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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事情有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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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說將她拎起來放到桌上,他攬著她的腰,啞聲說:“小洛,讓我親親!”

剛才還正經地談公事,他一下子變成這樣,她有些適應不過來,等反應過來他已經壓下頭要吻她,她大驚失色,伸手去推他,著急地小聲喊:“你瘋了,這裏是辦公室!”

“我知道,這是我的辦公室,誰進來敢不敲門?”辛濯修長的手指捏起她的小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真想、真想讓她成為他的女人,這樣是不是就不會跑了,對於他來講,段煜麟是最大的情敵,因為那兩年是他沒有參與其中的,那兩年的記憶也是他無法代替的,段煜麟在落洛少女時期成長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那是後來任何男人都沒有辦法抹去的。

愛情就是這樣患得患失嗎?一向自信的他在愛情面前同樣會不自信,他的小洛啊,該拿你如何是好呢?他在心裏吶喊,我真的想要你!他知道,或許他提出來,溫順的落洛會答應,可他又不想這樣,他想順其自然,想讓她得到最純粹、最難忘的愛情,他想要的是完美!

辛濯的心裏想了那麽多,他的吻由粗暴漸漸轉向溫柔輾轉,仿佛有無限的柔情化進這個吻中,讓她體會到他深刻而又纏綿的愛。

可是落洛不同,她害怕啊!萬一有個不敲門進來的,她還有臉見大家嗎?到時候無論她多努力也會被人說成勾引老板上位的。她推他又推不開,掙紮他也不肯放人,只好小手在後面摸啊摸,最後摸到一個遙控器,按上紅色鈕,門被鎖上了,落洛這才松口氣,不再反抗,看來他不吻個夠是不肯松開的。

真是不懂啊,看起來清清淡淡的辛濯竟然有時猛烈如火般,讓她無法抵抗,只能順從。

又成了這樣!辛濯低喘著氣,戀戀不舍地松開她的唇,再這樣下去就真的失控了,他此刻恨自己的理智,其實吃了也就那麽回事兒,偏偏他要顧慮她的想法。於是只能站起來自己受罪!

她都快癱到桌上了,一點力氣都沒有,看著他意猶未盡的樣子,她哀求道:“別這樣,一會讓我怎麽出去啊?”

“你現在能出去?你的唇已經腫了!”辛濯露出一絲壞笑。

什麽?她推開他跑去衛生間一看,果真,她這樣子出去,大家恐怕不用亂想就確定了,她出來低聲問他:“這下怎麽辦?”

“你在我這裏呆著吧,別出去了!”辛濯得逞地說。

這怎麽能行?她氣的打他一拳,“你太討厭了!”

他摟住她的腰問:“不然我們練車去?”一碰到她,他就想與她纏綿在一起,不願撒手。

“辛總,您現在怎麽墮落了?”落洛打趣地說。

“你就體諒一下我這陷入熱戀中的老男人吧!”他可憐巴巴地說。

她撲哧一笑,還沒回答,就響起了敲門聲,落洛立刻臉一白,“你看你,這可怎麽辦?”

他笑起來,將她按在椅子上說:“低頭裝成看文件,剩下我來!”他說罷,坐回到桌後,細心地用紙巾擦了下唇,然後將門鎖解開,說道:“進來!”

進來的是策劃部號稱“八卦姐”的那個女人,她走進來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坐在辛總對面的落洛,低著頭也看不清表情。

“有事?”辛濯冷然地問。

“是這樣辛總,我是想來跟您匯報一下工作!”八卦姐笑著說。

辛濯皺下眉問:“你上面沒有策劃經理?沒有策劃總監?你躍了多少級?有工作找他們匯報,現在請出去!”其實他平時也不會聽她匯報工作,公司其實都比較介意越級匯報,那樣會讓策劃總監與經理不舒服的,只不過他平時不願用這樣傷人的語氣,之所以不留情面,他聽說這女人總是抵毀落洛,再說這個女人現在又打斷他與落洛的親熱,自然是大罪!

八卦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還是低頭說:“是!”

辛濯沒好氣地說:“落助理,繼續念下去,註意剛剛的錯誤不要再犯!”

他的語氣依舊嚴厲,仿佛將火氣撒到落洛身上,落洛頭一直沒擡起來,繼續念道:“明天上午十點,楊總……”

辛濯打斷,“怎麽念的?哪個楊總?公司呢?你助理怎麽當的?”

八卦姐想繼續聽,可沒辦法,她磨蹭著已經走到門口,只好關上門出去,她真慘,原來她是去當炮灰的,辛總正在對落洛發脾氣,讓她給趕上了。話說看起來辛總一向都脾氣很好的樣子,沒想到私下脾氣這麽大,也不知道這些助理怎麽過的?想來她們也不容易。

雖然八卦姐此刻挺同情落洛,可她回了策劃部不免又添油加醋一番,她已經習慣用這些來當談資,讓她人員更好,追捧的人更多。

她回去看到安曉正埋頭工作,不免捅了她一下,小聲說:“嘿,我剛剛看到落助理在辛總辦公室呢,看來兩人貌似真有什麽啊!”

她看到什麽了?就是喜歡無中生有。

安曉這次沒逃避,而是輕聲說:“你可不要亂說了,萬一辛總知道,你就慘了!”

“切,做了還怕人知道?”八卦姐不以為意,表示自己很牛氣。

八卦姐剛一走,落洛就笑了,“你還裝上癮了?罵的挺開心是吧!”

辛濯又走過來,輕拍她的小臉蛋說:“我還想打人來著!”

“你還來勁了?”她瞪瞪眼問:“我看看,你打算用這桌上什麽東西來打我?嗯?”

他向下看看說:“皮帶!”

她馬上便聯想到不好的畫面,臉一紅,推開他,“討厭!”然後向洗手間走去照鏡子。

她的唇差不多恢覆正常,她走回來拿起桌上文件要往外走,辛濯在後面叫:“餵,不是說一起去練車?”

“美的你!”她說完,拉開門出去了。

辛濯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出去,半天也收不回來,剛剛她害羞的小模樣真是誘人,他拍拍自己的臉,自語道:“辛濯,你快成色狼了,滿腦子不幹凈思想!”

但是他真要想個辦法了,一定要讓家裏接受落洛,否則這件事情拖的時間越長,就會被越多人知道,到時候萬一被人利用,從中破壞,那會更加麻煩,他已經想好了,萬一家裏不同意,那他就先跟她領了結婚證,生米煮成熟飯,家裏拿他也就不能怎麽樣了。其實他真是忍不了,他的小花妖天天勾著自己,又不能吃,真是痛苦的要死。

戀愛的日子總是過的非常快,時間永遠不夠用,在他愛意正深的時候該回家了。現在每天下班要先陪她練車,然後才去吃飯,和她在家裏呆會兒,看片或是纏綿一會兒,總之日子過的非常愜意,他對她的愛也一天天的加深,當真是熱戀。只是這些並沒有讓他昏了頭腦忘記正事兒,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之下,他決定直接帶她回辛家。

於是他對父母說,他有女朋友,帶她回來。

辛父辛母聽說兒子終於有女朋友,終於盼到這一天,他們的兒子沒問題,簡直高興極了,就差跑到外面去喊的人盡皆知,兩人太高興,不由張羅一大桌子飯,迎接兒子帶女友回來。

這天下班,辛濯帶落洛去做造型,落洛好奇地問:“今天有應酬嗎?”沒聽他說過啊!

“一會兒告訴你!”他讓人給她化個淡妝,然後親手挑了一件米色娃娃及膝裙,腰間系條細牛皮腰帶,看起來很可愛。其實他喜歡把她給扮成這樣,真的像他的寶貝一般。

辛濯滿意地看著她,還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如果不是擔心花了她的妝,那小紅唇也不會放過的,她看他這副模樣,追問道:“有什麽應酬啊?”

“我今天帶你回家,見父母!”辛濯說著,將她拉到車邊。

“啊?”落洛差點沒跳起來,“見父母?你怎麽不早點說?我不去,我沒準備好!”

“可是我爸媽已經做了一桌子飯,就等你了!”辛濯說道。

“不……不是,那早點說啊,那怎麽辦呀,嗚……”她氣的快哭了,都說醜媳婦怕見公婆,她真的害怕,或許這一次因為重視,所以格外緊張。

“我要是早點說,你下午還能呆的住嗎?肯定要在辦公室裏暴走了!”辛濯笑著捏她臉蛋說:“行了,該怎麽樣就怎麽樣,自然一些,沒問題!”他將她按到車裏,自己繞到另一邊坐上去,說道:“今天不去不行,你要是敢放我家人鴿子,別想讓他們接受你了!”

落洛快要撓頭了,她萬萬沒想到剛跟辛濯戀愛就要見對方父母,是不是早了一些?可她又體會到辛濯的感受,他可能想盡快公開兩人的關系吧,反正如今也不能不去,只好盡量鎮定下來。

車子很快駛進大院,辛勇與妻子激動的都站在門口迎接,翹首盼望兒子帶女友歸來,在看到辛濯的車子時,兩人臉上都露出期待的目光。

辛濯先下車,然後才讓落洛下車,他牽著她的手向兩老走去,辛勇在看到落洛的時候臉就變色了,辛母秦傲榕卻熱情地走過來,拉住落洛的手左看右看地笑著說:“喲,真是個可人兒,這跟辛濯站一起,絕配啊!”

秦傲榕看到落洛長的秀氣端莊,不由喜愛起來,臉上的笑都不攏不住了。

“伯母您好!”落洛禮貌地叫著,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盒說:“不知道您喜歡什麽,一點小心意!”

秦傲榕打開一看,立刻笑道:“漂亮、漂亮,真有眼光,我就喜歡這種東西!”

辛濯嘆氣,如果母親知道落洛是誰,不知還會不會高興成這樣,到時候別太過分他就心滿意足了!

辛勇重重地清了清嗓子,落洛趕緊向前兩步,禮貌地說:“伯父您好,這是給您的!”

她雙手奉上,卻萬萬沒想到辛勇竟然看都沒看,漠視地轉身向屋裏走去。

尷尬……

秦傲榕不知道老公這是怎麽了,不滿意這姑娘?她瞧著不錯啊,懂事兒有禮,看出來是有家教的,她笑著打圓場,“這老頭子啊,真是越高興越板著臉,剛剛他等的比我還急呢!”她說著將落洛手裏的禮物接過來,掩嘴笑道:“你給他買什麽?應該給我買雙份的!”

落洛對辛母心生好感,挽起唇笑道:“我記住了,下次一定!”

秦傲榕拉起落洛的手豪爽地笑道:“真是乖丫頭,一教就會,餓了吧,都做好半天了,咱們趕緊去吃!”

辛濯跟在後面分外擔心,真怕現在越熱情,一會兒就越傷人,母親的性格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進了門,辛勇本來想走,可又想看看他們說什麽,只好坐下來,可臉板的緊,拉的老長,好像誰欠他錢似的。

秦傲榕熱情地招呼落洛吃飯,開始暗中打探,“聽辛濯說你叫小洛啊,是哪家的?”

落洛不安地看了辛濯一眼,辛濯覺得這個過程對落洛來講是痛苦的,還不如直接說了,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他替她答道:“是落家千金,叫落洛!”

“落家?”秦傲榕給落洛盛湯的手滯了一下,問:“落家有幾個姑娘?”

辛濯又說:“就一個,落洛已經與段煜麟離婚,現在跟我在一起!”

“啪嗒”一聲,勺子掉進湯盆,裏面的雞蛋湯濺出來,在她米色的裙上印出幾個深色的圈圈。

辛濯抓住落洛的手,緊緊地握著,似乎要給她力量,落洛就算做好心理準備,現在還是覺得無措。

秦傲榕才明白辛勇為什麽那種態度,原來已經知道她是誰了,那不告訴她?她不由瞪了辛勇一眼,辛勇立刻眼睛向別處望去。

秦傲榕忍住滿身的怒火,坐下來,剛剛臉上那種欣喜迎客的表情也消失殆盡,換上的是裝出來的端莊,她兩手疊在膝上,冷聲道:“原來是段氏前總裁的前妻啊,我們家辛濯可是……”

“媽,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們一聲,我是認定落洛了,你們接受更好,不接受的話,那我只好按照自己的去做!”辛濯打斷她的話說。

落洛臉上的表情難看起來,她萬萬沒想到這樣的滋味真難受,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能忍下來,可是為了辛濯,她只能在這裏忍著。

秦傲榕手一擡,一個花卷就向辛濯飛了過去,她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叫道:“你小子的意思就是我們答應全都好好的,我們不答應,你也會該怎麽著怎麽著是嗎?我們不答應,我能讓你找個離婚的?你就不該來,趕緊給我滾!”

辛濯面色鐵青,他拉著落洛站起身,拔腿就要走,此時辛勇開口道:“既然來了,怎麽也要吃完飯再走,不然說我們待客不周!”

辛濯不明白父親是什麽意思,立在那裏不動,等著父親後面的話。

“辛勇你腦子進水了?想幹什麽?”秦傲榕眼一瞪,不明白老頭子怎麽就臨陣倒戈了?

辛勇瞥她一眼說:“你看你,咋呼什麽?有話不能慢慢說嗎?”他說罷,看向辛濯道:“你們先坐下,邊吃邊說,我去找瓶好酒!”

他站起身,向書房走去。

落洛搖了搖辛濯的手臂,她不想把事情弄僵,如果因為她,讓辛濯跟家裏關系搞的不好,她會有愧疚感的,所以有一絲希望她也不會放棄的。

辛勇進了書房,先低聲打了個電話,這才拎著酒出來。

辛濯與落洛又坐回原位,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她,他也不會忍下去的。

秦傲榕不明白丈夫想幹什麽,不過她男人一向比她有心眼兒,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娶個離婚女人,她不再說話,坐在那裏一聲中吭,寒著一張臉。

辛勇給兒子倒上酒,也沒管落洛,他挾著菜一邊吃一邊喝,問道:“看樣子你是決定了,今天就是想告訴我們結果的?”他一針見血地問。

“不錯!”辛濯十分痛快地答應了。

辛勇點點頭,他又喝一杯,問他:“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處境?其實我們不是真的在意她離婚的身份,只是人言可畏,我們活這個都是人的世界,就不能什麽都不顧,到時候鄰居們四處嚼舌根,我們怎麽辦?想過沒有?”

“我們可以離開這裏!”辛濯不是沒想過,如果真到這一步,他會帶著落洛走,反正落家她也不願意呆。

秦傲榕受不了,叫道:“什麽?你這是不要我們了?我們就你這一個兒子!你個不孝子!”

辛勇放下筷子說:“你媽雖然沖動,可說的也沒錯,辛濯,你從小就懂事,可你真的明白什麽叫父母恩嗎?為了你個人的愛,置父母的感受於不顧,你覺得你做的對嗎?”

辛濯毫不示弱地問:“難道爸您的意思是讓我犧牲愛情?為了你們一生無愛?”

辛勇看了一眼落洛,望向辛濯說:“如果你真的夠理智,就不應該和她開始!”

“爸,理智的那不叫愛情,愛上她是我無法控制的!”辛濯冷靜地說。

“如果你要是走了,誰來給我們養老送終?”辛勇又問。

“我走了不是不回來,我會帶著小洛和將來的孩子時常回來看您二位的!”辛濯說道。

“這樣還是會讓人知道你娶的是什麽人!”辛勇駁回。

“那就讓爸爸媽媽跟我們一起走,反正沒幾年爸您也要退休了!”辛濯說。

辛勇皺眉,“都說落葉歸根,難道我們老了你倒讓我們背景離鄉!”

辛濯平靜地說:“爸,沒有辦法,落洛才是陪我一生的那個人,所以如果兩者真的不能兼顧,我只能選擇落洛!”

“你給我滾!”秦傲榕發出一聲巨吼,顯然辛濯這句話刺激到她,她站起身,一個用力,將滿桌菜給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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