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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小三露馬腳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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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照片是離婚的一個關鍵,以前宋清媛就是被炎風給搶走的,現在落洛與炎風有私情,他如何不憤怒?他介意,非常介意炎風這個人,也介意之前的失敗,正是因為這個弱點,才被炎風利用,從而導致了他的離婚!

一層層都被他剖析出來,而整個離婚的脈絡他也弄清楚了,只是他並沒有承認,他心底有落洛、愛著落洛,恐怕讓他承認愛一個人是非常困難的,他一直覺得自己不需要愛情,只是娶個女人,她賢惠,可以相夫教子,就足以了,曾經宋清媛給他表現的一直是這樣,所以他從來沒換過女人,他並沒承認自己愛著宋清媛,只是責任而已。

但是他承認自己對宋清媛還是不一般的,存在特殊的感情,因為她跟了他八年,她的青春都給了他,他是想過與她再重新培養感情的,可是這些日子……

這些日子他與宋清媛,真的回不到過去,而他既然已經想到這一層,把自己的內心都弄清楚,也不能再對過去的事仍糊塗下去吧,他不可能糊塗一輩子,也是時候搞清楚這一切了!

宋清媛回了家,拿出她一直珍藏的藥,為了與段煜麟有孩子,這藥她視若珍寶,可是現在,她不能用了!就算有了孩子,她嫁給他,又能怎樣?沒了段家的背景,他就是一個普通人,難道她要讓自己的孩子也像她小時候那樣吃苦嗎?她現在要怎麽辦?不結婚的話,還能選誰?等著他嗎?她曾經等了八年,最後都等不下去了,現在她青春不再,已經三十一歲了,再等要等到什麽時候?再不生孩子,她怕以後都生不出來了。

歲月的無情可怕,她此刻已經領略透徹!

落洛今天的心情可謂格外的好,這算是離婚後第一次的成功了吧!真是值得高興,連帶著工作熱情也高漲了無數倍,她下班後,坐著公車到小區不遠處,哼著小曲兒悠閑的回家,她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簡單、踏實,用她努力得來的讚譽與金錢,生活的意義比起之前當大小姐,可不知強了多少倍。

夕陽下,先是一段輕哼的小曲兒飄了過來,伴隨著別家的做飯聲、小孩子的叫聲,掩映在一顆顆樹後的人兒,終於緩緩地走了過來,她穿著職業的米色套裝,背著白色的偏職業化的背包,可左手卻拎著……餅、小菜這些與她行頭不相符的東西。

這些是落洛的晚飯,她很忙,所以會在下班的時候在小區門口買些簡單的飯,她吃不了多少,一點就夠,也不太貴。

段簡馳看著向自己緩緩而來的女子,不由的有些詫異,他見過她的照片,也就是一個小女孩兒罷了,長的漂亮些,沒什麽過人之處。可眼前的這個人兒雖然和那照片長的一樣,這整個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的,落家的千金、段家的兒媳會工作?會吃這種東西?

莫非她與段煜麟離婚後,落家容不得她,所以被迫去工作、被迫吃這些?種種疑問在他心裏不斷升起落下,但是看她的心情不錯,又不像那樣落魄的人!

“大嫂!”段簡馳對即將要走到自己面前的女人開口了。

落洛擡起頭,她知道這裏站個人,只是掃了一眼,不認識也就沒再看,以為是等別人的,可是此時這個男人開口,並且是看著自己,莫非叫她的?她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沒有別人,這個時間小區裏的人都回家吃飯了,所以外面沒幾個人。

段簡馳不由覺得好笑,可又忍住了笑,說道:“不用看別處,就是叫你呢,我是段簡馳!”

落洛恍然,這個名子她知道,二叔家的大兒子,段晁的哥哥,雖然她從未見過他,可這名子她聽了不少,段簡馳能力超凡,與段煜麟不相上下,只是人一直在國外。

他一看她的反應就明白她知道自己是誰了,接著說道:“你跟大哥結婚的時候我沒能趕回來,這次借機會,來拜訪一下!”

沒趕回來?那麽後來兩年的時間,他有無數個機會來拜訪,可他一直沒有來過,她就明白他與段煜麟不是那麽和的來,或是有什麽矛盾之類的。

她波瀾不驚地說:“我與段煜麟已經離婚了,不是你的大嫂!”

他順坡就下,“那我叫你落洛好了!”

“落洛”這兩字尾音上挑了一下,有些調侃有些親昵,是落洛還是洛洛,真讓人分不出來,她總是懊惱父親給她起名子的時候怎麽不負責任的懶了?這樣的名子,就算仇人喊起來,都像親昵的叫小名一般。

畢竟不是離婚前的落洛了,她被人不知利用過多少次,心中已經生出一層厚繭,面對著他的笑臉,她依舊不為所動,只是說道:“我現在跟段家已經沒有關系,你大可不必來看我,以後還是保持距離的比較好!”

段簡馳稍怔了一下,沒有想到落洛如此不給面子,連最起碼的應付都做不到,顯然段煜麟在離婚的事情上將她惹惱了,或許她正恨著段家人呢。

沒有給他再說話的機會,她頭也不回地上了樓,將他晾在樓下。

他笑笑,坐上自己的車子,給段煜麟打了過去。

段煜麟依舊在加班,他公司裏的業務雖然不如段氏那麽多、那麽大,也不算少,他每天都很忙,對於有能力的人,成功只是時間問題,而對於段煜麟這條龍,沒有了段家的背景,也不一定就一事無成。

看到段簡馳的來電,他接的很快,聲音依舊低沈,面色沒有太大反應,“餵,回來了?”他沒打算再回段家,所以誰來繼承段家對於他來講並不重要。

“大哥,出來喝兩杯?”段簡馳建議。

“我現在沒時間!”段煜麟毫不猶豫地說。

他與這個弟弟從小並不親近,相反和段晁的關系比他要好很多,而段簡馳自小也將他當作比較的目標,什麽都想爭過他,後來他成了段家的繼承人,段簡馳就出國自己發展,堅決不在段氏裏受他領導,據說他在國外的產業做的也不算小。

而段簡馳跟他自然沒什麽舊可敘,見了面無非是拿離婚的事來刺激自己。

“哦?我可是剛剛見了大嫂!”段簡馳不緊不慢地說。

“你去見落洛幹什麽?我跟她已經離婚了,不要去打擾她,你在哪裏?我馬上過去!”他說著人已經站了起來,文件也不收拾,拿了鑰匙就要向外走。

“呵呵!”段簡馳低笑兩聲,說了一個酒吧的名子,他掛掉電話開車趕去。

看樣子,這位大哥對前大嫂似乎舊情未了的樣子,既然如此,為什麽要離婚呢?不得不說,大哥的情商還真是不高!

段煜麟在酒吧門口看到段簡馳下車,他大步走過去質問:“你去落洛幹什麽?”

段簡馳聳聳肩說:“你們結婚的時候我都沒來,就算離了婚我也想看看她長什麽樣兒啊,好奇嘛!”

“你跟她說什麽了?”段煜麟跟著追問。

“我就說結婚沒來,現在過來拜訪嘛!可是她說已經和你離婚了,沒什麽拜訪的必要,以後不要再來了。”段簡馳如實說道。

段煜麟看到沒說什麽,松了口氣,但是對落洛的態度不免受些打擊,他掩飾眸底的失落,說道:“走吧,今天這頓酒算是給你接風了!”

兩人走進酒吧,到角落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段簡馳問:“我說大哥,你真的不打算回段家了?”

段煜麟搖頭,“好不容易才出來,怎會回去?你呢?舍得國外那些生意?”

“沒辦法,老頭子非要我回來,說是爺爺的命令不可違抗,看形勢吧,要是不好,我就回去!”這點他並沒隱瞞段煜麟,其實他同意接手段氏也是想表示,最後的贏家是他,而不是這位大哥。

段煜麟點點頭,舍棄自己的東西去拿段家說不給你便不給你的家產,的確不是段簡馳會做的事。

段簡馳追問:“大哥,你怎麽離婚了?又為什麽爺爺那麽生氣?”

段煜麟喝杯酒說:“別追問了,收起你的好奇心吧,我什麽都不想說!”

“哥,我怎麽看這戀舊情的是你,不是我那大嫂呢?”段簡馳打趣地問。

段煜麟面色一冷,板起臉說:“你再說這件事,我走了啊!”

“行了行了,咱說別的,哎,你以前那女朋友呢?談好幾年那個!”段簡馳問。

“簡馳!”段煜麟面色更加冷。

“OK,我閉嘴!”段簡馳連擺手,心裏確定這離婚之事恐怕和那女人脫不開關系。

兄弟倆雖然心不和,可面上的樣子還是要裝裝的,兩人喝著酒聊生意、聊財經、或是說些舊事,氣氛還算不錯,時間晚了,段簡馳說:“哥,我可得先回家了,爸媽還等著呢!”

段煜麟說:“你先走吧,我再喝兩杯!”他回去也沒事兒,都是一個人,此時他沒什麽心情工作,還不如在這裏喝酒。

段簡馳笑笑,知道自己成功地刺激了他,起身走了。沒想到大哥這樣子還是挺落魄的,自己可不會因為任何事跟父母斷絕關系,常年在國外的他知道,這種滋味並不好受,沒有親人在身邊,多少孤單了些,所以他今天不會晚歸。

段煜麟一杯杯地喝著,他承認段簡馳這晚是刺激到自己,與父母無奈的斷絕關系,還有落洛那恨不得跟他撇清關系的態度。

說不是假酒澆愁都假了,半醉半醒中,他沒有極力壓抑感情,落洛那張嬌俏的臉在眼前清晰許多,天真的、含嗔帶笑的、冷漠的,都活生生出現在他眼前,越是這樣,喝的越兇,心中有事便越容易醉,過不多時,他就趴在了桌上,從來沒醉成這樣的他此時竟然怎麽也起不來,腦中清醒,可身體卻動不起來。

又是一個喝醉的,服務生無奈走過來,叫了幾聲,“先生、先生!”然後推了推他。他很想答應,可怎麽都張不開嘴,身體已經醉了,而他的大腦卻強悍地支撐著。

服務生瞧他醉透了,熟練地在他身上摸出手機,電話本裏找到“老婆”二字,撥了過去。

落洛正在桌前認真而專註地做著計劃,手機突然響了,嚇她一跳,擡頭看表快要十二點了,這麽晚誰能給她打電話?拿過來一看,居然是段煜麟,真是有病,她馬上按掉,拒絕接聽。

還不到一分鐘,她的手機又響了,仍是段煜麟,他神經病給她打什麽電話?想到今天段簡馳的出現,難道是因為他?猶豫一刻,還是接了。

“餵?您好,我是酒吧裏的服務生!”電話裏傳出一個陌生年輕男人的聲音,“您的丈夫喝多了,您過來接下他吧!”

“對不起,我們早就離婚了!”落洛毫不猶豫地說。

服務生一聽,這樣情況不少,他才不管,他說道:“那我們不管,反正他手機裏您的電話上面寫的是‘老婆’二字,我們馬上就要打烊了,你們夫妻有矛盾請不要影響我們下班!”說罷快速掛了電話。

落洛這叫一個氣啊,段煜麟你有毛病?都離婚了手機幹什麽還留她電話?她才不過去,可是又做不到這麽不管,只好給常怡舒打過去,讓他媽管去。

“餵?小洛,這麽晚是不是有麻煩?”常怡舒很奇怪她會如此晚給自己打電話。

落洛一聽前婆婆如此關心的語氣,她也不好意思說話太沖了,現在也不知道叫什麽才好,只能什麽都不叫,直接說道:“剛剛我接到酒吧的電話,說煜……段煜麟喝醉了,讓去接人,您派人去接一趟吧!”

常怡舒是什麽人?一聽就明白其中的意思,她不知道兒子真醉還是設計想落洛,她佯裝松了口氣地說:“嗨,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你有麻煩了呢,他啊,不用管,他已經和段家沒了關系,隨他去吧!”

落洛嚇一跳,段煜麟不是她兒子嗎?怎麽說的雲淡風清?她趕緊說道:“那個……人家酒吧說要是沒人接就扔馬路上去了!”這麽說,總得讓人去接了吧!

常怡舒輕笑道:“他對你那樣,你別管他,活該讓人家扔出來睡馬路,怎麽你的心比我還軟?行了行了,天不早,咱們都睡吧!”她笑著掛了電話。

是她兒子他如何會不管?她篤定以落洛的善良,肯定不會放任煜麟睡馬路的,她吩咐下人,去落洛家跟著,一個女孩子大晚上送個醉鬼,萬一會碰上壞人呢?還是派人保護著放心一些。

落洛這叫一個頭疼啊,連人家親媽都不管了,她就不要多事了好吧!想到這裏,她將手機放到一旁,又做起計劃,可她的精力完全集中不起來,她知道這個晚上被段煜麟毀了,沒有辦法,她只好給宋清媛打電話,不是萬不得已,她真不想與宋清媛聯系,那個號碼不管有沒有在她手機儲存,她都爛記於心了,曾經一看到這個號就肝顫,她如何記不住?印象如何不深刻?

宋清媛的手機無法接通,怎的這麽不巧?落洛痛苦的要砸墻了!

這就是命啊,有時宋清媛你不信都不行,她的手機就在那裏放著,偏偏此刻無法接通!

落洛站起身,無奈地去接人,她不是一個狠心的人,這電話偏偏讓她接到了,她若是真沒去,段煜麟出了意外,恐怕她也會自責的,更何況不把這事兒解決,她晚上也睡不著覺的。不過就是把他送回去,他反正也醉的不醒人事了,送到家她就走,也沒什麽,求個安心罷!

如此一想,心裏倒是舒服多了,她輕快著步子向外走去。

外面,等著的人已經向常怡舒匯報,“稟太太,少奶奶已經出了門,看樣子要打車過去……”

落洛坐車到了段煜麟的酒吧,絲毫沒有發現身後有人跟著,她進了門,服務生引領她走到酒吧的角落處,果真看到段煜麟斜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她快步過去,推了推他,他一動不動,看著就像睡著了一般。

他其實很清醒,他不允許在不是自己的地盤內睡著,她雖然沒說話,可是他卻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清新的體香,雖然酒吧裏各種香水味酒水味幹擾著他的嗅覺,可他還是敏銳的撲捉到了,他很意外落洛會來,他以為她巴不得自己去睡馬路。

落洛拽了兩下沒拽動他,服務生一看這位嬌小的女孩兒也不可能拽動這麽重的男人,所以便好心過來幫忙,兩人將段煜麟給架出酒吧,落洛去攔車,然而一輛輛空著的出租車呼嘯而過,就像沒看到一般,她非常清楚,誰願意大晚上拉個醉鬼?這要是給吐一車,還不夠去洗車的,想到這裏,她的面色不由有些著急了。

段家的司機從暗處攔下一輛車,給了出租司機一千塊錢,讓他去拉少奶奶,並要求把人給擡上屋,出租車司機自然樂意,這一千塊他晚上不停都賺不了這麽多,就算吐一車他也樂意,他二話不說,一腳油門就踩到了落洛面前。

可算是有位司機願意停下來了,落洛差點感激涕零,服務生本來想提醒讓她遠些打車,然後坐上車再接他的,可沒等他提醒,就有車願意拉,不由有些意外,等他將段煜麟扶上車,好心地記下車號,萬一第二天有什麽事,也好提供線索。

到了之後,落洛發愁正發愁如何將段煜麟弄上樓,司機便主動熱心地來幫忙,扶起段煜麟就上了樓,段煜麟暗罵這丫頭單純,這麽著就把生人給放進屋了?可他也明白不這麽辦也沒招兒,她肯定搬不動他的,把段煜麟給搬到床上,司機就要走,落洛非常感謝,要多拿錢給司機,被司機拒絕了,他已經收了錢,再多收一份,也怕惹來麻煩,剛剛給他錢的男人,開的車可不便宜,一般人家哪裏開的起這樣的車?

落洛回到段煜麟的房間,她對床上的段煜麟說:“還好你沒給人吐一車,不然我丟死臉了。”

段煜麟心裏哼著,我喝的再醉也沒吐過,更沒失態過,女人你真是小瞧我了!

落洛接著說道:“我肯過來,把你送回家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要是別的女人,恐怕連管都不管你,或是接了你也給扔馬路上,所以我現在走了!”她說罷,轉身就向門口走去。

段煜麟心裏念叨,“別走,再陪我呆會兒,我睡不著!”

落洛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段煜麟,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雙黑又大的皮鞋礙眼地在幹凈的床上呆著,她皺皺眉,又轉身回來說:“罷了,再給你脫雙鞋吧,剩下的就別想我再管了!”她說著又走回來,將鞋給他扒下,然後拿出被子給他蓋上,“怕你被凍壞,蓋上被子,真是沒有比我更好的前妻了,剩下的我堅決不會再多做!”

段煜麟一聽她要走,心裏一陣著急,他不想她走,似乎真的急了就被賦予力量一般,他長臂一伸就將她給撈到了床上,然後身子一翻,那高大的身軀將她給壓到床中,完全地跑到了他身上。

“啊!”她尖叫出聲,只覺得一陣眩暈,身上一沈,她不知怎的就跑到段煜麟身子底下了,這樣的姿勢並不陌生,沒離婚前,夜夜都是與他如此度過的。

熟悉的柔軟度、熟悉的清香,這令他非常的安心,睡意也漸漸襲了上來。

落洛卻被氣的大罵,“段煜麟你放開我,你這個禽獸,好心沒好報,我真是多餘發善心,我就是應該不管你、把你扔馬路上,你快放開!”

平時她就不是他的對手,此刻他又爛醉如泥,都知道喝醉的人最沈,現在她能把他推開就怪了,她那點在他身下無力的掙紮就像是給他撓癢癢一樣,根本起不到任何震懾作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經常一個人呆著,太過無聊,聽著她的叫聲不僅沒覺得煩,還很有意思。

他困極了,不過一會兒便熟睡過去,對她一點防備都沒有。

落洛折騰半天,他竟然紋絲不動,她在他耳邊又叫又嚷,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他呼吸粗重卻十分平穩,就知道他這是醉的厲害。為什麽他會突然把她拉上來?在抱住之後就不動了,一副熟睡的樣子?如果是以前,她或許認為他對自己餘情未了,可換成現在,打死她都不會信,但凡他對她有一點感情,都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從這看來,他不僅不喜歡她,還非常的討厭她。

她歇了一會兒,並未放棄掙紮,又重新推身上體重明顯比她多很多的男人,他屬於健壯的體格,體重並不算輕,雖然壓在她身上沒覺得多沈,可想掙開卻不容易。

這姿勢多麽的熟悉啊,落洛推著推著才想到,原來他這兩年一直抱著她睡,不是基於某種感情因素,而是將她當成了抱枕,她真是又羞又憤,兩年的時間她實實在在給他當了回傻子。這一想,更加生氣,她將自己累的咻咻氣喘,也沒撼動他絲毫。

也不知道折騰到多晚,她困的忍不住睡了過去,房間裏總算是安靜下來。

樓下段家司機忍不住給常怡舒打電話,他匯報道:“太太,少奶奶在樓上還沒下來呢,挺長時間了!”

常怡舒想了想說:“你就呆在那裏,我讓幾個人過去,輪流守著,萬一少奶奶要是下來了,務必要保證她的安全!”

她猜想落洛是不會下來的,她可從來沒見過兒子喝醉的沒了意識,這次又是自己喝酒,更不太可能了,於是她認為那一定是兒子的計謀,故意裝醉不讓落洛回家的。

這個傻落洛,為了接煜麟,這麽晚還不怕不安全跑了出來,可見她對那兩年的夫妻生活有點留戀,也再一次印證了她的善良!常怡舒哪裏知道落洛沒想到什麽安全問題,被段煜麟拋棄,被那麽多人利用,她認為自己根本沒什麽吸引力,難免會不自信起來,而接段煜麟那也是完全找不到人,又怕他出了問題她會擔責任,畢竟電話給她打過,她是個膽小而謹慎的人。

段簡馳回到家,果真父母還沒睡,兩位老人難得見到兒子,所以等到很晚,並且現在興奮的沒有睡意。

“爸、媽,還沒睡啊!”段簡馳解開兩顆襯衣扣子,坐到沙發上,陪著二老聊一會兒。

段啟海問:“晚上跟煜麟喝酒去了?都聊些什麽?他現在過的如何?”他難得表情溫和,這個爭氣而能幹的大兒子,一直是他的驕傲!

“沒聊什麽,問他為什麽離婚這類的問題,都被他給擋了回去,別的就是聊些無關緊要的事,我看他心情不太好,整個人也變了一些,不像以前那樣了!”段簡馳隨意地說。

“哼,當然不好,以前那過的什麽日子,不是段家大少爺,不知道多少人踩他呢!”劉彥敏不屑地說。

“媽,我看大哥沒有想回段家的意思!”段簡馳不讚同母親的話。

“就算他想回去他也不肯說,現在都已經對外宣布了你接任他的工作,暫時就不可能再改,否則段家成什麽了?讓人看笑話!”劉彥敏說道。

“對了,大哥到底為什麽離婚?還有他以前那個女朋友呢?這都是怎麽回事兒啊?”段簡馳好奇地問。

“過的好好的,還不是因為以前那女的……”劉彥敏將事情大概敘述了一遍。

段簡馳覺得奇怪,他說:“落家也不是什麽很有分量的家族,爺爺怎麽會為了她把大哥都趕出去了呢?再說段家的繼承人也不是說變就變的,這個理由,總覺得有內情啊!”

劉彥敏跟著說:“我也一直覺得奇怪,這兩年啊,我看你爺爺跟大伯大娘對那個落洛簡直好的不行,都不正常了,就算她犯了錯誤也沒事,以前算計你弟弟段晁,本來段晁都要受處罰的,結果一查是她弄的,事情立馬算罷,這回的事兒更是透著邪性,所以我總說沒準兒落洛才是段家孩子,你大哥不是呢!”

“別瞎說,怎麽可能?”段啟海插嘴說道:“你這想象力真豐富,當初生煜麟的時候咱們不是也在?”

“醫院弄錯也沒準兒啊!”劉彥敏覺得這種事兒常有。

“就算弄錯性別也不會錯,你就別亂猜了,爸跟大哥確是對落洛不一般,那肯定是有別的原因!”段啟海說。

劉彥敏眼珠子轉了轉,有點神秘地說:“兒子,依我看,你還不如去追落洛那丫頭,你想想啊,段家肯為落洛將煜麟趕走並剝奪了繼承權,可見那丫頭分量實在太重,你把她追到手,勝算可大多了!”

段簡馳還沒說話,段啟海就開口了,“你竟出些歪點子,段家家風甚嚴,怎麽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再說段晁也喜歡落洛,有結果嗎?”

“什麽?段晁也喜歡大哥的前妻?”段簡馳驚訝地問。

劉彥敏就不願意聽這個,歪了歪嘴說:“我看出來了,爸說什麽也不會把段家給了段晁的,這孩子就算追到了也沒用,可簡馳不同啊!啟海,你看看現在除了簡馳根本就沒有合適的人繼承段家,我們還不如賭一把,就算爸發脾氣,也不會將簡馳怎麽樣的!”

段啟海說:“這種事兒太荒謬了,說出去哪裏還有臉啊?再說段晁這副不爭氣的樣子,還不是你給慣出來的?”

劉彥敏一聽就有氣,說道:“簡馳整天不見人影,我總要把二兒子守住吧!”

段簡馳一看父母就快吵起來了,連忙說道:“我見過落洛,對她沒什麽興趣,再怎麽樣我也不能娶個離婚的女人吧!對了,段晁呢?我怎麽沒看到他?”

段啟海一聽,臉色更冷,“誰知道在哪個夜店還是在哪個女人懷裏呢!”

“行了爸、媽,天色不早,我先休息去了,明早就要接手段氏,得早起!”段簡馳十分有禮地說道。

“快去快去吧!”段啟海與劉彥敏一聽要早休息不能影響工作,全開始趕他。

段簡馳步履不快不慢地上了樓,腦子卻沒閑著,對母親今晚的話產生興趣,落洛那麽一個小丫頭能讓段家重視起來,身份特殊還是有別的能耐?還有啊,大哥真是長情,居然為那前女友給離婚了,連段家都不要,這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

他一直都在考慮疑問,至於母親那個追求落洛的提議,他根本就沒往腦子裏去。

第二天,天色大亮,落洛有了些許的意識,昨晚睡的很沈,她有些小迷糊,熟悉的味道竟然令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似乎是在那段婚姻中每個清晨醒來時的情景一樣,她還沒睜眼,只覺得身上很沈,這個重量,是段煜麟吧……

段煜麟?她猛地睜開眼,因為她剛剛想起來,她跟段煜麟已經離婚了,並且他對她做出那麽過分的事,她怎麽可能跟他睡了一夜?昨晚的事情全部湧入腦中,她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他依舊閉著眼,熟睡的模樣很無害,像個王子,可她知道,他的眼一睜開,就是魔鬼了!

奮力一推,也不管是否會把他驚醒,醒了更好,可以罵他一頓,這次倒是很輕松,他身子往旁邊一翻,就松開了她,她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鞋就要離開。

其實段煜麟早就醒了,他已經盯著她看了半天,看她睡的香,沒有吵醒她,還維持著昨夜的姿勢,他裝睡是不想挨她的罵,更不想看到她那冰冷的目光,他非常清楚她恨他!就這樣讓她離開吧,兩個人還自在些,昨晚是他離婚來睡的最安穩、舒適的一覺了!

落洛幾步走到門口,剛剛拉開門,門鈴也響了起來,站在門外的宋清媛沒想到門會突然打開,她不由楞了一下,然後看到面前站著的是落洛,她衣服淩亂,頭發也淩亂,顯然是在這裏過夜的。

真是沒有比這更加尷尬的事了,落洛沒想到事情還真寸,不早不晚宋清媛站在這裏跟她打個照面。她本來是想說“我昨晚給你打電話,可你手機沒打通。”這話還沒說出口,她就改主意了,為什麽要解釋?宋清媛當初破壞她婚姻的時候跟她解釋了嗎?她曾經嘗到的那些滋味,也讓宋清媛嘗一嘗吧,感情被人破壞,到底好不好?

“你怎麽在這兒?”宋清媛的聲音尖利,情緒自己都控制不住。

昨天她回去想了想,在沒有好辦法之前,還是要跟煜麟培養好感情的,所以今早她很早就起來做早飯,想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關系,可萬萬沒有想到,落洛竟然在他家裏過夜,難道煜麟對自己的冷淡是因為他又想回頭嗎?

“他昨晚喝醉了,我送他回來的!”落洛簡單地說。

“送到他床上去了?”宋清媛滿眼都是惡毒,曾經屬於她的婚姻被眼前這個女人所奪走,那時她還不能找這女人來大罵,現在她好容易與煜麟又在一起了,沒想到這個女人再一次介入她與他的感情,這回自己腰板挺的筆直,而落洛,只是個第三者。

“他硬要抱我上去,我實在掙不開,被他壓了一晚上,現在身上又酸又疼!”她說的是實話,可這話讓別人聽了非常的暧昧,更何況是刻意往那方面想的宋清媛。

落洛說完這番話,沒有之前想象的痛快感覺,而是有些驚訝自己怎會說出這樣的話?如果是以前她萬萬不可能說的,看來人都是會變的,而她在經歷失敗的婚姻後,也慢慢的學會了報覆,這種感覺,令她非常難過,仿佛她最珍貴的品質沒有了一般。

段煜麟在屋裏聽到了這邊的情況,本來他想出來解釋的,可一聽落洛這種態度,他卻覺得有趣兒,仍躺在床上沒動,聽聽後面如何發展,想不到柔弱的小白兔也有咬人的一天。

宋清媛手中的飯盒“啪”地一聲就掉到了地上,她強烈隱忍著怒火說:“他要是對你餘情未了也不會跟你離婚,當初更不會對你做出那樣傷害的事!”

落洛平淡地說:“那你該問他,他還沒醒,你可以去叫醒了問一問!”

“你要不要臉?甘願當小三?”宋清媛一聽段煜麟沒醒,便不想輕易放過落洛。

落洛微微一笑,說道:“因果終有報應,現在這種滋味好受嗎?”

“原來你是故意的,段煜麟瞎了眼才找你!”宋清媛咬牙道。

“他視力的確不太好,不然當初也不會被你蒙了雙眼!”她說完,收起笑,說道:“讓一讓,我要走了,你還是想辦法怎麽拴牢他吧!”

宋清媛一看她想走,二話沒說就叫道:“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她這一嗓子尖利的,整個樓道都聽見了!

段煜麟一聽她這是要動手,也不再裝睡下去,從床上跳了起來就往外沖,落洛的確沒想到宋清媛瘋狂的想動手,她一時被宋清媛那尖的沖天的嗓門給嚇住了,沒反應過來,眼看著宋清媛癲狂的表情,尖尖的指甲伸了過來。

段煜麟趕的及時,一把將宋清媛的手腕抓住,沒有多想,隨手那麽一甩,高瘦的宋清媛便輕飄飄地摔到了地上,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段煜麟,然後便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落洛不知道段煜麟什麽時候醒的,看到這個場面,雖然心裏有些爽快的感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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