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被誤會是拉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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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包間,她在其他房間門口挨處停留,想知道彭正冬進了那個房間,卻不料她詭異的行為引來酒店領班的盤問。

“餵餵,你幹什麽的?別在我們酒樓拉客,我們是正經酒店,你哪兒涼快哪兒待去。”

什麽,居然被人誤會到酒店拉客?

趙念心有些尷尬,今天這妝容真是讓人跳進黃河也洗不幹凈,她沒趣的溜進洗手間,將自己的妝容去掉,換上自己的衣服這才尷尬的離開。

快出酒店的時候她又猶豫了,就這樣離開嗎?她還是想看看他,可他竟然像沒有出現,消失不見了,或許他根本不想見到她,如果他想見她早給自己電話了。

盯著電話默默發呆,恰時電話來了,低頭看是何嘉宇的電話。

“念心,和我猜想的沒有錯,那邊打電話來就是要訛詐,讓我一次給10萬,我上哪兒去找那麽多錢,我也聽見了周紅的聲音,知道她沒有受傷害,我也放心多了,周紅讓我找你商量,說有個姓高的朋友可能會幫助她,可以在他哪兒拿到錢。”

趙念心一下子楞住了,姓高的朋友,不就是高曹嗎?找他不是讓周紅又欠他的人情。

趙念心不想找高曹,可以找大哥和唐胖子湊一部分,何嘉宇如果還有餘錢,也許就夠了。

她思索了下,安慰道:“嘉宇,明天我來找你一起想辦法吧!”

何嘉宇聲音有些傷感:“那姓高的朋友你認識嗎?是不是北京那人?”

趙念心不想節外生枝,忙否認:“嘉宇,他不是北京的,是另外的朋友。”

何嘉宇心裏很清楚,那個人橫在他們中間,他自言自語道:“難道你們還有我不認識的朋友?如果是北京那人,我不想找他幫忙,我害怕周紅又欠他,到時候她真的是會回去還債。”

“嘉宇,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這個道理,我也不會這麽傻去找他,我大哥興許可以幫一些,我們再湊一些。”

說完她就有些擔憂,大哥一個人的工資養活全家,嫂子成天在家帶孩子沒有工作,現在物價又高,如果不節約用估計早入不敷出,他哪兒會有什麽存款。

這一次趙念心也不想找彭正冬,實在不行趙夢欣兒,也許她會幫自己,她對自己真夠寬容,她真心的感謝她。

她也想到了唐胖子,也許他也可以幫自己,雖然覺得自己不該這樣對唐胖子,可是周紅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她不可能不管,假若唐胖子出事了,她也會去找周紅幫忙,朋友之間本來就該相互幫助吧!

螳螂撲蟬黃雀在後,夏副總早就聽說了夢欣兒是美人,今天一見果然傾心,他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玩過,如果能跟她有一腿,以後有多了一個吹牛逼的資本。

來的路上他就做了手腳,在一瓶酒裏放了好東西,今天晚上勢必將她拿下,只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陳咬金,他怎麽看胡開平就怎麽礙眼。

胡開平當然明白他對自己的敵意,他卻假裝什麽也不知道,該幫忙喝酒的時候幫忙喝,該說漂亮話的時候繼續說。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胡開平的才智和機靈讓夏副總也只有乖乖忍受,只是心裏暗中叫苦,壞小子就知道破壞我好事,以後找你算賬。

夢欣兒看見胡開平喝了不少酒,有些不忍,後來自己也端起幾杯跟夏副總對喝。

幾杯酒下去,夢欣兒身體很快有些燥熱,熱得像螞蟻熱鍋裏爬,讓人有些煩躁。

夏副總看見時機差不多,便邀約:“夢總今天的酒差不多了,如果你肯賞臉,我們在樓上包間去唱唱歌,上面音響效果好,我定了一個豪包。”

夢欣兒早想走了,這老色鬼還當真以為自己稀罕他的合同,認為自己會用身體賺錢?他當自己是誰,也許是酒喝多了,也許是她一直不舒服,她端起酒杯楞楞道:“夏副總,知道我們公司為什麽業務不斷嗎?也許你還不知道這個秘密。”

夏副總狡黠的打量著她,不信她能編出什麽花樣:“夢總,你們公司還有什麽秘密?我洗耳恭聽。”

夢欣兒看了看他,得意一笑:“也許你還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我們的幕後老板是誰吧。”

夏副總心裏有些不塌實,或許還真有什麽來頭,不然這女人橫豎那麽鎮定,紅著臉一副討好的色神:“是誰?別賣關子了,你就告訴我得了。”

“一般人我不告訴,今天要不是喝了這麽多酒,我還不會告訴你,你就感謝你帶來的酒,因為我醉了,索性告訴你。”

夏副總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多少年,善於察言觀色,聽她這麽說便有些不安起來,這麽說來她的背後有人撐腰,也難怪聽說這娘們很清高,幸好自己也還沒動手。

對於夏副總,她就沒有拿正眼瞧他,她遲遲不說,他顯得越來越緊張。

夢欣兒覺得頭有些暈,感覺有些沒對,身上有一股強烈的感覺,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

她必須快點結束這餐宴,便索性拔高音量:“夏總,我也不繞圈子了,我們的幕後老板是彭正冬,而且實話告訴你,他的未婚妻就是我。”

夏副總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拍著後腦勺,幸好現在還來得及,彭正冬這人名字很熟,許多人想巴結他都來不及,誰知道他們是這種關系,要知道他哪兒敢對她下手。

他越想越害怕,得罪誰不好,得罪彭正冬一定沒好果子吃,連忙陪上一副討好的樣子:“夢總,我罰自己喝三杯,合同今晚照樣簽,請原諒我招待不周,以後有機會幫忙引薦,我還希望能攀上你愛人,誰不知道他現在可是大紅人。”

夢欣兒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老色鬼,你總算識擡舉,否則你會死得很難堪。

她罷了罷手,微笑說:“有機會再說,今天就麻煩你了。”

夢欣兒招呼胡開平去結賬,被夏副總攔住:“這怎麽行,今天我請客啦,以後還承蒙你關照。”

此地不宜久留,夢欣兒起身告辭:“那我們就先走一步。”

胡開平也覺得今天的酒好奇怪,身體沖動得不行,他不敢靠夢欣兒太近,一直默默的喜歡她,知道不可能可今天就是控制不住。

夢欣兒見他離自己很遠,有些不高興道:“小胡,扶住我,我有點不舒服。”

兩人一起上了出租車,夢欣兒覺得哪兒沒對,她看胡開平一直不敢看她,便問話:“胡開平,你怎麽了?”

胡開平越來越難受,卻故作鎮定道:“也許是酒喝多了,人有點不舒服。”

她突然醒悟過來,那老家夥不是在酒裏做了手腳,以為自己是壓抑了很久的內心渴望爆發,沒想到是對方搞了手腳。

她心一緊,有些不自然的問:“是不是感覺渾身很燥熱,想要爆發?”

胡開平不敢看她的眼睛,有些害怕卻也只好默默的點頭:“嗯!是這樣從來沒有這樣過。”

擱在平時,她正眼都不會瞧胡開平,可是這會兒竟然有種同病相連的感覺,想著不久以後就會走入婚姻,她這婚姻跟墳墓有多少區別?想想就覺得心酸,彭正冬可以背叛,她一直將自己禁錮,她活得多麽痛苦和無助。

胡開平長相不差,濃眉大眼,標準的帥哥,喜歡他的人不少,公司不少小姑娘都圍著他轉,他正眼都不瞧,其實他工作能力也不錯,只是他身上缺一股霸氣,說來自己也真是夠賤,明明知道彭正冬已經不喜歡自己,還要纏住他,如果自己可以放手多好!

也許自己並不那麽愛他,酒後就可以明白,她對他更多的是不服輸和不甘心。

車子在夢欣兒家門口停下,胡開平正準備離開,夢欣兒叫住他:“開平,送我進去吧,我有點暈。”

她第一次這樣叫他,胡開平暗暗叫苦,如果自己跟著進去真害怕抵抗不住,可是他又不能轉身離開不管。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下車了,他有些戰戰兢兢的靠近她,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女人味,喚醒了他身上每個細胞,別說吃了藥,就算平素在辦公室看一眼她心都醉了,何況是在這種情況下。

夢欣兒看他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便開玩笑道:“怎麽?害怕我會對你怎麽樣?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沒辦法跟女友交差,再說我自己也是有未婚夫的人。”

胡開平一急,忙解釋道:“夢總開玩笑,我哪兒有女朋友,我是覺得今天這酒有點問題,估計夏副總做了手腳,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夢欣兒自知理虧,原本想借宴會收拾趙念心那丫頭,沒想到偷雞不成心裏有氣,狠狠道:“夏副總,我要他付出代價,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他,要他哭著求我。”

今天晚上的夜色真美,月亮好圓,可惜身邊的人不是彭正冬,彭正冬有這麽好嗎?她有些賭氣的問自己,剎那間她覺得自己總是最吃虧的那個人,是的,一直以來自己承受太多,憑什麽他可以背叛他們的愛,她要忍受。

來到門口,她的頭一陣陣痛,從沒有過這樣厲害的痛,眼淚奪眶而出。

“開平,送我進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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