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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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八過後，就是新年，劍門關兩邊都是懸崖峭壁，易守難攻，跟劉藝等將商議後，齊毓殤便在劍門關內練兵，準備年後的廝殺。
新年過後，齊毓殤指揮著人馬，浩浩蕩蕩朝下一座城池開進。
現在的他聲名大噪，大軍所到之處，百姓全部夾道歡迎，守將也望風而降，沒出正月，就打到岳城。
想到《傲雪忠魂》裏面的描述，洛千歡心裏直打鼓。
如果歷史的年輪沒有發生改變、齊毓殤的命格也跟作者描述的一樣，岳城將會是齊毓殤的葬身之地。
心裏突然升起一股即將逝去他的恐懼，洛千歡心裏就又是擔憂又是覆雜，更多的卻是擔憂。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避開設定好的命運？
她已派人打探清楚，岳城太守名叫肖印，並不是書中描述的溫鎮，那麽，溫鎮會不會在背後放冷箭？
想到十幾年前在雪域山莊，齊毓殤身中劇毒，每月都要承受烈焰焚身的痛楚，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思慮再三，她終於下定決心一般，朝站在高臺上，鼓舞飛龍軍士氣的男人走去，那是她的所有，她不允許任何人對他不利。
岳城城墻高約三丈，第一次攻打，齊毓殤將飛龍騎放在前面沖鋒，城樓上飛下箭雨，瞬間就倒下十幾人。
兩翼步兵忙舉著盾牌上前，掩護他們退到弓箭無法抵達的安全地帶，洛千歡指揮著士兵將傷者擡到後營交給軍醫，上前勸齊毓殤暫且撤軍。
齊毓殤本欲直接奪下岳城，慰勞傷者，但看她眼神堅定，眉心英氣勃勃，思忖後鳴金收兵。
“潤之，你不必在意，我們只要用‘拖’字訣，等天暖之後，肖印必不戰而敗。”想到數年前的布置，洛千歡忙安慰神情有些沮喪的男人。
“或許這段時間被勝利沖昏了頭腦，我忘記了戰爭是殘酷血腥的，只要有戰爭，就會有人流血犧牲。”齊毓殤嘆口氣，寒眸閃過愧疚，“攻城時是我考慮不周，才會讓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
“不是你的錯，再說了，他們只是重傷，並沒有陣亡。”洛千歡反駁，“潤之，我知道這小小的挫折並不能打垮你，並不能讓你一蹶不振，但這次你必須聽我的。”
“什麽？”
“岳城裏潛藏著未知的危險，溫鎮父子不能全信，他們帶來的並將也要防著，現在我們手裏真正能用的人就那麽幾個，不能跟肖印硬拼，萬一惹急了他，他跟溫鎮父子裏應外合，我們數年的心血，可就毀於一旦了。”
“那你的意思是……”
“先拖住肖印，等元斌來了，跟他意思意思打幾次，到天氣轉暖，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什麽意思？”狐疑看著她，齊毓殤臉色凝重，“阿歡，你知消耗戰會浪費多長時間，多少糧食嗎？這些暫且不說，軍中士氣也會受到影響，我們本是士氣高昂、熱血沸騰的，卻突然告訴他們，不必認真打，耗著敵人就行，這……”
“潤之，我知道你的考慮，但此時絕對不能莽撞進攻，相信我，我是為了你好，等天氣變暖，我們跟他們拉開戰場，在城門外騎兵對騎兵，步兵對步兵，我保證一日之內讓你拿下岳城。”
見她說得篤定，齊毓殤神色覆雜皺眉，狐疑盯著她神采飛揚、嫵媚動人的俏臉，“阿歡，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一日之內就拿下岳城？
恐怕淩靖南親自指揮疾風軍，也不敢如此托大吧？
她這麽狂傲的自信，從何而來？
難道她真有未蔔先知的本事，所以每次他跟敵人交手，她都隱身幕後，再也不肯拋頭露面？
是怕被人認出身份？
“咳咳。”耳根微微發燙，洛千歡抓了抓頭發，尷尬傻笑，“嘿嘿，什麽都瞞不過潤之，你好厲害，你有沒有覺得，將來就算一無所有，到街頭擺個卦攤弄鐵嘴神算，你也能賺錢養家？”
“別岔開話題。”沈聲低吟，齊毓殤臉色凝重，眼神覆雜，“阿歡，我跟你說正經的，此事馬虎不得，今日我聽你的鳴金收兵，大家已經心存疑慮，我不能不管兄弟們的情緒，就……”
“潤之……”拉長聲音撒嬌，洛千歡眨著漂亮的杏眼討好，“我知道你在乎兄弟們的想法，更怕影響士氣，但我發誓，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不會讓你有損失，畢竟飛龍軍是你全部的心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你不會去做，我……”
“所以呢？”斜睨著她，齊毓殤咬牙追問，絕色臉上已是一片風雨欲來。
“我只是未雨綢繆而已，沒什麽嘛……”洛千歡不敢再打哈哈，忙低著頭做乖順裝，小嘴卻撅得高高的，委屈扯著他衣袖撒嬌。
“哦？”齊毓殤挑眉，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她到底做了什麽？
“你知道的嘛，南夏是游牧民族發展起來的，他們飼養的軍馬行銷列國，北齊的軍馬也是從他們那兒高價購買，並請風月商行的雪地飛船送到聖京的，當初我就在軍馬飲水中放了些藥粉，那些軍馬已經投入戰場，三日前我潛入岳城查探，確認肖印的騎兵用的都是那批，所以只要軍馬跑起來，太陽一曬，到時候馬失前蹄，我們就……”
她搓著手嘿嘿賊笑，齊毓殤瞬間明白過來，寒眸裏精芒大亮，默默對她豎起大拇指，暗讚了一聲：好！
好深的計謀，好長久的打算。
他的阿歡，總是能給他意外和驚喜。
“藥粉？是什麽藥粉？為什麽能讓馬在天氣熱的時候失蹄？”但是，這個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不悔研究出來的，我給它取名叫‘大象倒’，你想想，一頭大象都能倒下，何況小小的軍馬？”挑著眉，洛千歡露出得意的笑。
齊毓殤默。
阿歡，你真夠賊的。
十幾年前就算計了齊清一把，估計天暖時開戰，肖印會氣急敗壞的跳腳，他怎麽也想不到，問題出在運輸上。
“夫人，你為為夫考慮得如此周到，為夫晚上會好好‘獎勵’你的，現在為夫去找劉藝他們。”齊毓殤似笑非笑的眼裏全是邪氣，重重吻了下她的唇，滿面春風走出營帳。
洛千歡小手拂過被他狠狠蹂躪過的唇瓣，耳邊回蕩著他招呼士兵去請雷神等人的聲音，半晌才後知後覺咆哮出來。
姓齊的，你丫又調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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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傲雪忠魂》裏面的描述，洛千歡心裏直打鼓。
如果歷史的年輪沒有發生改變、齊毓殤的命格也跟作者描述的一樣，岳城將會是齊毓殤的葬身之地。
心裏突然升起一股即將逝去他的恐懼，洛千歡心裏就又是擔憂又是覆雜，更多的卻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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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城城墻高約三丈，第一次攻打，齊毓殤將飛龍騎放在前面沖鋒，城樓上飛下箭雨，瞬間就倒下十幾人。
兩翼步兵忙舉著盾牌上前，掩護他們退到弓箭無法抵達的安全地帶，洛千歡指揮著士兵將傷者擡到後營交給軍醫，上前勸齊毓殤暫且撤軍。
齊毓殤本欲直接奪下岳城，慰勞傷者，但看她眼神堅定，眉心英氣勃勃，思忖後鳴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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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段時間被勝利沖昏了頭腦，我忘記了戰爭是殘酷血腥的，只要有戰爭，就會有人流血犧牲。”齊毓殤嘆口氣，寒眸閃過愧疚，“攻城時是我考慮不周，才會讓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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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岳城裏潛藏著未知的危險，溫鎮父子不能全信，他們帶來的並將也要防著，現在我們手裏真正能用的人就那麽幾個，不能跟肖印硬拼，萬一惹急了他，他跟溫鎮父子裏應外合，我們數年的心血，可就毀於一旦了。”
“那你的意思是……”
“先拖住肖印，等元斌來了，跟他意思意思打幾次，到天氣轉暖，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什麽意思？”狐疑看著她，齊毓殤臉色凝重，“阿歡，你知消耗戰會浪費多長時間，多少糧食嗎？這些暫且不說，軍中士氣也會受到影響，我們本是士氣高昂、熱血沸騰的，卻突然告訴他們，不必認真打，耗著敵人就行，這……”
“潤之，我知道你的考慮，但此時絕對不能莽撞進攻，相信我，我是為了你好，等天氣變暖，我們跟他們拉開戰場，在城門外騎兵對騎兵，步兵對步兵，我保證一日之內讓你拿下岳城。”
見她說得篤定，齊毓殤神色覆雜皺眉，狐疑盯著她神采飛揚、嫵媚動人的俏臉，“阿歡，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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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阿歡，總是能給他意外和驚喜。
“藥粉？是什麽藥粉？為什麽能讓馬在天氣熱的時候失蹄？”但是，這個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不悔研究出來的，我給它取名叫‘大象倒’，你想想，一頭大象都能倒下，何況小小的軍馬？”挑著眉，洛千歡露出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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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為為夫考慮得如此周到，為夫晚上會好好‘獎勵’你的，現在為夫去找劉藝他們。”齊毓殤似笑非笑的眼裏全是邪氣，重重吻了下她的唇，滿面春風走出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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