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可能還有第二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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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我果然老了啊……”

“那個……目暮警部……”高木見目暮如此,小聲道。

“怎麽了,高木老弟?”

“檢測咖啡的結果出來了,裏面有……”

俊作聽到了交談聲,回過眸。

“硝酸亞鐵。”

“納尼?”目暮有些不敢相信。

“硝酸亞鐵?為什麽這個地方會有這種東西?”

“不好意思,請問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我故作普通的路人,一臉什麽也不知道。

“剛剛警方和救護車來了,好像是發生了什麽案件。”

“案件?”我有些忐忑不安。“如果是那個人的話……”我默念,臉上勾起一抹淺笑,在眾人的註目與訝異下走進去。

“不好意思,警方正在調查,請閑雜人等離開。”

一個不知名的警察攔住了我。

“不好意思,我不是閑雜人等,我來找,目暮警部。”我露出了許久未綻放的,曾經的笑容。

“目暮警部?你是哪位?”

“我是,遠藤平一。”我無視他的存在,徑直的放開擋住我前進腳步的手臂。

留他一人滯滯的站著。

有力的腳步聲在房間內想起,令目暮警部以及俊作和蘭心繃緊了些。

為何感覺……好……好壓抑……

“是誰?”目暮開始肅穆起來。

“目暮警部,好久,不見。”那道悉耳的聲音蕩著。

“平……平一君?”

隔著一扇門,或許是沒有聽清楚。

門緩緩被推開,一道影子走進。“是啊,目暮警部。”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11 Still for your l

“平一君?”蘭詫異的喊了出來,驚動了沈思中的俊作。

俊作驀然回過眸。

好熟悉的面容,但是平一君……

你就這麽明目張膽的用真實身份出現嗎?

“平一君怎麽會在這兒?”蘭似全然無視了俊作的存在。

“啊,偶然路過。”我道出了剛想好的謊言。

或許是天衣無縫,但我知道,那個人怕是聽出了些許破綻。

“好久不見啊。”我踱步走到俊作面前,搭上了他的肩膀,隨即用極輕的聲音說了句令他悚異的話:“工藤,新一。”

俊作楞了楞,不是因為面前的人,而是因為他驚異於竟如此之快就看出了他的身份。

“總之,真的是,好久不見啊。”我笑了笑。

“呵呵……是啊,好久不見。”俊作陪笑,帶著抽搐。

“真是的……身份這麽快就被識破了……”俊作暗暗抱怨。

“那麽,平一君,你可以和我們一起調查嗎?”

“調查?”經目暮警部這麽一提,我才想起我還有任務。“可以啊,不過被害者是……”我妄圖從其中套到情報。

目暮沒有懷疑些什麽,拿出了一張照片。

我驚悚,這不就是那個人嗎?

“這個人……現在怎麽樣了?”有些慌張。

如果這個人沒死,又會有一條生命存活,不就不需要再讓我的手中沾上鮮血了嗎。

“還在醫院搶救,結果還不知道。”我暗暗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心驚膽戰。

咖啡裏的硝酸亞鐵,又是從哪兒來的。

好疲累啊,最近都沒怎麽好好休息……

硝酸亞鐵……硝酸亞鐵……

都記不起來了……

“警部,咖啡中還有少量硝酸銀溶液!”

什麽……硝酸亞鐵中的硝酸銀?

我托著下巴思考著。

硝酸銀、硝酸亞鐵……

鐵置換硝酸銀!

“等下……硝酸銀……”

“那麽這人是硝酸銀中毒麽……果然,硝酸亞鐵就是一個幌子啊……”

我和俊作,哦不,新一,臉上都帶著一種結清真相的笑容。

杯子上有指紋,但是是那個被害者的。

“警部……很遺憾,被害人在五分鐘之前搶救無效死亡……”

高木警官的聲音,已經帶著一點點沈痛。

“死者的皮膚呈灰藍黑色或淺石板色。”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明白了:

“硝酸銀是長期放置在被害人的咖啡裏的啊……”

得知了如此多的線索,找起犯人也並不是很難。

再加上我和新一默契的配合,更大大縮短了時間亦提高了效率。

但是這人……如果死了,這件事情就會向外傳開來,組織不一定不知道,那時候……這個任務不就算失敗了嗎?

我開始有些憂心。

不是不知,組織的殘酷。

我揣測不安的同新一揪出了犯人。

很經典的場面,他跪了下來。

“那個人,他殺害了我的父親……我唯一的親人啊……就這樣毀在了他的手裏,再也回不來了……一次偶然,我聽到了這個手法,便下定決心要殺了他……我放棄尊嚴,放棄一切,笑臉盈盈的似好友般對著他……只是為了報這個仇!”

俊作靜靜的聽著,惱怒起來:“既然放棄了尊嚴,放棄了一切,那又為什麽不能放下一條人命呢!你放下了一切,卻不能放過一條人命,那還叫放棄嗎!”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12 Still for your l

“我……”

高木警官略有沈痛,還是給犯人戴上了手銬,隨著目暮警部的腳步離去。

“啊,蘭,你先回去吧,我和平一君有話要說。”

“這樣啊,好吧,那我先回去了。”蘭臉上略有落寞,亦是揚開了笑臉,漸行漸遠。

“新一君,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下了。”

“邊走邊說吧。”

我們踏上了和蘭走得正相反的那一條路,連我們要去哪兒都不知道。

“平一君,你看起來和往日好像不大一樣,發生了什麽事嗎?”

“啊?我嗎,還好。”我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誒?是嗎?”

“組織的事情,不必掛在嘴上。”我微微淺笑。

“你說要和我談談,有事嗎?”

“嗯……組織應該沒有再盯上你吧?”我有些不知所語,岔開了本要說的話題。

“組織嗎,好像沒有了。工藤新一……已經死了啊。”

“倒也是。你現在的身份是……?”

“錢形俊作。”

“嗯,這名字不錯啊。”我好似控制不了自己的所言所語。

“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俊作怕不是好奇,或是說是我的掩飾做得太不到位。

“啊……沒……沒什麽……”

“真的嗎?”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平一哥哥!”

我滯了滯。

這種聲音……有多久沒聽到了。

一道又一道不深不淺的腳印浮現在我的眼簾。

原來,雪停了。

迎面走來五道身影,被拉得微有些長。

“偵探團!”我忍不住呼了一聲。

有多久了,沒有過上了這種有每日嬉鬧的日子了。

有多久了,沒有過上了似這個年齡的孩童應過的日子。

有多久了?

“啊,你們怎麽在這裏?”

“嗯,因為要過年了嘛,所以我們就拿拿到的壓歲錢要放在銀行裏!”步美很是欣喜。

似乎,江戶川柯南,已經徹底從偵探團裏消失了。

再也,沒有人因為這個名字,默默哭泣,默默感傷。

“這樣啊……我和你們一起去?”

“好啊好啊。”

我瞥見了,君默臉上的那一絲笑容。

我也瞥見了,小哀身上的幸福。

一抹棕色的聲音緩緩走近了一道大門。

大門外,赫然標明著“米花銀行”。

似有些悠閑般,緩緩摘下了那副墨鏡。

他微低下頭,取下了頭頂上的拿定黑色針織帽。

遞出了一張卡,銀行人員微笑接過。

依然無半分表情。

從上衣口袋那出了一沓錢,放在櫃臺上。

靜靜等候著,屏幕上……

安室透。

又重新帶上了帽子,微微一笑,接過卡離去。

我看著偵探團活力充沛的帶頭走在前面,心裏浮起一絲絲安慰。

突然好懷念……這種日子呢。

真的,太久沒有觸碰到了。

“平一哥哥,你有壓歲錢嗎?”光彥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我瞬間楞了楞。

壓歲錢……嗎。

好像這種東西,已經離我而去了數個年華。

我沒有言語些什麽,微微的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平一哥哥已經長大了啊,而我們都還是小孩子。長大了之後不是都沒有壓歲錢嗎?”小哀適時的說了一句,替我解圍。

是啊,壓歲錢……我已經長大了。

已經肩負著太多太多。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13 Still for your l

“是……平一君嗎?”

我回過眸,搜尋著聲音的來源。

剛剛……誰在說話?

為何如此悉耳?

“是我啦。”摘下了墨鏡。

“啊,安室先生。”我笑著打招呼。

不過……

“安室先生怎麽會在這裏呢?”

“啊,我來存錢。”

“存錢?”

安室透你個ICPO存什麽錢啊!

但安室似看出了我的心思般。“我的工資啊,快過年了,工資就豐厚起來了嘛。”

俊作識趣的帶著孩子們去存錢。

他知道,我們之間或許有太多的話題要聊。

“砰!”

震耳的聲音響遍整個銀行。

我和安室又何嘗不知,這是槍響,而且怕是人數還不少。

沈重而又有力的腳步聲,給我們的心中安了一顆定時炸彈。

發生了什麽事……

為什麽我會感到如此不安?

我佯裝鎮定,回過頭看看有無人員受傷。

頓時,我終於明白了這種不安感由何萌生。

步美害怕的躲在俊作身後,膽怯的伸出小小的頭顱窺探情況,冷汗漸漸滑落。

光彥和元太雖看似沈穩,卻一步一步往後靠。

原來是偵探團……這回麻煩可能大了。

我並不是不知道,小孩和婦女極其容易被當做犯人。

迎面而來的是一群帶著防毒面具的人。

一身深綠色的服裝,手中的槍支更引起了我的註意。

槍啊……這可怎麽辦才好。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

不行,如果在這裏拿槍的話……

那群孩子不就極其容易被牽扯進來嗎?

我思慮著該如何辦才好,安室又一次的猜中了我的心思。

“你想用槍,對吧?”

我略點了點頭。

“這是什麽場合,你可知?”

我望著四周,發覺四周的人數並不多,但大部分卻是女性。

“這回,好像有些麻煩了呢。”我苦笑。

“看他們好像是新手,不知手中的槍是否為真槍?”安室靜靜的觀察著。

那群人的人數並不多,卻略有膽怯。

我仔細觀察了下,似真為安室所言。

真是的……沖昏了頭腦啊……

“可以嘗試著……肉搏。”

“肉搏?”我被驚到了。

“並不是只有你帶了槍。”安室將手掌心放到口袋處,輕輕的拍打著。

我會意點了點頭。

好久,沒有為了保護什麽人而戰了。

“趕緊……把所有的錢拿出來!”為首的那個人大力的拍著桌子。

幾聲槍響隨即伴起。

我有些在意安室所說的話,擡頭望著,真如安室所說,那並不是真槍。

彈痕……都沒有呢。

槍聲。令所有人顫抖著,無力的蜷縮著。

有些年紀稍小的孩子們忍不住大哭起來,女性們無力的緊緊咬著下唇,似等待救援般。

好似一惱怒,所有人的生命都不足以為惜。

櫃臺的那個女性顫巍巍著,有些不知所措。

“我叫你把所有的錢拿出來,沒有聽到嗎!”那個人又一次的提高了音量。

“砰!砰!砰!”

男子有些氣憤,連開三槍。

就連他們的同夥也微微一震。

安室看準了時機,迎面而上。

令為首的那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偵探團識相的閉上了雙眼,自覺隱蔽那些血腥的場面。

我顫了一下,他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其餘的人呆呆的佇著,全然失去了方向。

“發生了……什麽事……”

措手不及。

在組織學到的技巧終歸還是要用上嗎?

我抹起一抹笑,將剩餘的幾個人打趴下。

整個過程不算長,怕是只有幾分鐘罷。

“好厲害!”偵探團大叫著。

呼,哪兒來的一群笨蛋,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搶銀行。

而且,偏偏如此不走運的遇上了兩個不該遇到的人。

算是自作自受吧。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14 Still for your l

我以旁觀者的心態看著面前的殘局,微微抿唇。

那群孩子們……擔驚受怕了呢。

他們還滯滯的站著,早已忘卻了言語。

君默楞了楞,隨即婉爾一笑。“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君默突然感到了恐懼感。“為什麽……這種感覺……好像……死亡的奏鳴曲……發生了什麽事……”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現在幾點了?”安室抱歉的笑了笑。“我忘記帶電話出來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了看表。“現在是四點半。”

“哦我知道了。謝謝你平一君。”安室又對我笑了笑。

我並沒有在意,純粹是認為這只是偶然罷。

四點半了……這個任務好像是給我三天期限吧……還是早日完成的好,小沫現在的情況還沒有穩定下來呢。

我心裏打著算盤。

現在,不早了,先找到夜琳吧,她……應該在事務所吧。

“那個,不好意思,我還有點兒事,先走了。”我微微一笑,準備離去。

“啊,平一哥哥,這麽快就要離開了嗎?”步美等人似乎餘有不舍。

也是,我們都離開了,好似恢覆了我們沒來時的日子,可我們,卻是真真實實的出現在了他們的生活當中。

“嘛,哥哥也有事情要做嘛,下次等哥哥回來再跟你們去玩,好嗎?”我蹲下身,其實也有些不舍。

更在意的,還是君默那個孩子。

“這樣啊……”

“平一哥哥也有事情嘛,等下次回來再一起玩又有何不可?”

君默突然發話,我有些訝異。“君默……”

“嗯!那平一哥哥答應下次要帶我們出去玩喲。”

我踱步走出銀行,一直在想著要怎樣和夜琳說小沫的事。

真鬧心呢……

“誒,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去踢球吧!”

偵探團似乎已忘卻了剛剛的事件,興高采烈的籌劃著接下來要去哪。

“踢球?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事。”安室好似想起了什麽,轉身離去。“你們,小心點喲。”

“那我們去吧。俊作哥哥,你會踢球嗎?”

“踢球?”俊作思考著。“還……行吧。”

“嗯嗯,那我們一起去踢球吧!”

俊作頗有無奈的看著面前幾個瘦小的身影。“好像,回到了江戶川柯南的時代了呢。”俊作喃喃曰。

街道上,滿盛著銀白色的落雪。雪雖已停,雪花卻鋪滿了街道,將整個米花變成了銀白色的世界。

米花公園,雪已被清掃,更給他們踢球帶來了場地。

俊作雙手插在口袋,全然不知當時為何要答應他們一起踢球,明明現在已是大人身軀。

與孩子們比賽,俊作不敢多用力度,只稍微輕輕一踢罷了。

不知是否太懷念曾經的日子,一不小心又放大了力度,令球飛出了老遠。

君默無奈的抽搐著,以慢速悠哉的走過去。

“球在那。”君默小聲的呢喃著,蹲下身,準備拾起球。

“啊!!”

君默緩緩後退著,恐懼感布滿全身,手中的球徑直的落地,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好……恐怖!

這……這又是什麽怪事啊……

這種場面……是不是……是不是在哪兒看到過……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15 Still for your l

遠遠聽見君默的叫聲,心中不由得一緊。

發生了什麽事?

君默緊閉著雙眼,恐懼感萌然而生。寒風漸漸吹打著,打在了君默的身上,可她並沒有離去的欲望——她害怕,已經不知下一步應該做什麽了。

“上野同學,怎麽了?”君默全身冒著冷汗,手指顫巍巍的指著面前。

“快報警!”小哀冷靜了下來,探測著地上那人的氣息。“不用叫救護車了,已經死了。這是他殺。”

“什麽……”

步美有些害怕。

剛剛經過了銀行搶劫事件,好不容易緩過來,稍微放松了下,卻又遇殺人事件——他們,還只是一群孩子啊。

俊作對於小哀的反應並不吃驚,倒是有些欣慰。隨即同他們一起參與調查。

可小哀好像沒有發覺面前的俊作正是新一。

細心勘查下了現場,死者並沒有什麽外傷。

可卻沒有人察覺到,一道並不顯眼的痕跡,帶著幾分青紫色。

俊作上前檢查了死者口中,怕為毒物殺人,但卻無半分收獲。

“猜測……錯誤嗎?那是怎麽死的?”俊作拖著下巴。

小哀靜靜地看著俊作,腦子裏忽蕩過新一的影子,陣陣入迷。

君默坐在長椅上,還未緩過來,一直喘息著,冷汗冒出。

他人都在奇怪這是怎麽了,可又有誰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興許只是因為太過於害怕罷了。

俊作好像想起了什麽,試探性的輕輕扒開圍在死者脖上的圍巾。

“這是……”忍不住驚呼。

原來真正致命的死因是這裏。

俊作輕抹一抹微笑,又陷入深思中。

若是這樣,死因可以確定是窒息了,如此深的痕跡,已足以證明。

但是……如果是窒息的話,為什麽一條圍巾會足以致命?

“思緒……越來越亂了呢。”俊作令自己靜下心來。

猛地想起,還不知死者身份。

拿出手帕,在死者身上尋找著可以證明身份的資料。

在上衣口袋搜尋出一個錢包,裏面的身份證明更引起了他的註意。“岡村抵憶?”

好奇怪的名字啊。

“這個人,是不是在哪兒出現過……還是我在哪兒見過他嗎?”

“岡村抵憶,前段時間才上電視的那個人,放高利貸而打了一場官司。”適時時刻,哀的一句話點醒了夢中的俊作。

“高利貸?這麽說還有可能是仇殺了?”

“看起來是那場官司的控訴者可能性很大呢。”

“不一定,也可能是被害者和其他人有結下什麽恩怨而嫁禍他人。這麽說也無不可,可能性均等。”

“那倒也是。如今這樣懵然下結論並非好策,不如搜集多點兒證據更好。”光彥和元太不知何時並肩站在了小哀身旁。“我們可是少年偵探團,又怎麽可以任由著案件在我們眼前發生卻不管呢?”

“額呵呵……”俊作幹笑。“君默還好嗎?”

“還好吧,步美在陪著她。”

“不好意思,剛剛誰報了警?”

正當他們陷入無盡思慮之際,警方的到來將給他們帶來或多或少的幫助。

“是……是我。”小哀緩緩吐言道。“在這個公園我們發現了一具屍體。”

“啊,是小哀醬啊。”高木見了小哀,又看到了光彥和元太。“怎麽,大家都在?”

“嗯!”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16 Still for your l

“這回就只有你們在嗎?”

“還有我,高木警官。”

“是錢形君啊。”高木對俊作的印象已經發逐漸加深。

不知是因為上次的那個案件是和平一一起解決的還是那時說的一句話。

“嗯。死者死因似乎是因為窒息而死亡,而兇器怕就是那條圍巾了。死者名叫岡村抵憶,是一個專門放高利貸的人,由於前段時間剛上法庭打過官司,且並沒有判重刑,所以將兇手範圍定格在了那次官司的控訴人。”

高木楞楞地聽著俊作的敘述,呆呆的點了點頭。

轉身打了個電話之後,接著俊作先前停下來的話語。“官司的控訴人是小川幽,男,向死者借了一大筆高利貸,準備還上之時卻被告知得再加上一倍價格才可還清。忍無可忍之下才將被害者告上法庭。但卻不知為何將被害人無罪釋放。”

“果然是這樣嗎?”俊作喃喃道。

“吶,高木警官,是不是應該叫那個男人來這裏接受調查啊?”元太說著,好似想起了什麽般。

“啊,已經在聯系了,估計很快就有答案了。”

不出所料,幾分鐘後,一個叼著煙的男人走進公園,帶有一絲不屑。

“有事嗎?”

“小川先生,無需擔心,只是請你來做個調查罷了。”

“調查?什麽調查?我還正忙著呢。”

“請問關於岡村抵憶,你和他有什麽過節嗎?”俊作直接切入主題。

“岡村抵憶?別跟我提那個男人!一提到他我就來氣!”

“小川先生麻煩冷靜下,有什麽事情慢慢說。”

“好。有一段時間我資金短缺,家裏卻急需用錢,人際卻不是很廣,無奈之下只好去借高利貸。剛開始和這個家夥談得好好的,還一臉笑盈盈地對著我說什麽時候還款都不要緊。等我有錢了,想要還上這高利貸時,他卻告訴我要還上兩倍才算還款,不然他就要去告我。當時我就被氣到了,於是在他之前將他告上了法庭。在審判的時候,不知道怎麽搞的,本來是說會判刑的,又說無罪釋放。”

“就這樣?”

“是,就這樣。”

“請問你最後一次見死者時是什麽時候?”

“誒?死者?”

“你可不知,岡村抵憶已經被殺死了?”

“殺死了?殺得好啊!”小川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小川先生請冷靜一下。”

“這種人,真是的,死得好!”

“這個小川先生好像被那件事埋葬了心啊……”元太對著光彥小聲呢喃著。

“是啊是啊,幾近瘋狂了呢。”

“小川先生,請你回答問題。”

“啊,哦。最後一次見到他……”小川的臉色有些變化,久久不回答。“好……好像是……好像就是官司結束吧……”

這吞吐的話語更引起了俊作的註意。

兇手是他的可能性……增大了呢。

小雪紛落,落至眾人頭頂,並不感到寒冷。

“對了……雪……”

“雪嗎?天氣好像總是飄忽不定呢。”小哀似圍觀者般道著。

“飄忽不定?從何說起?”

“小川先生,請問你今天有出去過嗎?”

“今天?沒有。”這回小川卻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看死者脖頸就可知道,死亡並沒有多久,而上午都未曾下過雪。”

“雪……對了,如果是這樣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17 Still for your l

死亡時間是在上午,而上午卻一直在下雪,那麽……如果人是他在上午殺害的話,下雪……

那麽他的身上有可能會有飄落而至的雪花!

我輕笑,他好像說過,今天可沒出過門呢,那麽,如果可以找到雪,就可以證明了。

可是,要如何讓他露餡呢?亦如何尋找?

俊作臉上露出幾分憂慮之色,眉頭微皺。

“呀,君默同學,你的衣服上沾上了雪花呢,我來幫你拍掉。”步美放下手中的熱飲,輕輕彈掉君默衣服上的雪花。

可雪花卻附在了步美的嫩手上,融化成水。

“誒,竟然化了!”步美驚奇的喊出。

俊作反射性的回過眸,看到了那一幕,憂愁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乃是略有欣喜之色。

“平一君,我約莫知道了此次案件幾分手法。”

“什麽?”

“雪會融化。而嫌疑人小川先生說今天上午他未出過門,但我卻在他的褲腳發現了水漬。”

“你的意思是說……”

“對,那水漬就是今天下雪融化後造成的。而且事隔幾個小時,恐怕就連他自己也不記得了吧,今天上午殺害岡村先生之時正在下雪。”

“可是證據呢,誰也不知道那水漬是否是雪融化所導致的。”這個手法固然是我沒有想到的,而我想到的不過是有可能在嫌疑人身上找到雪花,但此說辭並非全對。

“只能順觀其變了。這只是我大膽的猜想而已。”

“吶,大哥哥,你的褲子怎麽是濕的啊?”光彥略有好奇。

“不會是尿褲子弄濕的吧?”

“元太君,大哥哥都是那麽大的人了,怎麽可能?”

“啊……這個……這個是我出門之前不小心被水弄濕的……”小川結巴道。

有些在意。

既然只是偶然不小心弄到,為什麽如此膽驚?

可我和俊作卻未發現,小川絲絲冷汗潸然滑落。

“如果真的是被水弄濕,那麽應該會有水氣味才對。”

“可我們剛剛好像沒有聞到。”俊作想起了剛剛走過小川旁撿東西時的情景。“倒是什麽味道也沒有。”

“那麽,應該就不是被水潑撒到的了,怕是雪。”

“我也是這麽想的。人體本就有溫度,再加上雪花一落便會融化,而又被人體吸收,自然不會留有什麽氣味。”

“大概就是這樣了吧。”我嘆了一口氣。

這回出來執行任務,沒想到目標卻死了,而且還多出了兩個案件。

此時好想好好休息。

但無休止的任務和各種事情卻讓身心俱累。

後來也就不出我所料了。

俊作不完美的推理,卻完美的破解了迷一般的案例。

小川最後也承認了,一切緣由還是起因於那場官司,那高利貸。

“呼……呼……”我急促的喘著,雙腳頗有麻木。

沒想到,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夜晚,星光繁華。

緩踱步,任由涼風吹打著。

很舒服呢,不冷。

事務所的鑰匙,現仍在我的手中完存著。

當時小五郎大叔嫌我們麻煩,幹脆就給了我們一副鑰匙。

熟練的打開大門,久違的感覺,好似回到了以前。

“嗯?誰回來了?”蘭略有詫異。

“不好意思,蘭。”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18 As the Dew(1)

“誒,平一君?”

“嗯。夜琳在嗎?”

“夜琳?有什麽事嗎?”

“平一君,有事嗎?”夜琳面色憔悴,還清晰可見幹了的淚痕卻依舊映在眼角邊。

“那個……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可以嗎?”

夜琳看了蘭一眼,只見蘭微點頭。“好。我們去博士家談吧。”

夜寧寂,兩人腳步聲有律回蕩著。

“有事嗎?”

“嗯……其實是小沫君讓我來找你的。”

“廣志君?他怎麽了嗎?”夜琳震悚了一下。

“他……”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會受不了的。

“快說啊,他怎麽了?”夜琳有些心急。

“他……他……你可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啊,他已經沒事了……”

“快說啊平一君!他到底怎麽了!”

“他……被……被……”

“被……被怎麽了……”

“被砍斷了一根手臂……”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但依舊在夜琳耳邊回蕩。

“你……你說什麽……這是假的吧……”夜琳淩亂了,淚洶湧而出。

“不是假的,夜琳,這真的已經發生了……”一提到小沫的那件事,我也很心酸。

“不……怎麽可能……他說過他會回來的……他說過要給我幸福的啊……”

“夜琳,對不起。當初是我們把他帶進組織的,卻不能保他周全……”

夜琳不語,整個人癱軟的倒在角落裏,淚簌簌而落。

“平一君……他還好嗎……”

許久過後,靜默的宅內傳來夜琳的聲音。

夜琳盡力收起了哭腔,卻不能制止住眼淚。

鏡頭是深海,回憶的沈海。

眼淚的存在,證明了悲傷並不只是一場幻覺,而是真真實實的。

“他……他還好。”

“這樣嗎……”她低下了深沈的頭,臉上布滿了數不盡的苦痛。

“他還好,但是他擔心你。”

“擔心……我?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他日日夜夜都在念著你的名字,但他也自責。他害怕,害怕你會因為他沒有了一只手臂而再也不要他!”

“他……他好傻啊……怎麽可能不會要他……他不管變成什麽樣,依舊是廣志啊……斷了一只手臂又能如何……”

“而且,他還很想你……他害怕你會因為他不在而恨他……”

“他說的是……我的日記嗎?”夜琳猛地想起了那只錄音筆。

“日記?”

“那只是我一時的氣話啊!他沒有當真吧?他留的錄音筆我看到了……”夜琳焦慮的喊著。

“他……他說了什麽?”讓你如此激動。這句話我沒有說。

“他說……‘你是有多恨我額…’所以我怕他會當真……”

“他只是單純的在想你……沒有其它的。”

“是嗎……”

“嗯……只是在想你而已……”

“我……可以見他嗎?”

“……好。”

“什麽時候?”

“等下次有機會出來的時候。”

“能……讓我現在去看他嗎?我真的……很擔心他……”

“現在?”

“可以嗎?”

“明天吧。明天我帶你進去。”

我望向外面,月亮已經褪去,換上無盡黑暗的夜。

想你的夜,多希望你可以在我身邊……

想你的夜,多希望你可以在我身邊……

兩個人,不同的地方,卻同樣念著心中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219 As the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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