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和雄主拉勾的臨夏

關燈
臨夏楞了一會,臉燒的通紅。林宇擡起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臨夏感受到他的手撓了撓掌心的時候,無端生出的一股火燒光了他曾經引以為傲的自持和理智。

那些由於雷雨交加而生出的仿徨心緒,一時之間在唇齒相接處消磨殆盡。

他伸手按在雄主身側,把他圈在自己懷裏,看著他喘不過氣的模樣才微微松開一點,頭微微後仰,卻突然看見雄主嘴角一勾,眼睛瞇了起來。

林宇趁著這一下空隙,把臨夏壓倒在一邊伸手去撓他的癢癢——剛剛都快把他親的喘不過氣來了!必須要報覆!

臨夏一邊笑一邊扭來扭去,倒毫不反抗地任他為所欲為,笑鬧著,喘氣的聲音微微重了起來。

“啊——我餓了。”林宇意識到不對,有些尷尬的把手放在一邊。

“抱歉。”臨夏正色,眼底歉疚,急忙起身:“我這就去給您做。”

“哎?”林宇仰躺著分辨臨夏眼底覆雜難言的神色,意識到了一點微妙的不同。

臨夏是很體貼,但是好像太體貼了。甚至下意識的壓抑自己的感受。

剛剛他的舉動分明是動情了,可林宇帶開話題,他就一點異議都沒有的站了起來準備去忙碌晚餐。

“你這樣不難受嗎?”林宇伸出手去想戳他的耳朵。

臨夏把身子壓低,沖著他笑:“只要您高興就好。”

“我傷害你也沒有關系嗎?”林宇皺著眉頭,“比如這樣?”他說著故意用力掐了一下臨夏。

臨夏依舊在笑。林宇怔了怔,低下了頭。

林宇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瞟了一眼,發現他白皙的胳膊上已經有了幾道紅痕。

放輕了一點手上的力道,林宇轉而又去碰他的翅膀,查看他的傷情。

翅根的酥癢讓臨夏全身微微顫抖著,他低低的喘息著,額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林宇輕輕好奇的把頭湊近翅根,震驚的發現了翅根下薄薄的血管在輕輕的跳動。

他看了看臨夏,搖了搖頭。

臨夏傷情未愈,為什麽依舊順從他的意思呢?

這樣壓抑自己,總有一天會成為兩個人分崩離析反目成仇的導火線。

他決定試試臨夏究竟能忍讓到什麽地步,故意放下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他一下,冷淡的說:“去做飯吧,我餓了。”

臨夏克制著情動,手腳發軟的坐起來,應了一聲是。

“是什麽是?”林宇笑了,“你現在走的動路嗎?”

“您不是餓了麽?”臨夏眼神澄澈的回望過來,眼裏都是不解。

“你這幅樣子去做飯多不舒服啊。”林宇伸手撐著頭,眼底帶著笑看著一旁有些不解的臨夏,伸手把對方拉進懷裏摸著他的頭發:“雖然已經過了一陣子了,但我又沒有很餓,關於做飯的事你可以和我商量啊。”

臨夏搖搖頭張開嘴:“這樣不合規矩。”

“?”林宇用了一個疑問的語氣。

臨夏靠近了一點,蹭蹭雄主的脖頸解釋道:“雌蟲從幼年就會被教導,要遵從雄主的命令。”

“啊……你們還那麽小,就教這種東西,想得也太遠了吧?”林宇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臨夏沈默了一瞬,低聲說道:“不僅僅是雄主……哪怕是普通的雄蟲……如果你讓他不滿意,也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一頓打罵還是輕的,更可怕的是會被要求“餓到想明白為止。”被雄父狠狠處罰過幾次的臨夏,早已經學會了如何討好雄蟲——逆來順受就可以。

林宇心疼的抱緊了對方。“所以剛才……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沒有。”臨夏努力讓自己從回憶裏掙脫出來,揚起一個笑容:“您對我很好。”

“我不好。”林宇悶悶的說。

臨夏試圖讓雄主開心起來:“我剛才給您買了一個游戲倉,最快明天下午就能到了。”

“游戲倉?那是什麽?”雄主果然重新興高采烈起來,十分好奇地問。

“您以前沒有玩過嗎?”臨夏有些詫異“記錄上說您非常喜歡ve系列的游戲倉啊……”

完了,露餡了。林宇暗自怪自己不夠謹言慎行。

臨夏並沒有意識到他心情的變化,只顧順著自己的思路說下去:“我給您買了一個最新款的……記錄上說您喜歡銀色?”

“啊……是啊。”林宇捕捉到了“記錄”這個詞,心想——記錄?什麽記錄?是單獨發給臨夏的?我怎麽不知道?

他嘴上應付了幾聲,再次展開帶話題大法——“臨夏,你以後和我有分歧,要和我商量,不能一直忍著,這樣會出事的。。”然後他鄭重無比的盯著臨夏,抿了抿嘴。

臨夏勾起嘴角笑了笑:“好的。”

“您不是餓了?我馬上給您做早餐。”臨夏帶開話題笑著起身拉開櫃門,換了一身衣服。

“對了,艾克呢?他去哪了?”林宇見他急急忙忙的樣子,疑惑地問。

“因為今晚的暴風雨,我擔心艾爾有危險……就讓他去陪艾爾了。”臨夏再次跪在地攤上垂下了頭,語氣裏滿滿都是忐忑不安:“我當時見您睡著,就沒有問您的意思……我……”

“起來起來。”林宇看了看外面陰雲密布的樣子,“我又沒怪你。你別動不動就跪,地上多涼啊!”

臨夏站起來,笑了笑:沒事。”

“臨夏。”林宇爬起來,語氣十分嚴肅地喊了他一聲,“你看看我,我有話對你說。”

“您盡管說,我會牢牢記住的。”臨夏誠懇又溫順的保證。他的語氣太過溫柔和堅定,眼神裏都是溫柔和虔誠。幾乎讓林宇有一種他說出的話是什麽真理的錯覺。

這種被人捧在心上的感覺讓他覺得有點飄,好在他很快就把自己拉回到了現實,故作鎮定的清了清嗓子。

臨夏發現每當自己看著雄蟲他就會臉紅。

無論是要說什麽還是在做什麽的時候。只要看著自己,他都會一邊面紅耳赤一邊走神,然後嘴角偷偷摸摸的朝上挑。

然後過幾分鐘再把嘴角壓下來,若無其事的繼續說話,只有半紅的耳垂顯示著他其實很緊張。

就像現在,雄蟲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後背也挺得筆直,但是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左手下意識的抓著床單,耳垂也有點紅,甚至臉上還有一點點心虛。就像一個偷偷摸摸把糧食塞進嘴裏的小倉鼠。

——他想說什麽?臨夏饒有興致的想著。

該不會是想再要一個游戲倉吧?

……這樣錢可能不太夠……雄主會不會覺得自己有點沒用啊?

臨夏腦子裏突然為“如果雄蟲覺得我沒用怎麽辦”打成了一團漿糊,就在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時候,他聽見雄主說話了——

“臨夏,我喜歡你,也尊重你。我希望你下一次覺得不高興的時候,能和我溝通。”林宇認真的看著他“就像你願意照顧我一樣,我也可以照顧你。”

他伸出小拇指,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來,我的元帥,我們來拉個勾。”

“我們要相互信任,相互支持,不離不棄,白頭到老。”

臨夏暈暈乎乎的伸出手,拼命忍著自己的眼淚,控制著不一下哭出來。

——要是突然哭了,也太不穩重了。

他拼命的告訴自己,但是只要看著現在還勾在一起的手指,就能感覺到心裏的喜悅快要溢出來了。

臨夏定定的看著眼前笑的無比開心的雄蟲。覺得心裏有某一個角落迅速的軟化了。

他站在他面前,走進了他的生命裏,然後,他心裏缺了的那一個角落,突然把他包了進去。——然後被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修成了金光閃閃的樣子。

林宇看著眼前仿佛一剎那脫胎換骨的臨夏,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臨夏恭敬地彎腰:“我先去做點吃的。”

林宇看著他三步並作兩步要走,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臨夏微笑著把林宇的通訊器遞給他,體貼的轉到購買界面:“您先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想要的。盡管買就是了。”

林宇掃了一下界面,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我想看看你的通訊器。”

臨夏不疑有他,把自己的通訊器拿了過來,語氣裏帶著安撫:“您不用擔心錢不夠,其實過了今晚我的工資卡應該就夠並入您的星網賬戶裏了。”

“嗯……”林宇翻著界面開始查找所謂“記錄”的信息。

此時天邊又響起幾聲雷,無端吹來一陣風,豆大的雨點打在了窗戶上。

臨夏笑著關上門,壓抑著聲音裏的顫抖:“您隨意。”

林宇沒註意到他有點僵硬的身形。漫不經心地點點頭。

臨夏走進廚房開始洗菜切肉。

風雨越來越大了,臨夏聽著雷聲,手上一個不穩,切傷了手指。鮮血一下湧了出來。

“怎麽了?”林宇三步並作兩步沖進廚房,下意識的捧著臨夏手上的手指:“有沒有藥啊?”

臨夏吃了一驚,:“您怎麽來了?是不是我拖的太久了?”

林宇左顧右盼了一圈,沒找到什麽藥材,只好把臨夏的手指放到嘴裏舔了舔——據說唾液可以消毒……額,但願蟲族的唾液也有這個效果……

臨夏腦子裏轟的一下,紅著臉不做聲,張了張嘴,心裏酸澀的說不出話感受到雄主對自己的愛惜,伸出手抱住了他,嗚咽起來。

突然猝不及防地被臨夏的眼淚打濕肩膀的林宇:……

他把臨夏的手指從嘴裏拿出來,一臉恐慌:“這麽疼?”

……難道蟲族的唾液有什麽不好的作用?是不是會燒傷皮膚啊?

臨夏哭的更兇了:“嗚……”

林宇手忙腳亂地哄他:“不哭了不哭了……”

臨夏只崩潰了一小會。哭了幾分鐘,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於是他紅著臉放開雄主:“我……我現在不哭了……”

林宇擔憂地看了看他的手:“疼不疼啊?要不今晚我給你打下手?”

臨夏搖了搖頭,心想,您有兩次炸了廚房的記錄。

林宇毫無防備的打了幾個噴嚏,暗自疑惑:“誰說我壞話?”

臨夏在心裏搖了搖頭感慨雄蟲就是不會照顧自己。

林宇再次打了兩個噴嚏,這次真心實意的有點惱怒:“都第六個噴嚏了——還罵我?”

臨夏快步走開,回來的時候已經遞了一杯藥劑,言簡意賅:“您先去沙發上休息一下,把感冒藥喝了。”

林宇:我沒感冒!

--------------------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甜甜甜……

今天去了醫院,喪,生無可戀……

我真的感冒了,還很嚴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