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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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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策和包拯商討後,決定速速稟告趙禎。因為展昭曾親眼目睹過,所以一同去,作為證人。

進了殿,趙禎已經在等著了。

包拯連忙和展昭拜見了趙禎。

趙禎扶起包拯,對展昭示意了一下:“兩位不必多禮。”問包拯,“不知包愛卿前來何事?”

包拯將事情說出,靜候趙禎安排。

趙禎聽完,在房裏踱來踱去,沈思不已。良久,方說:“此事關聯甚大……”拿眼看著包拯,意問可有證據?

包拯稟道:“展護衛曾親眼目睹。”

“哦?”趙禎眼神轉到展昭身上。

展昭上前一步,將自己所見所歷全盤托出。

趙禎越聽越嚴肅,但最後說:“僅憑展護衛一人,恐怕不行,畢竟此乃皇家大事。”就想讓二人退下。

包拯一急,想起白玉堂當時也在場,忙說:“稟官家,此事不僅有展護衛,還有一人也知。”

趙禎不怎麽在意:“誰?”

“白玉堂!”

趙禎皺眉,態度卻是有些松動:“那白少俠為何不來?”

包拯望了展昭一眼,道:“白少俠回陷空島療傷去了。”

趙禎自然看見了包拯望向展昭的那一眼,無暇細究,只急急追問:“他受傷了?嚴重嗎?”面上有些難看。

“白少俠沒有大礙,倒是展護衛傷勢更重些。”包拯老實答到,對趙禎的反應有些奇怪。

趙禎這才註意到展昭臉色不怎麽好,慰問了幾句,心裏卻想著既然白玉堂傷勢不重,為什麽要忙回陷空島?

展昭一直覺得趙禎對白玉堂的種種關註表現不正常,這時隱隱確定了一件事情,心中苦笑不已:白玉堂,你可真是個禍害啊!

趙禎說自己要好好考慮下,打發走包拯、展昭。

兩人離開後,趙禎沒有像他說的那樣思考,而是從床上暗格內拿出了一副畫像,用手輕撫著。

再說包拯三人回了開封,包拯道:“既然此事已經稟告官家,我們耐心等待便是。”

公孫策和展昭讚同地點點頭。

“展護衛,你有傷在身,巡街的事就交給王朝馬漢他們吧。”

“包大人……”展昭想要說些什麽。

“展護衛和白少俠不愧是知己,某些時候真是一模一樣。”公孫策打斷展昭的話,滿臉是笑。

“別逞強。”包拯跟了一句。

展昭窘迫地低下頭,應下:“展昭知道了。”

包拯見狀不由和公孫策一同大笑。

白玉堂連夜趕路,沒花多少時間就快到陷空島了。只是這時,白玉堂停下了。因為,一個他熟悉並且欣賞的人,陷入了險境。

唐鳩!

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敏感時刻遇上唐鳩,白玉堂不得不懷疑,不過此刻救人為上。

策馬闖入幾人當中,劍都無須拔出,白玉堂幾招便輕松解決了糾纏唐鳩的惡人。

那些個惡人別的本事不行,倒還算有點眼光,四散而逃。

白玉堂不屑去追,翻身下馬,到了唐鳩面前。

“每次身陷險境,都是白公子救了我,真是叫我無以為報。”唐鳩深深行了一禮。

白玉堂左跨一步,讓過唐鳩:“小事而已。”

“白公子既然不願受我這一禮,那我請白公子喝一杯怎麽樣?”

白玉堂微微猶豫,見唐鳩堅持,想:反正都到這裏了,喝一杯也不會耽誤多少時間。也不再拒絕,將馬留在道旁,只帶畫影。

見白玉堂應下自己的邀請,唐鳩立刻顯得很是歡欣,領著白玉堂左拐右拐,到了一個隱蔽的小店坐下。

白玉堂打量了一下小店和周圍景物:“五爺不知還有這樣一家小店。”

唐鳩吩咐了小二要的酒和一些小菜後回道:“我也是偶然得知。”

白玉堂對唐鳩雖有懷疑,卻不怎麽擔心。他在唐鳩身上感覺不到一絲半毫的惡意。即使唐鳩幾次的出現實在過分巧合。

唐鳩看著白玉堂,心裏默默推算著自己的計劃步驟。

兩人各有心思,因此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好在小二上菜打破了兩人凝結的氣氛。

唐鳩掀開酒壇蓋子,一陣濃郁的酒香散發出來。

“好香。”白玉堂陶醉不已。

唐鳩笑著將杯子滿上,遞給白玉堂:“白公子,我敬你。”

白玉堂湊近再嗅了一嗅,一飲而盡:“果然好酒!”

唐鳩像是得了極大的讚賞,眉眼裏盡是笑意,一邊添著酒,一邊說:“若不是好酒,我可不敢拿出來向白公子獻醜。”

番外 展昭篇

番外&展昭篇

我便是曾經的南俠,如今的禦貓——展昭。

有人問過,仗劍江湖不比朝廷自在逍遙?

仗劍江湖是自在逍遙,卻不是我展昭過的日子。

昭昭日月,爹娘的期望我懂。但若不是朝廷上還有一位清官包拯,我或許會選擇仗劍江湖,路見不平,出手相助。

世上有包拯,所以有護衛展昭。

我不喜歡禦貓這個封號。

當年獻藝,我察覺官家是透過我看見了另外一個人,所以給了一個近乎玩笑的封號——禦貓。

這封號,引來了一只鼠——錦毛鼠。

江湖上有的是五鼠,我卻只認一個。因為他是特別的。

特別到,我從未想過,我對他竟是那般心思。

當我還是南俠時,便聽過五鼠名聲,尤其是錦毛鼠。

或許他不知道,盜三寶不是我們第一次相見。

那時,他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他。

無他,他的一身裝扮和氣概一望便知。天下雖大,除了錦毛鼠白玉堂,還有誰,能如此灑脫不羈?

沒想到我和他目標一致。我先去了,後來更是藏在某處遠遠觀望。看他依舊白衣,進去發現有人先到一步,有些懊惱,但轉瞬便灑脫一笑,翩然離去。

我那時便想著,若能與如此人物相交,必是美事一樁。

沒想到……唉!不過不打不相識,我與他成為至交。

我曾想過,等包大人不在朝廷,我就和他一塊去浪跡江湖。他一直想到處走走看看。

直到丁家提起訂婚一事,婉拒後我才恍然發覺,在我以後的人生規劃中,沒有別人,只有他。

也許我該好好想想了。

原來,我竟不知不覺地對他有了不一般的心思。

苦笑。

他素把我當做知己,定然想不到我不只把他當做知己吧?

不能讓他知道。

我和他還是一貫的相處。

後來他遇上了一個姑娘,叫唐鳩。

第一眼看見我時,唐姑娘便對我敵意很深,不知道為何?

接著我就明白了。唐姑娘看玉堂的神情,分明是看上了玉堂。

正在我煩惱的時候,唐姑娘竟主動向玉堂約婚。這,真是……

玉堂隱晦地拒絕了。

唐姑娘卻沒有放棄,稱自己非君不嫁。

晚上我和玉堂聊天,他提起唐姑娘時大有讚賞之意。我試探地問了問,還是不懂他到底是什麽心思。

我們去了襄陽查探“幽冥天子”一案,玉堂又遇上了唐姑娘。

他似乎是對唐姑娘有了疑心,但是又不願相信。

再後來我們見到了“幽冥天子”,他受傷了。他本不是那麽莽撞的人,現在想想,恐怕是唐姑娘亂了他的心思。

莫非玉堂他真的喜歡上了唐姑娘?

我將“幽冥天子”其實襄陽王的事告訴了公孫先生和玉堂,玉堂要回陷空島一趟。我想讓他休養幾日再去,但他哪裏能等,匆匆就走了。他這一走,我心裏總有不好的預感。

包大人帶我去面見官家,稟告“幽冥天子”一事。

這是涉及謀逆、又是皇族的大事,我一人之詞並不足以令官家信服。包大人說出玉堂也是證人,官家的態度立刻松動了。聯想獻藝那會兒的事,我心中隱約有了某種猜測。

包大人提到玉堂回陷空島養傷,官家顯得過分憂心。

我的猜測似乎證實了——官家,也對玉堂有著另種心思。

官家在獻藝時透過我看見的人,是玉堂。封號禦貓,根本就是知道玉堂性子,想引來玉堂。

官家怎麽會認識玉堂?看玉堂反應,似乎並不認識官家。

一個來歷非凡的唐鳩,一個天下至尊的官家,不愧他自稱風流天下。

罷了,只要他還認我這個知己,就這樣陪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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