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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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安傑的褲頭,拉開花布四角褲,小兄弟的尺寸一點也不意外就像安傑一樣是臺灣黑熊的尺寸。有那麼點怵目。可他不是嚇大的,深深吸了一口氣,裝著自己見過了各種大風大浪的樣子,伸出右手去握住對方的分身。

唐嘉紹滿心的靠北在聽見安傑一聲難耐的哼聲,全化為欣慰。「看吧,讓它出來,比憋著舒服吧。」

「白癡?」他躲在房間的原意,本就是打算自己來。誰會知道屋子裏的另一個男人,居然對幫別人洩欲充滿興趣的?

聽明白對方的意思,他咳了兩聲沒了廢話。

「阿傑,你把眼睛閉上,試試去想你喜歡的女人,感覺會更好喔。」唐嘉紹感到對方灼熱的眼神停在他雙手的動作上,感覺驚險刺激,於是向安傑提出建議。

安傑不發一語,視線轉移到他的臉上,目光對上了一瞬唐嘉紹先一步撇開。安傑用著打量的目光一路往下,最終停在他的褲襠。

唐嘉紹傲人的小兄弟被緊身的褲子勒出形狀,淺色的褲子上還滲了點水漬。

被毫不避諱地盯著,唐嘉紹想再裝就假了,乾脆伸左手解開自己的下半身的束縛,不靈活的動作扯到受了傷的大姆指。

「啊!」唐嘉紹疼得雙手用力一握。

「嗯!」小兄弟在唐嘉紹的掌握中,一個用力過猛,連安傑也痛到彎了腰。「我來。」

唐嘉紹一臉無辜深怕對方報覆,不過再怎麼不情願,現在也只能乖乖交出自己的小寶貝。

雖然安傑嘗試模仿自己的動作,輕撫性器上的皺褶,但是卻控制不好力道,幾次下來都讓唐嘉紹覺得他得準備向小弟弟告別了。

對方手上的粗糙厚繭磨過敏感頂端時,又好幾次讓自己差些把持不住,隨後又不得要領的弄疼他,反反覆覆好幾次。

他都覺得自己得陽痿了。

你這是在報覆對不!

在自己一番努力之下,他聽見安傑呼吸變得粗喘,估計差不多了。「阿傑你放手。」

安傑的雙眼有些泛紅,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他的話,沒放手也沒給反應。再一次被弄痛而瀕臨勃發後又縮了回來後,唐嘉紹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再不阻止,他會被弄殘的,絕對殘!

「別亂!」

唐嘉紹嚐到唇齒間的腥鹹,發現自己咬破了對方的皮膚。

「你放開,我自己來。」

「你手受傷。」

「哼,我單手也可以做到。」他技巧高超他自豪。

兩人貼得比方才更近,因自慰而逼出一身的薄汗,鼻息間都是對方身上的氣味。兩條色差很大的小兄弟濕淋淋地貼在一起,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熱度而有種火上加油的錯覺。

安傑接近高潮,直覺地將面前的唐嘉紹抱緊。

身體的曲線緊緊貼合一起,唐嘉紹卡在中間的右手感到動作困難,不過隨之他發覺手中那根不屬於自己的棒棒自發地抽動著。

從未與人如此貼近過的清純小工人把那圍成一個小圈的手當作一個洞,把唐嘉紹壓在自己身下,擺動自己的腰。

一開始還能有想要推開對方的想法,但隨著快感崩潰的臨近,反而跟上對方的節奏,一邊向上頂著一邊收緊自己的手。

他們幾乎零時差的同時射出出濃稠的體液,兩人才大口喘氣停下動作。安傑從唐嘉紹身上爬起來,兩人份的白色液體量很是驚人,最遠的連兩人的胸口都有,身體分開時還牽起幾條細絲。

唐嘉紹覺得不太妙。

唐嘉紹試著說什麼改變屋裏的氛圍,安傑讓他先去洗了澡。

因為自己三不五時就厚著臉皮要住下,屋主無可奈何地整理了個位置擺放這位算不上室友的家夥的雜物。

拿著自己的衣服被抓進浴室,十二月的冬天裏,猶豫了一下選擇了讓冷水冰鎮他直在現在仍舊狂奔不止的心跳。

沖到身體有些打顫才關上水龍頭,離開浴室。敲了房門,讓安傑也去把身體沖一沖。

推門進去覺得剛才兩人制造的味道似乎在他洗了澡後顯得更加濃烈,安傑把床單被單包起來,一聲不響的帶進浴室順帶清洗。

不小心失去了一些時間,精神雖然還是不錯,但是唐嘉紹現在有些懶得動手做飯,於是提議兩人乾脆到外面用餐好了。

「嗯。」他想了想同意,走在唐嘉紹的後面。但對方走下樓時,他卻敲了隔壁的門。「我們要去外面用晚餐,一起嗎?」

女經理打扮隨意輕松,對安傑的邀請有點意外,想想應該是唐嘉紹解釋清楚了,於是應好。「好的,不過抱歉,我先換套衣服。」

「等女人換衣服是一件麻煩事耶,你怎麼會突然想找自己麻煩?」走到安傑的身邊,對於沒過問自己一聲就擅自邀請了第三者的這件事情,感到有些悶悶不樂。

「難道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嗎?」安傑比平常多了些冗言地反問。

唐嘉紹總覺得其中有些生分,只好自己轉念一想當作是對方這幾日累積下來的習慣與出於禮貌才會去詢問女經理。

他們隨便找了間家庭式的小餐廳,安傑找了個圓桌坐下,雖然唐嘉紹提議他們坐到四人座比較有點隱私,被他一句麻煩懶得再移動打發。

職場打滾多年的女經理敏銳地發現兩人之間似乎有點摩擦,格外安分的進食,期間他們只有小心翼翼的進行幾次交談。

瞬間,讓她覺得這比跟愛吃她豆腐的客戶應酬還痛苦。

在身負壓力的情況下進食是會造成消化不良與食欲不振的,兩位養尊處優的可憐人士剩下了不少,便紛紛說自己吃飽了。而安傑本來就吃得快,微妙的氣氛維持到他們各自回家。

隔天起,唐嘉紹發了個高燒,他想應該是昨天沖澡時的冷水導致的。

「現在感覺怎樣了?」進門的人有個與唐安娜相似的臉龐,是唐安娜的雙胞胎弟弟唐嘉祖,他熱了碗白粥,放到他的床邊。

「不好。」支起無力的身體,想著二哥的愛心粥要趁熱吃了。「二哥謝了。」

「還燙,先放著。」唐嘉祖是小兒科醫生,自然也身兼自家的家庭醫生,聽說弟弟病了便向醫院請了假──也可以說是翹班──跑到弟弟在外的住處照顧病患。「我還以為笨蛋不會感冒。」

「哥,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學歷很高的。」扁扁嘴,喉嚨在乾啞也制止不了他廢話本性。

「你閉嘴,料理笨蛋也是一種笨蛋。」從旁邊倒了檸檬水,滴點滴點的滋潤弟弟乾燥的唇。「我看你不像是會在這種天氣跑去外面裸奔的笨蛋,怎麼會突然燒得這麼厲害?」

啊就沖冷水澡沖過頭啊,這種比裸奔好不了多少的理由,他怎麼可能好意思說出口。

見特長只有料理與廢話的弟弟默不作聲,暫且不追究。「難道是大姊猜的那樣?」

「大姊猜什麼?」

唐嘉祖看小弟心裏也沒個準,便想那就肯定是錯的了。「喔,大姊覺得你被人做了。」

「咳咳咳咳──」聽了二哥的話,他一口口水嗆到氣管,咳了好幾下,疼到他都懷疑自己要咳血了。

「唐嘉紹,你知道嗎。」連名帶姓的喊了小弟的名,讓可憐的病患即使難受的想咳嗽也吱不出半點聲音。「原想我是覺得這理由挺蠢的,但能讓你反應這麼大,實在讓我不得不懷疑它的真實性。」

「沒、大姊真心是開玩笑的,真的沒發生這件事的。」唐嘉紹覺得在難受他也得維護他的貞操,沒發生過的事就真的沒發生過的。

「你知道嗎,哥也很想相信你。通常無法證明的事情,我就睜只眼閉只眼的讓你說了算,不過這件事情哥能看證據,你忍耐一下吧。」掀了他的被子,將人家翻了過去,俐落的扒了小弟的外褲、內褲檢查那小地方。「啊,是平常的模樣呢,幸好。」

平常的模樣是什麼意思?啊不然二哥你是有在做紀錄嗎?

操!雖然沒被怎樣,但他莫名覺得他那小地方被玷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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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督~擼擼擼擼

好心情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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