鸞座上的天後,大殿之上波譎雲詭。

“就事論事,豈可同日而語?”裴炎勉強攝下心神,舒朗的聲音隱隱透著不足的底氣。

上官婉兒嘴角勾起的危險得意笑靨一閃而過,天後頗具殺傷力的威嚴聲音瞬間響起,“剛剛接到奏報,李敬業自稱雍王未死,已逃至揚州,並且打出匡扶廬陵王的旗號。如此出爾反爾,裴愛卿還認為,本宮該退居後宮嗎?”

裴炎神色一凜,一層冷汗滲出,自額角滑落。勉強穩下情緒答道,“微臣以為,不論李敬業如何舉措,只要天後退居後宮,李敬業便失了起兵的理由。到時就算他不肯罷兵,日後也定會身死命亡。與其發兵討伐,塗炭生靈,倒不如天後退居後宮,促李敬業罷兵。”

“裴大人如此說,倒不如請陛下和天後降詔,請廬陵王回來繼續當皇上好了。”

滿朝文武聞得此言俱是一驚,誰都知道廬陵王被廢是裴炎和天後策劃,真要讓廬陵王回來,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眾人目光在上官婉兒平靜無奇的面上停留半晌,轉而怯怯的望向泰然自若的天後,覆又向殿上剛剛還氣韻淡定的裴炎望去,各自倒吸口冷氣,竟再無一人敢上前插話。

“裴愛卿意下如何?”天後先聲奪人,含笑望向早已慌亂失措的裴炎,勝利的笑靨淺淺流露。“帶婉兒來朝堂,果然沒錯!”心中呢喃,天後心底的幸福越發濃烈。

“廬陵王失德被廢,豈能覆立?”裴炎皺緊眉,幾滴冷汗再次滾落。

端居鸞座的天後看到裴炎面上冷汗涔涔,舒心淺笑怡然道,“既如此,那裴愛卿以為此事該如何舉措?”

“臣建議,調程務挺將軍揮軍南下,直指逆亂。”裴炎心思電轉,瞬間做出最適宜的決斷。

“程務挺遠在邊關,恐鞭長莫及。況回師洛陽再至揚州定會貽誤戰機,臣以為不妥。”武承嗣再次上前稟奏,“侄臣願帥精兵良將前往討叛,請天後準允。”

“程務挺征戰必勝,遍視滿朝文武誰有此等才幹?”裴炎厲聲呵斥,躬身作揖,“微臣以為,只要程將軍揮師南下,李敬業逆亂定會望風而逃,或收奇效。”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最終將目光落在天後身上。武承嗣見狀,立功心切之下再次請纓,“天後,侄臣……”

“裴大人身居宰輔多年,自該清楚輕重緩急。程將軍征戰必勝是真,可用來對付李敬業這等逆賊,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至於武承嗣大人……”輕靈古韻的聲音微微頓住,抿抿唇轉向天後續道,“李敬業打出討武興李的旗號,檄文中也曾有‘君之愛子,幽之於別宮,賊之宗盟,委之以重任’的話,若由武承嗣大人前往,恐將授人以柄,反於討賊不利。”

“左玉鈐衛大將軍李孝逸忠恕有禮,又屬李唐宗枝,便由李孝逸領兵前往吧。”天後看著驚愕出神的滿朝文武,揚起冷笑一錘定音,“馮坤,宣詔吧。”天後振臂一揮,馮坤領旨展開婉兒前日擬草的詔書朗聲宣讀起來。

裴炎呆呆望著馮坤手中的詔書,眸中閃過幾許淒涼,不詳預感凝結心口,直逼得他動彈不得。

“裴大人,走吧,下朝了。”宣詔完畢,聽著天後宣布退朝,劉齊賢卻見裴炎傻傻的立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由拉了拉裴炎衣袖悄聲提醒。

“啊?啊!知道了。”勉強恢覆精神,裴炎緊鎖眉心退出了大殿。

“看來裴炎,氣數盡了。”任由婉兒更換朝服的天後感慨莫名,輕嘆一聲。

“早在他算計天後那一刻,結局就已經註定了。”上官婉兒嫣然淺笑,仔仔細細理順為天後換上的常服,“朝堂可不缺有裴炎這般能力的文臣,天後何必為此煩惱?”

“你覺得我是在煩惱?”天後挑眉,挑起婉兒的下頜,那雙神采飛揚的明眸讓天後怦然心動。

直視天後,在看到眸中一閃而過的心動時,婉兒不覺呆了。舌尖輕舔微幹的唇,可愛的動作更引得天後欲火中燒。溫熱的柔荑撫上眼前可人兒的纖腰,不需用力,環著的嬌軀自覺的向自己身上傾靠。揚起滿意征服的笑靨,凝聚深情的眸,瞬也不瞬的盯著那雙足以吸髓蝕骨的眸,呼吸微滯,垂首吻上那張微微開啟的性感薄唇,纖指在婉兒的腰間愛撫掐揉,一絲嬌吟便如征討的鼓聲鼓勵著天後,香舌挺起,度入那貪戀的領地,輕舔上腭,皓齒輕輕咬嚙著朱唇。

眼見婉兒一雙清亮的眸漸漸變得朦朧嫵媚,天後的心弦再次繃緊,手臂用力,將婉兒更緊的拉入懷中,耳聽著婉兒嬌喘急促,一手由蜂腰緩緩滑向早已挺立的酥胸,香舌不斷在婉兒檀口內進出,挑逗著婉兒的情欲。

“嗯……”婉兒發出魅惑誘人的嬌吟,柔軟的玉體在天後懷裏微微扭曲輕顫,雙手不自主勾住天後的脖頸,身上燥熱難耐,香汗漸漸滲出,“天、天後……不,不要!”剛剛恢覆自由的唇,嬌吟著想要阻擋天後的進攻,可話音剛落,便被天後的再次進攻打斷,口內發出舒適滿足的呻吟。

“我看婉兒喜歡的緊,這般欲拒還迎……”感受著婉兒的玉體緊緊貼在懷裏,天後濕滑的舌尖襲上婉兒早已紅透的耳朵,咬住小巧的耳垂愛憐的咬嚙起來。

“唔,不,不要……”婉兒艱難的拒絕,顫抖的玉指撫上天後揉弄酥胸的皓腕,“大,大白天,天後,不,真的不要,饒了,饒了婉兒吧……”

“真的不要?”天後揚起壞笑,停止手上唇間的進攻,修長的玉腿彎曲,看似無意的頂在下身敏感的花核上輕輕研磨。

上官婉兒嬌軀顫抖,緊緊抱住了松開自己的天後,微微嬌喘聲聲落入天後耳中,心底認輸般輕嘆著,卻有洶湧的幸福充斥心間。

“婉兒不是不要嗎,怎麽還這般粘人?”

“天,天後!”婉兒不滿的白了天後一眼,紅透的臉越發嬌羞的埋在天後懷裏,“婉兒,婉兒晚上服侍您行嗎?現在……”難為情的仰面望著天後,浴火纏身,身體的渴望差一點點壓制住理智,或許她才是那個最不願停止的人也未可知!

天後舒朗的笑聲傳出,雙臂環住婉兒的嬌軀緊緊摟在懷裏, “好了,你先換衣服,還有事情要辦呢。”

天後溫暖輕柔的聲音要婉兒沈醉,能享受這般體貼溫柔的天後的,大概也只有婉兒了。婉兒微微頷首,勉強穩住顫抖的嬌軀徑自換衣,便有敲門聲輕輕響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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