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劇情·絲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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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筆仙大大你回來了!!”

“我可以了, 我又可以了,我腰桿子直起來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天不見, 我一輩子都沒了啊嗚嗚!”

不少的修道猹嚎叫了起來, 甚至還有人吹起了口哨,表達著自己此時激動的心情。

西方來客們:“..”

筆仙?

西方來客們下意識的就扭臉看向了他們的聖子, 想著這是正主來了,聖子大人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心情。

這個氣場這個個頭, 實不相瞞是個強大的勁敵啊, 聖子大人你還真不一定能搶過對方耶。

加菲卡爾?奧特蘭:“..”

小恩人的對象, 看上去好像的確如同他所描繪的一般, 氣度非凡呢。

有些棘手了。

不過聖子在想什麽不重要, 重要的是莫謝謝在想什麽呢?

其實吧。

他什麽都沒想。

他在聽到浮釋的聲音, 並且看到他之後那離家出走的脾氣就自己美滋滋的跑回來了,並且告訴扯著他的耳朵說快點快點,摯友都回來了,要給自己的摯友舔舔毛..呸, 順順毛鴨。

於是莫謝謝在沈默了兩秒後就將手裏的劍給扔出了好遠, 並且收回了踩在生死不知跟個血葫蘆似的加力?強頭上的jio, 雙手背在身後,一臉無辜道:“我沒有生氣鴨——”

“我親愛的摯友你終於回來了, 你再不回來我們就要退賽了你知道嘛——”

“不過兩三天不見, 摯友你變得更加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了!”

莫謝謝說的情真意切,但是其他人聽著就覺得非常的無語,真的非常的無語。

比如說東方的高層們, 他們就覺得年輕真好, 年輕人在自己對象的面前總是沒有什麽牌面和架子的..但是剛才你可不是這麽好說話的!

你剛才根本不聽我們的話還想兇我們, 就跟一只炸了毛的貓一樣想要嘶哈我們!

浮釋你可算回來了,以後把莫謝謝給拴住了不要亂放他出來惹事,你出門前也一定要把莫謝謝給教育好了才行!

西方來客們則是看著笑的比小太陽還要暖的,瘋狂且無腦的吹捧著忽然出現的東方筆仙的莫謝謝,在心裏暗暗的想著完了,聖子大人哪裏能競爭的過獨得恩寵的筆仙,來了三天了,他們還是頭一次看到莫謝謝這麽熱情的對待一個人。

別說這群吃瓜的西方猹了,聖子奧特蘭也發現了,現在蹭在筆仙浮釋身邊的莫謝謝,他的眼睛裏全是亮閃閃的小星星和無法描繪的生動色彩。

比起方才的冷淡冷漠,比起前兩天的無所謂吃瓜湊熱鬧,與世界隔離開來孤身前進的莫謝謝像是忽然站住回了眸,保持著警惕小心翼翼的確認了來人之後就噠噠噠張牙舞爪的沖向了對方——仿佛,這才是他尋尋覓覓多年後終於找到擁有的全世界。

..這已經不是勁敵不勁敵,棘手不棘手的問題了,這是連同他在內,全世界的人加起來都比不上這個筆仙的問題了。

#聖子の清醒#

“你扔劍的動作是認真的咩?誒嘿嘿,莫謝謝你剛才要砍死我們的氣勢呢,拿出來鴨!”

“筆仙大大回來了你就裝,浮釋大大我實名舉報,你這兩天不在家莫謝謝就跟條脫韁的哈士奇一樣!上躥下跳瘋的很!”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浮釋大大我好有安全感哦——”

不少修道猹歡呼了起來,莫謝謝慫的太快了,剛才還是一頭狼王,轉眼就變成了一條弱小可憐無助的哈士奇!這個劇情他們可太喜歡看了!既然浮釋大大回來了,那他們也就能放心的撬莫謝謝的墻角了!

筆仙大大康康我們,我們可以!

#總是正經不過兩秒的#

浮釋:“..”

浮釋側頭看了看地上的血葫蘆,笑了起來,似在打趣道:“是嗎?”

“當然鴨,我們可是摯友耶,我會驢你嗎?”

莫謝謝說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引來了眾人嫌棄中帶著幾分無語且智熄的眼神。

裝,你就在這使勁裝。

筆仙大大怎麽可能會相信你呢?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筆仙大大肯定會rua禿你的狗頭,踹翻你的狗碗,順便把你關進鐵籠子裏好好的罵你一頓!

眾猹在心裏是這麽期待萬分的想著的,但是實際上。

“沒生氣就好,輪到我們上臺了嗎?”浮釋摸了摸莫謝謝的狗頭,很是淡定的問道。

“..”

離譜。就尼瑪的離譜。

筆仙大大你看看這擂臺上躺著的血葫蘆,你看看這個像極了兇殺案現場的擂臺,你是怎麽能做到面不改色..額,是怎麽做到淡定無比的給無視掉,並且還有心情關心自己和莫謝謝的比賽進程的?

你這是選擇性的眼盲是嗎?

不要包庇莫謝謝啊,清醒一點,我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罵他!你怎麽可以不罵他呢?!

我們不能接受,我們不能接受這個劇情!

眾猹不服氣,而高層們也抽了抽嘴角,怪不得莫謝謝會活的越來越囂張,除了他自己的問題,你這個摯友的問題看樣子更大——作為他的摯友他的對象,你要合理的管束他!而不是包庇縱容他!

所以說談戀愛就這點不好,容易盲目且失智!

“嘖嘖嘖,不愧是我們家謝謝的摯友,這心啊,果然還是向著我們家謝謝的。”

莫要倒是很欣慰的看著浮釋,用胳膊肘搗了一下因為浮釋的突然出現而將跳起來的動作給硬生生收回來,差點扭到腰現在正在心裏默默運氣的張道峰,真誠道:“你瞅瞅人家小浮釋,你再看看你,都是摯友,人家小浮釋甩你十八條街!”

“你學學人家!別老是抓我去寫什麽檢討,我做錯什麽了嗎?不!錯的是這個世界而不是我——”

大管事張道峰:“..”

張道峰凝視了莫要兩秒,然後一把揪住了對方的後衣領,袖子一甩,朝著眾人。

尤其是西方來客們道:“莫謝謝你給我下來,還有地上那個,該救助的救助,再不救恐怕就要涼了。”

“戶籍又不在我們這兒,涼了可不行。”

“一個兩個的,幹啥啥不行鬧騰第一名,天師盟是裝不下你們了是吧?”

“..”

不少東方修道猹聞言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不好不好,剛才大管事沒回過來神,現在浮釋回來了他就有時間來解決我們了。

可問題是,關我們什麽事啊!我們從頭到尾,從始至終都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啊!

您罵莫謝謝一個人不行嗎,為什麽要把我們都給塞進去挨罵呢?您偏心的也太明目張膽了叭!

我們不服!

我們不服嗚嗚!

眾人在心裏如是嘰裏呱啦帥摔盆砸碗但面上完全不敢顯露的如是想著。

加菲卡爾?奧特蘭:“..”

西方來客們:“..”

行吧。

的確是我們冒犯在先,人家大管事能沒有直接撕破臉而是這麽硬邦邦的說話已經是很客氣了。

於是乎。

因為筆仙浮釋回來了,所以本想要脫韁的劇情默默的給自己套上了韁繩,乖巧無比的繼續前進。

加力?強被西方的人給帶走了,至於帶走之後是治療還是如何那就是西方的事情了,與東方半毛錢關系也沒有,莫謝謝也切換成了正常模式,又是一只嘻嘻哈哈混入猹群湊熱鬧的好猹了。

所以。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莫謝謝和加力?強的生死戰了,而是西方和東方的交往山必須要再重新重視起來,再好好的開一次會議了——這次是西方人先挑釁東方人的。

雖然是因為「私人恩怨」來找茬,但誰又能說這不是西方的意思?趁機來試探我們東方的底線?

東方高層們好說話的時候那是真的好說話,但是不好說話的時候那也是非常的不好說話。

尤其是浮釋還是個筆仙,他是屬於陰間的生靈,那個加力?強辱罵筆仙,四舍五入,其實等同於看不起東方冥界。

..好家夥,問題變得更加嚴肅起來了。

知道什麽叫做坐地起價嗎?這就是,別說哪裏不對,意思到位就行了。

不過高層們的問題就交給高層,讓我們踹一腳鏡頭,還是踹回覆沒組合那裏。

“我不服,我不服,憑什麽我們的參賽資格被取消了啊!”莫謝謝瘋狂的拍著桌子和天師盟的人爭辯,憤憤不平道:“什麽叫做我是不穩定的因素,這也能卷到我的身上來嗎?明明是對方先挑釁的啊!”

浮釋站在不遠處,此時身邊圍了一群猹,正在熱情洋溢添油加醋火上澆油的給他說著他不在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麽精彩的劇情。

天師盟的人看了看浮釋,然後朝著莫謝謝聳了聳肩膀道:“你該笑了,不管怎麽說你算是違反規矩了..別和我們說生死戰是正常的,這個早就被廢除了!”

“別人不知道你們天機一脈的人能不知道?你們天機一脈的人哪一次不在這上面做點文章?你們天機一脈是真的喜歡生死戰啊!”

莫謝謝:“..”

莫謝謝:【理不直氣也壯.JPG】;

“還有,這是大管事親自吩咐的,說你要是不服氣的話等晚上去找他,他會和你一字一字的和你講道理的。”

莫謝謝:“..”

莫謝謝:【略心虛的小眼神.JPG】;

“所以別鬧了,你家筆仙都回來了你還鬧什麽,而且比起來和我們吵,我們覺得你現在的問題是在於怎麽讓那群添油加醋的家夥閉嘴。”

天師盟的人朝著不遠處努了努嘴,“聽聽,你的人設已經變成紅杏出墻引狼入室了,毛遂自薦挖你墻jio的人那麽多,你還有心情在這兒和我們嘮?”

莫謝謝:“..”

莫謝謝當即一個轉身就沖進了猹群。

這群人,真的是一天不看著就一天來挖他的墻jio!

“嗯..還是這樣的莫謝謝看著順眼。”

天師盟的人笑瞇瞇的點了點頭,比起之前六親不認的莫謝謝,現在筆仙浮釋回來後身邊又有了一個摯友的莫謝謝才是他們印象裏那個嘻嘻哈哈皮皮鬧鬧的莫謝謝。

..果然友情的盡頭就是愛情的開始,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自己也是時候找個摯友了!

#這思路,它走著走著就插上了小翅膀鴨#

..

“所以說,咱們家大孫子找回來了嗎?”好不容易擺脫了猹群,拉著浮釋往家走的莫謝謝笑瞇瞇的問道。

浮釋:“咱們家?”

他才三天沒回來,卷卷小朋友就已經默認自己是「咱們家」了嗎?

那他幹脆再走三天,回來後是不是就比咱們家還咱們家了?

..實不相瞞,是不是咱們家咱們不清楚,但是劇情會變得更加離譜是真的,別問為什麽,你一直在線隱身的兒婿不會回答你為什麽的。

“哎呀,我們可是摯友耶,四舍五入,你的兒子和孫子不也就是我的兒子和大孫子嗎?”莫謝謝摸了摸自己厚厚的臉皮,喜笑顏開道:“不要在意這點小事嘛——”

浮釋笑了兩聲,倒也沒說什麽反對的話,而是道:“找回來了,不僅找回來了,寶兒還給自己找了個情緣,又給自己又弄出來一個親兄弟,他那個兄弟強行綁住了他情緣的兄弟,找一回四,總的來說,算是賺了吧。”

莫謝謝:“..”

莫謝謝露出了一個凝重的小眼神。

摯友你這話裏透出來的信息量很大啊,而且——

“找對象?咱們孫子才多大啊就找對象,他那個對象靠譜嗎?”

莫謝謝莫名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焦慮,明明他根本沒有見過這個大孫子,但是卻覺得他這個孫子不應該這麽容易就被人拱走的。

這合理嗎!

不要早戀啊,不要!

“..”

浮釋仰頭想了想他那個大孫子的對象,沈默了兩秒後才道:“他找的那個,不是靠譜不靠譜的問題,而是很聽話..對,非常的聽話,咱們家寶兒說東他不往西,讓他打狗絕對不敢去摸嘰的那種聽話。”

這樣說應該算是委婉了,畢竟他孫子找的那個對象,他聰明的不太明顯..或者說他的聰明與常人是不同的,腦子於他而言並不是什麽必需品,足夠能打就行了。

#要求超低.JPG#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是他自己親自找的。萬千才俊美人皆不入他眼,結果被一只羊給吸引走了全部的註意力。”

浮釋搖了搖頭,“家中人本以為有他那個智多近妖大概是心眼成精的大爹在,他找回來的但凡是有點腦子的恐怕都會很不好過——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還是不是人,都絕對不會好過。”

“但誰能想到他會找到一個..聰明的不太明顯的,倒是出乎了本筆仙的預料。”

“不過雖然聰明的不明顯,然而心思純透,斬斷了亂七八糟的前緣,徹徹底底的入了咱們家的門,也能說的過去吧,本筆仙對他倒是沒有意見,只要咱們家寶兒高興就行了。”

浮釋說的非常的輕描淡寫,因為他的確也是這麽想的。

莫謝謝:“..”

莫謝謝的焦慮忽然就消散了。

哦,原來看上了一個好騙的,那就行了,不算是自家的小白菜被豬拱了,而是自家的小白菜拎起一根繩子出門套了一頭豬回來。

可以,沒問題,這樣他還是能接受的。

#奇怪的接受出現了#

“那什麽叫做寶兒給自己弄了個親兄弟鴨?”莫謝謝絲滑的改了口,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大孫子的稱呼已經變成了只有自家人才能喊的小名,如是疑惑的問道。

浮釋:“..”

浮釋:“這個,說來話長。”

“哦,那就長話短..說是不可能的,不如我們秉燭夜談吧摯友!”莫謝謝美滋滋的道,“多給我說點你家的事情,以後見面了我就不至於兩眼一摸黑鴨!”

浮釋:“..”

浮釋停下了腳步,側頭看著莫謝謝,無聲凝視。

莫謝謝:“咋了?”

“..沒什麽。”

浮釋想,他的確是離開了兩三天而已,可應該不是他的錯覺,莫謝謝變得比之前要更加的黏他。

此前雖然也說著想要了解他家中人,對他的來歷和家人有了些興趣。

但實際上並沒有刨根問底,更沒有像現在這露出一副他們已經是一家人自來熟的語氣與模樣。

兩三天而已,就能變化這麽大嗎?

還是說。

“本筆仙不在家的時候,你是不是做了什麽瞞著我或者對不起我的事情?”

浮釋側頭,溫聲道,“還有,你和那個什麽西方教會的聖子到底是怎麽回事?有人可是來實名告密了,說他要吃本筆仙的飯喝本筆仙的水,還要登堂入室睡本筆仙的床。”

浮釋之前在戰場吃瓜的時候就不喜西方大陸,結果回頭一看,居然還是個西方人趁著他不在的時候來撬他的墻角,讓他對西方大陸本來就很低的評價瞬間掉到了深淵裏。

如果不是作者不允許,他現在是真的想回戰場,提溜西方的兩個神明問問他們西方大陸都是什麽毛病,自己的寶物守不好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著來挖他的寶物了?

誰給他們的膽子,幻想法則嗎?

知道什麽叫做遷怒嗎,這就是。

浮釋問的輕描淡寫,但莫謝謝..莫謝謝的背上浮出了一層冷汗,明明他什麽都沒做,但不知道為何現在摯友一開口他就很心虛啊!

為什麽會心虛啊,他什麽都沒幹啊!

別讓他知道是誰實名告密,他一定要刀了對方!

莫謝謝撓著臉,期期艾艾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劇情是怎麽回事..我對天發誓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摯友你的事情啊!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啊!”

浮釋:“..”

實不相瞞,你沖著天道信誓旦旦發誓的模樣令本尊很難相信你啊,畢竟本尊和天道的關系不怎樣,天道包庇你那可真是太正常了。

#天道:??你不往我身上扣黑鍋會死嗎?!#

“那就像你說的那般,秉燭夜談吧。”浮釋雙手攏袖,溫和無比道,“本筆仙相信你一定會一字一句,將我不在的時候發生的劇情仔仔細細不留有一絲隱瞞的和我說的,對嗎?”

莫謝謝:“..”

莫謝謝背後的汗珠在瘋狂滾動。

就離譜,他為什麽這麽心虛,他為什麽會這麽心虛啊!!

他真的什麽都沒幹啊!

這邊的莫謝謝心虛無比,讓我們踹鏡頭一jio,直接踹到別的地方去。

兔國?某個山清水秀杳無人煙的天師盟?後山腰。

“老祖回來的速度很快,並沒有察覺到我們混在人群裏。”

“正常,老祖很少會關註路人甲。”

“真君吩咐了,老祖回來後守在莫小公子身邊保護他的一隊暗衛弟兄們就全撤,其他七隊保持原狀態不變,這是新的任務名單,一隊的弟兄們盯著這上面的人就行了,不必再盯著莫小公子了。”

“那個西方人,需不需要?”

有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不用,真君說過的,自家的事情關上門得自家人來處理,西方人的事情自然也是西方人來做,教會的聖子清理不聽話的狗,與我們又有什麽關系?我們東方大陸不妄犯殺孽。”

“嗯,還是換個動物吧,咱們家哮天不也是狗嗎?雖然哮天不在,但感覺有被冒犯到呢。”

“有道理,換成什麽比較好?”

“貓怎麽樣?”

“小貓咪可聽不得這個話。”

“..”

好像有什麽奇怪的話題悄咪咪的出現了,但是問題不大,讓我們忽略它,再踹一腳藏在角落裏偷聽的鏡頭,踹到其他地方去。

比如說。

西方來客們的落腳地。

好不容易和東方高層們扯完皮,並且再次簽訂了好幾條友好往來條例的聖子加菲卡爾?奧特蘭回到了休息的地方,現在正坐在套房裏的沙發上心平氣和的翻著一本聖經,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聖潔和安定。

“聖子大人,您看上去心情似乎還可以。”有心腹小聲的開了口。

奧特蘭眼皮都沒擡一下,道:“不然呢?你們希望我的心情變得很不好?”

“我等不敢,只是您喜愛的那個東方人,他..”

他很明顯並沒有將您放在眼裏,說句難聽的,我們覺得您在對方的心裏都沒留下什麽姓名啊。

心腹們不敢吱聲,但在心裏卻是如是真誠的想著的。

“他什麽?小恩人的眼裏沒有我那是很正常的,他怎麽對待我那都是我的事情,我不是告訴過你們,見他如見我,很明顯,這句話並不是每個人都聽進去了的。”

溫柔的聲音,卻讓在場的人背上都浮出了冷汗。

奧特蘭翻了一頁聖經,“我準備在東方住一段時間,等聯賽結束了,其他人按照原定計劃回去就行了。”

“..”

有人想要說什麽,卻被旁邊的人拉了一把,用眼神示意他閉嘴:聖子大人這是在通知他們,而不是在和他們商量。

“那,有關加力?強的問題..”有人開了口,想要問該怎麽處理挑釁了莫謝謝卻被打成狗現在只剩下一口氣的加力?強。

“我的記性不太好,教會裏有叫這個名字的人麽?”奧特蘭的手指在聖經的某頁某行上劃過,漫不經心的問道。

“..”

“不,是屬下記錯了,教會裏的確是沒有這個人的。”

“那就都下去吧,我看會書你們也來吵。”

“是。”

屋內的人退了出去,等到人都走完了,本來還翻著聖經的加菲卡爾?奧特蘭就放下了聖經,一只手撐著額頭,看著桌子上花瓶裏插著的嬌艷無比的紅色玫瑰花陷入了良久的沈思。

花瓶裏的玫瑰再艷麗,也是會輸給活在土壤裏驕傲的綻放,充滿野性的玫瑰的。

這個道理,他很懂。

奧特蘭看了好一會兒玫瑰花,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後就又拿起了聖經,繼續的翻聖經了。

至於什麽決定?

嗯。

這章是說不到了,咱們下章再說叭——

..

作者有話說:

這回依然是中午好,因為秉燭夜談什麽的沒有——

#什麽都沒做就很心虛,就像被家長喊了全名一樣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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