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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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它給人的教誨會比任何一本書更深刻、更痛楚!她看著繁華熱鬧的街道陷入了沈思中……。

隨著清脆的鈴音,她條件反應的拿出手機:“你好。”

“二嫂,我是相驀。”

“相驀,有事嗎?”

“我後天去南亞島拍戲了,已經讓助理訂好了機票、房間,聽說還可以預訂一些旅游景點的門票,想問問二嫂打算去哪些景點?”

“南亞島?”她恍神的問著。

“二嫂,別跟我說你已經忘了這事了,你跟二哥的蜜月旅行不是說好了去南亞島嗎?機票、房間都幫你們訂好了,後天就走,趁著還有點空閑時間快點把公事都交待一下哦!剛跟二哥打電話也是這種態度,你們可真是忙,這種事都能忘了。”

洛神中指輕揉著太陽穴,她徹底把這件事忘的一幹二凈,真是活見鬼的蜜月旅行!她無奈的應道:“相驀,真是辛苦你了。”

“二嫂去了南亞島一定要記得請我吃好吃的,就當報答我的辛苦。”

“知道了,我會的。”她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既然蜜月旅行一定要去,那麽自己會試著讓這次旅行變得分外“精彩紛呈”。

她再次在心裏默念,沈相然,游戲正式開始了!

二天後,眾人如期來到了這個美麗的小島。

正如沈相驀所言,南亞島風景怡人,遠遠望去海水清澈,沙白如絮;岸邊綠蔭茂盛,空氣清新,洛神沈重的心情也一下子變得清朗起來。

趁著空閑時間,三人圍坐在一起吃著豐盛的中餐,沈相驀一邊吃一邊笑道:“二哥、二嫂,我馬上有通告,不能陪你們了,晚上有時間再帶你們到處走走吧!”

“我們會看著辦的,倒是你這個工作常常日夜顛倒、作息混亂,自己到多加註意身體。”沈相然一臉關切,很是心疼這個弟弟。

“知道了,嫂子有想去的地方嗎?”

“剛才看了下旅游指南,說是南亞島的西南部是原始林區,很想去看看。”洛神感興趣的回道。

“嫂子,西南部的原始林區植被覆蓋較密,而且潮濕,是蛇類的棲息地!所以,沒人陪的話可不能去,萬一被咬到就不好了。”

“是蛇嗎?”

“嗯哼!聽說南亞島原始林區的蛇類有許多品種,上次還有個專家在那裏發現了國內罕見的品種,上了報紙,哄動了好一陣呢!”

“你很想去嗎?”沈相然插話道:“蛇可是冷血動物,血液始終處於低溫,只有幾度,而且不能升高,不然它們就會死,這樣說來它跟我認識的某個人真的很像,血的溫度很冷、很有心機呢!”

沈相驀插話道:“血液始終處於低溫,只有幾度,而且不能升高。二哥,這樣說來,蛇應該很擅長控制自己。”

“哦,這個問題嘛,只要問你二嫂就行了。”他瞅了眼一旁的洛神。

這擺明了是在說她,洛神也不甘示弱:“相然,你可真是幽默,我怎麽可能知道?長這麽大,只聽過有心機的鼠狼,還沒有聽說過連蛇也有心機呢!不過,聽說蛇只要臨死之前都會狠狠咬住兇手,留下罪證的。”

“什麽意思?”沈相然不解的看著她。

“沒什麽,只是隨口說說。”與其說自己像蛇,母親安以容豈不是更像蛇,一輩子對女兒冷冷淡淡,沒有一絲溫情,意外身亡後手裏握的是舊情人送的銀色掛墜,是像蛇一樣臨死之前狠狠咬住了兇手,留下了最後的罪證?還是,她的狠狠盯著沈相然的面孔……,還是這張臉到死之前也不想忘記?

“嫂子?你和哥都是在哪裏遇到這些奇怪的人?”沈相驀的手揮動在她面前。

“什麽?”她回過神來。

“像蛇一樣冷血的人,或是有心機的鼠狼?”

“那個是宿命,不小心就遇上了。”

“宿命,嫂子是在耍我嗎?”沈相驀撇了撇嘴,瞪大眼睛。

“不是宿命的話,就是孽緣?”她調皮的朝他眨了下眼睛。

沈相驀又撇了撇嘴,無奈的看著她:“嫂子,你這樣可不行?”

“為什麽?”

“這種表情會讓男人動心的。”他出乎意料的一句話惹得洛神、沈相然都正經起來。

“相驀,不是說還有通告嗎?還不快點去。”沈相然沈著臉支開他。

“好的,二哥、二嫂明天見。”他帥氣的臉上掛滿笑意。

洛神順著射向自己的視線看向沈相然,口氣異常輕松:“怎麽,擔心相驀會看上我?”

“相驀他不會看上你這種心如蛇蠍的女人。”沈相然口氣淩厲。

“這話聽起來很心虛,這麽肯定的說他不會愛上我這種心如蛇蠍的女人,那剛才何必支開他?”

沈相然臉色越來越難看:“我說過,讓你離相驀遠一點吧!”

洛神笑意吟吟,一副好心情:“我也說過,如果打算磨煉我的耐心,我怕你沒辦法安心的生活著,一直都是照著你的意思來辦,所以想看看彼此誰先妥協?”

“你這條毒蛇!”沈相然咬牙切齒的吐出這五個字。

“嗯,謝謝謬讚。”她咽下一口紅酒,晃動著的酒杯印出詭異的笑魘,他拿自己是沒有辦法的,畢竟自己還踩著他的尾巴不是嗎?

淩晨一點左右,洛神坐在“左岸”酒吧的長條櫃臺前。哪怕到了南亞島,她還是必須和沈相然共用一個房間,她的適應能力很強,但是不代表每一天她都願意忍受那種低氣壓,走著走著她就到了這間酒吧。

酒吧是消磨時光和宣洩感情最好的地方,她抿著酒水隨意的打量著酒吧的環境,這是南亞島上最炫富的酒吧,所有酒具、杯器全是國外進口的,任何一杯清酒均價格不菲。

“美女,陪哥哥喝一杯吧?”陌生的不速之客打破了平靜。

“哥哥?可不是誰都能當我哥哥的。”她的眼睛瞇成一條線。

“那要怎樣才能當你的哥哥,我什麽事都可以為你做。”這男人喝了點酒,越發放浪不拘。

她冷冷的看著男人搭在自己腕上的手:“臉皮這麽厚可不行,不把手拿開嗎?真心想做我哥哥,真的讓幹什麽多行嗎?”

“那是當然,幹什麽多行!”

“那好,把這些錢賠出來就行了。”洛神輕輕一推,長條櫃臺前一排洋酒應聲砸到地面,玻璃碎片交雜著酒水濺至四周,頓時酒吧間變得分外平靜。

男人明顯酒醒了七、八分,錯愕的看著她:“你瘋了?”

“不是說幹什麽多行嗎?要賠嗎?”

第一看見這種狠角色,男人明顯臉面掛不住:“真是瘋了,你這個女人瘋了!為了讓我賠才這樣的?”

“要麽賠,要麽滾。”她的回答簡短、有力。

男人看著地上一堆的碎片,臉部表情扭曲、變形,這些酒的價格明眼人一看就貴的離譜,很顯然他沒有瀟灑買單的實力。

“那麽滾吧!”她瞥了眼旁邊這個萎縮、可憐的男人,拿出一張卡遞給服務員。

“餵,有錢了不起嗎?”

她冷笑的看著他:“這世上就是有你這樣卑鄙的人,人生如果是舞臺,財富就是後臺,沒有那樣的後臺也膽敢這般輕佻、無禮?我說,不要惹我,趕快滾!”

男人被她陰寒的口吻嚇到了,不再多說什麽,快步往酒吧門外走去。

她隨著那身影瞥向門外,人群中一張熟悉的面孔朝她淺笑著。

“二嫂,你可真是厲害。”正在思量的時候,戴著大黑墨鏡、帽蓋遮臉的沈相驀已經坐到了她身邊。

“相驀,你什麽時候來的?”

“來了沒多久,不過正好夠看完整場好戲!餵,嫂子你也太帥了吧?”沈相驀隨手拿起她沒喝完的清酒灌進了肚子。

“你!”洛神指了指自己的杯子。

“已經喝完了。”沈相驀把杯子倒了過來,空空如也。

“幹嘛喝我剩下的酒?”她不太適應這種暖昧的感覺。

“有什麽關系?”他坦然的看著她。

“是呀,有什麽關系。”她怔了一下,隨後淺淺朝他笑著。

他認真看著她的笑,一點點湊近:“你,不容易讓人看穿啊!”

她沈著氣問:“什麽意思?”

“萬千色相,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你?”

她退後身子,保持距離:“現在相驀眼裏的我,不真實嗎?”

“不知道,有一種花叫做曼陀羅,只要稍微吸上幾口它的芬芳香氣,人就會被迷惑,產生幻覺。”

“所以,我是那種花嗎?”

“誰知道呢?”他回以她淺淺的笑臉,有些真心話就這樣不經易的說出,連自己不是也沒有想到嗎?

她倒了一杯酒,沈思了一會,在迷離的燈光下看著他:“你好像很關心我。”

沈相驀又隨手拿起她剛倒的清酒灌進了肚子,調侃道:“我只是對動物世界感到好奇罷了!”

她怔了一下:“是真沒見過像動物的人嗎?像蛇一樣冷血的人,或是有心機的鼠狼?”

沈相驀倒滿了酒杯並不回答,只笑道:“你還是喝酒吧!”

她一飲而盡,擡眼之間,燈光似乎越發的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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