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她情願淪陷3

關燈
也不管他是向誰表白,她壓根就不在乎他喜歡的是誰!他說一句她總會回一句。他也不清楚是誰回答他的,聽見了心中的答案,只由衷的感到喜悅。

“好喜歡你!”他閉著眼,追逐她的唇,想烙印。可是眼前模糊他確定不了位置,只偏斜的勉強吻上了她的脖頸,隨後便一路攀巖,終於吻上了她的唇。

那一刻,她如遭電擊!

僅有的一絲理智清明了兩分。是的,比起亞澤,岑青嵐始終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她永遠也不許自己醉的不省人事。她敏感、不安,導致她自負於自己的判斷與決策。

她手顫抖的抓著亞澤的雙臂,抗拒他的再次接近,一面又暗自歡喜他的舉動。

試想,哪個人不是對自己喜歡的人過分愛寵?她是女人,更尤其如此。

“亞澤!”她叫他的名字,希望他清醒一些,避免一些不可預料的事情。雖然抓住他的胳膊,以此想制止他的行動,但是又未使出全力去制止。

亞澤得寸進尺,他已經不知道懷中女子是誰,也不管她是誰,現在是“槍指揮著人”,他只覺懷中女人馨香柔軟,心中特別喜歡,手指便有靈魂一樣在她身上游移。

“亞澤!”

岑青嵐瞇著眼睛,意亂情迷,她頭倒在床上,黑色的頭發盤在錦被上。她一會推拒他,一會又縱容他肆意妄為,心中隱隱的期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嗯?”他迷迷糊糊,勉強的應了她一聲。

“住手吧!”她帶著嘆息,心弦亂奏,喘息愈重,頭腦愈昏,殘餘的那兩分清明一直不曾松懈,她無可奈何的說道,眼角隱隱有淚水瑩瑩。

她輕聲道:“不會有結果的。”這才是她最大的憂患,她不肯前進的愛情路上最大障礙。

感覺到她的不安,他惱怒似的一口咬在她的肩頭,她的淚霎時滑下,隱入黑發之中。

“你知不知道,我不可以喜歡你?”她問他,又像問自己,但更像是向天祈求。

他不答。

迷離的燈光暈染著地上的百合花,使它的本質模糊扭曲。

這一夜她清醒之中放縱了自己,二十四年生命中唯一的一次情感放縱。

也許一生只有這一次!

她想,既然喜歡,她又何必委屈自己?盡管她被命運這東西操縱,可她也不願因此喪失更多人生的快樂。

明日如何?那是明日的事情。一旦放開,岑青嵐便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主兒。

明日如何?誰還管明日!

像一場醉夢,不管什麽夢總歸是要醒的。

他還在睡,猶在夢中,她卻已經醒了。

半透明的房間,她擁著被子半坐著,靠著枕頭吃棒棒糖。

心情出奇的好!

亞澤睡的很沈,又很長,大約是貪睡,又或者是昨夜的酒精比較強烈,以至於岑青嵐吃過了兩根棒棒糖,吸了一支煙,他仍在夢中酣暢。

她不在乎,她等他!等他睡醒!

她眉輕揚,嘴邊含著笑。他翻身,一胳膊打在她身上,驚動了她的沈思。她低頭看他,心中歡喜手隨心動,順便揩油,一遍一遍撫摸他的二頭肌。

這人出奇的有料,比她想象之中要強壯許多。可是想起亞澤打架的那副架勢,岑青嵐還是搖頭嘆息不已。

她等他睡到日曬三竿!見他昏昏欲睡的眼,當看到她時候漸漸變得清明而震驚起來。

亞澤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胸口的被子掉在了床上勉勉強強遮掩了一些重要部位。岑青嵐無動於衷,好笑的打量他。

“你!我們!”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像個小女子一樣質疑她,道:“你怎麽睡在我床上?”摸摸他裸露的上身,他迅速的扯過被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小心翼翼的防範著她。

岑青嵐見他活脫脫一副被人占便宜了的小姑娘樣子,再忍不住倒在床上就是一陣狂笑,她不但笑還一邊捶床,合著拍,奏著樂。

“我們怎麽了?”亞澤驚疑,小心翼翼的問。他感覺的到被子下面他兩條不算光滑的大腿赤裸裸的躺在那裏。

岑青嵐擡頭,一邊笑一邊喘著氣,想忍住笑回答他,卻沒忍住,磕磕絆絆道:“讓我笑笑先!”

這片刻,亞澤目光在房間裏打量了一個遍。

慘不忍睹!簡直是慘不忍睹!

他看到他的衣服與她的衣服混亂交疊又遍地散落。這慘狀,驚人的熟悉!百合蔫蔫的也淩亂的躺在一處。

“我們??????”亞澤問她,後面的話都心知肚明,他卻不說,只等待她的肯定。

岑青嵐眼中帶著笑,她憋著笑肯定的點點頭!

“真的!”他驚叫一聲,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約莫是想起自己沒穿衣服,立刻捂好自己坐正了身子,又問道:“我把你??????”

岑青嵐何其聰慧,怎麽會不知道他的意思?

她笑著搖搖頭。雖然這是一場意料以外的事情,卻超乎想象的是你情我願,沒有半點勉強。

亞澤卻沒有岑青嵐想的開朗,他始終認為岑青嵐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姑娘,卻被酒後的他給玷汙了。畢竟男人喝酒前後是兩種人性。

他惱恨自己,“啪啪”對著自己臉就是狠狠幾巴掌!這種事情通常是男人占上風,他心中對岑青嵐愧疚,覺得甚是委屈岑青嵐,又侮辱了她。“酒後亂性!”他恨,又怨她,“你怎麽沒把我打暈?”

見他兩頰都紅了,知道他打的真心!岑青嵐心中心疼,慢慢爬過去,柔軟的手掌輕輕揉著他的臉頰。

她不再和他玩笑,正色道:“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自然是你情我願了!你無需自責!”她拿得起也放得下,就連談吐間也毫不掩飾她瀟灑的性情。

“可是,可你??????”他懊惱,垂頭不知說什麽好。

空氣中有種凝重的壓抑,因為亞澤。

她一句話卻將這氣氛揮退,她挑眉輕笑道:“誰說一定要男女朋友才可以的?”岑青嵐開朗極了,比亞澤更像個漢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