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兒婿?

關燈
開學以來蔣月幾乎算是熬夜熬過來的,今早還有課,心力交瘁。

他想要是被陳知道了他肯定不會給我好臉色看吧。

算算時間手術做了差不多一個月了,真快。有時候蔣月感覺還不如做前好,這個月裏這痛那病的實在不消停。

在本市上大學就有這樣的好處,蔣母又給蔣月送吃食來了。

家裏的飯就是比學校裏的強百倍。蔣母來的時候我趕緊換了長褲遮住前幾天弄的摔痕,不想給她看見我摔了,結果蔣母火眼金睛,也不知道怎麽就問了。

蔣月很無奈,感覺好失敗。

於是蔣月轉移話題指責她這次燉的湯沒以前好喝了,誰知蔣母反過來說他不知好歹,扯著扯著說要預約回去覆查。

然後蔣母又默默給蔣月來了句“人小陳都說我湯做得很好喝,現在都沒人欣賞了。”

蔣月翻白眼,求欣賞求欣賞,哪天我給您把人帶回去讓他天天誇你好不!

蔣月昨晚做夢夢見陳,在夢裏一直想他的名字,就是怎麽都起不起來。

醒來後蔣月一直在想:也許有一天我們也會成為這樣沒有交集的人,光靠對方的名字聊以慰藉。他33了,遲早會結婚的吧

稍稍在貼吧提了一下,有姑娘【小夥?】回覆他要他在這之前要努力了。

蔣月瞬間好心情又回來了。

這次周末蔣月不回家,蔣母預約了周一去覆查,到時候直接從學校裏走就好。

蔣月認為其實從來最難理清的就是感情的事,別看陳宇脾氣很好的樣子,其實他們也吵過。

以前蔣月還拿煙頭扔過他。

不過蔣月氣短,吵架吃虧,他生氣就冷著個臉,對你愛理不理的。

蔣月給陳宇看他最近的畫,車和魚在一起,陳宇居然問他是不是叫快樂的童年。蔣月瞬間就炸毛了“你妹!你才叫快樂的童年呢!”

陳宇說看不懂,於是蔣月無奈發了幾張頭像寫生的給他看,陳宇這才說畫得好好,說剛才那個看著挺舒服的。

蔣月怒翻白眼:敷衍誰呢!

這兩天發生了很多,蔣月身體心裏都很不舒服。

第一,那天去覆查走到醫院大門口一下子就暈了,雖然沒到快見閻王,但把蔣母嚇得不輕。現在她已經動了讓蔣月休學的念頭了,蔣月強烈反對,目前這個話題暫時不議。

第二,又在醫院裏住下了,蔣月畫了一半的畫心血都要白費了。

第三,陳宇跟蔣月說了句關心則亂,把蔣月樂壞了。結果他後面說希望他們做普通朋友,算是拒絕蔣月了吧。

又呆到了醫院了,蔣月覺得對著陳宇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麽了,想說又覺得沒啥好說的,不知多少次欲言又止,最後化為一聲淡淡的唉。

昨天去完學校後蔣月和朋友一起吃了飯,不想回去,就給蔣母說晚上回醫院,給醫院說晚上回家。

和朋友喝了點酒,他一個人住,蔣月正好睡他家。

蔣月不是很能喝,這個確實。

十來點鐘往回走結果在路上摔了一跤,他朋友說他摔倒了就不肯起來,借酒裝瘋。

把手和膝蓋給擦了,後來去他家在電梯間又撞了門柱。

蔣月早上起來一身痛,都是他給說的,蔣月酒醒後就覺得丟人。

起來後很遲了,蔣月手機一開蔣母就電話打來,他手一滑不小心把她給掛了。

過一會又打進一個,蔣月一聽是個男的,又不是他爸,就問他你誰啊,語氣理直氣壯,特有底氣的那種。

然後電話裏就傳來陳宇的聲音,說“我是陳宇,你在哪裏!”口氣之差,瞬間把蔣月給壓下去了。

其實蔣月是有點心慌的,做賊心虛嘛。

馬上沖個澡趕過去。讓蔣母一通電話訓斥,不過她上課沒空當面來罵他。

陳宇見他的第一句就問是不是喝酒了。

蔣月憔悴,好嘛,他們都是屬警犬的。

作者有話要說: 留下精神拼結局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