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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不再給你傷我的機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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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媛說:“宋小姐,人在做,天在看,我勸你一句,以後多做善事,小心你的毒誓應驗!”她說罷走出門。

她剛一出門,宋清媛就急切地說:“煜麟,你聽我說,我不是有意想騙你的,你知道我沒辦法,我要是不……”

段煜麟的大手放在她的肩上,打斷她的話說:“我理解,現在我們把錢打過去!”

她啞然,理解什麽?她都覺得自己理由牽強,他卻理解?這真令人匪夷所思,可是看他又真的不像是發怒的樣子,她也不好說什麽,只能依著段煜麟的意思,一起去取錢。這二百多萬又給送出去,真讓人不甘心,可是現在又沒有別的辦法,要二百萬不要段煜麟的話,這錢很快就沒了,跟在段煜麟身邊,相當於跟了顆搖錢樹,選哪個一眼明了。

兩人一起去辦理手續,段煜麟問:“你以前的房子呢?”

宋清媛說道:“空著呢,那裏面有我們太多回憶,我不敢回去!”

段煜麟點點頭說:“我公司正在起步階段,需要省錢,現在你又回到我身邊了,就搬回去吧,酒店消耗太大!”

宋清媛聽了這話當然同意,立刻說道:“嗯,我們辦完手續,我就回去收拾東西!”那個房子又小又破,哪裏有五星酒店住的舒服?還得自己收拾東西洗衣服,可眼下是非常時期,她不得不聽段煜麟的話。只是現在的段煜麟讓她有些難以捉摸,她想了想說:“煜麟,不然我住你那裏吧,反正我們遲早要結婚的,我還能照顧你,給你做飯!”

段煜麟的墨眸瞥她一眼說:“這對你的名聲不好,再說我也不是那種不清不白的人!”

宋清媛尷尬地笑了一下,自找臺階說道:“你說的也是,是我想少了!”

有時段煜麟這嚴謹的作風令她還真消受不了,可是她一想到段煜麟與落洛在一張床上睡覺,做那事,她心裏就不舒服,明明是她的男人,中途還讓別的女人給插一腳,算了,她跟炎風也在一起過,這算是公平了吧!不過好在段煜麟並沒問她與炎風的事。

兩人一起將錢打到常怡舒的帳號上,宋清媛看著自己帳戶上原本的二百五十萬一下成零,心痛不已,偏偏又不能表現出來,辦完了手續之後,她說:“我先去酒店收拾東西,你工作吧!”

她需要一個獨立的空間,撫平自己的心痛。

段煜麟說道:“我送你過去!”

“我打車好了!你去幫吧!”宋清媛說道。

段煜麟則說:“我剛剛花了五十萬,現在資金緊張,你還是坐公交過去吧,我送你去車站!”

“公交……”她臉色都變了。

“怎麽?你以前不是常坐?”段煜麟問。

年輕的時候表明自己不愛財,那是正常的,她都這個歲數了,還表示這些有什麽用?不過段煜麟真的窮到這種地步了嗎?如此的話這日子如何往下過?難道連炎風都不如了?

她勉強地笑著說:“好!”她感受到段煜麟的冷漠,這哪裏是剛剛恢覆戀愛關系的樣子?她很清楚是那毒誓影響了他的心情,她走了兩步,又回頭,淒苦地說:“煜麟,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不得好死我也願意!”說完,不等他的回答,她快速走向公車站,頭都不敢回。

大熱天的,公交站上人非常多,車子來了,段煜麟目送宋清媛上車,宋清媛忍受著難聞的汗味兒上了車,她在人群中擠來擠去,本想下一站就下車打車的,可又一想萬一被段煜麟看到就麻煩了,她摸不準現在段煜麟是什麽心思,怎麽看起來與兩年前有了距離似的,還是穩妥一點,忍忍吧!

段煜麟見公交開走,他面無表情地開車去公司,什麽也看不出來。

因為度假村這個項目,落松在公司裏沒日沒夜地加班,落洛剛剛離婚,落松說什麽也不讓她出來工作,讓她在家裏休息一段時間,他總覺得愧對這個女兒。

晚上的時候,李秋瀾進來說:“小洛,別總在家憋著,讓你哥哥帶你出去吃飯,散散心!”

後面落帆跟了上來,說道:“你哥可是難得發善心,走吧!”

落洛挺意外的,這次離婚母親不僅沒嘮叨,哥哥居然對她也是表現友好,難道真的是為她好嗎?太罕見了,她靠在沙發上說:“媽,我不想出去!”

“在家憋著都快發黴了,快去吧,別讓我轟你啊!”李秋瀾利落地說,手還打了個架勢,仿佛告訴她,她要再不去,就真的過去拎人了。

落洛了解母親的脾氣,不得已站起來說:“媽,我換衣服!”

李秋瀾這才笑道:“快點啊!”然後拉著兒子出去了。

落洛隨意換了身休閑裝,估計哥哥去的多半是聲色場所,穿裙子,萬一被摸就麻煩了,黃祥那件事在她心裏多少造成了陰影。

她一出來,落帆就不滿地說:“你穿的這是什麽?瞧瞧外面姑娘哪有像你這樣穿的?一點女人味都沒有,怪不得段煜麟不要你!”

“那我不去了!”落洛的脾氣也上來了。

李秋瀾趕緊拉落洛說:“落帆,有你這麽說妹妹的嗎?穿成這樣怎麽了?快去吧!”

落帆瞧眼母親,沒辦法,只好說:“走吧,帶你散心還得求著!”

落洛哼道:“我又沒求你帶我出去玩,是你非要上趕著的!”

“你……”落帆氣的鼻子都歪了,可是一想到黃祥承諾他的,他只好忍下了,但嘴上卻不肯吃虧,說道:“看在你剛離婚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計較!”

兄妹倆別扭地上了車,落帆開車,一直開到了C市最大的會所,就是當初段煜麟帶她來的那間,她對這裏有心裏陰影,不肯下車,說道:“不至於來這裏吧,多貴,換別家吧!”

“哥好容易帶你出來玩一次,不能將就,走吧!”落帆說著要下車。

“我對這種娛樂場所沒興趣,再說了,咱們家現在這種情況也不適合在這裏灑錢,爸爸現在還在公司辛苦加班呢!”落洛對自己的哥哥簡直失望透頂。

妹妹還來教訓哥哥?落帆不高興了,他按捺著自己的姓子說:“小洛,可這不也是為你高興嘛,房間已經訂好了,東西也都訂了,你不去這錢可白扔了!咱爸賺錢也不容易!”

他這時候想起落松賺錢不易了,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的時候怎麽沒想起來呢?

果真,落洛一聽這話便毫不猶豫地下車了,臨下之前還說了一句,“哥,就這一次啊,下次說什麽我也不來這裏!”

“放心吧!”落帆高興地說。

兄妹倆進了會所,裏面環境高雅,大廳裏有節目,不是特別俗的那種,可這樣的暧昧似乎更勾男人的心,落洛把目光轉回來,她總覺得這裏帶著黃祥的印記,心情更加不好了,她決定呆一會兒就回家。

兩人進了訂好的包房,落洛環視一下房間,這裏果真裝修豪華,怪不得有錢人都原意來,的確舒適,再配上好酒美女,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小洛,喝酒嗎?”落帆問。

“不,我要果汁!”她這個哥哥不靠譜,她可不敢喝酒,萬一喝醉有人欺負她,估計哥哥肯定把她丟下自己先跑。

“行,我給你要果汁!”落帆爽快地說。

這爽快令落洛覺得哥哥今天真是帶她來消遣的,就算往日再不和,也是親兄妹,她離婚這麽大的事,哥哥心裏可能真的心疼自己了,想到這裏,她的心不由暖了起來。

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是媽媽,她立刻接聽。

此刻趁著落洛沒有註意,落帆出去迎果汁。

李秋瀾問道:“小洛,你哥帶你去哪兒玩了?”

“會所,已經到了!”落洛說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好好玩啊,就當散心了!”李秋瀾說。

“媽,我知道!”她的心中又是一暖,媽媽在關心她,看來她的家人在關鍵時刻對她都很好。如果她知道母親這個電話的真正用意,恐怕心是要碎掉的。

炎風也是這裏的常客,如果是以前他看到了落帆,基本就無視了,可現在不同,他心裏惦記著落洛,所以不免多看了兩眼,他發現落帆接過服務生端來的果汁後,動作隱蔽地在裏面灑了些東西,落帆的動作一般人看不出來,可他炎風的圈子比落帆玩的高桿多了,一眼便能看清落帆在做什麽,他不由哼了一聲,心想也就是下作的人能幹出這種下作的事。也不知道哪家姑娘要倒黴了!

落帆端著飲料進了包房,落洛剛好打完電話收了起來,他不滿地說:“媽也是的,你跟我出來有什麽不放心?我剛剛又要了些點心,你先喝點東西,想玩什麽?唱歌嗎?”

來這裏能幹什麽?恐怕也就那幾樣游戲吧,她對唱歌沒什麽興趣,不由說道:“哥,我還沒聽過你唱歌呢,你唱了我聽聽!”

“好啊,今天咱們好好玩一場,不醉不歸,來,先喝!幹杯!”他說著,舉起杯中紅酒,等著落洛舉杯。

看著哥哥這麽高的興致,她也挺高興,親兄妹,她當然希望有個哥哥保護自己了,或許這就是關系緩和的機會,她舉起果汁,碰了碰哥哥的杯子說:“幹杯!”

兩兄妹一飲而盡,落帆看著落洛把杯中果汁喝個幹凈,心中非常開心,看樣子事情就要成了,他大把的金錢啊!落家也有救了,他還可以當落家少爺!

過不多時,落洛覺得一陣困意襲來,她閉上眼,心裏疑惑,現在不算太晚,怎會困的這樣厲害?

落帆看到妹妹閉眼,試探性地問:“小洛,你睡著了?”

落洛懶的理他,讓她聽歌還不如睡覺有意思,所以就沒吭聲,所幸裝睡。落帆看到落洛沒了動靜,心中大喜,他關掉音響,拿出手機給黃祥撥號,黃祥期待這一刻很久了,他接的非常快。

“黃總,小洛睡著了,您現在過來吧!”落帆語氣裏都帶著興奮。

落洛把這句話聽的真切,她的心瞬間涼到谷底,原本昏昏欲睡的她也因為刺激而清醒了不少,原來今天哥哥所謂的親情,是為了把她賣給黃祥!她不是兩年前的落洛,不會跳起來跟哥哥爭論,而是繼續裝睡,想辦法。

所幸落帆出去迎接黃祥,落洛睜開眼,迅速拿出手機,她也不知道給誰打,情急之下給辛濯打了過去,辛濯接的倒是快,有點意外這麽晚了落洛還來電話,他清淺的聲音在手機中傳出,“小洛,有事?”

“辛濯,我被下藥了,我哥要把我給了黃祥,能不能來救我?上次的夜總會,入口第一個房間!”落洛來時也沒註意這是幾號房,所以只能這樣形容。

“我馬上過去,你等著!”辛濯掛掉電話不由暗罵,落家怎麽會有如此的混蛋,連自己的妹妹都舍得給送出去?他隨便換了衣服,襯衣扣子都沒來及系,便跳上車向夜總會開去。

黃祥就在外面車裏等著,他本以為這輩子都吃不到落洛,可萬萬沒想到不過兩年,段煜麟不要落洛,這麽甜美的小羊羔送到他嘴邊,又是他朝思暮想的,他如何不殷勤?想想落家少爺跟他談這筆交易,還想先救落家再給人,他哪有那麽傻?在他的堅持下,落家那草包公子馬上答應先給他吃落洛再救落氏,如了他的願。

其實落帆覺得妹妹反正也嫁過人了,再跟幾個男人不是跟?女人嘛,嫁人後就不值錢了,所以冒著黃祥會反悔的風險,他還是決定先把妹妹送到黃祥口中。

炎風正在吧臺跟位高素質白領調情,想著晚上有什麽發展,他看到黃祥從門口走了進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采,走起路來像跳舞,那一身肉都跟著顫啊顫的,炎風太知道這廝了,碰到他感興趣的女人時,才會這樣,他的目光不由隨著黃祥移動,看能讓他如此期待的貨色是什麽樣的。

他看到黃祥與落帆神秘地不知說了什麽,落帆臉上的表情很狗腿,兩人一起進了包房,炎風的眉不由鎖了起來,他知道黃祥最大的目標就是落洛,現在落帆又在此,那麽屋裏的……

有這樣混蛋的哥哥嗎?炎風自詡自己就夠混蛋的,可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有更甚者!

過不多時落帆就出來了,炎風丟下那位女白領,向落帆走了過去,女白領很不高興,叫了一句,“餵,你幹什麽去?”

炎風沒理她,現在落洛比較對他的胃口,這個白領還是老了些,雖然素質比較高。

落帆剛得了些黃祥的錢,正想著喝點小酒,找個女人的,電話響了,他拿起來接聽,高興地說:“媽,事情成了,小洛睡著了,黃祥也進去了,我們等著數錢就好了!”

炎風驚奇了,原來這件事落洛的媽也知道?甚至還有可能是主使?天啊,這丫頭身邊竟點子什麽人?也太可怕了吧,他的家庭幸福,無法想象在這樣的家裏如何生活,怪不得給嫁到段家受罪,唉唉!

他炎少居然還有同情心,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只想著再晚恐怕小洛洛就進野豬嘴裏了,他向包房走去。

此刻會所的客戶經理也躲到暗處給段煜麟打電話,他知道落帆是段煜麟的大舅子,現在又知道落帆帶著妹妹來玩,落帆可就一個妹妹,不是段煜麟的妻子是什麽?他還不知道段煜麟與落洛離婚的事,所以這信還是要報的,段氏可是這裏重要的客戶,他暗中通知段煜麟,黃祥也不會知道,不會遷怒在自己頭上。

此刻段煜麟正和宋清媛一起吃飯,宋清媛非要和他一起吃,說是重溫過去的時光,他懶的費口舌,於是跟他去吃,一直都是宋清媛在說,他沈默,不過沒關系,反正以前戀愛段煜麟的話也極少,所以宋清媛並未感覺不適。

段煜麟手機響了,他像往常一樣接聽,然後他的表情猛地變得肅殺起來,問道:“什麽?你說落帆他居然幹這種事?我馬上過去,不行你找幾個人去破壞掉,有什麽事我擔著!”

“煜麟你幹什麽去?”宋清媛看他連電話還沒掛就跑了出去,她趕緊向外追,服務生過來攔住她說:“小姐,您還沒結賬!”她將錢扔過去,然後跑出去,只看到帕薩特遠去的車尾,再看馬路上根本就沒有出租,她追都追不上。

想到剛剛段煜麟說的“落帆”二字,這事情有可能是關系落洛的,她不由咬緊唇,都離婚了段煜麟還對那個女人那麽掛念嗎?她心裏百爪撓心,萬萬沒想到以前她讓落洛嘗到的滋味自己現在也嘗到了,是不舒服啊!

段煜麟一邊開車一邊自責,宋清媛黃祥尚且都惦記,更何況落洛呢,可他萬萬沒想到剛剛離婚一天,黃祥就下手了,並且還是勾結落帆,這個落帆還是人嗎?竟然為了錢把自己的妹妹給往火坑裏推。他當時離婚的時候真的沒有想,落洛離婚後恐怕遇到窺視她的不只黃祥一人,而沒有了落家的庇護,恐怕她的日子會更難。

炎風走到門口就聽到落洛的叫聲,那樣的驚恐,還有撕破衣服的聲音,他大怒之下推開了門,瞧見黃祥把瘦小的落洛按在沙發上,領口已經被撕破大半,隱約可見突起的一點,而落洛的小臉上,也露出驚恐的表情。

落洛本來想等辛濯過來,她萬萬沒想到黃祥來的這麽快,她還沒準備跑,黃祥就進來了,她再要跑談何容易,別看黃祥胖成那樣,動作還挺靈敏,力氣也大,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黃祥此刻滿眼都是嬌嫩的落洛,哪裏還註意門響,炎風幾大步走過來一把就將黃祥掀開,把受驚的落洛抱在懷裏,並且將她的領口給按住,黃祥猛地被拉開,心中十分不爽,破口就要大罵,然而他看到是炎風的時候,將罵人的話吞入肚中,問道:“炎少,什麽意思啊?”

“抱歉,小洛是我的人!”炎風坐在沙發上,悠閑地說。

“什麽?”黃祥一臉不信,他的目光看向落洛。

炎風拍了拍落洛,落洛將頭埋進炎風懷裏,手也抱住他的腰,她再笨也知道炎風在幫她,雖然炎風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等黃祥走了自己興許又要倒一次黴,可眼下能拖延時間,辛濯來就好了。

小女孩兒全身的依賴,柔弱的嬌軀就在他懷中,他甚至能察覺到她的瑟縮,讓人憐愛,此刻的他,極有男人的成就感,聞著她發間的清香,他的體內都起了躁動,他才發現,這個不起眼的女孩兒其實是個真正的尤物,非常容易讓男人有感覺,再看這肌膚的觸感,這身體的柔軟度,在床上一定無比的銷魂,怪不得黃祥玩遍多少女孩兒的色鬼不肯放手呢,原來他早就看到落洛的好!

黃祥幹笑兩聲,“原來這丫頭早就給段煜麟戴綠帽子了!”

炎風不悅地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以前黃總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以後可不要再隨便欺負我的女人!”

黃祥是生意人,他之後以對炎風這樣客氣,也是看中了炎風的背景,他坐在沙發上,說道:“炎少,什麽樣的代價您才肯割愛呢?”說著,肥手指了指落洛說:“她不過是個離婚的女人!”

炎風笑笑說:“離不離婚的,本少不在乎,我眼下最寵的人兒就是她,自然不想她受得半點委屈,再說我也不缺錢,什麽物件也不缺,恐怕這愛是割不了的,黃總還是另尋目標吧!”

黃祥被拒,心裏有火卻不能發出來,他只好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肉,皮笑肉不笑地說:“這次算黃某冒犯,下次請炎少吃飯賠罪,炎少一定要賞臉!”

“好說好說!”炎風笑道。

黃祥無奈地走了出去!

客戶經理瞧見炎少將落洛救了出來,這才松口氣,不用他找人出頭了,他只當炎少是段總的朋友,所以便沒再管。

炎風抱著懷裏的美人兒都不願撒手了,他輕拍著她的後背問:“說吧,這次怎麽謝我?”懷中的人兒並無反應,他小心將她翻過來,這才發現,原來她已經睡著了。

落帆為了保險,給她下的藥不少,剛剛為了掙脫黃祥,她已經用盡精神,現在再也堅持不住,哪怕炎風是狼,也沒辦法了。

水晶燈下,落洛的皮膚細白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紅紅的唇,尖尖的下巴,還有漂亮的蝴蝶鎖骨,胸前起伏目測就不算小,小腰不堪一握,雙腿筆直而修長,這在古代真算是蠱惑帝王的妖女了,這丫頭平時總將自己包的嚴實,身上的料不容易看出來,現在一細看,當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比起宋清媛,她真是高出不知多少個級別。他的手指在她臉上摩挲,美人兒在懷,這樣舒服的觸感,如此抱一夜他也願意!

他炎風雖然不是什麽好人,可也不會趁人之危做出什麽事情來,比如現在,他不會像黃祥那樣沒品,再怎麽著也得等丫頭醒了,慢慢誘導著,她心甘情願才行。

外面黃祥掃興極了,也沒心情再找別的女人,眼看肉馬上就吃到,一下子飛了,他心裏有些接受不了,他剛剛走出會所,辛濯剛下了車,一看到黃祥二話不說疾步走上來,拳頭就招呼過來,黃祥被打歪了臉。

“落洛呢?你把她怎麽樣了?”辛濯難得犀利起來,在外面打人更是頭一次。難道他來晚了?一想到落洛被這個人渣占有,他心裏說不出來的氣憤。

黃祥怪叫一聲,捂著臉說:“辛少,怎麽是您,我沒把她怎麽樣啊,再說落洛是炎少的人,我可動不了!”

“落洛在哪兒?”辛濯問。

“當然是跟炎少在一起!”黃祥說道。這個辛濯他也惹不起,這拳算白受了,這倒黴的!

炎風也不是好東西,辛濯沒時間跟黃祥磨蹭,沖進了會所,黃祥一邊回頭一邊嘟嚷,“看不出來啊,這小頭居然跟辛少還有一腿,嘖嘖,不是省油的燈!”

他走了沒兩步,段煜麟也趕到了,他一眼就看到黃祥,連車都沒往車位上停,跳下來一拳就打了過去,倒是平衡,這次打的是另一邊臉,黃祥又是怪叫一聲。

“落洛呢?”段煜麟吼道,難道他來晚了?如果落洛真的被黃祥占有,他怕是會愧疚一輩子的!

黃祥人還沒看清呢,此刻聽到段煜麟的聲音,叫道:“段總,你不是跟那丫頭離婚了?”

“離婚她也是我的女人,由不得你胡來!”段煜麟說著又要打他。

黃祥忙伸手,“哎哎段總,還您的女人呢,她早就跟了炎少,現在正在炎少懷裏呢!”

壞了!段煜麟知道炎風對落洛也居心不良,他扔下黃祥就跑了進去,黃祥看著他的背影說:“哎,我還沒告訴你,辛少也進去了!”

臉上又麻又疼,他摸了摸臉,疼的歪了嘴,他今天這是招誰惹誰了?肉沒吃著,還被狼打,倒黴催的,都怪落帆,明明這丫頭不能吃,還給他找這麽多的事兒。這氣不出到落帆身上,他非憋死不可。

包房裏正熱鬧,辛濯沖了進來,看到炎風抱著落洛,他眼立刻紅了,跑過來將落洛從他懷裏拉開,炎風怎麽肯放手,抱緊落洛說:“辛少,這人可是我救下來的,要依著你的速度,早完事兒了!”

“我看你救她目的也是不純,怕是想趁機做點什麽吧!”辛濯看他抱的緊,也不敢硬拽,只是拉著她的一只手臂不肯放。

此刻段煜麟沖了進來,他沒想到辛濯也在,不由楞了一下,然後就看到兩人在爭落洛,而此刻落洛緊閉著眼,顯然是被迷暈了,他大喝一聲,“你們放開她!”

辛少與炎少竟然異口同聲地說:“你已經跟她離婚了!”

是啊,離婚了就代表著跟她沒有了任何關系,他心中突地痛了一下,如果她還是他的老婆,那麽此時,他就能理直氣壯地將她抱在懷裏,帶離這個地方!

他走過來說:“你們兩個這樣也不算回事,把她放到沙發上,我們互相看著,誰也不許碰她!”

這算是一個比較公平的決定,炎風也沒有意見,反正今晚抱著她是不可能了,這麽多人在覷視,他便站起來,彎腰把她放在沙發上,辛濯則脫下自己的外衣,蓋在她身上,擋住她被撕破的領口,段煜麟的手滯在半空,他脫慢一步,只好將外衣放在一邊。

三個人坐在房間裏,一時無語,互相監視,生怕誰對她不軌。

炎風坐在落洛躺著的沙發旁邊的那個沙發,他點起一支煙,雙眼微瞇,他閑散地歪著,一副紈絝公子模樣,三個男人一個女人,若是從前,一起用了那個女人也是常有的事,不過現在就不行了,且不說辛濯不會參與進來,恐怕段煜麟也不會允許別的男人對他前妻如此,男人麽,就是這樣,是自己的不珍惜,可又不想別人染指,何況……

他又看了看沙發上的小人兒,不知屋中太熱還是西裝太厚,她那白皙的小臉上染起兩抹嫣紅,那小巧的尖鼻還有自然的紅唇都看起來十分誘人,這樣的尤物,他並不想跟別人分享,有些女人不值得他費心,有些女人再費心也是要的,不過對於一個離過婚的他這樣上心還是頭一次,罷了,反正他炎少一向不拘小節。

段煜麟靠在沙發上,雙腿疊交,他面色陰沈,利落的短發,緊抿的唇角淩厲,只是坐在那裏就顯出一種霸氣來。他心中煩躁,想點煙,擡眼一看到落洛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真不明白炎風與辛濯是怎麽同時出現的?如果落洛真如炎風所說早就是他的女人了,那辛濯絕不會參與進來,辛濯的為人他還是清楚的,這個男人不論是在小輩裏還是在老一輩眼中,都是最穩重、潔身自好的那種,名聲極好。

他的目光又轉到了落洛身上,這個不起眼的小女孩兒,怎麽在離婚後一下子炙手可熱起來?並且身邊還都是不凡的男人,他的目光又沈下幾分,一想到她滿臉是淚闖進自己的辦公室,孤憤地站在那裏,十足像個委屈的孩子,說起來她還是個孩子,哭的那麽悲傷,仿佛世界都要塌下來一般,這一刻他的心也跟著酸澀了起來,遭遇那樣的變故,現在又受到了欺負,她一個女孩子,如何度過的?

這一刻,他眼裏只有落洛,她的悲傷、她的難過,她被欺負,他的混蛋!她是否插手他的事,是否讓清媛離開,這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

辛濯此時的心情也並不平靜,三個人中,他坐的最為端正,他就是那種無論是在外面還是在家都站坐行一板一眼的男人。他真後悔沒有多打黃祥幾拳,多大歲數的男人總惦記跟自己女兒一般大小的姑娘,惡心不惡心?而現在,一個不是好東西的炎風,一個負過落洛的前夫段煜麟,都不配在落洛身邊,這個可憐的女孩兒,今天他是保護定了。

三個男人、三種心思,像是某種較量,誰也不肯離開。

落洛嚶嚀了一聲,三個男人都緊張起來,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落洛的頭歪了歪,並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原來她只是躺累了,動了動。

三個男人又重新坐下,他們都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免表情有些尷尬,炎風先打破沈默,清了清嗓子說:“這落洛家人也太不像話了,為錢怎麽能把自己女兒賣了呢?”

“落帆,我不會饒了他的!”段煜麟下了狠話。

辛濯沒說話,炎風接著說:“你以為只是落帆嗎?這件事還有她落夫人的參與!”

這下辛濯驚訝了,開口問:“落洛的媽媽?”

“不錯,當時我聽到落帆給他媽打電話,說事情成了,顯然這是娘倆兒一起合謀的!”炎風說道。

“簡直太過分了,我倒是想問問落伯父是不是也知道這件事!”段煜麟氣憤地拿起手機,可這號還沒撥出去,他就的手指就按不動了,他剛剛想起來,落氏要破產全是他的功勞,如果說這次落家是想賣女兒挽救這次的破產危機,他就是罪魁禍首,他有什麽資格去質問?再說了,最開始是他帶著落洛找的黃祥,讓黃祥對落洛起了心思,後來李秋瀾為了挽救落氏,不也曾決定把落洛嫁給黃祥嗎?那麽現在做出這樁事也不稀奇。

想起往事,他覺得自己就是個混蛋,為了自己、為了和清媛結婚,把一個無辜的女孩兒給推到深淵裏,好在她沒有真的跟了黃祥,如果跟了,或許現在連命都沒了,當時的他沒有感覺,可現在的他會不會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此一時彼一時,與落洛兩年的生活,使他看到了一個女孩兒的善良與平和,勤奮不息的努力,也讓他慢慢的有所改變,從最開始冷硬的心也會軟化一些,也會為別人著想一些了,似乎離婚後,他看到的都是她的好,她有哪裏不好,他似乎都不記的了。

辛濯看到段煜麟的反應,冷笑一聲,很少尖刻的他難得說出一句諷刺的話,“才想起來自己沒資格吧,這個電話還是我來打吧!”

段煜麟難得吃了悶虧,沒吭聲。

辛濯撥了號,此刻落松還在公司裏加班,解決公司危機,他看到這麽晚辛少的電話有些意外,兩個公司有些業務往來,可這麽晚談業務還是不太可能,難道是小洛?這時小洛應該在家睡覺,帶著疑問,他接聽了電話,“辛少,這麽晚,有急事?”

“伯父,我想請問一下,您的夫人與兒子設計給落洛下了迷藥送給黃祥,這件事您知道嗎?”辛濯話不多,從來都是一針見血,一句話便能說清事情的經過。

落松嚇一跳,“你說什麽?落洛呢?她有沒有被黃祥那個混蛋給……她在哪裏?她怎麽了?”說到後面,他幾乎是吼了出來。

辛濯聽出來,這件事他不知道,辛濯跟著說道:“落洛沒事,被我們救下來了,我們在璽尚會所。”

“辛少,麻煩您在那裏守一下,我馬上就過去!”落松說著,聲音都有些抖了。

辛濯道:“伯父,您放心,我不會走的!”

電話掛了,炎風才不悅地說:“這人可是我救下來的,等你們,黃花菜都涼了,如果不是我警惕,小洛洛可已經被吞了!”

辛濯還沒說話,段煜麟便開口了,“炎少,謝謝!”

炎風嗤道:“你一前夫,有什麽資格說謝謝?我救小洛洛是應該的!反正她是我的女人!”

辛濯十分毒地說:“在這裏說說就罷了,到了落洛父親面前可別亂說,他對落洛的家教非常嚴格,如果聽到你這些話,回去倒黴的是落洛!”他看出落洛對炎風是不同的,否則他也不會得罪黃祥將落洛給救下來,所以打蛇打七寸,這樣最有用。

果真,炎風一時啞然,沒有吭聲,辛濯看到炎風的反應,就更加確定自己心裏的想法。

炎風心裏不屑地想,這小丫頭已經夠可憐的,別再讓她回去挨罵了。

落松到的很快,他親自開的車,連紅燈都闖了,可見他的內心裏翻起了多麽大的驚濤駭浪,兒子與妻子怎能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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