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潛入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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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尚書林越跟皇族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祖父是馬上將，南征北戰為北齊立下過汗馬功勞，祖母是備受太後寵愛的清怡長公主，認真算起來，還是齊清祖輩，今年八十九歲，身體康健，但已不問俗世，只在家中含飴弄孫，頤養天年。
林家四世同堂，林越跟林航私交甚篤，五年前林航全家遇害時，他長籲短嘆許久，想到林航有一次喝醉酒跟自己說的，便動用關系，拿到兵部尚書之位。
但他本人，還是有真才實學的。
從他整頓兵部到兵馬糧草的籌備，讓原先覺得他靠祖宗蔭封上位的人從剛開始的嘲笑諷刺，到後來的心悅誠服、欽佩不已。
林越因為與皇族關系密切，府邸就建在宮墻邊上，府內長工、侍女、小廝數百人，假山流水、房屋回廊處處精致，奇珍異卉競相綻放，姹紫嫣紅，十分好看。
夜色闌珊，林府四院燈火通明，主院正廳中，八十多歲的清怡長公主端坐主位，枯瘦的手用力將拐杖在地上用力敲了敲，滄桑有神的雙眼望著垂首站立的林越，滿是溝壑的臉上布滿怒容，“越兒，發生這麽大的事情，為何不告訴我？”
“祖母恕罪，這件事尚在調查中，孫兒沒得到確切消息，不敢打擾祖母禮佛！”林越恭敬站在下首，低聲解釋。
“殤兒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聰明伶俐、善良懂事，絕不可能是江洋大盜。”清怡長公主有用拐杖敲了下地面，表情很堅定。
“祖母說得是，但殿下已離開聖京，孫兒派出暗衛尋找，希望能趕在華銳之前找到他！”
“嗯，你辦事穩妥，我還是放心的。”
“祖母謬讚，孫兒愧不敢當，天色已晚，祖母年事已高，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孫兒……”
正說著，外面突然起了騷亂，清怡長公主和林越母親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站起身，林越已和夫人李氏快步出正廳。
幾名侍衛在總管的帶領下跑來，林越濃眉一挑，“怎麽回事？”
“老爺，賊人潛入府內盜竊，張氏兄弟已帶人前去圍剿，老爺和夫人請暫回廳中！”總管三十多歲的年紀，五短身材，面露精光，看到林越連忙行禮。
林越和林李氏在侍衛的保護下退入廳中，向清怡長公主稟報為何喧鬧，總管則帶侍衛守在門外。
“賊人？”清怡長公主有些疑惑，“越兒為人低調，為官清廉，府中並無值錢之物，怎會被賊子光顧？”
林越搖頭表示不知，外面呼喝之聲越來越大，林越母親和林李氏臉色有些蒼白，清怡長公主則面色如常，凝神聽著外面動靜。
忽然，外面狂風大作，樹木發出讓人畏懼的哢嚓聲，房內女子全部變了臉色，清怡長公主蒼老眼眸瞇起，拄著拐杖顫巍巍站起。
林越母親和林李氏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著她，正要往外走，窗戶陡然被狂風吹開，花草的清香隨狂風灌入，房內燭火齊齊熄滅。
膽小的侍女嚇得失聲尖叫，清怡長公主手中的拐杖重重搗了下地面，蒼老的聲音裏蘊藏著怒火，“叫什麽？這點小事就如此驚慌，成何體統？”
侍女臉色蒼白，瞬間噤聲。
不等清怡長公主發話，林越母親忙使了個眼色，機靈侍女慌忙上前，關窗戶的關窗戶，點燈的點燈。
燈燭燃起，正廳中央多了位玉樹臨風、背對著眾人的灰衣男子，門窗緊閉的情況下，他就這樣憑空出現，連清怡長公主這麽淡定的人都震驚得忘記了反應，更別提一屋子的侍女了。
林越算是反應最快的一個，一個箭步搶到林李氏和林越母親前面，戒備望著男子，瞇眼道，“你是什麽人？為何夜闖林府？”
“林叔！”男子轉過身，輕喊了一聲。
林越身體一震，疑惑望著男子陌生的面孔，“你，你是……”
“林叔，多年不見，當真不記得我了？”擡手去掉臉上偽裝，灰衣男子露出禍國殃民的妖孽真容。
清怡長公主反應過來，望著他精致得宛如故人當面的長相，枯瘦雙手顫抖得更厲害，“你……你是……”
“清怡長公主，您當真不認識我了嗎？”灰衣男自然是喬裝進入聖京的齊毓殤，望著清怡長公主滄桑的臉龐，眼眶微紅。
從林越下朝進入正廳，他就在屋頂上，聽著祖孫兩人的談話，他才發現，不止林越念著自己，這個多年未見的姑婆，竟也惦記著兒時只見過幾面的自己。
不在乎身份，在乎的只是自己這個人，不管告示怎麽寫他，她還相信他的為人性情，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她是真的很了解他！
“你……你長得跟我認識的一個故人有些相似……”清怡長公主滄桑臉上滿是疑惑，扶著林李氏的手，顫巍巍走向他。
“長公主怎知，不是故人當面？”齊毓殤挑眉，冷眸射出莫測高深的精芒。
“你……你真……真的是……”清怡長公主激動不已，丟下拐杖，推開林李氏，自己蹣跚走向齊毓殤，“你跟你爹，長得真像！”
說著，她已到齊毓殤跟前，碰了碰他的臉，陡然雙膝跪地，恭恭敬敬磕了個頭，“見過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她這一跪，林越母親和林李氏也忙帶侍女齊齊下跪行禮，剎那間正廳黑壓壓跪滿了人，林越身體一震，一撩袍子正要行禮，齊毓殤已迅速跪倒在清怡長公主跟前。
“長公主快快請起，您是毓殤長輩，怎能跪拜晚輩？大家快快請起，快起來……”齊毓殤扶住清怡長公主雙臂，將她攙起。
林越母親和林李氏也帶著侍女起身，唯有林越的腰半躬著，跪也不是，起也不是，尷尬得很。
“林叔！”將清怡長公主交給林越母親，齊毓殤走到林越跟前，握住他雙臂，將他扶得站直身子，“有一個好消息告訴您，林航恩公他還活著……”
“你說什麽？”林越臉色陡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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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四世同堂，林越跟林航私交甚篤，五年前林航全家遇害時，他長籲短嘆許久，想到林航有一次喝醉酒跟自己說的，便動用關系，拿到兵部尚書之位。
但他本人，還是有真才實學的。
從他整頓兵部到兵馬糧草的籌備，讓原先覺得他靠祖宗蔭封上位的人從剛開始的嘲笑諷刺，到後來的心悅誠服、欽佩不已。
林越因為與皇族關系密切，府邸就建在宮墻邊上，府內長工、侍女、小廝數百人，假山流水、房屋回廊處處精致，奇珍異卉競相綻放，姹紫嫣紅，十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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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恕罪，這件事尚在調查中，孫兒沒得到確切消息，不敢打擾祖母禮佛！”林越恭敬站在下首，低聲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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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辦事穩妥，我還是放心的。”
“祖母謬讚，孫兒愧不敢當，天色已晚，祖母年事已高，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孫兒……”
正說著，外面突然起了騷亂，清怡長公主和林越母親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站起身，林越已和夫人李氏快步出正廳。
幾名侍衛在總管的帶領下跑來，林越濃眉一挑，“怎麽回事？”
“老爺，賊人潛入府內盜竊，張氏兄弟已帶人前去圍剿，老爺和夫人請暫回廳中！”總管三十多歲的年紀，五短身材，面露精光，看到林越連忙行禮。
林越和林李氏在侍衛的保護下退入廳中，向清怡長公主稟報為何喧鬧，總管則帶侍衛守在門外。
“賊人？”清怡長公主有些疑惑，“越兒為人低調，為官清廉，府中並無值錢之物，怎會被賊子光顧？”
林越搖頭表示不知，外面呼喝之聲越來越大，林越母親和林李氏臉色有些蒼白，清怡長公主則面色如常，凝神聽著外面動靜。
忽然，外面狂風大作，樹木發出讓人畏懼的哢嚓聲，房內女子全部變了臉色，清怡長公主蒼老眼眸瞇起，拄著拐杖顫巍巍站起。
林越母親和林李氏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著她，正要往外走，窗戶陡然被狂風吹開，花草的清香隨狂風灌入，房內燭火齊齊熄滅。
膽小的侍女嚇得失聲尖叫，清怡長公主手中的拐杖重重搗了下地面，蒼老的聲音裏蘊藏著怒火，“叫什麽？這點小事就如此驚慌，成何體統？”
侍女臉色蒼白，瞬間噤聲。
不等清怡長公主發話，林越母親忙使了個眼色，機靈侍女慌忙上前，關窗戶的關窗戶，點燈的點燈。
燈燭燃起，正廳中央多了位玉樹臨風、背對著眾人的灰衣男子，門窗緊閉的情況下，他就這樣憑空出現，連清怡長公主這麽淡定的人都震驚得忘記了反應，更別提一屋子的侍女了。
林越算是反應最快的一個，一個箭步搶到林李氏和林越母親前面，戒備望著男子，瞇眼道，“你是什麽人？為何夜闖林府？”
“林叔！”男子轉過身，輕喊了一聲。
林越身體一震，疑惑望著男子陌生的面孔，“你，你是……”
“林叔，多年不見，當真不記得我了？”擡手去掉臉上偽裝，灰衣男子露出禍國殃民的妖孽真容。
清怡長公主反應過來，望著他精致得宛如故人當面的長相，枯瘦雙手顫抖得更厲害，“你……你是……”
“清怡長公主，您當真不認識我了嗎？”灰衣男自然是喬裝進入聖京的齊毓殤，望著清怡長公主滄桑的臉龐，眼眶微紅。
從林越下朝進入正廳，他就在屋頂上，聽著祖孫兩人的談話，他才發現，不止林越念著自己，這個多年未見的姑婆，竟也惦記著兒時只見過幾面的自己。
不在乎身份，在乎的只是自己這個人，不管告示怎麽寫他，她還相信他的為人性情，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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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長得跟我認識的一個故人有些相似……”清怡長公主滄桑臉上滿是疑惑，扶著林李氏的手，顫巍巍走向他。
“長公主怎知，不是故人當面？”齊毓殤挑眉，冷眸射出莫測高深的精芒。
“你……你真……真的是……”清怡長公主激動不已，丟下拐杖，推開林李氏，自己蹣跚走向齊毓殤，“你跟你爹，長得真像！”
說著，她已到齊毓殤跟前，碰了碰他的臉，陡然雙膝跪地，恭恭敬敬磕了個頭，“見過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她這一跪，林越母親和林李氏也忙帶侍女齊齊下跪行禮，剎那間正廳黑壓壓跪滿了人，林越身體一震，一撩袍子正要行禮，齊毓殤已迅速跪倒在清怡長公主跟前。
“長公主快快請起，您是毓殤長輩，怎能跪拜晚輩？大家快快請起，快起來……”齊毓殤扶住清怡長公主雙臂，將她攙起。
林越母親和林李氏也帶著侍女起身，唯有林越的腰半躬著，跪也不是，起也不是，尷尬得很。
“林叔！”將清怡長公主交給林越母親，齊毓殤走到林越跟前，握住他雙臂，將他扶得站直身子，“有一個好消息告訴您，林航恩公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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