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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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了。

“下車了。“她一個激靈,見顧紹餘已經在下面等著他了,急忙應了一聲,手忙腳亂跳了下來。

顧紹餘看不得她笨手笨腳的,伸手一摟將她撈了起來。連小嬋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以拳掩口咳了兩下,這才敢擡頭看府門。

門上本應掛著牌匾的地方空空蕩蕩,一無所有。連小嬋咦了一聲,便聽顧紹餘道:“過幾日挑個時候,重揀個好的來。”

連小嬋正愁拍不上他馬屁呢,一聽這話,急忙應聲道:“說得對!說得對!”

顧紹餘眼神怪異地瞅了她一眼,看得她又是一陣幹咳。

吳泓覺察到他兩人氣氛怪異,很是自覺地站遠了些,主動遠離炮火:“我先去敲一敲門。”

連小嬋這才發現大門緊鎖,實在很不正常,瞬間聯想到一系列陰謀論,臉上不由有了幾分峻色。

吳泓上去扣了扣門環,遲遲不見人應,試探著喊了一聲,門呼啦一下被拉得大開,裏面探出個頭來,瞇瞇眼沒睡醒的樣子,沒精打采道:“誰呀?”

吳泓還沒答話,那人已經嗖的一下將眼皮翻利索了,倍精神的將門大敞,眼睛閃閃亮亮地對準顧紹餘,唰的行了一禮,動作漂亮嗓門響亮:“見過殿下!”

連小嬋被他嚇了一跳,一看他後面,一派熱火朝天的工作景象,搬桌子的搬桌子,挪花盆的挪花盆,分工明確,幹的是不亦樂乎。

連小嬋目光閃閃的看著顧紹餘:好有先見之明!

顧紹餘在兩雙眼睛閃亮的註視下面色不變,從容自若地走了進去:“收拾的怎麽樣了?”

那開門的人跟剛出來時的樣子截然不同,看著無比爽利,挺著腰板道:“正廳和主屋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其他地方也馬上就好。”

顧紹餘點了點頭,吐出兩個字來:“不錯。”

那人長出一口氣,面上有了輕松之色。顧紹餘慢悠悠走到裏面,裏面的人頓時跟被按了開關一般,齊刷刷定在了原地,低眉順眼地立著,直到顧紹餘點了頭,這才恢覆了匆匆忙忙的動作,又開始忙碌起來。

連小嬋見這些人動作極是幹脆,行走如風,來來往往之間亂七八糟的院子已經被收拾齊備了,吳泓一直在旁邊看著,目光中也有驚嘆之色,他面上有些驚疑,卻還維持著笑道:“殿下府上的忠仆當真不凡,殿下不在府裏,依舊是本分如故啊。”

他這話裏帶著幾分試探,顧紹餘也不知聽沒聽到,只是站在盆花旁邊把玩,連小嬋倒是看了吳泓一眼,笑瞇瞇道:“大人真是熱心,別人家的事看得跟自己家一樣。”

吳泓臉上一僵,看連小嬋面色不變,也不知她是有意無意,只是覺得自己實在呆不得了,便行了一禮道:“是卑職魯莽了,還請二位勿怪。既然諸事已收拾停當,卑職也要回去覆命了,告辭。”

顧紹餘手上忽的一動,將一枝花折了,正摔在吳泓腳下,他身子一顫,咬了咬牙,放低姿態道:“不知道殿下有何見教?”

顧紹餘半天沒動靜,將那花細細品玩了,才扭頭看他,挑眉道:“怎麽還不走?”

很平常的話,放在顧紹餘嘴裏就怎麽說怎麽像挑釁,吳泓繃著臉忍了,最後還沖著顧紹餘笑著行了個禮:“還未祝殿下喬遷之喜,卑職在此賀過了。”

顧紹餘哼了一聲,吳泓恭恭敬敬下去了,連小嬋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問道:“他回去是要做馬車嗎?”

“大概。”顧紹餘往前廳走去,不甚在意的答道。

連小嬋卻很是認真地托著下巴道:“其實剛剛在車上我就想說了…你把腳踩在座子上了。”

“嗯?”顧紹餘一斜眉側臉望她。

連小嬋嚴肅的點了點頭,很考據地道:“這怎麽行呢?下回坐的時候不小心做到你踩過的地方了怎麽辦?”

顧紹餘嘴角略抽,又見她一揮手很是大度道:“算了,反正也不是我們的車。”

“不過下回還是註意一些的好。”最後總結一句,連小嬋很是和藹地望著顧紹餘,表情非常慈愛,閃爍著賢妻良母的光輝。

顧紹餘低笑兩聲,帶起一陣涼風,只在空中留下啪的一聲脆響,閃身就走。

身後的連小嬋捂著頭一臉哀怨:什麽時候可以不彈腦門了不…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考完試啦好開心(≧▽≦)/~~~ 以後就是隔日更鳥,特殊情況會請假滴,本來應該日更噠,但是要給新文存稿,所以希望大家能繼續寬恕一下某清的渣速度……羞澀地捂臉】深情地麽一口吶~~~O(∩_∩)O

78

78、布置新屋 ...

顧紹餘的怨氣來得快消得也快,吃完午飯以後,馬上又跟沒事人一樣揪著連小嬋滿院子亂轉。

處處都是在奔波勞碌的人,連小嬋看得分外慚愧,顧紹餘沒有慚愧這種心理感情,卻也覺得人來人往看著晃眼。走到花園,一壇子水潑下來淅淅瀝瀝糊了一地,看得人惡心,走到小亭,亭子頂上修葺的人時不時下來一趟,也足夠破壞氣氛,就是中午吃飯的時候坐在堂裏,過來灑掃的人也來來回回出入了好幾次。

只是連小嬋的註意力卻不在這裏,她關註的是這府裏的人對顧紹餘顯然不甚懼怕,說得準確些,應該是視若無物,在入府時向他施了一禮後,再見就跟沒看到一樣,飄飄的就從他身邊蹭了過去。連小嬋見慣外人的心驚膽戰,見到裏面人如此泰然,倒是很是稀奇。

只是顧紹餘幹什麽都要被人摻上一腳,實在在這不想多呆,默默將出門買牌匾的事提上了日程。

“牌匾的話,確實是早點買比較好。”想到門口梁上光禿禿的一片,連小嬋深有感觸的點點頭。

顧紹餘見她讚同,眉間舒展了幾分,揚眉道:“嗯,那便現在就去吧。”

連小嬋本來還有些猶豫,這時過來一個掃地婆子,繞著她左左右右掃了幾遍,如少林掃地僧一般出手快準狠,將周遭都刷刷過了一遍後,這才拄著掃帚站定,眼神直勾勾盯著她腳下那片空地。連小嬋縮了縮腳,退到了左邊去,看著那婆子動作如風地沖上來將她剛踩過的地掃凈了,心裏默默打了個寒戰:“…嗯,一起吧。”

站在這裏什麽都不幹還打擾別人幹活,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罪惡了…

有些飄忽地走在顧紹餘旁邊,連小嬋時走時停,看著吵吵嚷嚷的市集,心裏有些不真實的感覺:“這跟咱們原來住的地方比起來可真是不一樣。”

上次雖然來過,但她當時心憂顧紹餘喜怒無常,哪有心思細看?這次她慢慢逛過來,只覺得當真是熱鬧無比,跟以前的靖王府比前來,簡直一個是人間鬧市,一個是冥間鬼蜮。

顧紹餘可有可無應了一聲,驀然駐足在一家高樓前,連小嬋也停下來一看,見門上寫著五個大字:美女簪花臺。

連小嬋揉了揉臉,來不及細瞧,只看見外面掛著塊小木牌,用紅筆寫著兩行小字:小匾200兩,中匾500兩,大匾議定。

見顧紹餘進去了連小嬋也不敢多待,也跟著追了過去,只見裏面有個小姑娘正在專心致志的繡荷包,見有人來了,臉一紅忙將荷包往後邊一扔,上前甜甜笑道:“二位是要買牌匾嗎?”

顧紹餘嗯了一聲,又見她小姑娘近前道:“可巧我們才進了批新木,二位有意可願意進來細瞧?”

見二人答允,那姑娘似是松了口氣,拉著二人到了隔間,連小嬋看側面橫著一溜都是,一個個看過來,除了大小不同之外也看不出什麽名堂,就看著那姑娘等著她詳說。那姑娘莫名其妙突然咳了兩聲,方才指著正中間的一塊,道:“這是前些日子才進山砍的…難得的是塊大份足,少見的好料子,做門牌再好不過了。”

又隨手點了一個道:“這是我們從外面收回來的老貨,碰都不敢多碰的,難得的珍品,用幾百年都不怕的!”

她走了幾步,重新挑了一塊說:“還有這個,早上才磨好的,面子光滑的很,亮堂堂的,掛在門上也是頂好看的!”

連小嬋看著她指著的第一個,歪七扭八,表皮上還橫著長長一條劃痕,再看第二個,顏色深淺不一,好像癩皮狗一般紅一塊青一塊,慘不忍睹,最後再一瞥第三個,側面上粗糲不堪,還有清晰可見的毛刺,一看就很紮手,她不由咽了咽口水,輕輕一扯顧紹餘衣角,朝他使了個顏色:這家店真得靠譜嗎?!

兩人正在眼神交流,隔間的簾子嘩啦一下被人掀開,陪著進來的是一道略帶責怪的年輕男子的聲音:“阿梨,你怎麽把人家帶到放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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