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 重奪回她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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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你都看出來了?”炎風擡頭問他。

“是炎少您表現的有點明顯!”馮峰說道。

炎風嘆氣,“旁觀者清啊,可惜我醒的有點晚!”

馮峰笑說:“不晚不晚,只要不再深陷就好!”

炎風突然擡頭,問他:“可是我現在想娶她了怎麽辦?”

“啊?”馮峰張大嘴,半天沒回過神來。

“我說兄弟,您可千萬別這麽玩兒,咱玩不起!”馮峰跟著說。

“我當然知道,可是這種念頭越來越強烈,最後無法壓制!”炎風又將酒一飲而盡,菜不吃一口,靠在椅子上說:“今天我爸說的挺有理,落洛跟了我們這樣的人,只能受傷害,你說咱們看起來挺風光,可是娶誰都不能作主,跟個傀儡有什麽區別?真不如個普通人家!”

馮峰聽著他這意思有點不對味兒,勸道:“不是都這樣兒嗎?兄弟也沒打算戀愛,將來娶個女人,該怎麽玩兒就怎麽玩!”

“可我覺得沒意思,你想想,咱們回到家面對一個不愛的女人,有意思麽?”炎風問。

“那你可以在外面養一個,偶爾回次家不得了?”馮峰提議。

炎風搖頭,“不長久,你瞧瞧孫家的、孟家的,哪個不是鬧的天翻地覆,要真是玩玩可以,長期跟一個女人在一塊,家裏不鬧騰才怪?怕地位受到威脅,那些女人們……”他又是一口酒悶了。

“我說兄弟,你這麽個喝法可不行,吃點菜吃點菜,現在這情況,就算家裏同意,人家落洛不都名花有主了?你就別惦記了!”馮峰勸道。

“哼,長不了,不是我小看辛濯,落洛啊,他護不住!”炎風搖頭說。

馮峰沈吟了一下,說道:“其實咱們說實話啊,這最合適的還是段煜麟,我瞧著段煜麟對落洛餘情未了的樣子,好像後悔離婚了,別的咱們先不說,段家對落洛那叫一個好,她嫁到段家,誰敢欺負?”

炎風沈默不語,盯著桌子上發呆。

馮峰接著勸道:“你要真的愛落洛,就為她的好想想,不然你想啊,你又沒能力保她,最後弄的她遍體鱗傷,不是害了她?”

炎風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他接著借酒澆愁,馮峰恨不得奪下他的杯子,可炎少這人,你越是這樣,他越得喝,直到喝死為止,說他精他也精,可同時也軸。

炎風少見喝多的時候,今天居然醉了,他一點酒品都沒有,醉了之後大呼小叫,“我的小洛洛,我多想現在抱著你,你不跟我也不能跟辛濯啊,真是沒眼光……”

得,這胡話都說上了,馮峰頭都大了,出門叫兩個人過來擡,他還得負責把少爺給送回去,這事兒鬧的,他頭也大了。

扶著炎風上了車,他嘴裏嘟嘟囔囔,好在沒耍酒瘋,過不多時就睡著了,睡著之間馮峰貌似聽他說了一句,“我不想放棄!”

同樣不想放棄落洛的還有段煜麟,他回去之後仔細想了想,他不願意放棄,如果落洛過的幸福,他這種想法還不那麽強烈,可如今落洛面臨著危險,這危險還會隨時伴隨著她,他為什麽要放棄?辛濯明明給不了她幸福,可是如何再次搶回落洛?這是個問題,他知道這回自己做的太過分,傷了小丫頭的心,如何才能挽回呢?

這個時候,在他心裏,她依舊是夜夜躺在他懷中的小女人,他其實很懷念那段時光。

想擁有愛情就一定要讓自己強大,更何況他現在的對手都很強大,在他正努力工作的時候,母親來了電話,她的對話很簡單,“煜麟,宋小姐約我見面,你也過來聽聽吧!”

宋清媛又想幹什麽?段煜麟一陣反感,但還是想知道,便問了地址趕過去。

常怡舒現在也學精了,見面沒問題,但一定要讓段煜麟知道,那女人詭計多端,擅於幹這種事,所以她也得防著點,省的回頭說她又欺負這女人。

聽說宋清媛跟了黃祥,常怡舒一陣鄙視,但凡有點腦子的就不會跟黃祥,那是什麽人?你玩的起嗎?樣樣都是你不能承受的,以後就看這女人多倒黴吧!

宋清媛現在已經嘗到苦頭了,那晚黃祥當著段煜麟的面在車裏讓她半光身子伺候他,她就感覺到難以接受,回去之後,黃祥變著法的折磨她,喜歡聽她痛苦的叫聲,竟然折騰了一夜,到早晨她全身是傷,動都動不了,就跟死了似的。

於是她也學聰明了,知道黃祥這個男人不能惹,他折磨她的方式比炎風那直接的打還難以承受,於是她開始變著法的討好黃祥,為了自己不再受罪。以前她討好炎風的時候,對這些也比較在行了,所以最近過的比較順心,她跟著黃祥也見過耍硬不服的小女孩兒,結果被黃祥整的那叫一個慘,她看了都不忍心,她更加知道黃祥這個人,太殘忍!

她這個歲數,不能不為自己考慮,可她現在才發現,黃祥喜歡給她買衣服,首飾都很少買貴的,只有衣服、鞋這些東西不能賣錢的才舍得花,現金也不多給她,想要什麽,直接跟他說。

黃祥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跟他的女人都是為了錢,而他這個人呢,不說停,女人你想說停,那沒門,他怎麽可能讓女人賺夠錢離開他?所以他永遠都讓女人賺不著錢,一直心有不甘地跟著他,那樣他說什麽是什麽,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宋清媛想攢錢,從黃祥這裏得不到,她就想別的辦法,她想到被常怡舒要走的那二百五十萬,現在她已經離開段煜麟,那這錢她可以再要回來吧!於是她就理直氣壯地找常怡舒了!這帳不能這麽算的,可她偏偏就這麽算了,沒錢的滋味她嘗夠了,不想再過苦日子。

常怡舒這次自然又是等段煜麟到了才見宋清媛,她一身青色旗袍坐在那裏端莊典雅,腦後斜插一支白色玉蘭簪,氣定神閑地看著走進來的宋清媛。她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宋清媛,衣服倒是名牌,只不過換了風格,從以前的清純路線一下子走到性感路線上。

宋清媛在常怡舒的視線上坐了下來,有些不自在,她不太好意思地叫:“伯母!”

常怡舒斂下眸,收回目光,問:“有事?”

“嗯,是有些事!”宋清媛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現在我已經離開段煜麟了!”

常怡舒沒說話,不動聲色地看她。

“所以,伯母,您能不能把那二百五十萬再給我?”宋清媛笑著問。

一向見多識廣的常怡舒都驚訝了,她從來沒見過這種女人啊,臉皮厚的簡直讓她想都想不到,而坐在屏風後面的段煜麟更加震驚,隨即就是悲哀,這個女人現在什麽都不顧了,眼裏只有錢,還是想著用歪門邪道賺錢。

常怡舒忍不住笑了,不是她失態,真是太可笑。

宋清媛想到被罵的可能性都有,她已經做好準備,所以現在鎮定地說:“伯母,當初您要回那二百五十萬是因為我跟煜麟又覆合了,那錢我痛快地給您了,現在我離開煜麟,那錢您就應該再還給我!”她理直氣壯地說,她覺得自己挺有理!

常怡舒笑著搖搖頭,向屏風那邊說:“煜麟,你出來自己解決這件事吧,我真不知道你怎麽跟這樣的女人談了八年戀愛!”

現在她越發確定,兒子情商絕對有問題,連人都看不清,這麽厚臉皮加無恥的女人都能看上。

段煜麟魁偉健碩的身子從屏風後閃了出來,他目光暗沈,看不出表情。

宋清媛只是小小地吃了一驚,卻也不太意外,上次常怡舒就搞過這麽一套,這次也不稀奇,只是她現在對錢急迫程度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她自知與段煜麟再也不可能,也不在乎他怎麽看自己,經過那天晚上在車裏,他面無表情呼嘯而過,她徹底死了心。

常怡舒站起來想走,宋清媛叫道:“伯母,這錢當時是您跟我談的,現在也應該咱們來談!”這前後關系她還是拎的清,常怡舒走了,從段煜麟手中能要出錢來嗎?

常怡舒看向她,聲音雖緩和卻威嚴地說:“請叫我段太太!”說罷也不理會,擡頭對段煜麟說:“我在隔壁房間等你!”然後便轉身離開。跟這樣的女人坐在對面簡直就是汙了她的眼!

段煜麟坐到剛剛母親的位置上,他長腿疊交在一起,寬厚的背靠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上問她:“很缺錢?黃祥對你不好嗎?”

跟前男人討論這個問題還是讓她有些不自在,她勉強笑笑說:“黃祥只給買東西,不給錢,你也知道我這歲數,還能跟他幾年?沒些錢,總覺得不自在!”

在他對自己做了那些事情之後,她應該憤然離去的,可為了錢,她坐在這裏與他和顏悅色,現在對於她來講,錢是第一位的,為錢沒有自尊也可以。

段煜麟扯起唇角,扯也一個譏誚的笑,這些他早就想到了,黃祥泡女人也不是頭一回,前面的例子多的是,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宋清媛嘆聲氣說:“我為什麽成這樣你也知道了,我不想過沒錢的日子,小時候過夠了,煜麟,好歹我跟你談了八年,不說別的,我清白的身子跟寶貴的青春都給了你,你現在既然能買的了新車,就說明不缺錢,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你就可憐可憐我,當作以前的補償吧!”

她覺得自己說的在理,絲絲入扣,段煜麟卻笑出聲,這麽一個無臉無皮的女人,他還有什麽可說的?他目光漸冷,笑意也漸漸斂起來,說道:“那八年我沒欠你什麽,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掏錢?你賺過一分錢嗎?看來那天的話你並沒有說進去,沒發現你根本問題是什麽?你跟我這八年,不努力也是你自己的事,如今過成這樣也是你自己的事!”

宋清媛急的站起來,“如果不是你說將來要娶我,我能不努力嗎?你承諾了又不做到,現在我成這樣子,難道你就不應該負責?”

段煜麟說道:“這一次,我與落洛因為你離婚,我沒說過不娶你,是你嫌我沒錢,在我們沒說分手的情況下背叛我跟了黃祥,這件事我來負責?”

“我……”她說不出話,的確這件事是她理虧,她想了想說:“那也是你的問題,你明明有錢,如果不是刻意試探我,我能那樣嗎?你明知道我家的情況,還這麽做,我跟了黃祥也是你給逼出來的!”

段煜麟搖搖頭,這個女人真是無藥可救了,他沒必要再跟她浪費時間,他直接說道:“如果不是你用計毀掉我與落洛的婚姻,恐怕我真能發發善心,給你些錢,但是現在……”

宋清媛冷笑道:“你們男人永遠是這樣,總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段煜麟沒想到你也是如此,如果你足夠相信她,如果你真的當她是你的妻子,不管我怎麽插足,你都不可能跟她走到這一步,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真正傷她的是你,不是我!”

這句話猶如一支利箭穿透段煜麟的心,他的臉色也微微難看起來,他頗有點惱羞成怒地說:“想要錢也可以,只要你有辦法讓落洛回到我身邊,這錢我就給你,這點做不到,那就別想別的,你若是再騷擾我家人,那不要怪我在黃祥面前說些什麽,到時候你能承受他的怒火嗎?”

“段煜麟,你也太不男人了吧,咱們這麽多年戀愛,你不看我點好也就算了,現在還這樣,怪不得落洛不回頭!”她大叫道。

段煜麟也不理她,站起身邁著龍行虎步走了。

宋清媛一看他要走,也站起來在後面喊,“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讓落洛回頭你就給錢?餵!”

段煜麟走到隔壁,看到母親正笑著喝茶,一雙眼睛彎彎,明顯是在笑他。他微微有些發窘,走過去坐到母親對面。

常怡舒看到兒子那臉色就知道宋清媛又極品了,她毫不留情面地問:“後悔了吧!”言語中絲毫不掩飾哂笑。

段煜麟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常怡舒說道:“就知道你遲早有後悔的一天!”

段煜麟此刻也沒有了以前的反骨,他嘗到教訓,自然知道母親是對的,於是虛心說道:“媽,我是後悔了,我舍不得小洛,我還想和她覆婚!”

常怡舒有些意外,不過意外的不是兒子想覆婚,因為這是遲早的事,而意外他這麽快就明白了,看樣子他對小洛的感情比她想的要深。她微微一笑說:“機會不是沒有!”

段煜麟眼前一亮,趕緊討教,“媽,您快說!”

常怡舒臉一板,所答非所問,訓斥道:“你這孩子,簡直傷透了我們的心,為個宋清媛連家都不要了,我知道你想離開段家,可用的著弄的斷絕關系這麽嚴重嗎?現在知道用著媽媽來討好了,你當初呢?”

段煜麟一臉黑線,著急地說:“媽,什麽都是我的錯,您就告訴我吧,求您了!”

常怡舒看兒子那著急的樣子,不由笑的十分開心,“就應該讓你嘗個教訓,你才知道悔改,瞧瞧現在多乖!”

“媽!”段煜麟已近暴怒的邊緣。

常怡舒不再逗了,表情嚴肅一些說道:“凡事都沒個絕對,機會肯定是有,當初辛濯趁小洛最無助的時候得到了她的心,那現在機會多的是,辛家不會接受小洛的,這是絕對的,到時候辛濯恐怕有心無力,兼顧不過來,不是他弱,而是一個家族的力量的確不可小視,就算不做出什麽出圈兒的事,拆散一對相愛的人辦法也多的很,這就是你的機會,人怎麽丟的你就怎麽給我贏回來,否則別說你是我兒子,這麽沒用!”

段煜麟的臉又黑了,他以前怎麽沒發現溫柔的母親其實霸氣十足呢?還真叫他有些佩服了,不過讓母親這麽一說,他有點方向,辛家不是剛剛才做出傷害落洛的事,他出現的及時,沒造成什麽嚴重後果,就算辛濯一再堅持,說那不是辛家做的,與辛家脫不開關系總是吧,估計辛家不會罷手,這就是機會啊!

他胸中重燃起鬥志,落洛是他的妻子,像什麽她找到幸福就祝福她的這種屁話說了誰信?要真是在乎她,就把她擄到手,別人哪有自己可靠?指著別人寵不如自己寵,他一定要將以前傷害她的都彌補回來,他的小洛,一定會重回他的懷抱。

常怡舒輕輕松了口氣,如果段煜麟能重新將落洛找回來當然是最完美的,小洛不至於在外面受到欺負,段煜麟也有可能重回段家,她明白兒子在外面也能成功,可段家為什麽平白給了段簡馳?雖然也是段家人,可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她如何會甘心?

除去辛家的嚴厲反對,落洛與辛濯過的還是不錯,住到一起,辛濯並沒有冒犯她,相反還將她照顧的很周到,每天晚上兩人吃過飯出去散步,回來看看電視,也是一種幸福,落洛覺得很知足,如果日子這樣過下去,暫時不結婚也是可以的,她還年輕,不用著急要孩子。但是將來若真要了孩子,便不能不結了,她不想當單親媽媽,也不能讓孩子有個殘缺的家。將來萬不得已就移民,那是最後的辦法了,她不相信有人手還能伸到國外去。

總之落洛是個實心眼兒的,她跟了誰就不再有別的想法,就如同現在,跟了辛濯,便不再去想他人一樣,也不管她是否真的愛他,她是個容易滿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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