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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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侃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若依頓了頓身子,擡頭看向來人,這人雖俊美,但眉宇間透露著一股痞氣和戾氣,雖臉頰掛著一絲笑意,但沒有抵達到眼底。

來人正是衡王司徒傑,司徒殤同父異母的大皇兄。

在若依打量司徒傑時,司徒傑也一樣上下打量著她,這女人是長得不錯,可是比她美的女子也不是沒有,但她卻能得到司徒殤的心,她必定有特別之處,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一向無心的司徒殤已經有軟肋了。

“她不是!”

“我不是!”

兩人異口同聲喊道。

她什麽時候要成為未來的焰王妃了?她怎麽不知道?怪不得剛剛皇上會說都是一家人?若依瞄了一眼全身散發寒氣的司徒殤,他最多算是她的師傅,又怎會……

“三弟,聽說你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刺客了,那些刺客沒傷到你吧!”司徒傑關心問道。

“刺客倒是沒看見,只看見一批被吊在樹上的人幹。”司徒殤含笑說道,他應該讓那些人掛上十天半個月的,這樣才會真正成為人幹,三天實在是少了點。

若依靜靜在一旁觀察著,她感覺得到這個人的不善之意,難道……而後只見若依開口輕聲笑道,“人幹還好,至少身軀是完整的,如若是人棍,那就不一樣了。”

“人棍?這個不錯,值得考慮!”司徒殤微微笑著。

“不過就是會花費一筆銀子去買瓷缸!”若依嘆口氣後說道,語氣帶著幾分的可惜。

“放心,只要你想看,我倒是很樂意成全,一些銀子算得了什麽,只要你高興就行!”司徒殤眼底盡顯笑意,語氣也沒了之前的寒氣。

兩人就這樣一邊走一邊商討著,完全忽略了臉色發黑的司徒傑,司徒傑狠狠看著離去的那兩道背影,眼底盡顯戾氣。

直到他們走遠後,若依才緩緩開口道來,“那些殺手不會就是他派來的吧!”她從那人眼底的殺氣看得出,那人容不下司徒殤的存在,是為了皇位嗎?

“其實你也不是很笨!”司徒殤嘴角微勾,人棍?這女人還真會想,不過這的確是很不錯的建議。

“司徒殤,你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若依開口淡淡問道。

020 生澀的吻

“司徒殤,你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若依研究了半天,只有這個可能,不然……

司徒殤止住腳步,深紫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若依,嘴角還勾起一絲的微笑,開口輕聲道來,“被你發現了,不過,你是怎麽知道。”

“我只是隨意說說,還真的被我猜中了,真是可惜了你這張妖孽的容貌!”沒想到他還真的是斷袖之癖,真是可惜了這張妖孽的臉,若依嘆了口氣後繼續說道,“怪不得他們會以為我的未來的焰王妃,原來是因為這樣!”

一個只喜歡男人的男人,身邊自然不會有女人,可是現在她的突然出現,那些人自然就誤會了她是他的愛人了,這個誤會還挺大的。

“女人,只可惜你只發現一半。”司徒殤那細長的手指輕輕擡高那白嫩的下頷,對上那雙清澈明亮的瞳孔,輕聲說著,但語氣又帶著幾分的笑意,

發現一半?什麽意思?隨後若依還未會過意,便感受到紅唇一陣冰涼,而後……

原來是司徒殤輕輕俯下頭,含住那張猶如玫瑰花瓣的薄薄紅唇,一股淡淡的香味圍繞著鼻尖,赫然,他發現她的味道甜而不膩,輕輕撬開貝齒,靈舌探了進去,更深的吸吮著屬於她的味道,而後找尋到那四處躲避的小香舌後並與之勾纏著,雖然有些生澀,但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若依只感覺到自己全身無力,只能任由著他在自己唇內肆虐著,而後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張性感的薄唇才萬般不舍的離開那誘惑它的紅唇。

“女人,你說我現在喜歡女人嗎?”司徒殤嘴角勾起,一臉邪笑看著還未回神的若依,現在他發現將她留在自己身邊的決定是對的。

“啊……嗯,喜歡,你喜歡女人!”若依有些楞楞的回答著,他吻她?他居然吻她了,那是她第一個吻,她和夜子謙相戀多年,也只是牽牽手而已,沒想到今日卻……

“司——徒——殤”回神後的若依微微慍怒喊道。

“女人,這就是另一半,知道了嗎?”司徒殤發現自己心情大好,眼底閃過無限的笑意,深紫色的眼眸發亮發亮的。

另一半?什麽一半和另一半的,她就是又被他給戲弄了,若依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呼出一口氣後,臉上的怒意也已經消失而散了,眸子微微瞇著,帶著幾分的笑意說道,“原來你是男女通吃!”

“不過我更偏愛女人!特別是你!”司徒殤含笑說道。

若依不再理會,而後邁開腳步,直直往前走著,司徒殤微微笑著,很快就跟上走在前面的若依。

看著那愈走愈遠的兩道背影,司徒傑眼底盡顯戾氣,同時又閃過一絲的笑意,司徒殤,有了軟肋,你必輸無疑!

若依和司徒殤剛上馬車,車上便快速閃進一道身影並坐下後,緩緩笑道,“送我一程!”

“不方便!做你自己的馬車!”司徒殤瞄了一眼來人後,冰涼說道。

來人正是端木淩風,當他看到焰王府的馬車時,他便知曉殤已經進宮,隨後又看見並肩而行的兩道身影,沒想到殤還真的帶那女人進宮了,於是他便一閃直接坐進了馬車。

“方便方便,你們要去的地方也是我要去的地方!”端木淩風微微笑道,他想看看閻王有心之後會是怎樣的一個人。

司徒殤不再言語,只是淡淡撇了一眼後,閉上雙眸,回想著剛剛那一幕,嘴角也隨著微微勾起。

“你是司徒殤的情人。”好,這個人來的真是時候,一會她就會讓司徒殤知道,戲弄自己的後果,連同上次的帳一起算。

“咳咳……”端木淩風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被口水嗆到的一天,他剛剛聽到什麽了,他是誰的情人?殤的?

司徒殤則是睜開雙眸,眸子擴散著笑意,這個女人要反擊了。

“那我要不要下車?把空間留給你們兩個獨處,放心,我口風很好的,不會告訴其他人,說你們是……一對的。”若依一臉正經說著,但當他看到一臉笑意的司徒殤後,眼底閃了閃,他為何不怒,還反而笑了。

“等等,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他的情人了?”端木淩風喊住即將要下馬車的女人,他記得上次他什麽也沒說,只是一天的時間,她怎麽說自己是殤的情人了,他常在花叢中游走的人怎會是一個斷袖之癖?

“你沒說,但他說了。”若依指了指一臉笑意的司徒殤後,小聲說道。

端木淩風吞了吞口水,一臉疑惑的表情,殤?兩眼迷茫的眸子想從司徒殤那得到想要的答案,可是司徒殤只笑不語。

“他說什麽了。”

“他說他不單單只喜歡女人,而且還喜歡男人,而且你和他關系這麽好,難道你真的不是?”若依輕聲問道。

端木淩風搖搖頭,而後又點點頭,他沒聽懂,到底後面問他不是什麽?不是殤的情人?還是說不是和殤的關系很好?到底是指哪一個?

“你先搖頭而又點頭,是承認了嗎?”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說……”

“女人,就是你想的那樣!”司徒殤開口淡淡說道。

聞言後,端木淩風一臉無辜看著司徒殤,什麽叫做就是那女人想的那樣?他們之間哪有那個什麽特別的關系?你們兩人之間的事不要牽連到我,好不好?

“我剛剛只不過是隨意開玩笑而已,想緩和一下氣氛,只是沒想到我的玩笑居然成真了。”若依點點頭微微笑道,端木淩風的表情她不是沒看到,所以她才會說開玩笑,只是現在司徒殤承認了,終於被她擺了一道。

頓然,司徒殤臉上的笑意一僵,隨意開開玩笑?緩和氣氛?這女人還真是……他還是中了這女人的計。

以此同時,馬車也停了行駛,傳來馬夫的聲音,“啟稟王爺,蘭芳園到了。”

蘭芳園?不是回焰王府嗎?端木淩風一臉迷惑看著司徒殤,而司徒殤心中也疑惑著,而後又看向一旁的若依,心中立刻明了。

“是我和馬夫說的,聽說這蘭芳園不僅有好吃的,而且還可以看好戲!”好戲,絕對是好戲!只不過對某些人來說就不一定是好戲了。

021 你自找的

“好戲?蘭芳園何時有安排好戲看了?他怎會不知道?”端木淩風滿臉疑問,身為蘭芳園的老板,他怎麽不知道蘭芳園有安排戲曲供大家賞悅?

“是不是好戲那也是因人而異的?”對她而言,那的確是好戲,但對他們而言,就未必是好戲,至於對其他人而言,是不是好戲那也不從而知了。

“那就去看看你口中所謂的好戲。”司徒殤臉上再次掛著淡淡的笑意,他倒想看看這女人還想弄出什麽花樣!

若依沒有言語,只是咧嘴笑了笑。

端木淩風也不再說什麽,而是直接下了馬車,誰知剛下馬車,就遇到被人當頭一棒般的臭罵著。

“你這個負心漢,又拿我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拿去青樓給其她女人,我怎麽這麽苦命啊!嫁了你這麽一個孬種的男人!”

端木淩風身子怔了怔,雙眸緊緊盯著站在自己面前並指著自己的女人,他……她……今天他撞邪了嗎?剛剛被誤認為斷袖之癖,現在又被人當眾臭罵。

“嗚嗚,你不說話就是承認了,我怎麽這麽命苦啊!才嫁給你三年,你對我就膩了,日日呆在家等我養你也就算了,現在夜夜還留宿青樓,那也罷了,現在居然還要拿我的銀子去玩其她的女人,嗚嗚……”那女人哭訴著,而周圍的人也慢慢的圍了上來。

眾人也開始對端木淩風指指點點,有說他負心漢的,有說他不得好死的,也有人說想不到他這麽俊,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女人,你說清楚點!”端木淩風沈聲一字一字的說著,他是喜歡留宿花叢中,但從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的麻煩,而且還是娶妻這麽荒謬的事了。

“你是誰啊,你讓我說就說了嗎?”女子擦拭著臉頰的淚水後,怒瞪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女子的話讓周圍的人開始摸不著頭腦了,剛剛這女子不是在怒斥那男人是負心漢嗎?這麽這會……

“你走開,不要擋著我罵那臭男人。”女子開口繼續說道。

端木淩風身子一閃,而後只見那女子略過馬車,直接走到馬車的另一邊,一把揪著跪在那的男人的耳朵,怒斥道來,“你這個負心漢,你以為我還像以前那樣任你欺負的女人了嗎?今日我就讓你看看,偷拿我銀子玩樂青樓的下場!”

女子話說完後,揪著男人的耳朵在驚楞的眾人眼前走過,並消息在眾人的視線範圍,直到他們完全消失後,眾人才回過神,看了一眼那滿臉怒氣的端木淩風後,人群紛紛快速消散,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似地。

而呆在馬車內的若依早已心中笑翻天了,端木淩風,是你搶了司徒殤的戲,那只能說你今日撞邪了。

“女人,你心中更想看到站在下面的被人臭罵的人是我吧!”司徒殤輕聲淡淡說著,妻子哭訴引來眾人,再讓眾人痛斥風,而後再來個引人誤會,無辜的風就這樣無緣無故被人痛斥一番,這女人還真會想。

“不過可惜不是你,是他幫你擋了這個難。”若依直接承認,這點伎倆自然隱瞞不了司徒殤,不過還是挺順利的。

“女人,你漏算一件事!”風又豈會是一個輕易讓人算計的人,他又怎會沒看出那一出戲是有人的特意安排。

“確實是漏算了他會突然出現並替代了你!”若依點頭應聲答道。

那深紫色的眼眸盡顯笑意,而後只見司徒殤直接下了馬車,不再理會若依。

蘭芳園,元聖皇朝最有名的酒樓,不單單只是因為它的菜色無論是色香味俱全之外,而且還是因為它有一個獨特的招攬生意的竅門,那就是客人每次買單前都會有一個機會。

而這個機會就在一個木盒子之內,隨意抽取一張紙條,紙條上有可能會些免費某一樣菜,也有可能是免費一半的費用等等。

聽說其他商家也曾效仿過,但而後也不知道是因為行不通還是其他原因,那些效仿過的商家不是自動關門大吉就是換了老板。

醉仙閣

若依等三人剛坐下後,包廂便閃進兩道身影。

“少主,屬下已經將人提來了。”其中一道黑影恭敬說著。

話音落,只聽見“嘭”的聲音,那是身子重重摔倒地的聲音。

“大爺饒命啊!大爺饒命啊!”只見原本應該消失不見的女人又出現了,此時的她跪在地上求饒喊道。

若依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頓時明白剛剛在馬車上時,司徒殤說那句話的意思,她漏算不是端木淩風的突然出現,而是漏算了端木淩風的能力。

“說,是誰在幕後布置這一切?”端木淩風寒聲說道,他們還以為他如此還騙嗎?這點小計倆還想瞞騙他,明顯是沖他而來,可是到底會是誰想如此毀他名譽?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人是個女的,她給我一百兩銀票,只要讓我今日在蘭芳園門口等一輛馬車,然後等裏面的人出來後,就上演一出怨婦罵夫的好戲!”那女子低垂著頭顫抖著身子說道。

好戲?女的?端木淩風像是想到什麽似地,眸子直直盯著一臉微笑的若依,帶著幾分的寒氣淡淡說道,“你口中的因人而異的好戲便是指這個?”

“是!”若依微微突出這一個字。

端木淩風頓然拳握著雙手,咬牙切齒一字一字寒聲說道,“這場好戲是你安排的?”

“是!只不過原來的主角不是你,但陰差陽錯變成你了。”若依坦言告知,她不想隱瞞什麽,也不想掰其他的理由,只因為司徒殤早已心知,她又何必繼續隱藏下去。

“這麽說,你的意思是我自找,活該中計了?”端木淩風的語氣愈來愈冰寒,眼底甚至閃過一絲絲的怒氣。

“風,這不能怨她,那的確是你自找的。”司徒殤開口淡淡笑道。

022 是女人?

司徒殤和端木淩風身為多年好友,他自然知道此時的風處於暴怒邊緣,暴怒的他不管有沒有惹怒他,下場都不會好過,更何況惹怒他的人。

“風,這不能怨她,的確是你自找的。”不過,這次還真的是風自找的,不能怪他偏袒這個女人。

話音落,若依微微笑著,她是感受到端木淩風身上的怒氣,但事實的確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她,就算他發難,她不會逃嗎?怪不得司徒殤會說學武先學如何逃跑了。

端木淩風那帶著幾分寒意的雙眸直直射向司徒殤,似乎是在等著司徒殤解釋剛剛所說的那一番話。

“是你自己硬坐上馬車的,沒人邀請你;也是你自己先下馬車的,也沒人逼你。”司徒殤淡漠說著。

端木淩風深吸氣而又吐出那一口氣後,沈聲冷道,“追風,將這女人拉下去,我不想看到她繼續活在世上。”

“是,屬下遵命!”一直站在一旁的黑影追命立即提起跪在地上的女人離開包廂。

女子感應後立即大聲喊道,“啊!救命啊!小姐,救救我!”

而後她好像意識到自己今日註定一死,而後開口唾罵說道,“都是你這個女人,我咒你不得……”好死還未說出口,就被司徒殤那越發紫色的眼眸給嚇住,硬是那話卡在喉嚨裏。

要知道,整個元聖皇朝擁有這一雙眼眸只有一人,而且那人也絕不是她能得惹的,如若她知道今天會有這樣的下場,說什麽也不會為那一百兩而賠上自己的性命!

“死前割了她的舌頭。”司徒殤冰冷冰冷說著。

“原來閻王有了心就會忘了手與足。”端木淩風淡漠說著,語氣也已經沒了之前的怒和寒氣,有的卻是淡漠和了然。

看來那的確只能說那是自己自作自受,活該,他幹嘛要一時好奇跳上殤的馬車,真是自作孽啊!

“如若閻王真的有心了,事情就不如此會輕率了事了。”他也想知道自己有心後會變成怎樣?目光不由的看向在自顧的在品茶的若依,他的心會在那嗎?

隨後,飯菜便在小二靈巧的動作下擺滿了整張桌子,蝴蝶暇卷,桂花魚條,八寶兔丁,雞絲銀耳,五香仔鴿等,蘭芳園的菜色不僅好看,而且還色香味俱全。

就在若依動手品嘗這些美食時,包廂外傳來敲門聲和一道尊敬的聲音,“回老板,老板要的女子已經來了。”

“我何時讓你找女人了?”端木淩風眉頭微微一擰,他雖喜歡女人的溫柔鄉,但也不曾讓下人找來女人,他還不到那種饑不擇食的地步,再說這還是在蘭芳園內。

“我找的,讓她進來吧!”若依說話之時未曾擡頭,而是輕聲說著。

門外並沒有傳來答應聲,而是一片沈默,似乎在等端木淩風的吩咐似地。

“讓那女人進來!”帶著幾分的冰涼的語氣從司徒殤的語氣中吐出,而後視線又落在端木淩風身上,“你該好好管管你的人!”

司徒殤只覺得剛剛那人的沈默讓他不爽,居然敢無視那女人存在。

“我的人我會管,但你也要管好你的人。”他的人他當然會管,但你也要好好管管你的女人,如若一會那又是一個讓他出醜的話,那就可不要怪他這個手足了。

司徒殤不語,只是安靜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女子,這女人是報上次之仇嗎?呵呵,不過她的報仇方式似乎有些……

若依感受到自己身上有道灼熱的視線,擡頭一看,只看到司徒殤那似有似無的笑意,心一驚,難不成他又發現自己的計策了。

緊閉的房門再一次被打開,只見一攏淡粉色緊身袍的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肌若凝脂氣若幽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的確是一個讓人銷魂的女人。

“奴家見過三位客官!”就連聲音猶如鶯啼般的好聽。

若依有些發楞看著此女子,這是她找的人嗎?不是,她要找的是……

“依依,這就是你找的人?”司徒殤看著眼前的人後,忍不住笑道。

“呃……是,她就是我找來陪你的人。”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她要的人,暫且用上吧!等等,依依,這男人不叫她女人了,而是依依了,為何她會覺得從他喚自己依依有些熟悉呢?

“咳咳”聞言後的端木淩風又再一次被自己口水給嗆到,幸好剛剛他沒有喝茶,不然……

這女人說的話總是讓他吃驚,給閻王找女人?她是殤的女人嗎?再說,難道她不知道凡是靠近閻王三步之內的女人都會手腳斷掉,觸碰到他的女人更不用說了。

“依依,你不是知道我不喜歡女人的嗎?”司徒殤在若依耳邊輕聲吐氣著,在外人看來,他們可是在調情呢。

“哦,你放心,他不是女人!”

“哦?依依,你確定她真的不是女人?”司徒殤邪邪笑著。

耳邊傳來的話讓若依的身子怔了怔,自己挑選的人的確不是真正的女子,而是由男子假扮而成的,可是眼前這個絲毫沒有男子的跡象,是那男子假扮技術太好了還是真的是一名女子?但……是不是真假女子關她何事?

“她是不是女人關我什麽事,反正她就是我安排伺候你的人,你要不要?”

“依依,好像你已經忘記我之前說過的話了。”頓然,那雙深紫色的眼眸愈發深色,直直的勾著若依的心弦,嘴角勾起,迷人的笑意淡淡的掛在那張妖孽的容顏上。

“恩?”他說過的話?若依努力在腦海裏回想著司徒殤曾說過的話。

司徒殤那雙細長的指尖輕輕滑過那張猶如玫瑰花瓣的薄薄紅唇。

身子一顫,腦海裏突然閃現出他說的一句話,“不過我更偏愛女人!特別是你!”當那張妖孽的容顏越發靠近自己時,若依心一驚,難不成他……

023 那不是你能叫的

“呃,那個,我記性還沒那麽差,我還記得你所說過的每一句話,所以,你的臉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這男人難不成還真的想再親她吧!那一帳還沒算,現在又想再來一次,他真以為他想親就能親的了,他以為他是她的誰啊!若依在心中忍不住嘀咕著。

“不是可不可以的問題,而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司徒殤壞壞一笑,眉宇間透露著一股淡淡的柔意,不過卻無人發現,就連司徒殤本人也沒察覺到。

若依身形一閃,身子就已經快速離開了原來的位置,而是在司徒殤的對面位置坐下,並開口淡漠說道,“用膳時間,閑人勿擾!”

話音落,若依便不再看見任何人,而是安靜的坐在一旁開始用膳,似乎已經忘記了包廂內還有一個是她特別找來的那女子,不,男子,哦,不,女子,總之不管是男是女,已經無關緊事了。

“依依,我不是閑人!”似乎有幾分抱怨的語氣從司徒殤口中吐出。

他話一出,“噗”,端木淩風將剛入口的茶水如數噴了出來,而且那茶水還是噴在司徒殤那張妖孽的容顏上。

被晾在一旁的女子見狀後,直接掏出自己的方巾上前幫司徒殤擦拭臉上的茶漬,在她第一眼見到這男子後,她便對他傾心,雖然只看到側邊,但是她還是看的出那男子很好看,比她以前見過的任何一個都要好看,而且,從他的衣料便可判斷,這男人必定擁有至高的權利,而且剛剛他對那喚依依的女子是那麽的溫柔,她就更加傾心了。

只是在她剛踏出兩步後,她的身子就突然飛彈了起來,而後“嘭”的一聲,身子重重的摔倒在地。

“滾!”寒冷又帶著幾分怒氣的聲音從司徒殤口裏吐出。

“追命,帶走這女人!”端木淩風朝著空氣淡淡開口說道。

話音落,原本之前離去的追命又再次現身,一手提著趴在地上的女人後又快速的消失在包廂內。

而那趴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女人在昏迷之前極其後悔著,後悔她自己為何要來這一趟,有錢的男人沒勾到,反而斷送了自己的性命!原來這女人是不小心偷聽到了若依和媽媽的對話。

原來若依離開王府時,沒有直接前往皇宮,而是去了元聖皇朝最大的青樓,目的就是讓那裏的媽媽找一名伶人並讓那伶人假扮女子到蘭芳園陪一個人。

而她又看若依出手大方,定想那個人定是非富即貴的人,才會暗中讓人劫走那假扮女子的伶人,而讓身為真正女子的她替代前來,只是沒想到的是她會得到這樣的下場!

“不解風情!”若依輕聲吐出,剛那女人只是想上前幫那男人擦掉臉上的茶漬而已,他就要了人家的命。

“算是便宜她了。”端木淩風淡淡說著,按以往的慣例,那女人早已死了,哪裏還會有機會留著一口氣尚存著。

“女人,過來,擦臉!”司徒殤涼涼說道。

“又不是我的傑作,誰噴的誰去擦!再說,我還想活命!”她還要留著命報仇呢!若依說話的同時瞄了一眼端木淩風,似乎在說,你的情人在叫你!

司徒殤臉色頓然一黑,眉頭微微擰著,這女人……

“女人,你是不是想提前結束三個月之約?”他就不信,他還治不了這個女人了。

“好,我擦!”若依朝司徒殤白了一眼,威脅她?明知道她費盡心思就是想從他身上學到過人的武藝,現在居然用這個為威脅她,好,很好,她記下這一筆了。

若依從袖間取出絲巾後,帶著幾分的力道狠狠在那張俊顏上揉搓著。

“女人,你以為你是在擦地板嗎?溫柔點。”其實那點力道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但是他就喜歡這樣呼喝她。

“好,溫柔點。”若依瞇著雙眸微微笑著說道。

端木淩風吃驚看著眼前這一幕,殤居然主動要女人碰他的臉,還有,他怎麽覺得此時的殤根本不像以前那個冰冷無情的閻王,反而有些像……難道這就是有心後的閻王?

“女人,以後再安排其她女人出現在我面前,那些人的下場就一個,死。”待若依擦完他臉上的茶漬之後,他開口寒聲說著。

“我安排的又不是女人!”若依小聲嘀咕著,她安排的女人明明是伶人假扮的,豈料來到這確實如假包換的女人。

“男人女人都一樣!如有類似情況發生,我們之間的約定就提前結束。”他該是時候好好治治這女人了,司徒殤說完後起身離開了包廂。

“不要說我沒提前告訴你,在殤的心中,他最討厭的就是女人了,而且還是矯情嫵媚的女人,當然,你是個例外!”端木淩風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著這女人,雖然他不知道對殤而言,這女人所擁有的特殊待遇能有多長時間,但至少現在,他還不想看到這女人死去。

“呃……恩。”若依先是一楞,而後又點點頭,討厭女人?難道他曾經被女人傷害過?

“女人,不想跟著我了,是不是?”包廂內又傳來司徒殤那冰涼如玉的聲音。

聞言後,若依起身並離開包廂,跟上那男人的腳步。

“依依,下次再來蘭芳園時,我再好好請你吃一頓!”端木淩風看著那道急促離去的倩影喊道。

若依身子一頓,轉身看向端木淩風,緩緩開口說道,“對於那場戲,你不生氣?”她可還記得,剛剛這男人可是即將要暴怒的,怎麽這會又不生氣了。

“就如殤所說,那的確是我自找的。”端木淩風搖頭微微笑道。

原本已經離去的司徒殤又閃了回來,大手一抱,若依便掉進了他的懷中,而後又快速消失在包廂門口。

不過空氣卻飄蕩著他那極為不滿的語氣,“風,依依不是你能叫的,還有,讓追命了斷那女人的性命!”當他聽到從風口中喊出依依時,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很不舒服。

聞言後的端木淩風搖頭傻笑著,他剛剛是怎麽了,怎麽會有想讓女人留下來的感覺?看來是他最近沒去看他的紅顏了。

024 它是我的

馬車內

“呃,那個,司徒殤,你為什麽討厭女人?”若依在心中不斷猜測著這男人為何厭惡女人?難道是因為他曾被女人傷害過?又或者是因為幼年時被女人欺騙或是其他的?最主要的是,她是一名女子啊。

“不該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這樣對你會好點!”司徒殤緊閉著雙眸冰涼說著,俊顏的臉頰也是淡漠的表情,絲毫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緒!

“司徒殤,我也說過,我還想活著,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哪天突然發瘋殺了我怎辦?我逃都來不及。”她還記得上次他突然變得充滿戾氣的樣子,那時候的他,好像地獄的閻魔要血洗所有事物般的恐怖。

“你上次看到了?”那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提前發作了,雖然自己讓星月將她帶走,但他還是在她被帶走前那一刻,他在她眼眸中看到了害怕和驚楞。

這也是他答應教她武藝並將百步神行第一傳授給她的緣由,在遇到她開始,他發現自己一切都變了,但又不知道是哪裏變了。

“上次?你所指的上次是哪一次?”若依突然有一種被點破心中想法的感覺,難道她剛剛有表現出害怕的表情嗎?被他發現了嗎?不過她絕不會承認的,若依裝傻問道。

“不管你有沒有看到,你都要忘掉你所看到的一切,知不知道?”司徒殤突然睜開雙眸,直逼著若依寒聲說道,語氣還透露這一絲的不容反對的意思。

一股淡淡的蘭花香頓然圍繞在鼻尖,蘭花香,是蘭花香,這男人身上怎會有蘭花香的味道?還有,她為何之前沒聞到?他並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靠近她,為什麽以前她沒有發現?

那張妖孽的容顏愈發靠近時,若依也沒有過多的時間去考慮這個問題,身形一閃,遠離那男人有一臂之遠。

“司徒殤,男女有別,最好保持一段距離。”這男人幹嘛動不動就離她這麽近,而且今天那一吻她還沒洩憤,他又想來。

“男女有別?那這樣呢?”那冰冷的寒氣一消而散,那雙深紫色的眼眸帶著幾分的調侃和邪笑。

只見司徒殤那纖細的指尖輕輕滑過若依的臉頰,最後停留在那張玫瑰花瓣的紅唇上。

此時的若依打了一個冷顫,她的那裏從未有人吻過,就連夜子謙也未曾吻過,但今天卻被這個相處不到半月的男子給吻了,此時他雖只是用指尖輕輕的撫摸,她的內心深處居然會一點點的高興。

若依立即甩去那點不應有的情緒後,臉上掛上一絲的笑意,輕聲說道,“此時的閻王我可看不出有一絲厭惡女人的跡象。”

話音落,司徒殤那細長的指尖僵在空中,雖然時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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