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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兩個男人的較量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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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段煜麟不經常給你送花,瞧你這小鼻子敏感的。”

段煜麟給她送花?這話簡直就是奚落她的,她十分不高興地板起臉,不錯,關於那段婚姻她非常的失敗,這點她承認,但並不希望有人時不時提起,並且嘲笑她的失敗。

炎風勾著唇說:“行了,那些都過去了,以後不會再有人那樣欺負你!”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是他炎風說出的話嗎?

辛濯並沒有低估炎風的狡猾,他當然不會只留下兩人在那裏,還有人隱藏在暗處,就是醫院裏的工作人員,只不過炎風不知道而已,現在那位工作人員已經通知了辛濯,辛濯的利眸馬上就看對面的女明星,眸中一片清冽,“沒想到,你也是炎少的人!”

女明星有些尷尬,也沒否認,很直爽地說:“辛總對不住,我也沒辦法,炎少我不敢惹!這個廣告就給您半價好了,就算是我對您的賠罪!”

辛濯知道她說的沒錯,估計換任何一個人也會答應炎風的,好在她很爽快,也說了實話,半價的確優惠極了,證明人家非常有誠意,他點點頭快步走了。

辛濯一走,旁邊的助理就嚷道:“半價太低了,您不是要賠死?”

女明星嘆氣,“炎少不好惹,難道辛少就好惹了?拿錢消災,已經是我的幸運了!”

辛濯開車趕向醫院,此刻炎風正跟落洛談的熱乎,落洛很無奈,他不肯走有什麽辦法?不過好在他也沒對她做什麽,似乎真是來看她的,慢慢她也就淡定了。

辛濯趕到醫院後,看到落洛沒事這才完全放心下來,雖然聽了自己的人說她沒事,可總是不放心炎風那個人,在他眼裏,炎風也就是個禽獸。

炎風看到辛濯的到來,不緊不慢地站起身,象征性地掃了掃身上說:“洛洛,你歇著吧,改天我再來!”

落洛沒吭聲,心裏想著你不要再來了,那樣我好的更快些。

炎風從辛濯面前走過,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辛濯也跟著他走出去,有些話他不想當著落洛的面說。

等走到確定落洛聽不到的地方,辛濯才冷清地開口:“炎少難道不懼怕家裏的管制?”

又拿這個威脅他?他負著手,轉過身說:“我家老頭兒發話了,我要是再打落洛的主意,他就做媒將落洛嫁給黃祥,這話千真萬確,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他,反正落洛對我也就是個女人而已,她可是你的優秀下屬,如果你舍得,那就去找我家老頭兒告狀!”說罷,他勾起唇得意一笑,頭也不回地走了。

跟我鬥?你這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小洛洛就是你的弱點,別不承認!

辛濯死盯著炎風離開,無可耐何,他知道炎風多半說的真話,畢竟這種謊言禁不住考驗,兩家都認識,他好歹想個辦法就能知道是真是假!

他冷著臉轉身向病房裏走,上次將他一軍,沒想到這麽快炎風就找麽回來了,果真不是省油的燈。

落洛看到辛濯進來,臉色不好看,不由擔心地問了一句,“辛總,沒事吧!”

辛濯的表情緩和下來,搖下頭問:“他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沒有,就是坐在這兒說話!”她如實說,還指指炎風坐的位置。

辛濯跟著說:“今天出院,我讓人給你辦手續!”醫院是呆不下去了,他怎麽也不可能擋住炎風,這男人詭計多的很。

“真的啊!我早說沒事了!”落洛歡呼地說著就想起來收拾東西。沒人願意住醫院,她早就想回家了,現在他好不容易同意,她生怕他反悔。

“別動!”辛濯不悅地看向莽撞的她,說道:“我來幫你收!”

她乖乖地聽話,坐在床上,可是當辛濯一拉開抽屜,兩人都後悔了,裏面放著她的小內內……

尷尬!

“那個……還是我自己來吧!”落洛臉紅地說。

拉都拉開了,現在要是再推回去讓落洛來,好似他心裏有鬼一樣,不過是幫她拿個東西,他應該坦然的,於是為表明他內心強大,他淺淡地說:“你還沒輸完液,我來吧!”然後若無其事地將東西放到袋子裏,只是耳根微微紅了。

落洛已經滿臉紅的要滴血,這種經歷真是第一次,可現在人家都給收好了,她再說什麽就有點矯情,還是讓兩人把這事兒都忘了吧,她沒吭聲。

他將東西都裝好,然後辦出院的人也回來了,等這最後一瓶液輸完,辛濯帶著落洛離開醫院。

落洛坐在副駕駛上,說道:“其實我已經沒事兒了!”

拿完小內內,這氣氛一直挺別扭,她很慶幸自己沒來月經,否則她的臉真要沒地兒放了,她此刻是為了緩和兩人氣氛。

他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緒,“是不是沒事兒,那要醫生說了算!”

真不好糊弄,這位是特別相信醫生的主兒,真是個聽話的人,話說病人又不是他。她的嘴歪了歪,完全沒發現他的行車路線早就偏離了她家的方向。

車子停了下來,她向車外看看,“咦,這是哪裏?辛總您要拿東西嗎?”

“你先住我家!”他若無其事的語氣平常的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什麽?”她就像炸了毛的雞,被嚇的不輕。

辛濯對她這種明顯排斥的反應極其不悅,皺著眉說:“你還需要人照顧,病也沒完全好,這兩天會有醫生護士來家裏給你輸液。”

“那……去我家輸液也行吧,我讓曼珍來照顧就行了!”她扭捏著堅決不下車。

“炎風來了怎麽辦?這次是醫院他不敢怎麽樣,可若是在家裏,我看你怎麽招架!”他把炎風說的像只專吃她小紅帽的大灰狼。

她語塞……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如果不是這次因為工作受傷,我才不會管你的閑事,再不進來,我直接拽你了!”他說著已經將她的東西拎著下了車。

這個理由很充分……

眼看辛濯就要進了門,落洛趕緊下車跟上,對於她來講炎風比辛濯可怕多了,辛濯不會把她怎麽樣,再說他也是因為工作關系才讓她住進他家的,人家沒有歪心,她也不要想那麽多。

我的傻洛洛哦!怎麽還是那樣單純?男人哪有平白無故的對你好心?還是工作關系?他給你工資,還有什麽可欠你的?嘖嘖……

這還是落洛第一次來辛濯的家,辛濯家裏的風格跟他的人一樣,基本是以白色與米色調為主,看起來簡潔大方,沒有什麽很奢侈的感覺,但是可以看出主人的品味,絕對是那種矜持清貴的人。

辛濯將落洛領到二樓,打開一間房說:“你住這裏,我住隔壁,有事可以及時叫我!”

落洛點點頭,走進去一看,米色真皮床,白色的床品,窗簾也是米色的,看起來幹凈而清新,也不知道這房間是不是客房,不過從擺設來看,這個地方顯然是沒人住的,肯定不是辛濯的房間。

“好了,你先休息一會兒,晚飯我叫人來送,悶了可以看電視,時間不要長,你還病著!”他囑咐道。

“哦,好!”她就像個被管的孩子一樣,老實而聽話。

辛濯又說:“把你的鑰匙給我,我去給你把電腦還有工作用的東西拿來!”

落洛交出鑰匙,很利索,資本家啊,看樣子他家也不是白住的,他是不是想盯著她不要偷懶,努力工作呢?

辛濯走出門,一直嚴肅的表情才緩和下來,唇也揚了起來,這個理由果真好用,如果他說是給她拿些日常用品,估計她又要說這說那推三阻四了。

炎風在病房呆了半天,落洛下午也沒有休息,所以趁著辛濯離開的時間躺在床上睡覺。

辛濯去了她家,將她常用的洗漱用品裝了起來,然後再打開衣櫃拿出睡衣以及平時穿的衣服,拉開抽屜,一眼就看到她的小內內,這個也要拿吧,病房裏只放了一套備用,他想了想,拿出來裝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拿了,身邊也沒有別人,他更加坦然。

再拉開另一個抽屜,又看到一包包的小翅膀,他的臉又不爭氣“嗖”地紅了,他趕緊將抽屜關上,人還沒走,又後悔了,誰知道她的日子是不是這幾天,萬一要是,他還得出去給她買,豈不是更丟人?想到這裏,他又重新拉開抽屜,隨便拿了幾包丟進袋子裏。

女人還真是麻煩!

不是在自己家,落洛睡覺很輕,辛濯一推開門她就醒了,警覺性很高。

辛濯見她醒了便沒退出去,直接走進去說:“電腦用這個吧,養好病再工作!”他將自己的一臺電腦放到桌子上,他又不是無良老板,員工病著還要求工作?那個是借口、借口。

那他去幹什麽了?落洛滿腦子疑問。此時他將幾個大袋子放到她床上說:“給你拿了些日常用品,你先收起來吧,我去叫外賣,收拾好東西下來吃!”

他走出門,落洛撓撓頭,打開袋子看他都拿了些什麽,嗯……

牙膏、牙刷、衣服……

小內內?小翅膀?天啊!她捂上臉,他是不是太周到些了?簡直是丟死人了,一會兒怎麽下去吃飯?

飯都送來了,她還沒下樓,那點東西有什麽好收拾的?放起來就行。辛濯明白她不好意思,沒辦法他還得上去拎人。她也不想想,他更不好意思,長這麽大還沒碰過女人那些東西呢。

“小洛,快下來吃飯,不然我進來了!”辛濯在門外叫道。

“哦,來了,馬上!”落洛的語氣有點慌亂。

辛濯淺笑,一步步走到樓下,將碗筷擺好,等著她下來。

總不能一直憋在屋裏吧,她走下樓,一看到辛濯坦然的模樣,她心裏也不那樣尷尬了。她站在樓梯口,看他放碗筷,她的家、段家這一切都有傭人來做,這還是她頭一次看到一個男人如此將碗筷擺上,不緊不慢,一切動作恰到好處。

這所別墅沒有傭人,只有他一個人在住,這裏更像一個家,因為沒有旁人,因為他自己來準備飯菜,雖然是買的,但是足以令她站在那裏回不過神來。

怎麽還沒下樓?辛濯轉頭看到她在樓梯口,清淺地笑道:“站那裏楞著幹什麽?快過來吃,難道不餓?”

她回過神,連忙向前走,他站在那裏,皎美高華,辛濯這樣的男人,總會給人不可高攀的感覺,仿佛你站在他面前就自慚形穢,是個俗人一般。

桌子上擺著三個菜,都是素菜,顏色清淡。

“坐下吃吧,你的病還沒好,先吃清淡一些,等好了再補!”他說著,將筷子遞到她面前。

“好!”她接過來,坐下,在一個男人家與人家對面坐,真是有些別扭。

許是拘謹,又許是病著實在沒胃口,她吃的並不多,吃過飯,辛濯一邊收拾碗筷說:“若是平常,你在我家又住又吃的,就叫你刷碗了,現在你是病人,暫時我先來,等你好了再補過,你去休息吧,不困的話看會兒電視!”

落洛聽話地往回走,他的理由都很充分,她每次都無法反駁。

他剛剛走了兩步,停下說:“對了!”

她趕緊回頭。

“換下來的衣服不要自己洗,每天上午會有鐘點工來洗!”辛濯囑咐道。

她不由想到自己的小內內,臉又不爭氣地紅了,點頭快步上了樓。

辛濯走到廚房,不免又勾起唇,想來自己平時一個人住清凈了些,有個人逗逗也挺有趣兒!

落洛住到辛濯家,自然逃不開炎風的視線,炎風不由感嘆,都說辛濯潔身自好,不熱衷於男女之事,可這一動手就來個狠的,想他炎風女人那麽多,還沒一個弄到他家裏的。

不能不管吧!這事兒要讓辛濯得逞,他炎風的臉哪裏擱去?怎麽辦?這還用想嗎?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要到辛濯家老爹那處去嚼舌根。就不信辛家會不介意辛濯與段家不要的兒媳同居!

第二天,炎風與辛勇“偶遇”,他熱情地過去打招呼,“辛伯父,很久不見了!”

“喲,炎風啊,最近忙什麽呢?”辛勇客套地問。其實他對炎風並不待見,不學無術,跟自己那個優秀上進的兒子相比差遠了。

“最近忙個項目,對了,聽說辛濯交了個女朋友什麽時候結婚啊?”炎風笑著問。

“結婚……”女朋友就很驚訝了,這兩個字更是炸的辛勇摸不著頭腦,那小子有女朋友嗎?他沒聽說過啊!

炎風很滿意辛勇的態度,可他仍然裝成沒看出來的樣子,徑自說道:“我看是快了,兩人都同居了,我在此先恭喜伯父了!”

辛勇的臉色難看極了,炎風達到目的,找個理由走了,辛勇等炎風走遠才對身邊的人說:“給我查查,辛濯那小子跟誰同居呢?”

他了解兒子,辛濯不是個不負責的男人,他一旦同了居,想必就一定要結婚的。但是這麽大的事兒怎麽不跟家裏說呢?還是從別人嘴裏聽說的,這點令他非常不爽。

辛濯沒有刻意遮掩,辛勇想查個人根本就不費力,一會兒的功夫,落洛的詳細資料便遞到了辛勇手中,辛勇看過,氣的手都抖了起來,辛濯找個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怎麽偏偏要找個離婚的?還是曾經段家的兒媳,這以後讓人知道了,不是全成了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他丟不起這個人!

這一刻,他非常想沖到辛濯家裏將那女孩兒給扯出來,但他畢竟是辛勇,不會沖動,他了解辛濯,這樣做,即便有可能分開的,也不可能分開了。

他冷靜下來,給辛濯打電話,讓他迅速過來。

辛勇嘆了聲氣,以前兒子專心學習,他覺得很欣慰,可兒子到了青春期,大院裏別的男孩子都找個小女朋友什麽的,讓這家煩了那家煩的,他兒子不但沒做這些事,反倒學習優秀,潔身自好,這令他成了眾家羨慕的人,有個如此爭氣的兒子。結果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兒子還是沒動靜,開始還能坐的住,但是隨著兒子年齡越來越大,根本沒有想談戀愛的意思,你說不結婚沒關系,找個女朋友總行了吧,別說女朋友了,兒子身邊連個異性都沒有,這簡直是……

現在好不容易兒子身邊有個女孩兒了,卻偏偏是個離了婚的。以前他擔心兒子學壞,找個男人,他觀察很久發現兒子身邊也沒有關系密切的男人,原來兒子有特殊嗜好,喜歡離婚少婦……

他快愁死了。

“落洛”這個名子他不是頭一次聽說,他只當是辛濯公司裏的職員,卻沒想到來頭這麽大!落洛就算是離婚也不至於去外面打工,難道落家養個女兒都養不起?顯然她在辛濯的公司是有貓膩的!

辛濯匆匆趕來,進門便問:“爸,出什麽事兒了這麽急?”

辛勇沈著一張臉,說道:“你先坐下!”

辛濯坐下,有點摸不著頭腦,父親很少對他這麽嚴肅,可又不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只好等著父親向下說。

辛勇開口問:“聽說你家裏住著跟段煜麟離婚的落家女兒?”

是辛勇的作風,上來就直奔主題,絕不拖泥帶水。

辛濯明白,這是炎風的報覆了,他絲毫沒有慌亂,說道:“爸,落洛是我的員工,這件事是有原由的,您聽我說!”

他態度恭敬,語調平緩,絲毫沒有著急,使辛勇也能耐下心來聽他說什麽。

辛濯說完後,辛勇知道前因後果,才明白為什麽炎風跟自己“偶遇”,原來這小子一肚壞水真是不假,雖然解釋清楚,他還是不放心地說:“雖然你們只是同事關系,你也是好心,但還是要註意一些,她剛離婚不久,名聲還是要的!”

辛濯說道:“爸,這幾天她輸完液就好了,到時候她會離開,以後怎樣我就不管了!”

辛勇點頭,又說:“有人給你介紹個女朋友,有時間去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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