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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並肩人策馬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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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展昭窩在白玉堂懷中,白玉堂緊緊攬著展昭的腰,展昭見兩人姿勢有些臉熱,白玉堂感到懷中有些動作,也睜開了眼,便看到了展昭微紅的耳垂,也不去撩撥展昭了,不在意地一笑。

展昭見白玉堂醒了,便要起來,白玉堂說:“貓兒,你躺著,別起來。”

展昭溫潤一笑:“都躺了十多天了,再不起來活動活動,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白玉堂想想也是,也不再阻攔,又看了看自己和展昭,皺了眉頭,“貓兒,等一會兒,我去讓廚房燒些水,洗個澡再說。”

“好。”

不一會兒,便見白玉堂讓幾個下人擡了兩個大桶進來,用屏風隔了,試了試水溫,便叫展昭:“貓兒,溫度正好,快來洗。”

兩人很快收拾妥當,展昭拿起梳子正準備束發,白玉堂見了,便說:“貓兒,我給你梳頭。”

展昭笑著將梳子遞給了白玉堂,坐了下來,白玉堂幾下束好展昭頭發,“貓兒,你來給我梳。”

展昭接過梳子,笑道:“玉堂,展某手藝不好,可別嫌棄。”

白玉堂聽見了展昭一聲玉堂,被展昭叫來真是別有一番味道,笑得見牙不見眼,“貓兒,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

聽到白玉堂這樣說,展昭耳根發熱,手上使了些勁,白玉堂誇張地慘叫了一聲,展昭雖然知道沒那麽痛,手上還是放輕了動作,“哪這麽多酸話,也不怕倒了牙!”說話間已經束好了。

白玉堂往鏡子裏照了照,誇道:“貓兒,手藝不錯。”站了起來,湊到展昭耳邊,惡作劇似的吹了一口氣,“貓兒,我的酸話可只對你說。”說完,便跳開了去,炸毛的貓可不好惹,貓爪子利著呢。人已經走到門口,回頭一笑:“貓兒,吃飯去。”

溫熱的氣息撩過耳廓,使得展昭一抖,有些羞惱,便想擡手給那耗子點顏色看看,誰知那耗子倒滑溜得很,早早逃開了去。

那火氣來得快去的也快,看白玉堂往飯廳去了,也緊跟了上去。

四大護衛已隨包大人上朝去了,只有公孫先生一眾人在飯廳正準備吃早飯,眾人看兩人一起出現在飯廳門口,都一臉似笑非笑,在兩人間掃來掃去,白玉堂倒是大大咧咧,展昭卻有些不好意思。

公孫策只好開口替展昭解圍:“我本想讓你們多休息一會兒,就沒叫你們,沒想到你們自己起來了。”眾人這才收回了視線。

展昭聽昨晚白玉堂所述,便知那三人應就是夏玉奇、夏子明、岳楓,白玉堂拉著展昭走進去,將展昭與三人互相介紹了一番。

展昭抱拳長長作了一揖:“此番玉堂多虧了夏前輩和兩位兄長,展昭在此謝過了。”

夏玉奇自然是不耐煩這種寒暄,一揮手,“展小子,哪那麽啰嗦,謝來謝去煩不煩,那臭小子是我徒弟,我自然要救他,用不著你謝,快坐下吃飯吧。”

兩人坐定,展昭喝著粥,吃著饅頭,白玉堂見狀,奪下展昭的饅頭,夾了幾個肉包子放到展昭碟子裏,不滿道:“饅頭有什麽好吃的,也不長肉,瘦得硌人。”

前面兩句還算正經,後一句又不著調了,展昭聽到後一句,立馬瞪了白玉堂一眼,暗暗磨牙:死耗子,這麽多人,也不知道收斂點。

眾人都眼觀鼻,鼻觀心,悶笑著埋頭與早飯奮戰。

一頓氣氛詭異的早飯終於結束,眾人都坐到了院子裏。

公孫先生神在在地端著茶杯,慢慢抿著,江寧婆婆在一旁和夏玉奇揭發著白玉堂從小到大的糗事,夏玉奇笑得一臉不懷好意:這下子看那臭小子還敢在我面前囂張!

白玉堂在一旁嘴角抽搐,一臉難看,展昭偏過頭,顯然是在憋著笑。

江寧婆婆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展昭,你過來。”

展昭聞言,正了正臉色,走了過去,“婆婆?”

江寧婆婆拿出一塊玉佩,玉石上刻的是並蒂蓮花,將玉佩放到展昭手上,“給你的。”

展昭看這玉晶瑩剔透,入手溫涼,應是一塊上好古玉,連忙推辭:“婆婆,這玉佩如此貴重,無功不受祿,展昭愧不敢領!”

江寧婆婆笑道:“你收著吧,這玉佩我本來是準備給老五成親用的,如今就給你了。”

展昭聽到這哪還有不明白的,這還也不是,收也不是,看了眼白玉堂:你什麽時候說的。

白玉堂無辜地眨眨眼:貓兒,可不是我說的。

卻看眾人都一臉波瀾不驚,展昭才明白原來大家都知道了。

咳咳兩聲,打斷了兩人“眉目傳情”,閔秀秀知道展昭面薄,便開口道:“展兄弟,既是幹娘給你的,你就收著吧。”

一旁徐慶見展昭猶豫不決,叫嚷道:“就是,就是,展兄弟,五弟成親用的,不給你,給誰啊!”

展昭趕忙將玉佩收入懷中,不然還不知會聽到什麽話呢,“多謝婆婆。”

夏玉奇在一旁說道:“江寧女,你都給了東西,我自然也不能寒磣。喏,給你的見面禮。”說著拿出一本書,那書封面上寫著《青蓮手劄》,遞給了展昭,展昭接過,略略一翻,便露出些激動之色,原來這書是一拳法宗師伍荷的手劄,那伍荷字青蓮,倒也是一奇人,醉心拳法,自創了一套伍氏拳法,只可惜他一生沒有收徒,那拳法也從此失傳,沒想到他還有手劄留了下來。

白玉堂不滿道:“臭老頭,我問你要了多少次你都不給,今天怎麽舍得拿出來了!”

展昭和夏子明聞言,同時喝道:“玉堂(師弟),怎可對前輩(師傅)不敬!”

白玉堂縮了縮脖子。夏玉奇見白玉堂吃癟,心中很是舒暢:“你這臭小子怎麽能跟小昭兒比!”臉上笑開了花,“小昭兒,你說是吧!”

眾人聽到夏玉奇稱展昭為小昭兒,都不禁失笑,白玉堂和夏子明知道師傅的惡趣味又發作了,想當年,他倆可是沒少被荼毒。

展昭聽見夏玉奇拖著音叫他“小昭兒”,頓感惡寒,想要開口讓夏玉奇換個稱呼,“前輩……”

卻被夏玉奇打斷了:“見面禮都收了,還叫什麽前輩,叫師傅!”

展昭話剛剛噎回去,又被這句話嗆到,掩飾似的咳了一聲,才臉色微紅的叫道:“師傅。”夏玉奇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江寧婆婆笑著招呼展昭:“展昭,你得了空一定要來我江寧酒坊,我那還有一壇百年醉,給你留著。”

“多謝婆婆,展昭一定前去拜訪。”

白玉堂一聽百年醉,立馬跳了起來:“百年醉!娘,你不是說沒有了嗎?”

江寧婆婆咬牙切齒:“小崽子,這幾年你在江湖上興風作浪,三過江寧酒坊而不入,你是怕我江寧酒坊啃了你還是吃了你!那酒留著,你自己不來,怪得了誰,莫非我江寧酒坊只有酒讓你惦記?”

白玉堂無奈:“娘,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的……”

“那你什麽意思!”

白玉堂向展昭投去求助的眼神,展昭只在一旁忍笑,給他一個眼神表示你自己搞定吧。

白玉堂伸手撓江寧婆婆肩膀,顧左右而言他:“娘,幾年不見,你口才更好了呀!”

江寧婆婆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哼,少來,就有那吃了奶水不知反哺,比烏鴉還不如的混蛋,數年不見,就只記得我的酒!”又轉向展昭,“展昭,你可不能食言,一定要來。”

“婆婆,展昭言出必行。”心中暗暗補了一句:順便把那耗子也捉過去。

江寧婆婆點頭道:“展昭啊,我那小崽子心眼小的很,你可得多擔待!”

白玉堂一聽不樂意了,“娘,我哪小心眼了,那貓才小氣呢!”

江寧婆婆疾言厲色:“幹什麽,齜牙咧嘴的,人人都說展昭溫文儒雅,難不成還有人這樣說你不成,我可只聽說你是”心狠手辣”啊。我就看他眸正神清,展昭再怎麽樣也不比你錙銖必較吧,你那心眼比女人家還小呢!”

“娘,人不可貌相啊,那貓可是個黑肚皮!”

“是嗎,你的相貌就好過人家?披頭散發像個瘋子。”江寧婆婆一臉這貨我不認識的嫌棄表情。

展昭失笑,白玉堂冷眼一掃:貓兒,你敢笑就等著瞧!

又撓江寧婆婆,輕聲耳語:“娘啊,你別這樣,你在貓兒面前可以少說幾句。”

江寧婆婆不理他,對著展昭說:“他呀,從小吃奶的時候就是這麽個毛躁脾氣,你可要多多包涵,別跟他一般見識,以後他要是敢沒來由胡鬧,你就告訴我!”

白玉堂一聽,一只貓爺爺我都疲於應付,您還來湊什麽熱鬧,急道:“娘,你怎麽凈幫著那貓呢”

江寧婆婆白他一眼:“怎麽了,都是一家人,再說,人家展昭可比你好多了,我不向著他還向著你啊。”又一臉恨鐵不成鋼對展昭說:“哎呀,我怎麽會教出這麽個小氣貨來,唉……”

展昭臉都憋紅了,只能從牙縫中擠出個“是”來,白玉堂用肘子頂了一下展昭,讓他不許偷笑,江寧婆婆眼尖地瞧見了,“怎麽,還不許說了?我還就要告訴展昭你包尿布的事。”

白玉堂一聽大急,也顧不上警告展昭了,湊近江寧婆婆:“娘,千萬不要……”聲音低了低,“千萬不要,娘,求你少說兩句。”又撓肩膀,“不要……”

江寧婆婆笑了一聲:“你不是說我口才好嗎,不多說兩句,怎麽對得起你的誇獎呢?”

眾人聽了都忍俊不禁,公孫先生開口才解了白玉堂困窘。

公孫先生放下茶杯,說:“展護衛,等你和白少俠痊愈了就可以離開了。”

展昭一聽,還以為是給他放了假,連忙說:“先生,開封府事務繁忙,不必專門給展昭放假。”

公孫先生涼涼地看了一眼白玉堂,白玉堂心弦驀地繃緊,“展護衛,不是放你的假,大人今天早朝已經為你遞了辭呈了。等大人回府,你辭官的旨意也應該到了。”

展昭以為是白玉堂鬧著大人和先生去辭了官,瞪了眼白玉堂,急道:“先生……”

白玉堂心中叫屈,我什麽都不知道呀!那螃蟹還說公孫策是開封府最後一個老實人,瞎了眼了吧。就知道五爺拐了貓,公孫狐貍不會讓我好過,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公孫先生擺了擺手:“展護衛,你別忙著推辭。你這次受傷,將以往舊傷隱疾一並引發了出來,你現在還年輕,內力深厚,不覺得有什麽,將來可不是什麽好事,這次正好一起治好,這沒個一年半載的調養恐怕不行,而且這次白少俠受傷也不輕吧。開封府你就不必擔心了,這次平襄陽有功,聖上已準備拜大人為相,權知開封府,自然會分派侍衛過來。”

又嘆了口氣:“當初本就不該將你引入官府,只是形勢所迫,到底還是束了你,南俠終究是江湖的南俠,如今還是回江湖去吧。”

展昭怎不知大人與先生一片拳拳愛護之心,“先生,展昭以後雖不在開封府,但如果有什麽事,展昭一定全力以赴。”

公孫策拍了拍展昭的手,心中十分欣慰:這孩子早年入了官府,更加斂了性子,向來是隱忍堅韌得讓人心疼,雖有大人和自己庇護,仍是免不了要面對官場上的爾虞我詐,不知受了多少委屈,才能立足於此。如今有了相伴一生之人,便放了他自由吧。

得知展昭辭官,白玉堂自然十分高興,連連謝道:“多謝公孫先生!”

公孫策涼颼颼地說:“你謝我幹什麽,又不是為了你。”看看展昭,腹誹道:真便宜你這小白鼠了。

白玉堂訕訕一笑,覆又想起一事,“大嫂,你看,貓兒這頭發可有辦法?”

閔秀秀有意捉弄一下白玉堂,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展昭自然也想將頭發變回去,只是見閔秀秀神態,連忙寬慰:“盧大嫂,不必放在心上,展昭也不是十分在意。”

白玉堂一聽,挑起嘴角,“貓兒,你不在意,我可替你在意。”

展昭實在想要扶額:白老鼠,大庭廣眾,也口沒遮攔。又無奈:偏偏自己拿他沒辦法。

閔秀秀繃不住了,噗嗤笑了出來:“放心吧,這點小問題,自然是手到擒來,等我開個方子,一兩個月就能覆原。”

展白兩人又將養了十多天,夏玉奇師徒和岳楓早幾日便離去了,陷空島眾人和江寧婆婆也已經先行一步回去了。

白玉堂早已在開封府待不住了,一早便拉了展昭向包拯和公孫策辭行。

包拯一張黑臉,看不出太多表情,眼神中露出殷殷關切:“展護衛,善自珍重,本府也不多說了,只有一句,即便出了這公門,法理公義仍需時時放在心中。”

展昭堅定地說:“大人放心,展昭明白,忠義千秋,怎因境遷而怠忽,不敢一時忘卻。”

公孫策囑咐道:“小展,日後便要自己多多保重了,不要總是讓人掛在心上,多顧惜自己。”又看看白玉堂,欣慰一笑:“還好,現在總算有人替你看著了。”

王朝、馬漢、張龍、趙虎幾人將展昭圍在中間,都十分不舍:“展兄弟(展大哥),保重。”

趙虎眼淚縱橫,一把抱住展昭:“展大哥,得了空一定要回來看我們呀。”白玉堂冷冷一個眼刀掃過來,趙虎背脊一涼,趕忙放手,展昭有些好笑,真是只霸道耗子,拍拍趙虎肩膀,安慰地笑笑:“放心,我一定回來看你們。”

白堂也不催他,靜靜在一旁撫著馬頸,展昭與眾人話別許久,清朗一笑:“送君千裏終須一別,大人、先生,諸位兄弟,後會有期。”

展昭從白玉堂手裏接過韁繩,一同向城外走去。

出了城,兩人上了馬,也不急著趕路,兩人並騎,慢慢悠悠晃著。

展昭奇怪白玉堂剛剛怎麽那麽有耐性等著,白玉堂自然看出展昭心中疑惑,“也不差那一時片刻,只是你們開封府的人也真是啰嗦。”

展昭自是知白玉堂體諒他,心中一暖,卻見白玉堂邪肆一笑:“反正你這貓以後都是我白爺爺的。”

展昭聞言也不怒,接言道:“怎知你這小白鼠不是展爺我的呢?”

白玉堂突然傾身過來,在展昭臉上啄了一下,又馬上坐正。

展昭驚了一下,連忙四下裏看了看,見官道上空無一人,才松了口氣,臉上泛起紅暈,白了眼白玉堂,“騎個馬也不安生,當心摔下來,白五爺的形象可都沒了。”

白玉堂見展昭四顧,暗笑一聲,五爺自是看四周無人才下的手,不然那薄皮貓就要乍毛了。也不接他話茬,自顧開口道:“貓兒,你要先去江寧酒坊,還是去陷空島?”

展昭狡黠一笑:“都不去。”

白玉堂沒看到展昭表情,聞言有些惶惶,兩人雖是互通了心意,但心中總還是惴惴不安,似乎這幸福來得太快了些,總讓人生出不真實的感覺,畢竟展昭從未明確地許給自己什麽。便停了馬,回身看著展昭,眼神中帶著幾分茫然,有些不確定地問道:“貓兒,你後悔了?”

展昭見白玉堂如此,心下嘆了一口氣,這耗子!收了逗弄的心思,語氣堅定:“玉堂,展某做任何事從未後悔,與玉堂之事更是無悔。展昭只願與玉堂一人相伴攜手,展昭此言,一生不改!”

白玉堂何曾聽展昭如此直白地表明心跡,一時有些楞怔,馬上反應過來,一下子躍起來,落到展昭身後,摟住展昭的腰,將臉埋進展昭脖頸,悶聲說道:“貓兒既然都這樣說了,五爺我自然要舍命陪君子了。”

覆又擡起頭咬了一口展昭耳垂,展昭吃痛,回頭瞪他一眼,“耗子就是耗子,牙尖嘴利愛咬人,回自己馬上去!”

白玉堂混不在意,“那貓兒你不去江寧酒坊和陷空島,又要去哪?”

展昭嗤笑一聲:“笨老鼠,你想進展家的門,自然要見過展家的列祖列宗。先回常州一趟,祭拜過我父母,看看忠叔。”又告誡白玉堂,展忠雖是下人,卻是自己唯一的親人,是自己的父輩,執意替自己守著老家的宅子,好讓自己有家可回,到時見了他,可不許無禮。

白玉堂聽展昭說自己進展家的門,笑道:“怎不是你進白爺家的門呢?”

展昭一挑眉:“哦?玉堂是要我入贅?”

白玉堂聞言一捏展昭腰眼,“臭貓,敢消遣你白爺爺!”

展昭一時不防,被白玉堂得手,笑個不停,渾身發抖,險些笑岔了氣:“哈哈……哈……玉……玉堂,快住手。”身形一晃險些摔下馬去,白玉堂忙停了手,穩住身形。

“貓兒實在太啰嗦,白爺爺到時肯定對他恭恭敬敬的。”又想到展昭方才所述,心中有些發酸,自己雖然父母早亡,好在還有親大哥護持,大哥去了後,還有四位義兄和幹娘寵著,哪比這貓兒孤苦無依,“貓兒,以後可不許在說展忠是你唯一的親人了有白爺爺在,我的親人自然也是你的親人。”

展昭聞言心中暖意上湧,向後靠了靠,貼近白玉堂,兩人便共乘一騎,向前行去。

走了大半天,已近黃昏,夕陽靜好,遠遠可見一座城鎮,遠處已有個把路人,展昭到底還是比不上白玉堂厚顏,將白玉堂趕到他自己的馬上去了,又拿起掛在馬身側的鬥笠戴上,遮住了頭發。

原來展昭雖用了閔秀秀的藥,但時日不長,還未全部恢覆,倒是白發居多,看著有些怪異,為避免麻煩,便戴上鬥笠遮住了。

白玉堂見了,有些不悅:“貓兒戴那東西作什麽,白爺爺我看著就挺好,有什麽好遮的。”說著便伸手取下鬥笠,拋飛了出去。

展昭見狀搖頭:“不戴就不戴,那鬥笠怎麽惹著你了,幹嘛扔了。”

白玉堂說:“五爺我就看它不順眼。”

展昭無奈笑笑:真是孩子脾氣。不過這話可不能讓他聽見,不然又是一通好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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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歸展家明表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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