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美國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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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學為獲得關東大賽優勝而雀躍的時候,遠在神奈川的立海大卻是烏雲密布。

立海大眾人守在神奈川醫院的某間病房外,不敢進去打攪已經做完手術清醒過來得知比賽輸了後發飆的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即便被身為“神之子”,可,神明也並不是真的時時刻刻都會眷顧他。

這就是,一家歡喜一家愁。

關東大賽結束後,寧夏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心口疼痛的次數也越來越多。雖然寧夏仍是那樣的一副淡淡的表情,不曾開口說過自己病情的反覆,但住在一起的越前一家看的可是清清楚楚。不得已之下,櫻井修再次把寧夏勸回醫院做檢查。

每當越前龍馬看著寧夏慘白的臉色,對他笑的淡然的時候,都恨不得能親身替她承受這一切。

跡部和忍足加大了尋找合適的心臟源的力度,可還是沒有消息。

千葉涉把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眼底滿是手足無措的慌亂。他和父親也動用各種人際關系,可還是找不到。在這麽下去,小夏……

醫院裏,所有人臉上的情緒都帶著隱隱約約的悲哀。他們還能怎麽辦?總不能讓他們生生地挖心救人吧?

寧夏的情況,已經不能再拖了。

正在眾人著急上火的時候,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在寂靜中顯得無比刺耳。

越前龍馬心不在焉地接起電話,幾秒後激動地從位子上蹦起來:“……你說真的?”

眾人的好奇心被勾起,能讓越前龍馬這麽激動的除了寧夏還有別的事情?該不會是……

掛掉電話,越前龍馬掩飾不住的興奮:“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難道是?”

“啊,星野找到合適的心臟了,可以給小夏做手術了!”激動過後的越前龍馬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面露難色:“……不過,要去美國。”

美國……在場的都是一楞。全國大賽就快開始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去美國?

去美國,別人先不管,可越前龍馬能放得下心不陪著寧夏嗎?若越前龍馬真的離開,手冢國光又還在德國沒有回來,青學……要怎麽辦?

跡部撫著自己引以為豪的淚痣,看著越前龍馬:“寧夏的話,我會把她好好地帶到美國的。至於青學的小不點,你就好好的留下來比賽吧。”

越前龍馬楞神,握成拳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越前南次郎嘆了口氣,拍拍櫻井修的肩膀,還沒說話就被櫻井修打斷了。

“南次郎,放心吧。你家寶貝丫頭的手術我會盡全力的。我會跟著一起去美國的。我原本就是在美國讀的醫學,那邊的事情我會安排哈偶的,不用擔心,”櫻井修向越前南次郎點點頭,示意放寬點心,隨後擔憂地目光射向旁邊的龍馬:“不過,小不點……”

“青少年的事情,就由他自己去決定吧。”

“去美國?”做完檢查的寧夏輕輕蹙眉,“一定要去?”

頓了頓,櫻井修點點頭:“想必你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麽情況。要做手術的話,就只能去美國。”

“我……”寧夏猶豫,她曾經想過,要是能做手術,她一定會不顧一切地選擇去做,不管成功率有多少,她都願意去賭一把。

可是,當機會真的擺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她卻猶疑了。

寧夏很清楚,全國大賽就快到了,她絕不能讓龍馬為了她而舍棄整個網球部,龍馬是絕對不能陪著她去美國的;可是,若是龍馬真的不去,若她熬不過這一劫,那要怎麽辦?

她和龍馬,會不會就這樣天上人間,一別千年了?

“小夏……”越前龍馬看著寧夏欲言又止的樣子,下意識地就喚著。

“什麽時候走?”龍馬的聲音剛落下,寧夏就開了口,依然清冷的語調。

“就這幾天。”

“好,”寧夏低垂眼簾,語氣中帶著一抹堅定,不容拒絕,“我自己去美國。龍馬,你留下參加全國大賽。”

“小夏,你說什麽?”越前龍馬以為自己幻聽。

“我說,”寧夏一字一句說的清晰:“我自己走,你留下。”

越前龍馬的矛盾神色,寧夏看的很清楚。她又怎麽舍得讓他為難?

那麽難的決定,就讓她幫他下好了。

跡部和忍足原本想陪著寧夏走的也被寧夏拒絕了。在寧夏的堅持下,出發的日期定在了隔天。陪行的,只有作為醫生的櫻井修。

坳不過寧夏的倔強的跡部、忍足以及千葉涉,原本打算偷偷跟過去的計劃也在傍晚的電話中被迫放棄。

全國大賽延期,取而代之的是日美交流賽。在此之前,還有針對交流賽所準備的合宿,用以選拔參賽選手。冰帝和青學自然是在交流賽的候選名額之列。而千葉涉和大和佑太則是作為陪練受到邀請。

誰知,在寧夏執意要自己走之後,就一直沈默不語的越前龍馬在接到龍崎堇的電話知曉日美交流賽的消息,寂靜許久後,做出了自己的決定:“我不參加。”

電話那頭的龍崎堇一呆,氣急敗壞:“你說什麽?”

“我不參加,我要回美國。”

說完自己的決定,無視還在電話的那頭嚷嚷的教練,龍馬不由分說地掛掉了電話。

“龍馬……”

越前龍馬看著寧夏的眼眸,像是要透過眼睛直直地看進寧夏的心底裏:“交流賽我不參加,我陪你去美國。”

“其實……你不用……”

“我不放心。”

短短幾個字,卻令寧夏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跡部的神色黯了黯,很快地就掩飾好自己的情緒波動。打了個響指:“既然這樣,那本大爺明天就讓本大爺的專機送你們去吧。啊,沈醉在本大爺專機的華麗下吧!”

一旁的忍足雖是笑著,笑意卻不曾到達眼底。他是看見了的,跡部那一瞬間失神的黯淡,也清楚自己的失意不會比跡部少。

可他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第二天,跡部的專機載著三人飛向了美國,星野已經提早到了美國,安排好了一切。

而跡部和忍足,同一天,踏入了日美交流賽的合宿基地。

遠在美國的讓他們心心念念的女孩,正在努力地和命運作鬥爭。只可惜,他們不能陪在她的身邊。

美國。

一下飛機,寧夏就看見了早就等候著的星野。

自冰見本家的事情後,寧夏就再也沒有見過星野。

雖然她的心裏對冰見家已經沒有什麽感情,對冰見家一夜間敗落也沒有太大的感覺。可心底裏像是種隱隱約約的抵觸。這麽些日子以後,她沒踏足過時光。

“……星野,店長。”

星野的臉色不大好,這些天的奔忙讓他疲憊不已。

“嗯,先休息一下吧。櫻井醫生,這是可能會有用的資料,還有,跟進幫忙手術的醫生已經到了。休息後,可以一起研究下。”

“好,麻煩了。”櫻井修接過文件。

交代完的星野不經意間看到寧夏還站在原地,不由得笑了笑,上前幾步伸手揉揉寧夏的長發:“怎麽了小丫頭?”

“……謝謝。”

星野放在寧夏頭發上的手動作一頓,笑的隨意:“說什麽呢,我還想把你留在我小小的咖啡館裏做鋼琴師呢!這買賣不算虧本啊!”

越前龍馬握著寧夏的手緊了緊。寧夏側頭,看見龍馬鼓勵地朝她點點頭,再看著星野眼下掩飾不住的黑眼圈,心中的那點不明的郁結莫名地就消失了。

笑了笑,回到了平日的模樣,眉眼彎彎:“好。”

手術並不像櫻井修他們想象之中的那麽容易。即便是幸運地碰上有合適的心臟,可為了避免手術後會出現並發癥,他和星野請來的美國著名的心臟科醫生日夜不休的研究。

星野和龍馬天天陪著寧夏。星野還特地給寧夏準備了滿滿一罐的薄荷茶葉,讓寧夏能隨時喝到自己喜歡的薄荷香草。

“真想不明白,你怎麽那麽喜歡薄荷香草?明明味道那麽怪……”星野無奈地搖搖頭,捧著自己的咖啡對寧夏面前的薄荷香草敬謝不敏。越前龍馬也是一副不解的模樣,抱著自己的芬達不放手。

寧夏淺淺笑,眼底隱隱地透出一抹悲涼:“大概,是因為咖啡太苦,芬達太甜吧。”

或許,是因為,只有薄荷的清涼才能時刻提醒著她,不是薄荷不甜,而是人生清苦。

經過櫻井修和多名專家徹夜的研究,手術方案終於是定了下來。

而越前龍馬卻在寧夏手術的前兩天,接到了全美公開賽的邀請。不同於日前的日美交流賽,這張資格邀請函才是真正的燙手山芋。

星野看著越前龍馬手中的邀請函,品了一口香濃的咖啡,才慢慢地開口:“全美公開賽?你好像是年紀最小的被邀請參賽者。”

越前龍馬緊緊地捏著手裏的邀請函,不回答。

寧夏看著龍馬,這個少年,生來就是天之驕子,成為全美公開賽最小的選手,比南次郎叔叔當年都要厲害呢。

“龍馬。”

“嗯?”越前龍馬收起臉上的糾結,看向寧夏。

“去吧,去參加吧,”寧夏笑,“這麽難得的機會,不能輕易放棄。”

“我……”他要是參加了,那寧夏的手術怎麽辦?

“我希望,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你的勝利歸來呢。”寧夏巧笑嫣然,笑的那般的美好,美好到越前龍馬不忍心拒絕。

“嘛,”星野閑閑地插話,“的確是難得的機會。再說了,也不定就排到小夏手術的時候有比賽。你參加也無妨。”

“嗯,去吧,龍馬。我不想你放棄。”這是寧夏的真心話,她真的不希望越前龍馬已經為自己放棄了日美交流賽的合宿,不想他為她再放棄全美公開賽。

遲疑許久,越前龍馬終是點了點頭。

老天畢竟還是眷顧著越前龍馬的。

公開賽的第一輪比賽安排在了寧夏手術之後,換而言之,龍馬可以一直陪著寧夏直到手術結束。

手術的過程是漫長而殘酷的,甚至有好幾次病危通知都差點呈到了星野和龍馬的面前,又因為手術室裏的情況發生的變化,而急急地被收了回去。

在門外等候的星野和越前龍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眼神定定地看著手術室門外的燈。心裏盼望著它熄滅,卻又害怕它的熄滅。

熄滅了,他們就能知曉最後的結果,不用再像現在這樣擔心受怕;可是若燈熄滅後,帶來的結果並不是他們期望中的,那他們又該以什麽心情什麽表情去面對?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 終於熬完大英了有時間有精力有空全力更文了= =在想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番外是分開一章一章的地更呢,還是一個一個地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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