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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司徒殤,他想不出第二人。

“長兄為父?衡王似乎忘了這個父並非一般的父,而是萬人之上的君,還是說衡王想坐上那父皇還在坐著的位置?”司徒殤冰涼如玉的聲音在大廳內淡淡的響起,音量不大,卻能讓大廳內所有的人清晰聽到這番話。

司徒傑臉一白,臉上的笑意似乎也有些尷尬,“三弟還是這麽愛和大哥開玩笑!”雖然大廳人不多,但都是一些低賤的下人,可就是這些低賤的下人喜歡在主子背後亂嚼舌頭。

司徒殤淡笑不語,不過眸子卻落在緩緩走進來的若依身上。

若依走進大廳,便感到大廳內有一股怪異的氣氛,而後對上那雙深紫色的眼眸淡淡一笑,“聽說你這裏有好玩的小玩意?”

“好不好玩因人而異!”司徒殤瞄了一眼司徒傑後,微微擺擺手,似乎在向若依招手,讓她坐在他身邊。

若依莞爾一笑,直接略過司徒傑的身子,仿佛沒看到他似地,擡著步伐緩緩朝司徒傑走去,而後坐在司徒殤身邊的靠背椅上。

“身子好了嗎?”司徒殤輕聲問道。

“恩,只要你不覺得可惜那些雨燕的話,我們可以再來一次的。”若依淡淡笑道。

“那到不必!”

被忽略的司徒傑雙手拳握著,但臉上還是保持著那淡淡的笑意,他雖然聽不明白他們的對話,但他已經可以確定,這女人在司徒殤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再加上,據他打探到,那件事發生後,焰王府的廚子全換了一批。

看來,司徒殤的弱點就是這女人了。

“咳咳!三弟和未來三弟妹的感情還真是羨煞旁人。”

若依擡頭望去,今日的司徒傑雖只是穿著一襲水藍色的衣袍,給人一種溫潤的感覺,但她還是依稀能感受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怒氣和戾氣。

“你是……”

“本王是……”司徒傑為說完就被若依給止住他下面的話。

“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上次在皇宮遇到的某位王爺。”若依故作驚訝喊道。

司徒傑臉色一黑,某位王爺?

“怎麽?我記錯了嗎?”若依一臉迷茫看向一直微微淡笑的司徒殤。

“你沒記錯!你記性很好!”司徒殤微微笑道。

“本王乃是元聖皇朝的衡王,也是焰王的大哥。”司徒傑開口帶著幾分的寒意說道。

“原來是衡王,是小女子失禮了!”若依一臉醒悟般的說道,“哦,對了,前日焰王府的廚房中的不是有一位老嬤嬤自縊了嗎?聽說她在死之前,還留下了一封懺悔書,是不是?”若依看向身旁的司徒殤。

“恩!的確有這麽一回事!”司徒殤點頭應聲道來,但臉上的笑意更甚,他的依依準備開始回擊了。

“我還記得那懺悔書上說她不該有貪心,不該為了一百兩銀子而毒害焰王,焰王怎麽說也是養了她大半輩子的主子,而今卻因為一百兩銀子而做出這等子事,不過最後,她還是良心發現,並沒有將毒藥放在焰王的飯菜中,她在信中好像還提到讓張管家把那一百兩銀子還給衡王的管家,我記得沒有錯吧!”

“沒錯!來人,將那一百兩給衡王,讓衡王帶回去給回他的管家,以了逝者的遺願。”司徒殤淡淡說道。

他們的一唱一和,司徒傑根本沒來得及還口,便見有人捧了一百兩銀子快速出現在他的面前。

“三弟,大哥怎會派人毒害你,想必定是有人有意想中傷你我兄弟之情。”司徒傑急急開口解釋道來,現在還沒到他們撕破臉的時候,就算彼此心中早已明了,但只要沒有撕破臉,他就會一直裝下去。

若依微微一笑,“所謂空穴不來風,衡王還是將這一百兩收回去,畢竟這也是逝者的最後遺願。而後衡王再好好派人慢慢查探一下,到底是誰在背後中傷你們的兄弟之情。”忍,看你怎麽忍!

035 生辰賀禮

聞言後,司徒殤朝若依微微一笑,似乎在說,依依,你說得很好!而後又轉頭看向臉色發黑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司徒傑,微微笑道,“依依說的對,衡王還是先收下那一百兩銀子吧!如若以後查出真的是另有他人挑撥你我兄弟之情,那這一百兩就算我的回禮吧!”

此話一出,正在想方設法推掉那一百兩銀子的司徒傑頓然一僵,好聽點是回禮,難聽點就是他變相承認了自己曾經派人殺害司徒殤,傳言出去,那這些時日他在背後所做的努力將會白白浪費掉。

擡眉望去,仔細打量著那一臉微笑的女子,今日的她一襲淡粉色的長裙,上配一件淡白色的紗衣,擁有一張清澈明亮的瞳孔,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還有那一張伶牙俐齒的玫瑰花瓣紅唇,如此艷麗的女子,怪不得能被司徒殤看中。

“衡王是在嫌棄我的回禮有些少嗎?”司徒殤自然也察覺到司徒傑落在若依身上的視線,語氣也變得有些冰涼。

司徒傑不語,直接示意著身後的下人接過那一百兩銀子後,開口說道,“看來今年三弟的慶生日並非一人度過,大哥也正好想起好像還有些事處理,那大哥先行離開。”

慶生?今天是司徒殤的生辰?若依一臉狐疑撇頭看向司徒殤,既然是生辰,怎麽這府邸沒有半點喜慶的布置?

“不送了!”

司徒殤話音落,若依緊接開口說道,“衡王,不打算用膳再走嗎?”

“不了,本王還有些事處理!”他現在只想快些離開這,他怕自己忍不住會撕破表面的那層皮。

“不用午膳的話,那好像一百兩銀子做回禮有些少了,司徒殤,不然你再送一些女子家用的發飾送給衡王的王妃和侍妾們,我還聽說衡王的蘇側王妃是元聖皇朝的第一美女,美女是該多打扮打扮的,再怎麽說也是你的一點心意,不然再添幾百兩做回禮吧!”

“聽依依這麽一說,好像是少了點,那就再添……”司徒殤話還未說完,司徒傑便開口冷淡說道,“本王的侍妾不喜打扮,一百兩夠了。”

司徒傑說完後,黑著臉直接邁開腳步離去,今天他來這的目的本想是看司徒殤的笑話,最後卻是自己讓人看笑話了。

“還真能忍!”看著那急促離開的背影,若依微微笑道,她還以為司徒傑會憤怒或是撂下狠話,怎知是就這樣離開了。

“他也只能忍!”司徒殤涼涼吐出。

“你的生辰怎會沒有官員前來祝賀?”再怎麽說他也是一個王爺,就算再不濟的王爺生辰也會大擺慶祝,更何況他是堂堂的焰王爺。

司徒殤不語,一臉沈思著。

而心兒和憐兒也不知什麽時候識趣的退下去,整個大廳剩下若依和司徒殤二人。

司徒殤不語,若依一樣也沈默著,似乎在等著司徒殤開口,也仿佛是在想該如何開口。

而後也不知道沈寂了多久,就在若依快沒耐心安靜下去時,司徒殤那冰涼如玉的聲音才緩緩響起,“今日是我的生辰日,卻也是我母妃的忌日,更是父皇母後的初識之日。”

生辰日和忌日是同一天?難道司徒殤的母妃是難產而死的?若依暗自想著。

“十一年前的今天,母妃還來不及給我慶生就突然離世,離開了我。”司徒殤淡淡的說著,語氣雖有些淡漠,但那深紫色的眼眸閃過的悲傷還是被若依給捕捉到了。

“母妃雖然父皇唯一心愛的女人,卻不是父皇唯一的女人,母妃在世時,他不懂珍惜;母妃離世後,他才醒悟過來,才知道悔恨,可是知道又如何,沒了就沒了,就算他每年的今天把自己困在那又有何用?我恨他,也恨自己保護不了母妃,更恨自己為什麽無法憎恨他。”帶著幾分的激動和悲傷的語氣從司徒殤的口中吐出。

若依此時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該安慰他?還是該繼續保持沈默?

“從母妃離世後,我沒有過一次的生辰,也從來不要其他人前來祝賀自己,就算他為了彌補我要為我補辦慶生宴也不行,這些年來一律的慶生宴都被我拒絕,因為我永遠都會記得母妃死的那一天所看的一切。”如若不是因為母妃死前讓要求自己不要恨他,如若不是因他是真心愛母妃,如若不是他真心疼愛自己,如若不是因他和自己還有那一點點血緣父子關系,他早已死了,也不會繼續活在世上了。

若依發現自己的心在隱隱做疼著,不知是為他而疼還是為他不能慶生而疼?玉手不自覺的擡起並輕輕觸摸著那張妖孽的容顏,當她觸摸到那張冰涼的臉頰時,她感覺得到他的內心好像在哭泣。

“女人,你是在同情我嗎?”那雙深紫色的眼眸愈發深色,聲音也頓然冰涼。

“你需要我同情嗎?”她同情他?她只是心疼他,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心疼他?只知道剛剛那個模樣的他有些熟悉,等等,熟悉?她什麽時候對他熟悉了?甩掉心中的感覺,淡淡的看著那雙深紫色的眼眸。

良久

“算了,再怎麽說今天你也是壽星,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若依嘆了口氣後緩緩道來。

“我說什麽就是什麽,那是不是就是說我今天無論說什麽你都會答應?”司徒殤嘴角微勾,邪邪看著若依道來。

“你想幹什麽?我只是說你剛剛問我是不是同情你而已!”若依一臉警惕看著一臉壞笑的男人,他該不會是想……

“是你說的我今天說什麽就是什麽,其實也沒什麽,我只是想讓你抱我一下!”司徒殤開口緩緩說道。

“抱……抱你?”她就知道這男人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不行嗎?”

當然不行!若依還未來及說出口就聽見那男人有些乞求的聲音,“就算你送我的生辰賀禮也不行嗎?”

036 木盒

那雙深紫色的眼眸閃過幾分的乞求,不過那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後取而代之的是狡黠,他並非是要戲弄依依,只是此時的他真的想抱抱她,不過他又害怕透露自己的思緒,或者是說他更害怕她拒絕他。

“真的不行嗎?”司徒殤再一次開口問道。

若依有些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今天的他給人感覺總是有些不一樣,可是她又說不出來,抱他?難道真的要她抱他?

忽的眼眸一亮,擡頭四處看了一眼整座大廳,似乎在尋找什麽似地。

“心兒”微微開口輕聲喊道。

“小姐!”守在大廳外的心兒聽到聲音後快速進屋並應聲答道。

若依在心兒耳鬢僅用兩人聽得見的聲音小聲嘀咕著,司徒殤微微笑看著這一切,他倒是想看看這女人想幹什麽。

心兒得到命令後快速閃出了大廳,而後很快又回到大廳,不過再次出現在大廳時,手上多了一件東西。

“依依,難道你想將這個軟枕當生辰賀禮送給我?”司徒殤嘴角勾起,眼眸閃現出一絲絲的笑意,這賀禮的確夠特別。

若依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莞爾一笑,接過心兒遞過來的軟枕並深深抱了一下,而後直接遞給司徒殤,笑道,“抱著它!”

司徒殤很聽話的抱著那軟枕,“恩,的確很軟,很舒服,可是依依,我要的生辰賀禮是想抱你,而不是抱這個軟枕。”

“我已經抱過你了。”若依輕輕笑道。

“抱過?就這樣?”司徒殤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軟枕,而後帶著幾分抱怨的眼神看向微笑的若依。

“我剛剛抱了這個軟枕,而現在你又抱了它,所以我已經抱過你了。你只是說讓我抱你一下,並沒有說我要用什麽方式抱你。”若依淡淡笑著說道。

司徒殤嘴角掛著淡淡的笑,那笑意似乎表示著他早已知道,又似乎有些無耐,攝人魂魄的深紫色眼眸直勾勾的看著淡笑的若依。

忽的,門外傳來張管家那有些蒼老又有力的聲音,“王爺,安公公來了!”

“照舊!”司徒殤冰冰說道,每年的今天,雖然父皇都會將他自己困在雲霄殿三日,但他還會讓他的貼身太監安子送來他的賀禮,只是每年都會被他打發掉。

“王爺,安公公說今年的不一樣,皇上吩咐安公公今年的賀禮必須交到王爺的手上。”王爺的每年生辰,皇上都會派安公公親自將賀禮送上,可是每年不是被王爺打發掉就是讓他手下並將那賀禮放入庫房,而王爺也從未看過那些賀禮一眼。

“沒聽懂本王的話嗎?”司徒殤微微慍怒呵斥說道。

“可是……”

“心兒,去將安公公手上的賀禮拿來!”若依開口輕聲說道。

同時門外的張管家由心的感謝小姐。

心兒快速看了一眼司徒殤後,而後應聲說道,“是,心兒遵命!”

“女人,我偏袒你,縱容你,並不代表你可以肆無忌憚!”那雙帶著幾分慍怒眼眸冰冷看著若依說道。

“男人,既然你都已經打算不要的了,那我只是看看又何妨!”她總是覺得這男人心中還有事似地,而且她覺得當年所發生的事未必像他剛剛說的那般簡單,他心中定還有個難解的結,只是……

不過,那日在皇宮,雖只是短短一見,她還是看得出,皇上對司徒殤極好,既然他不僅救了她,還教她學武,她自然會竭盡所能的幫他解開心中的結,所謂施恩莫望報,受恩勿忘報。

司徒殤不再言語,只是帶著幾分怒氣的坐在椅子上。

而此時的大廳外,安公公也知道焰王不會見他的,更不說讓他親手將這東西交給王爺,按照以往的慣例,不是直接被打發掉就是被管家直接拿去庫房,但是今年皇上卻說焰王一定會見他的,他真是不明白皇上為何如此篤定?

“安公公,小姐命奴婢前來將賀禮送到王爺手上。”心兒開口輕聲說著,她雖然跟在小姐身邊時日不多,但是她也已經猜到小姐讓她前來的真正目的。

“你……”安公公上下打量了一番心兒,而後又看了看手中的木盒,像是在猶豫著。

“安公公放心,有慕小姐在,王爺定會看到裏面的東西!”心兒看到安公公眼底的猶豫後開口說道。

“慕小姐?”哦,他想起來了慕小姐是誰了,他還記得皇上曾說過,焰王終於等到她了!上天還是對焰王不薄的!這個她難不成就是指這慕小姐?難道皇上篤定王爺會見他也是因為這慕小姐?

安公公不再猶豫,眼底閃過一絲明了,而後將手上的木盒交給了心兒,“咱家在這等著,如若王爺看了裏面的東西後,還請通知一聲讓咱家知道!”

“是!”心兒接過木盒後直接往大廳內走去。

大廳內一片寂靜,若依則是一臉淡淡微笑看著有些慍怒的司徒殤,直到心兒出現後,才將視線移開。

“小姐,這就是心兒從安公公手上接過的木盒!”

“好!”若依接過心兒遞來的木盒,正想打開木盒之時,手上的木盒卻突然不見了,擡眉一臉輕笑望去,只見那木盒已經躺在司徒殤的手上。

“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看看他送來的是什麽!”帶著幾分勉強的語氣從司徒殤的口中吐出。

木盒剛打開,便看見司徒殤眼眸裏剛消去的怒氣又湧了上來,“讓他進來!”

037 為他慶生

對那突來的怒氣,若依甚是好奇那盒子裏面裝的究竟是什麽?到底是什麽東西能讓司徒殤如此生氣,不過只可惜那木盒已經被合上,她無法看見裏面的物品。

安公公也很快的出現在大廳內,臉上的表情似乎一早就知道王爺會生氣似的,“奴才參見王爺,參見慕小姐!”焰王爺真的如皇上所言的會見他,而且也如皇上所料,焰王爺生氣了。

“說,這是什麽意思?”司徒殤那細長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木盒子的上方。

“回王爺,這是皇上送給王爺的賀禮!”安子當然明白王爺所指什麽,但是裏面的東西的確是皇上將它已經送給了王爺。

“拿回去!本王願賭服輸,不需要他用此物來提醒本王,本王也不是一個食言之人!”司徒殤寒聲說著,話音剛落,原本安靜躺在他手上的木盒已經落在安子的手上。

“王爺,皇上並不是那個意思,皇上還說如若王爺不願接受此物的話,那就請王爺看完這聖旨後才決定要不要接受?”安子說話的同時從懷中取出一塊黃色布條並雙手奉上,似乎這一切早已想到似的。

司徒殤臉一沈,大手一伸,黃色布條便飛到他的手心,打開一看,原本有些發怒的臉色更加陰沈,而布條也在司徒殤手上瞬間灰飛煙滅,讓人想看上面的內容也沒有機會了。

“木盒留下,你可以滾了!”冰冷如霜的聲音從司徒殤口中吐出,中間還參合著幾分的怒氣。

“是,奴才這就離開!”安子得令後立即退了下去,再不離去王爺將怒氣撒在他身上也不無可能。

若依則是好奇著那布條上究竟寫了些什麽?能讓司徒殤突然改變主意收下那木盒?而且那木盒裏又是什麽東西?願賭服輸?他們父子賭了什麽?

“生氣多了,老得快。”若依開口輕聲笑道。

聞言後,司徒殤那雙冰冷的眼眸直直看著那雙微笑的清澈眸子,寒意和怒氣緩緩散去,這女人的安慰方法還真的特別。

“女人,你打算如何為我慶生?”怒氣盡褪後,司徒殤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如若不是因那木盒的存在,若依都幾乎以為剛剛未曾發生過任何事。等等!他說什麽?

“你不是從不過生辰的嗎?”之前是誰說他從來都不會過生辰,就算有人為他補辦慶生宴,他都不要的,怎麽這會又……

“不錯,以前是不想過,不過今天我又突然想過了。”司徒殤微微揚起嘴角,眼眸閃過一絲的高興,“不過,我不想有不相幹的人存在!”換言之,他只想和她一起過。

不相幹的人?若依微微擰著眉,很快又松開,微微一笑,“那你想怎麽過?”算了,她記得以前她每逢生辰之日時,父皇都會都會說,她這個壽星公最大,想要什麽直說就行了,她今天還是讓這個壽星公高興高興吧!

“你安排就行!”司徒殤輕聲吐出,頓然,他感到自己的內心深處好像有一絲的滿足,不知是因有她的存在還是因其他的緣由。

若依嘴角不斷抽搐著,她安排?她還從未給人安排過任何慶生宴?以前都是父皇母後安排好一切,現在……

突然,腦海裏閃現一個畫面,若依雙眸一亮,她知道該如何幫他慶生了。

若依淡淡一笑,“既然是我安排的話,那你就先等著。”

看著那離去的背影,司徒殤嘴角揚起,深紫色的眼眸似乎閃現些許期待,那視線落在那一旁的木盒上時,目光也隨著變得深邃起來。

玉璽!虧父皇想得出來,把玉璽當生辰賀禮送給他,看來他已經逃不掉了,不,應該說,在他輸掉賭註時,他就已經逃不掉了;又或許說,在他救下那女人時,他便已經逃不掉了。

一想到那女人,司徒殤的那雙深紫色眼眸愈發深色,而一直擰著的眉頭也微微散開,嘴角也微微勾起。

若依走出大廳後,便直接往廚房方向走去。

“小姐想吃什麽,讓憐兒去準備就行!”憐兒以為小姐是餓了,才會開口如此說道。

“不用!”她也只是對那東西有些映象罷了,但是到底要如何制作出來,她還不知道,而且她也不知道那些廚子是否知道那東西的制作方法?

“小姐……”憐兒似乎好像說些什麽,可是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心兒,你先去把廚房的人聚齊在一起,我有事想問他們?”若依朝著緊跟在身後的心兒緩緩說道。

“是!”心兒得令後快速往廚房方向走去。

當若依抵達到王府大廚房後,不管是廚子還是幫手,還有燒火下人,都已經站好等候著她的到來,“參見小姐!”

他們自然之道這小姐在王爺心中的低位,可是當聽說小姐要來這廚房時,還是嚇了一跳,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小姐會屈尊來這地方。

“你們也不用緊張,我來這只是想問一下,你們是否會做這個東西?”若依淡淡說道。

話音落,憐兒便打開手上的畫卷,將畫完全展現在大家的面前,好讓大家看清楚,其實她也不知道小姐畫的這是什麽?

若依看著那些一臉迷茫的模樣,幸好剛剛她把腦海裏那東西畫了出來,不然她都不知如何描述它?不過,好像這些人並不知道那裏面畫的到底是什麽?可是這樣的話,那她……

038 一個蛋糕勾起的回憶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可是那些人還在猛盯著憐兒手上的畫,還猜不出這上面的到底是什麽?

“怎樣了?你們到底知不知道那上面的什麽?還有,你們中間有沒有人會做?”若依看著那些紛紛低著頭開始嘀咕的下人們,緩緩開口問道。

只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全都看向若依後,紛紛跪在地上,齊聲喊道,“請小姐責罰!”

若依臉色頓然一垮,原來的所有期望頓然消失,連這些廚子都不會,這廚子中有幾個還是蘭芳園的大廚,他們都不會,那到底還會有誰會知道並會做?又或許她該換其他方式為司徒殤慶生。

張管家聽聞下人稟報小姐在廚房後,他便立即趕去,當他趕到廚房的院子時,只見廚房所有人全都跪在地上,心一驚,小姐該不會是在懲罰這些廚子吧!這是他剛剛才聘來的廚子,千萬不要又沒了才行。

“老奴見過小姐!這廚房乃是汙臟之地,小姐不該來這!小姐有什麽需要直接讓老奴來做便行!”

若依仿佛未聽見似的,靜靜的坐在一旁,似乎在想些什麽似的。

“張管家,你有見過這畫上的東西嗎?”憐兒見狀後立即上前並展開手中的畫讓張管家看個仔細,畢竟張管家見識比較多,也許會知道也說不定。

“你怎麽會知道這個?”張管家驚呼說道,如若他沒猜錯的話,這上面的是……

若依聞言後,帶著幾分驚喜問道,她從張管家那驚訝的表情中已經猜到,看來她不用再想其他方式為司徒殤慶生了,“張管家,你知道這是什麽,是不是?那你是否會做?”

“請恕老奴鬥膽問小姐,這是小姐畫的?”

“不錯!”

“那小姐怎會畫這個?”

“有問題嗎?”

“不是,老奴只是好奇小姐為何會知道這個。”

“這是我在腦海中突然閃現出的畫面。”她的腦海裏是出現這個,但卻不知道這叫什麽?更不知道這個該如何做?可是,為什麽張管家會如此驚訝?

張管家想了想後,再次開口緩緩道來,“小姐是為王爺的生辰準備的?”

“恩!”若依沒錯過張管家眼底的閃現的驚喜和激動,若依還未來得及想張管家為何會出現這個表情時,就聽見讓她雀躍的聲音。

“老奴會做這個東西!”他都不記得有多久沒見到這個東西,現在再次見到它,他的內心異常激動,同時怪不得王爺會喜歡小姐了,原來……

“好!那就麻煩張管家了!”想不到整個廚房的人都不會做的東西,張管家卻會做,而且好像他還一臉激動的樣子。

而那些廚子聽到張管家會做時,他們紛紛拉長脖子,想一探究竟那奇特東西的做法,不過都被張管家給敢了出去,唯獨留下若依一人。

“小姐,一會老奴在制作過程中,會一一詳細將制作方法告知給小姐,以後小姐便可親自為王爺做這個糕點了。”張管家緩緩說道。

“恩!”若依點頭應道,至於以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兩個時辰後

“你不會一直都呆在這吧!”若依有些訝異看著坐在靠背椅上的司徒殤,兩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難道他一直坐在那就不累嗎?

“你不是讓我等著你回來嗎?”帶著幾分抱怨的語氣從司徒殤口中緩緩道出。

若依身形一怔,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可是他也不用這麽聽話坐在這吧!以前他怎麽沒這麽聽話。

“你準備了什麽?”司徒殤微微笑道,他好奇這女人會準備什麽東西為他慶生。

話剛說完,司徒殤便見心兒手上那東西後,臉色忽的一沈,臉上的笑意也隨著一僵,“你怎麽會知道這個?”

“聽張管家說,這糕點是有名字的,好像是叫蛋糕,是過生專用的甜品。”若依沒有回答,而是淡淡笑著說道。

原來這東西是有名字,而且名字也挺不錯的,蛋糕!看樣子味道應該也不錯!不過,她好像以前吃過,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女人,不要再讓我重覆一遍!”司徒殤冰涼如玉的聲音再次響起,張管家絕對不可能擅自做這個出來,除非這女人本身就知道這東西的存在,不然……

這男人到底怎麽了?今天的他喜怒無常,和以往的他完全不一樣,“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腦海裏閃現出這蛋糕的模樣,不過,司徒殤,你有必要和張管家表現出這樣驚訝的表情嗎?”

“你以前吃過?”他記得母妃曾說過,這蛋糕是母妃家鄉的食物,其他人不可能會知道,更別說會做,除了他和張管家,就連父皇都不知道這是什麽?可是她又怎會知道?

“好像是吧!不然我的腦海中也不會閃現出蛋糕的模樣了!等等,我好像還記得那畫面中有一男孩和一女孩。”那女孩是她無疑,可是那男孩的模樣,她記不起來了。

聞言後,那雙深紫色的眼眸頓然一亮,淡淡說道,“原來是你,小胖妞!”

小胖妞?若依臉色一沈,這名字猶如鬼魅般的將她拉了回去,拉到那段塵封已久的回憶中,在這世上,只有一人會這樣喊她;也是他,改變了自己一生;也是他,讓她下定了決心,“是你,小惡魔!”

039 一個蛋糕引發的“慘案”

那一年,她五歲,也是她父皇第一次帶他離開離國,來到一個比離國還要大的地方,那裏的皇宮更大,更漂亮,原來當初父皇帶她去的就是元聖皇朝。

怪不得她那日進宮時會隱約知道皇宮的方向;怪不得司徒殤的父皇司徒天麒會說自己不記得他這個麒叔叔了,原來……

她怎麽也不會料想到司徒殤會是他,小惡魔!

那年,她睡午覺醒來後,發現父皇不見了,而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就連那些宮女們也很陌生,她很害怕,於是趁那些宮女們不註意時,她逃了出去。

小若依離開自己寢宮後,一直往前走著,不知走了多久,她累了,也餓了,就在此時,小若以聞到一股甜甜的味道。

順著那甜甜的味道傳來的反向走著,一直走著走著,直到她看到能讓她填飽肚皮的食物時,她才停下了腳步。

看著圓圓的,而且上面還鋪滿了很多的水果,小若依再也忍不住直接伸手去拿那好吃的甜品。

“你敢碰,我就剁了你的手!”一道有些冰冷又有些稚嫩的聲音把小若依嚇了一跳。

小若依轉身望去,只見一個長得很美很漂亮的姐姐,不,哥哥站在她的身後,而且這哥哥的眼眸眼色很特別,也很好看。

她又四處張望寢宮內,發現沒這裏除了她和那個漂亮哥哥外,根本沒有剛剛嚇她的那個壞蛋,讓她不得不以為剛剛那只是幻聽。

“哥哥,你是不是也想吃啊?”小若依雙眼發亮的指著讓她直流口水的美食甜甜問道。

小司徒殤就定定站在小若依身後,一絲不語的冷冷看著她。

小若依感覺到眼前的這位哥哥的眼神有些憂傷,而且似乎還有些難過似的,不知為何,小若依很想安慰這漂亮哥哥,實際上她也已經這樣做了,只見她伸出那雙有些肥肥的小手輕輕摸上那張很美又有些冷的臉頰。

“哥哥不傷心,吃了這好吃的東西後就不會傷心了。”小若依也不知該如何安慰眼前這位哥哥,於是便用自己的方法來安慰他,因為每當她傷心難過時,父皇和母後就會很多好吃的給她吃,然後她的心情就會好了。

當那雙有些肥肥的小手碰觸到他時,他的內心深處好像湧入一股暖流,可是當他看到其中一只肥肥的小手伸向蛋糕時,臉色一沈,“我說過你敢碰,我就剁了你的手!”

“啊……”原來剛剛嚇她的壞蛋就是這個長得很美的漂亮哥哥,小若依心一驚,小手一軟,剛抓在手上的蛋糕就掉在地上,圓圓的雙眼楞楞的看著小司徒殤。

“滾!”小司徒殤冷冷喝道。

小若依被這一喝,隱忍在眼眶的淚水立即湧了出來,而此時肚皮又傳來咕嚕的聲音。

小司徒殤看著那布滿淚痕的小臉,內心仿佛被揪著似的,聽到那不適宜的聲音後,臉上的怒氣和寒意緩了緩,“想吃嗎?”

“恩!”小若依怔怔的點點頭,她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哥哥剛剛如此兇她,而現在又她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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