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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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困難的。

而你是真的想讓我幸福。

可是幸福,有的時候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情,父母是給與我們生命的人,婚姻可以選擇,可是父母卻無法選擇,如果兩個人的婚姻得不到生養自己親人的祝福,那麽這種幸福,註定是有缺陷的,甚至是不會長久的。

其實我以前的婚姻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夾在父母中間為難,而我也只想能平靜的去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若是以前,我一定會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去抗爭,去改變,可是現在,我似乎真的沒有那些多餘的精力了,不知道是因為我老了,還是因為什麽!

蔣若帆是多麽細心的一個人,他看著我逐漸落寂的表情,馬上打斷了我:“桐桐,我只是說如果,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他的笑容又重新掛上了嘴邊,可是我的心情還是因為他剛才的話和表情有了絲絲的陰霾。

。。。。。。。。

轉眼之間,我在永正公司已經工作了將近半個月。我接的是以前離職的一位銷售管轄下的企業。

部門經理李峰把企業名單給了我,並且一一做了詳細的解釋和說明。

這些企業都是永正的有業務關系的客戶。

有的每年能給永正帶來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利潤,有的則只有幾萬元。

可是越是銷售額小的企業,有待挖掘的潛力就越大。李峰帶著我去拜訪了幾個企業的項目負責人,把我介紹給他們。

接下來的大部分時間,就是要我一個人去獨立的開展業務。

我是路盲,如果公司有車,當然沒有問題,可是遇到我自己去的時候,經常為了找一個地方搞上大半天。效率很低,卻累得半死。

工作中沒有時間,一些項目的方案和策劃書,就得連夜去做,有的時候,剛寫好,就發現天已經亮了。

洽談沒有經驗,方案制作緩慢,每天充實到可以用焦頭爛額來相容。

我不知道A市裏有多少個像我一樣,因為懷著一個夢想,每天忙忙碌碌,連睡覺都沒有時間的人。

但是我知道,無論怎樣,都不可以放棄,因為我所有的不過就是夢想和堅持,若是連這些都沒有了,那就成了真正的赤貧。

幸福有多遠(二)

可是夢想往往是美麗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我夢想著有一天能通過自己的努力,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可是現實卻是,如果月底完不成最低的銷售額,我發下來的工資就只夠交房費,其餘的開支就得劃信用卡。

如果我到第三個月再完不成任務,那就得取現還款。

可是往好的方向去想,如果我目前手中潛在的中等客戶只要能做成一個,那麽我的收入就會是我原來薪金的倍。

若是做成2個,那就會是以前收入的2倍以上。

沒有自憐的時間,我沖了個澡,收拾好自己,鏡中的我已經看不出任何的疲倦。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爸爸幾天前已經出院,離開A市回家去了。蔣若帆再十幾天前就回了T市,每天早晚個給我打一個電話。

我問他為什麽這麽久還沒有回來,他告訴我,許久沒有回家了,父母想讓他多住一段時間。

並且告訴我,他的父母看了我的照片,很喜歡我。

我每日裏忙碌得昏天黑地,聽到了他的話,心裏還是很高興的。我想我真的已經進入了一種全新的生活狀態。

剛要出門,卻有人先一步按響了門鈴。

“桐桐在家嗎?”原來是房東李太太,這麽早,她來作什麽?

我一陣緊張,打開門請她進來。

她四十幾歲,早年用很少的錢買了幾處舊樓,現在每一處都增值了好幾倍。

憑著幾處舊樓,身價也過了幾百萬。

她客氣的對我笑,然後環顧了一下屋子的四周對我說:“桐桐呀,女孩子住就是不禍害房子,這房子租了你四年,沒讓我操一點心。

可是,我先生說租的太便宜了,前幾天銀行調息,說房價要降,買房的都持觀望態度,怕買貴了,所以都先租房住。

我另外一個房子,房齡和這裏一樣,換了個租戶,一下子漲了五百的租金。一付就是半年的。

你這房子,下個月也到期了,我也不給你多漲了,湊個整數,一個月2000塊,一次性付半年。算我照顧你了!”

我一聽有點急了,“李太太,不是春節後剛從1500漲到1800的嗎?這漲的也太快了吧?”

李太太馬上就不高興了,哼了一聲說:“租房價比買房價差遠了,都知道租房不合適,又有幾個買得起房子的。

我這是照顧你給你漲到2000,前幾天有一對要結婚的外地夫婦,想和我簽2年的合同,要給我這重新裝修,房租2500,一付一年。

你知道,人家裝修後,我再租給別人,肯定價錢又會不一樣的。

我是看你人踏實,生活也簡單。明顯是照顧你,沒想到害得我先生不高興,你還不領情了!”

我看了看表,再和她糾纏下去,恐怕就要遲到了。

“李太太,我要趕著上班,晚上我給您打電話吧,無論我租不租,都會提前告訴您的。”

反正我早就已經不想在這住下去了,大不了,租一個稍微遠一點的地方,說不定能租得房子好一些,房租也不會太貴。

送走了房東,拎著包包,去擠地鐵。

看著這個我居住了四年多的大都市,這一刻竟然是這麽樣的陌生。

每天有無數的畢業生,無數的外地人湧向這裏,甚是很多外國人也跑來這裏搶奪一些工作的機會。

如果我回到縣城裏,當一個小學的老師,或者開一家花店,錢肯定是不會賺太多,可是又會是什麽樣的生活狀態呢?

正想著,電話又響了。

“餵你好,請問是哪位?”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激動起來,莫非是客戶的電話。

果然那一端傳來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你好!是蕭桐桐嗎?”

“我是蕭桐桐,您是?”

“我是蔣若帆的媽媽,今天中午有沒有時間,如果有的話我在凱悅飯店一樓的咖啡廳等你!”

幸福有多遠(三)

以前在我的世界裏只有對與錯,黑與白,可是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對,也沒有絕對的黑與白,黑白之間,還有一種顏色,叫做灰。

。。。。。。。。。。。。。。。。。

拜訪完客戶,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風塵仆仆的樣子,我特意沒有去擠公車和地鐵,叫了一輛的士,直奔凱悅飯店。

走進了大堂,去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掏出化妝包,塗了一點唇膏,用梳子細細的把長發梳理好。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認真的端詳1分鐘,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才走出了洗手間。

走進了咖啡廳,顧客很少,幾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圍坐一桌,剩下的就是一個靠窗的桌子前,有一個中年的女子靜坐在那,背對著門口。

我朝著她走了過去。

來到她的身邊,微微點頭,不確定的輕聲問:“您好,我是蕭桐桐!”

她擡起頭,看了我幾秒鐘,很和藹的伸出手來示意讓我坐到她的對面。

“你好,我是若帆的媽媽。”

她的臉上帶著笑容,解釋說:“若帆這次回家後,和我們說了你和他的事情。

我這次來A市,若帆並不知道,是我急著想要見一見你,希望你能夠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情。”

她的態度和和善,可是卻給我一種無形的壓力。她所說的一個母親的心情,是著急見到我的迫切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呢?

服務生,送來一杯柳橙汁,放在我的面前。

“女孩子喝咖啡對皮膚不好,我幫你點了一杯橙汁。”

“謝謝伯母!”我用溫和的目光打量起面前的這個女人來。她和蔣若帆的眉眼很像,一看就知道年輕時一定是個美人,只是眼角周圍的細紋,洩漏了她的年紀。

可是即便是這樣,若是和我媽站在一起,依然會像兩代人似的。

一個是養尊處優,事業有成的富貴女人,一個是地裏刨食,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村婦女。

同為女人,相似的年紀,卻過著兩種不同質量的生活。

我輕輕的用吸管吸了一口。等著她的提問。

果然,不出所料,她直接問出了幾個她比較關心的問題:“蕭小姐的父母是做什麽工作的?”

她的目光有期待也有緊張。

我如實的回答說:“我父母都是農民,現在年紀大了,家裏的地留給了親戚種著。母親在家,父親在縣城的一家紡織廠的傳達室工作。”

“哦?”聽得出她的失望,我沒有低下頭,迎著她的目光,看著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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