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彩排的間隙。

季沈在後臺練習，付於則拿著季沈的手機打游戲。

昨天晚上一回家就睡著了，手機都沒來得及充電。

江水在老家瘋了幾天，天天出去打雪仗，滑冰。

幾天過後，沒有絲毫意外地病倒了。

現在只能整天抱著個電暖袋待在床上。

付於大肆嘲笑了他一番，並且毫不客氣地拉著他打游戲。

“師父，這邊這邊，快來救我。”

“行了，小點聲，我這就過去。”

看了眼地圖，付於側側身，好像不是那麽必要救，賣掉就行了。

想是這麽想，可還是操控著裏面的人物往江水那邊去。

不過剛走到一半，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手機顯示，是陸垚。

應該是有什麽事。

畢竟現在成年人之間的默契。

能發消息就發不語音，能發語音就別打電話。

付於也不緊張游戲，拿著手機去找季沈，“大明星，陸垚的電話。”

“嗯？”季沈拿著歌詞本，斜著眼睛看過來。

付於頭皮一緊。

說好的“回家繼續”，結果他一回家就睡著了。

然後從今天早上醒過來，這人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雖然沒有坦白說什麽，但付於能感覺出來他不高興。

甚至一面對付於，渾身上下就會散發出一種欲求不滿的冷冽氣息。

付於張張嘴，見周圍沒人註意這邊，他小步蹭過去。

“爺、爺爺。”他艱難喊出口，把手機遞過去，“陸垚給您來電話了。”

季沈眼裏帶著笑意，擡起下巴，把手機接過來。

“辛苦你專門送過來，大孫子。”

付於抿著唇控制臉部肌肉，差點爆臟話。

季沈勾起嘴角，在電話馬上自動掛斷之前接起來。

“季沈，你是不是回帝都了？”

陸垚之前偷偷談戀愛還怕被季沈知道了。

沒想到季沈知道後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甚至還拍著他的肩膀說了幾聲恭喜。

模樣特別真誠。

季沈應了聲。

陸垚又繼續說：“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聽說傅齊那小子住院了，明天一起過去看看他？”

“傅齊住院了？我怎麽不知道。”

帝都五大家族，季、陸、傅、池、林。

他們這一輩，除了林家少爺比他們大幾歲，四個人是從小玩在一起的。

只不過季沈和陸垚的關系比較好，傅齊和池宴的關系又比較好。

後來陸垚跟著他去了S市讀高中，四人的關系才稍微變淡。

可逢年過節還是會在一起聚餐。

這次他回帝都後一直有事，沒有對外說，也沒打聽別的事。

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陸垚在那邊嘆氣，語氣唏噓：“我也是剛知道，聽我媽說是自殺。”

他們四個裏面，要說脾氣傲，傅齊想排第二，季沈都不能排第一。

季沈對人冷淡，可有時候還會跟你開個玩笑，傅齊那小子才是簡直。

說那麽一個人自殺，他第一個跳出來不相信。

季沈想法和他一樣。

“自殺就算了，聽說這還是第三次。

前兩次都瞞住了，這次不知道怎麽傳了出來。

我問過池宴了，確實有這麽個事。”

“知道了。”季沈有心想問得再明白一點，可見那邊打了招呼，“明天去吧，晚上再仔細說。”

撂了電話，季沈把手機還給付於。

“給，接著玩吧，今天可能會早點結束。”

付於接過手機，沒有多問。

只是重新登上游戲，才發現自己被舉報了，並且禁止游戲幾分鐘。

那邊江水打到一半，看著比自己先死一步並且站在起始位置掛機的人見怪不怪。

那可是他師父，做出什麽事他都不感覺稀奇。

游戲出來後詢問了幾遍還打不打沒有收到回覆，也就下了。

就像季沈說的那樣。

今天的排練結束挺早，又有幾個節目被刷下去，季沈好歹還留了下來。

在外吃了晚飯回家，客廳裏只有季延和季安歲。

電視上放著《貓和老鼠》，兩人坐在沙發上，神情同樣專註。

沒有打擾這父子倆的溫情時刻，季沈和付於安靜上樓。

晚上兩人又抱在一起親了一通。

因為是在自己房裏，又有了昨天的虛假經驗。

這次也說不清是誰更主動。

反正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都拿出了跟人打仗幹架的架勢，誰也不服輸。

付於睜著眼迷迷瞪瞪地看著頭頂的光，雙手無意識地摟在季沈脖子上。

看見季沈去拉櫃子才一瞬間清醒過來。

他一把拉住季沈的手，“現在不行，不能在這裏。”

現在在季沈家裏，家裏還住著那麽多人，怎麽說也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

季沈掙紮一下紅著眼睛看他。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最後沒有強求，把抽屜關上，轉身又按著人親了一通。

看著那雙蒙著水霧的漂亮眼睛，季沈把他拉起來，扯著他的手，聲音啞得不像話。

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麽。

付於瞪瞪眼，還是答應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付於心情漸漸平緩，剛才的一切就跟場夢似的。

季沈從浴室出來，就見床上的人又把自己卷成一團，外面只露出了一片黑色的頭頂。

走過去對著那一點戳了戳：“睡著了？”

被子裏面的人沒動。

季沈又戳了一下：“怎麽不說話，還是害羞了？”

害羞？他一個大男人害他媽什麽羞？用得著害羞？！

付於差點就能睡著，被他這樣一碰，簡直煩得要命。

身體在床上彈跳幾下，把被子扯開。

付於猛地坐起身，扭頭一把摟住季沈的腰。

報覆性地在他身上上下其手，說不清是在撓癢癢還是幹什麽，眼見著季沈變了臉色要來抓他手，當即把手一收躺回被窩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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