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三章誰心無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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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就不緊張嗎?她是你的好朋友?難道你們之間的友誼就這樣淺薄?”

看到這樣淡漠的岑青嵐,亞澤心中說不出的一種難過。難道昔日好姐妹的模樣都是做假的嗎?

岑青嵐忽然笑了出來,幾欲張口卻又合上了。

看亞澤手足無措,心煩意亂的站在她面前,目光也慌亂的打量著她,岑青嵐只好無可奈何的說道:“和你一起走嗎?”

“當然!你不想早點見到她嗎?”亞澤頗為激動的回道。

岑青嵐早已看出亞澤的意思,卻不願點破,於是做著冷漠態度,對待他。

可是這人大約是呆子吧,反應太慢了!

“你不擔心喵子知道你在這邊做的事了嗎?”

她狀似漫不經心的提醒他。

一下卻驚醒了他!

岑青嵐稍嫌不夠狠辣,又補上一刀說道:“我們的事,你難道不介意她會知道了嗎?”說完諷刺一笑。“你一直最介意的不正是這件事嗎?”

亞澤如遭雷劈,怔怔的站在原地不動了。下一秒,他卻感到一股難堪!百感糾結,為什麽自己會陷入這種局面之中?

亞澤頹敗的坐在床邊上,頭發垂落遮住他的眼神,他苦澀說道:“你說的對,不能讓她知道!”始終沒有勇氣,以這副面貌面對喵子。

他抱著一絲希望,總期待喵子可以看到身旁的他。所以亞澤不敢讓喵子看到他的任何壞處!

沒有人會願意,愛上一個和她好朋友曾發生過關系的男人!從生理到心理,一切都那麽令人難以接受!喵子也是女人,又怎麽會是一個例外呢?

岑青嵐見他想通了,慢步走到行李箱前,蹲下身子為亞澤疊起之前亂丟的衣服,收拾行李箱,像一個賢惠的女人!

“所以,你先過去,我晚兩天再過去!”岑青嵐一邊收拾衣物,一邊又極具耐心的交代事情。

那一刻亞澤從她身上看到這樣一幅景色,她是個無怨無悔的妻子,而他是個漂泊不定性的丈夫,總令妻子傷心不已。

更可悲的是,他竟將自己歸屬於了她!這種歸屬感、定義,是可怕的鐵鐐!

他們沒有婚約,不曾許諾,好像兩個不相幹的人,因為酒精的作祟睡蓋上了同一張棉被,可是一旦到了天明,醒了的時候,他們就連對彼此揮手告別的事都不會做!

是的,真相就是那麽的不堪!連原本純潔的靈魂也慢慢變的汙穢了!

他痛苦、懊惱的抱住了腦袋。

亞澤不堪面對岑青嵐,但不堪面對的更加是自己。

忽然他擡起了頭,手臂往外一伸,一把握住了岑青嵐的手腕。

岑青嵐疊衣服的手頓住了,擡眸不解的問道:“怎麽了?”

“我們,”說這句話時候,好像肺部的空氣在收縮,他感到一陣痛苦的缺氧,卻仍是忍著痛苦說道:“我們,結束吧!”

那一刻,亞澤意識到:原來自己這樣無恥!享用了她的肉體,現在卻要丟棄了她!

他似乎無面目去再面對岑青嵐,眼睛都不敢去看這個可憐的女人。

岑青嵐的手輕輕抖了抖,眼中的笑意慢慢凝固,黯淡了下去。

她垂眸一個用力將自己的手腕很輕松的從他手中抽出。

但她很快又笑容綻放,站起了身子,俯視著坐在床上的亞澤,說道:“從未開始,何來的結束?你盡管安心好了!”她朝他安慰式的笑了笑。

如此從容淡定,卻偏偏橫生出一股距離感。

這是亞澤想要的,卻又不是!

“青嵐!”亞澤慌了手腳,追著青嵐的步子站了起來,不舍的一把握住她的手。

岑青嵐背對著亞澤,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聽她聲音平和如往日一樣,說道:“怎麽了?要我留下來,為你收拾行李箱嗎?”她扯著嘴角,笑著卻並不開心。

亞澤眉頭難堪的擰了起來,忽視掉她話中的諷刺,並不順利的說話,道:“抱,歉!”

岑青嵐無奈的扶額,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被亞澤禁錮的一手狠狠甩開他的禁錮,轉過身笑著揩掉眼角的淚水,岑青嵐一副聽到可笑笑話的表情對他說道:“男歡女愛而已,合得來則聚,合不來則散。拜托,你不要搞得好像我們之間有什麽深情似的!”

心知肚明他們之間不是,兩情相悅,她喜歡他,只是一場她的獨角戲!

而她卻被自己的話給驚到,怔怔的看著亞澤進退兩難的面孔,他那好看的眉頭難以抑制的浮上隱憂。

上前兩步,岑青嵐手撫上他的臉孔,問道:“你,不愛我的,對嗎?”

愛!

看著那張美麗,但縈繞著淡淡憂傷的面孔,他心動的差點脫口而出那個字!

卻很快否認了,目光放在她的身後的門上,冷硬的回道:“不愛!”

她似乎毫不意外他的回答,反而是安心的笑了起來,淡淡的笑意在唇邊蕩漾,輕語道:“對,不要愛我!否則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了!”

看我現在的行為也和那些人沒什麽區別了!亞澤卻在心中如是回答。

可,為什麽不可以愛?難道這是她的欲縱故擒?

幾乎是負氣一樣這話亞澤脫口而出:“如果這是你的願望的話,我答應你!”絕對不會愛上你!

這一次她連話也不回了,頭更不會回轉,快步的離去,亞澤只聽到門發出一聲怒吼便如洩氣的球,不再作響。

她走了!

亞澤失落的望著那扇不會再打開的門,痛恨著心中作祟的那份期待。

分手幾乎是那樣令人感到悲痛,岑青嵐走著、逃著,漸漸飛跑起來,溢滿的悲傷從眼眶中飛逝,在風中旋轉著又快速的落地。

她跑著,不知要去什麽地方,逃出人流、逃出城市、逃出青山流水,眼睛什麽也看不到。

即便如此,也逃不出愛他的那個囚籠。

為什麽?

當初要把自己關進那個囚籠中?她自負是個瀟灑自在的人,怎麽就任靈魂與肉體淪陷在了紅塵之中?

她,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閉上眼,岑青嵐仰面倒在一棵繁茂的綠樹下。聽著她心跳的快跑,清晰的感受到每一骨骼、每一神經發出的痛苦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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