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腫麽有點那啥……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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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捺住來這種估計連營業執照都沒有的的臟地方的惡心,和想立刻沖上去把段亦弘綁回家的沖動,靜靜地看著遠處兩人的互動,越看心裏是越暴躁。

裴征這個孫子竟然真敢撬他的墻角!

但陸適也沒辦法,他也清楚現在就沖上去的後果,且不說段亦弘會不會跑,光一個裴征在事情就難辦了,他本來是想讓裴征接近段亦弘,進而讓裴征監視段亦弘的一舉一動,再讓他向自己匯報,沒想到裴征這個傻逼反倒和自己杠上了,本來以為段亦弘和自家妹子鬧掰了他好上手,這下又蹦出個裴征,真他媽操蛋!

陸適一口氣把“大茶缸子”裏的啤酒灌了,繼續監視兩人的動作。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賣門球收藏嚶嚶嚶嚶(*ˉ︶ˉ*)……

3938、沖突

B市的夜晚格外的美麗,各種各樣的人走在街上,只是無意間的一瞥,看到的就是一種別樣的風景。

今天真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段亦弘想圖個高興,就點了幾瓶啤酒外加一瓶二鍋頭,雖然他知道喝酒這回事兒對他來說是真的要不得,但他今晚就想喝酒。不知怎麽的,或許是剛開始認識裴征的時候這個人給他留下的印象還不錯的緣故吧,他就是覺得裴征這個朋友值得交,這個人靠得住。

段亦弘就這麽喝著啤酒就著辣口的小菜,一邊和裴征閑聊,也許是喝得有點兒迷糊了,他說話開始變得沒遮沒攔的:“裴征……你覺得……我混成這樣……還算個男人麽?”

“混成這樣?”裴征看著段亦弘有點兒發紅的臉頰,笑道:“你混成哪樣了?”

“反正……不怎麽樣……被大舅子糟踐了被女朋友甩了……呵呵……這當然不是說我,我是說如果有人遇到過這種情況……你不會覺得他很窩囊麽?”段亦弘雖然腦袋開始不清醒,但關鍵的地方還是會插科打諢,只是他這麽說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他說的是他自己。

“如果有人遇到這種事情……我想也不全是因為這個人窩囊吧,或許你說的這個人他很普通,所以能力有限。”裴征一手撐著下巴道,“也有可能和另外那兩個人有很大的關系。”

“哦……是這樣嗎?”段亦弘說著,身子突然往旁邊斜了過去。

裴征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段亦弘的手臂,把段亦弘拉了回來:“你真是……喝不了酒就不要勉強自己喝。”

“唔……我只是高興……”段亦弘的身子仍舊搖搖晃晃的。

裴征幹脆一直抓著段亦弘,防止他一個不小心從椅子上摔下去:“你這家夥喝醉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你要是覺得頭暈就先撿幹凈的地方趴一會兒,我去結賬。”

“等一下!”段亦弘一聽到裴征要去結賬,立馬擡起頭喊了一聲,“不是說好我請客的嘛……”

說著就要站起來,又是一副要倒的樣子,裴征趕緊又走到他面前扶住他,把他按回椅子上:“我知道你請客,我先去結賬,你等一下再把錢拿給我,這樣成不?”

“哦,好……”於是段亦弘乖乖地不動了。

裴征看到段亦弘像個聽話的小孩兒一般趴在桌子上,覺得段亦弘真是可愛死了,他寵溺的揉了揉段亦弘的頭,去老板那兒結賬。

段亦弘趴了一會兒,突然想去上洗手間,他腦袋疼得厲害,而且暈暈乎乎的,站起來的時候感覺天旋地轉的,但是迫於內急,他還是頂著千斤重的腦袋憑著印象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剛解決完走到距離洗手間沒幾步的地方,他發現自己好像撞上了一坨軟綿綿的東西,接著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到了一聲尖叫,隨後就是一個巴掌。

“我操!你耍流氓啊!”一個尖細的女聲傳進段亦弘的耳朵裏。

段亦弘用力張開眼睛,發現面前是一個穿著略顯暴露的大胸脯女人,正插著腰對著他罵罵咧咧:“你是看我一個人怎麽的?個流氓,還專門跑到女廁所前面,你給我站著別動,我去叫人來收拾你!”

段亦弘似乎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兒,依舊傻楞楞的站在那裏,周圍一群女人對著他嘰嘰喳喳指指點點。

由於結賬的櫃臺離洗手間有點兒距離,而且來結賬的人又挺多,裴征還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陸適依然坐在那兒,段亦弘的座位上沒人,他估摸著應該是去上廁所了,他把目光看向別的地方,正好看到前面那桌那個穿著惡俗的女人氣沖沖的回到座位,還大聲嚷嚷著:“強哥!有人對我耍流氓!”

那個所謂的“強哥”立馬站了起來,忿忿不平:“是哪個孫子?在哪裏?他娘的我的女人也敢動。”

“就在廁所那邊,那流氓現在喝大了,你快點兒和我過去,不然人得跑了!”女人說著就要拉著“強哥”走人。

陸適嗤笑一聲,這倆狗男女當他們是在演古惑仔呢吧,還“我的女人也敢動”?陸適真想笑出聲來。

抱著看笑話的念頭,陸適也跟了過去,他實在很好奇哪個沒長眼的居然能對那種貨色下手。

“強哥,就是他!他……他摸了我的胸!”女人高聲嚷道。

陸適跟到洗手間的時候,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他本來還想著這麽多人了他就別去湊熱鬧了,沒想到他一眼就看到那倆男女站在段亦弘面前,指著鼻子罵,眼看就要動上手腳了。

“操!”陸適暗罵一聲,撥開人群走了上去,他抓住了剛要開打的“強哥”的手腕,冷冷道:“幹什麽?沒看他喝醉了麽?”

“強哥”用力甩開陸適的手道:“你是誰啊,別他娘的插手,這小子耍流氓,我得替人民群眾教訓教訓這狗娘養的,滾一邊兒去!”

陸適一向沒什麽耐心,尤其是對著威脅到他在意的人的時候,更是毫無耐心可言,直接一個拳頭就揮了過去:“你他媽罵誰呢!”

“強哥”一下子火了,挨了一拳後立刻撲了過來:“操!老子他娘的招你了麽,你個孫子倒管起閑事兒來了!”

他沖著陸適的肚子來了一拳頭,但是被陸適躲過了,陸適就著“強哥”揮過來的手一把抓住,另一手把人調了個個兒,把“強哥”的兩手都反剪在了背後,他頓時動彈不得。

“操!放開!”“強哥”的眼睛裏能噴火了。

陸適還是擰緊了他,慢悠悠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接下來是不是要管他要‘精神損失費’?現在碰瓷的人還少麽,我好像見過你,你前幾星期不是還撬過人家家門沒得逞麽?怎麽,局子還呆不夠啊?”

“你……少他娘的放屁!”“強哥”明顯的心虛了。

陸適冷笑道:“我放不放屁跟我進了警察局就知道了。”

這時候那女人見情況不妙,想撒丫子開溜,但是圍觀的人實在太多了,她被生生的堵在裏邊兒出都出不去。

在結賬的裴征聽到了動靜,趕緊跑了過來,他看到段亦弘正一臉痛苦的站在那兒,而陸適正和一個穿得花裏胡俏的男人對峙著。

裴征趕緊跑到段亦弘面前,架住醉得快要倒掉的段亦弘,擔心道:“亦弘,你怎麽了這是?”

陸適回過頭對裴征道:“先送他回去。”

裴征雖然視陸適為情敵,但總的來說還是站在陸適這邊的,他道:“那你呢?”

“等會兒跟著去趟警察局就是了,你先帶阿弘走。”陸適對圍觀的人道,“大家幫忙打個110,還有別讓那個女的跑了。”

裴征一楞,以他以往認識的陸適,根本不會為了一個小情人而到警察局露臉,陸適一向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難道,他真喜歡上段亦弘了?

陸適是意風的頂梁柱,如果今天的事情鬧上明天的報紙那就不好辦了,他雖然只是個經理吧,但是意風他也有股份,讓陸適去他肯定是有一說一,這樣的話風險實在太大了,如果是他出面的話會妥當一點,而且他也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法,而以陸適和段亦弘現在的情況,除非陸適傻了,段亦弘應該暫時不會被動手動腳。

裴征權衡了一下利弊,小聲對陸適道:“你送亦弘回去吧,這裏我來處理。”

“你?”陸適顯然不太信任,“你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去能幹什麽?”。

“不想股票暴跌你就走吧。”裴征道,“我有辦法。”

陸適想了想,松開了“強哥”,裴征立馬接手繼續把人反剪著,陸適一手摟著段亦弘的腰,把人攙了出去。

裴征看著兩人的背影,嘆了口氣。

*****************

段亦弘覺得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了陸適的聲音,但又好像不是,他現在正處於腦袋一片空白的時候,胃裏一直在翻滾,感覺很不舒服,他也沒去想那麽多,不一會兒便撐不住睡著了。

陸適開車把段亦弘帶到他住的商務酒店,扶到房間,把人摔在了床上。

陸適喘了幾口粗氣,也在床邊坐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有電就是爽嗚嗚嗚……前兩天停電快被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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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9、同睡

陸適坐在床沿,看著正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段亦弘。

這是第四次了,這麽近距離的看著段亦弘喝醉後毫無反抗的樣子,陸適在想,自己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眼前這個人如此在意,如果換作是以前,段亦弘不知道已經被他幹過多少回了,而如今為了不讓這個人再次逃跑,跑到自己控制不到的地方去,他竟然能強迫自己忍著不去動他。

陸適想到這裏,無奈的勾了勾嘴角,他現在這樣的傻逼做法不就是陳啟明口中常說的“套馬子不成反被套”麽?

正在睡夢中的段亦弘咂了咂嘴,翻了個身,從仰躺變成了側躺,從這個角度,陸適清楚的看到了他略微紅腫的右半邊臉頰,他盯著那片紅腫看了一會兒,手不自覺輕輕的撫了上去,段亦弘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可能是有點兒疼了。

陸適慢慢的移開手,手指一路從段亦弘的眉毛、鼻梁,一直勾畫到了嘴唇,下巴,段亦弘許是覺得癢癢了,撓了撓臉頰又翻了個身,背對著陸適。

陸適看段亦弘的手一直在拉扯著並不窄的T恤領口,應該是覺得汗出多了,衣服黏膩的難受,隨著段亦弘的拉扯,白皙的胸膛在T恤下若隱若現。

這對於陸適來說無異於致命的誘惑。

今天吃不到手,摸幾把總行吧

有了這個“理由”的支撐,陸適便光明正大的靠近段亦弘,動手幫段亦弘把衣服脫掉了,粉紅的兩點暴露無遺,只是躺在床上的人依然毫無所覺。

陸適的老二漸漸有了反應,他俯下/身,兩手撐在段亦弘的腦袋兩邊,剛想對著他鮮紅飽滿的嘴唇親下去時,又及時止住了。

“嘖,渾身油煙味兒。”陸適皺了皺眉。

於是陸適起身到浴室放了熱水,把段亦弘從床上打橫抱起,將人抱到浴室的浴缸裏放下。

幫段亦弘解了褲子和內褲之後,陸適的下邊兒已經硬得不像話,他想著反正自己也還沒洗澡,幹脆把自己身上的衣褲都脫了,一腳踩進浴缸裏坐下,把段亦弘整個人托起,讓他坐在自己兩條腿之間的空隙處,讓段亦弘的後背靠著自己的胸膛。

花灑的水噴射而下,段亦弘的體溫似乎快灼傷了陸適,他身體裏的欲/望正瘋狂地叫囂著,要讓他把眼前這個男人吞吃入腹,渣都不剩!

陸適從背後抱緊了段亦弘,嘴唇在段亦弘的肩膀和脖子上細細密密地親吻著,他的手不安分的撫摸著段亦弘並不壯碩的胸膛,已經豎起的那話在段亦弘的臀縫周圍隨意摩擦著,雙腿已經霸道地纏住了段亦弘,整個人像蛇一樣把段亦弘禁錮在了自己懷裏。

陸適一手轉過段亦弘的頭,從後面親上了段亦弘的嘴唇,他的舌頭靈活的撬開段亦弘的唇齒,探到他口中肆意翻攪,他一邊吮吸著段亦弘的唇,身體也跟著動了起來,但今天他並不想真的進入,他明白這樣做了之後會有什麽後果。

段亦弘似醒非醒,眼前的景象朦朦朧朧,一點也不真實,但身體裏的欲/望卻在不斷的攀升,讓他感受到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而他渴望得到更多。

即使心理上並不承認接受,但身體的反應無疑是最誠實的,陸適看著段亦弘的老二也漸漸擡頭,便一手握了上去,緩緩地套/弄著,另一手逗弄著段亦弘胸前的兩點粉紅,舌頭更加瘋狂地侵襲著段亦弘的口腔……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釋放了出來。

段亦弘癱軟在陸適身上,浴室裏充斥著兩個男人欲/望發洩過後的獨特氣味,和粗重的喘息聲。

良久之後,陸適將兩人清洗了一遍,給段亦弘和自己都穿上了酒店的白色睡袍,仍舊把段亦弘抱到了床上,輕輕的放下,自己也在段亦弘身旁躺了下來,把段亦弘攬入自己的懷中……

********************

第二天段亦弘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大中午,他從大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腦袋還是有點兒暈,他發覺自己呆在一個他完全沒到過的地方,他四下裏看了看,發現這裏很有可能是酒店或者賓館。

難道是裴征帶他來這兒的

段亦弘腦中跟電影回放似的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來,他只記得昨晚自己好像又喝多了,不小心在大排檔裏撞到了一個女人,還被那女人賞了一個耳光,後來好像有誰出面幫了他,但他真的記不得了。

難道是……裴征

喝酒誤事兒啊!

想到這裏,段亦弘想掏出手機看看有沒有人給他打了電話,但是當他把手伸到褲子口袋的位置時,發現他現在穿著的是睡袍,裏面則是什麽都沒穿。

段亦弘:“……”

段亦弘從床上起來,到房間裏走了一趟,發現一個人都沒有,當他走進浴室的時候,發現浴室裏的一面鏡子上貼著一張字條。

段亦弘好奇的把字條撕了下來,上面寫著:“午安,餓的話可以叫酒店服務送吃的進來,衣服已經送去洗,房間的錢已付。”右下角是今天的日期,但是卻找不到署名。

到底是誰?

一個模糊的印象在段亦弘的腦海裏迅速閃過。

……是他麽?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是他感覺自己身上似乎殘留著被某個人撫摸的觸感,即使他不太記得了,但就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段亦弘洗漱完在床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已經被人關機了,他把手機開了機,發現有好幾十個未接來電和短信,他翻了一下,大部分是高夏陽打來的,有幾個是裴征打來的……

裴征?!他看了一下裴征的來電時間,全都是昨天,如果自己喝醉了是被裴征送到酒店來的,那麽裴征為什麽會在昨天打電話給自己?

段亦弘的心臟砰砰直跳,他打開了短信收件箱,看了高夏陽發來的短信,但是打開頁面的第一條,裏面的內容卻是:你這樣對他有什麽好處?你今天睡了他,明天你他媽就等著繼續找人吧!

段亦弘又打開了幾條短信,腦袋瞬間一片空白,他看了看已發的信息,裏面只有一條:“阿弘現在在我這裏。”

……所以,昨天晚上送他到這裏來的人其實是……陸適麽?

段亦弘坐在床上發起呆,為什麽陸適知道他在這裏,為什麽他又追過來了,為什麽這個人總是陰魂不散?他又仔細想了想,昨天他是和裴征出去吃飯的,為什麽最後反倒是陸適送自己回去的?如果兩人不認識的話,裴征有什麽理由讓陸適送已經喝醉的人去酒店?段亦弘把事情串起來前後一思索,頓時覺得一陣冷意從腳底直傳到心底。

原來自己一直認為的“好朋友”“好哥們兒”說到底還是和陸適串通好了來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而為什麽裴征這種身份的人會去住旅館最便宜的房間,為什麽每天晚上借口沒水跑到自己房間裏洗澡,他應該要知道,像那樣的旅館,如果裴征的房間沒水,他的房間也不可能有水!什麽體驗生活工作需要都他媽放屁!

本來還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不再和陸家有任何瓜葛,沒想到到頭來他還是沒能脫離陸適的控制,原本找到工作的歡天喜地現如今看來又變成了一種折磨。

段亦弘苦笑,他該說這是命中註定麽?

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他聽到有人在外面說衣服洗好送過來了,段亦弘攏了攏衣襟,打開門,門外不僅有送衣服的,還有送午餐的,他讓開身子讓送午餐的人進來,送衣服的那個人把衣服掛好收進衣櫃,送餐的人把午餐推到桌前,掀開蓋子,又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大捧玫瑰花道:“段先生,這是為您特別準備的午餐,這束花是一個匿名的先生送給您的,請慢用,祝您用餐愉快!”

段亦弘臉一下子紅了,他僵硬的接過玫瑰,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這樣的場景不明白實情的人都會以為自己是被情人那啥下不了床的吧?再加上午餐的甜點上那一顆顆粉紅的桃心和一排醒目的“Love You”的英文……他覺得他以後真的可以不用出門見人了!

兩個服務員一出去,段亦弘就對著可以用“豐盛”來形容的午餐無從下手,這樣的東西他真的無福消受,也沒有心情去消受,他看了看手上抱著的一大束玫瑰花,冷笑,鮮花和蛋糕是收買女人心最好的招數,陸適真當自己是個愛羅曼蒂克哄哄就好的女人麽?

段亦弘在旁邊找到了垃圾桶,把玫瑰花扔了進去,他一口午飯沒動,換上自己的衣服,出了房間去退了房。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不會被河蟹嘿嘿嘿嘿~~~~

4140、發燒

“你說什麽?你送玫瑰花和蛋糕給小段?”電話裏陳啟明跟看到外星人似的,語氣十分驚訝,“我說阿適,你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啊?”

“做好事兒還不能留名,怕人跑了,我他媽腦袋就是被門擠了。”陸適自嘲道。

“不是,誒我說你真是!小段他又不是女人,你用討好女人的法子對待他,你覺得他能高興麽?”陳啟明口氣中有點恨鐵不成鋼,“平時你還百草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怎麽連最基本的追求都不懂啊?”

陸適坐在辦公室裏,煩悶地抽著煙,盡管屋裏開著空調,窗戶關得死緊的不透風,空氣十分不好,他還是耐不住煙癮,一根兒一根兒地燒。要說追人,他陸適就是個別人上趕著倒貼的主兒,平時媚眼一拋錢一甩,什麽沈魚落雁傾國傾城的美人兒都紮堆的往上擠,他還用得著倒追別人?而且以前跟他處過的,關系大部分是□,純粹解決生理需求,所以即使他的身體已經歷經百戰,在感情上卻還是個處男,花和蛋糕是一般人想得到的招數了,而他的追人經驗也就是一般人的級別。

陸適這會兒直接給陳啟明一陣沈默。

陳啟明又道:“……好吧,我從來沒有把過漢子,也不太能說什麽,但是你送個打火機也總比送花和蛋糕好吧?”

“他不抽煙。”這回陸適說話了。

“OK。”陳啟明嘆了一口氣,沒轍,“我自己的任務也還沒完成,小舒對我還是愛理不理的,反正你以後做什麽事兒之前要先考慮清楚了,別再跟以前一樣想到什麽做什麽。”

“如果你真稀罕他,你還是多為他想想。”

陳啟明掛了電話之後很久,陸適還在盯著煙灰缸發呆,陳啟明的最後一句話讓他陷入了沈思,以他的性格,他的想法裏,地球他媽就是繞著自己轉的,或許是因為從小就沒有母親的照顧,都是陸敬承一手帶大的,陸舒也是在他懂事了之後才被送回來,從小他的生活裏就缺少了一點來自女性天生溫柔體貼的影響,陸敬承對他的教育又是“男人必須強大到只容得下自己”,所以慢慢地就形成了他現在強勢霸道缺乏感情的性格。

盡管身邊的人已經說過無數次,他還是第一次認真斟酌“為別人想想”這句話。

當陸舒帶著段亦弘見他和陸敬承,而自己就對段亦弘產生了其他想法的時候,他不懂得為親妹子想想;當決定做“艷照門”這件事兒的時候,他不懂得為段亦弘想想;如果以後真和段亦弘好一輩子了,他現在是不是還應該為自己和段亦弘的家人想想?

扯淡!想這麽多幹脆去當和尚算了!

陸適煩躁地把面前的辦公桌上一大疊文件掃翻在地。

********************

段亦弘迷迷瞪瞪的坐錯了好幾路公交,最後終於回到高夏陽家,打開門的時候,高夏陽正捧著一盒盒飯狼吞虎咽。

高夏陽看到段亦弘,跟找到失散多年的親娘似的,趕緊停住了繼續往嘴裏扒飯的動作,含糊不清道:“阿弘你總算回來了,陸適那孫子沒把你怎麽著吧?”

段亦弘:“……”

其實段亦弘現在挺煩的,感覺喉嚨口火辣辣的疼,有點兒喘不上氣,渾身熱騰騰的。如今他真的搞不懂陸適對他到底是什麽態度了,如果陸適還是抱著解決生理需求把他當小情兒對待的想法,那對不起免談,如果陸適來真的……結果還是一樣,這是一條不歸路,他一腳踩了上去,就註定了走不回和一般人一樣的路子了,陸適是個什麽樣的人他還是清楚一點的,他無法將自己的身體和情感交給一個曾經用卑劣的手段將自己和女友分開的人。

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高夏陽看段亦弘臉色不太對,走上前去抓住正要往書房床上倒的段亦弘,摸了摸他的額頭,燒得跟開水似的,這大熱天的,隨便往地上磕個雞蛋都能熟了,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發燒?據說昨晚段亦弘還喝了個爛醉,肯定是著了涼,至於為什麽著涼,顯而易見。

“你先在床上躺著吧,我去買點退燒藥,本來你今天正式上班不是麽,我是不是應該幫你給經理請個假?”高夏陽扶著段亦弘眼看就要軟下去的身子,讓他躺下道。

經理?裴征……

“唔……我到底還能再相信誰……”段亦弘眼睛閉著,嘴巴念念有詞,“全他媽在逼我……我不想當同性戀……我想結婚……生小孩……我想走和一般人一樣的路……”

高夏陽聽了聽,無奈的笑了笑:“阿弘,很多事情不是你不想就能不想的,你越是逃避,你就越解決不了問題。”

這句話也不知道段亦弘聽進去幾成,反正他還是無意識的胡亂念叨著。

高夏陽買完藥,讓段亦弘吃了繼續睡,摸了他的手機自己到客廳打電話請假。

他記得段亦弘的經理姓裴,具體叫什麽忘了,他從段亦弘手機的通信錄中找到一個叫“裴征”的,試著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亦弘?”

“我不是。”既然對方脫口就是“亦弘”,高夏陽肯定自己找對人了,他道,“我是阿弘的發小高夏陽,我想幫他請個假。”

“嗯,假我已經給他請過了,他沒事吧?”裴征溫和道。

高夏陽心說這男人聲音倒是挺好聽的:“剛回來,發燒了,現在在床上躺著。”

“怎麽會發燒?吃藥了嗎?”裴征的聲音裏充滿擔憂,語氣卻十分溫柔。

“吃了。”高夏陽在想,電話那邊有著好聽的聲音的男人不知道長的啥樣。

“哦,那就好,請問你家在幾幢幾室?我有空去看看他。”裴征問道。

“D幢503。”

“好的,那麽再見。”說完對方就掛了

不知怎麽的,好像還聽不夠裴征的聲音似的,裴征放下電話後,高夏陽竟然覺得有點可惜。

聲音真是挺溫柔的。

高夏陽打算在沙發上瞇一會兒,下午比較有精神給學生們上課,沒想到才剛要睡著,門鈴就被人按響。

剛要入睡就被人吵醒無疑是最讓人蛋疼的,高夏陽煩躁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帶著一肚子火去開門。

門外是一個長得挺帥的男人。

“你找誰啊?”高夏陽帶著點火氣道。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休息了嗎?”對方一開口,高夏陽就已經知道是誰了,剛才他還在肖想著多聽一會兒這個人的聲音,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跑過來了。

“你是裴經理?進來吧。”高夏陽讓了讓身子,讓裴征進屋,他看到裴征似乎還拎了一大袋的東西。

高夏陽關好門,領著裴征進了書房,段亦弘正在睡夢中,只是皺著眉頭,看樣子似乎睡得不好。

“這就是亦弘的房間?”裴征看了看書房,小聲對高夏陽道:“我買了一些退燒藥感冒藥過來,記得讓他按時吃。”

“不是,這是我家的書房,是阿弘來了才臨時改成臥室。”高夏陽道,裴征稍微矮了他一點,但總的來說還是蠻高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讓人覺得這個人很斯文,挺有書生氣。

裴征想了想,道:“其實可以讓阿弘住我家,我家剛好空了一間臥室出來。”

高夏陽挑眉,這個裴征不會也對自己兄弟有其他心思吧?靠!自己一個陽光開朗工作穩定私生活檢點X功能強勁的純Gay怎麽比自己的直男哥們兒還要沒有男人緣!

簡直不科學!

高夏陽有點為自己抱不平。

“這個你得問阿弘自己了。”高夏陽示意兩人到客廳說話,兩人在客廳沙發上坐下,高夏陽道,“據我所知,你和阿弘認識的時間也不長,怎麽跟他好像認識了好多年似的?”

“呵呵……”裴征低笑了幾聲,“有時候認識不久的朋友要比認識很久的朋友靠譜。”

這個人笑起來也挺好看啊……高夏陽想。

“你是老師吧?教什麽科目的?”裴征又問道,他總是能找到話題和人聊天,有他在的地方通常都不會冷場。

“我教物理的,還接了個班主任當。”高夏陽道,“喝茶麽?還是咖啡?”

“謝謝,有白開水麽,我喝白開水就好。”裴征道,“物理啊……物理是我們文科生當年的痛,我一直都挺佩服物理老師的。”

高夏陽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翻了翻:“礦泉水行麽?”

“可以。”裴征道。

高夏陽把礦泉水遞給裴征,在他對面坐下,道:“物理其實也就那麽回事兒,弄懂了你就會覺得很簡單。”

“唔,我估計一輩子都無法開竅。”裴征笑笑道。

高夏陽看著裴征,突然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作者有話要說:嗯……阿弘和阿適兩個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在這個過程中兩個人感情慢慢產生並且深厚。

然後……新的JQ粗線……嗯嗯

4241、探望

高夏陽盯著裴征的笑臉,覺得有點移不開眼。不得不說,作為一個男人,裴征確實非常有魅力,不同於現在盛行的比女人還秀氣的男人長相,裴征雖然斯文,但是他的外貌卻不會讓人覺得陰柔,反而有一股成熟男人的陽剛之美。

“嗯?我臉上有什麽臟東西嗎?”裴征摸了摸自己的臉道。

“哦……沒有,對不起啊,我只是出了一會兒神。”高夏陽隨便用一個理由搪塞,他雖然不是個寡言少語的人,但是不可避免地,兩人還是尷尬的沈默了一陣。

裴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高夏陽,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什麽變化,他是一個在社會上歷練久了的人,會懂得如何察言觀色,又能做到不讓被觀察揣測的對象發覺。

“說起來,你和亦弘應該認識很久了吧?”裴征重新開啟話題。

高夏陽立刻開了話匣子:“還在穿開襠褲就認識了,我跟他熟的簡直像一個人。”

“哦?”裴征笑了笑,“能說一些你們小時候的事情嗎?總覺得會很有趣。”

裴征雖然說的是“你們”,包含了高夏陽和段亦弘,但他真正想了解的其實是段亦弘的過去,把一個人的過去和現在了解透徹了,會很容易從那個人的心態去考慮事情,這樣能夠快速抓住那個人的心。

“我們小時候的破事兒數都數不過來。我雖然年紀比阿弘小,但是我長得快,小時候阿弘老是被我欺負,還會跟個小姑娘似的哭哭啼啼哈哈哈哈……”高夏陽回憶起他和段亦弘的童年,總覺得特別快樂。

“其實也和別人小時候一樣啊,上山掏鳥窩蜂窩什麽的,被蜜蜂追得滿山跑,還被叮的滿頭包,偷摘別人種的果子吃,被主人追著打;閑著沒事兒幹大人都不讓我們出門的時候,我們就在家前邊兒的大院子裏玩自己做的陀螺,或者用各種各樣的技巧滾鐵圈,拍貼畫,玩彈珠……”高夏陽笑道,“我記得阿弘學東西總得比我慢,經常被我取笑,然後他就會日夜不眠地鉆研他不會的東西,一直到弄懂為止。”

“在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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