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只因是這個你

關燈
“……瞞你什麽了?”驀地心一驚,卻還想垂死掙紮的寧夏心虛地反問,該不會真的被龍馬知道了什麽吧?

琥珀色的眼眸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寧夏無從掩飾的慌亂。

而這時,病房門被人推開。兩位優雅貴氣的少年大步踏進房裏,完全懶得理會當前有點僵的氣氛。

忍足侑士雙手插兜帥氣地靠著墻壁,藏在鏡片下的眼睛危險地瞇起,薄唇輕輕地蹦出一句話,一針見血:“小夏,隱瞞這麽嚴重的病情不是好孩子該有的行為哦~吶,是吧,跡部?”

跡部慵懶地在沙發上坐下,閑閑地打量著忍足家醫院高級病房的擺設,絲毫不見剛剛在門外時的緊張在意,一貫的華麗語氣:“啊嗯,RH陰性AB型血的先天性心臟病?不華麗的女人生的病果然也是那麽的不華麗~”

兩人的視線直射向床上的女孩,他們絕對不承認他們這是在生氣!在他們想進來看下她怎樣了的時候,居然聽到這女人還在妄想把病情隱瞞下去,他們被氣的差點沒拿那扇可憐的病房門開刀!都這樣了還說沒事!這女的是不是傻子?!這樣都算沒事的話,那在這笨女人的思維裏什麽才是有事?

“跡部……忍足……?”掩飾被戳破,寧夏只能硬撐著淺笑回避越前龍馬的目光,“……怎麽會在這?”

“啊嗯?別告訴本大爺你這一暈還弄出個失憶癥來。本大爺好心送你來醫院當然要知道你是不是還活著了。”

“嘛,你昏睡的時候,我們已經從千葉醫生那裏知道你的病情了。如果是想隱瞞的話,似乎沒必要了呢。”忍足的唇邊噙著一抹意義不明的笑,“當然,青學的一年級當時也在場呢。甚至,你的病歷、你的身世,他全都知道了呢。”

忍足低沈迷人的嗓音說著的卻是讓寧夏的最後一絲希冀都在一瞬間幻滅。低下頭,寧夏澀澀地開口,“是嗎?原來……都知道了啊……”

毫無血色的臉龐上沾染著嘲諷的意味,她怎麽忘了在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呢?在那樣的情況下,怎麽可能還瞞得下去?關於她的病,關於她的身份,關於她的生活,怎麽可能還瞞得住呢。

“是,知道了。如果不是今天的事出突然,你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

對上那已經很熟悉的琥珀色,寧夏苦笑,她的潛意識中似乎真的像大和學長所說的,怕面前的這個貓眼少年生氣呢。她該讚揚大和學長的洞察力一點都不比跡部和忍足遜色嗎?

“……如果可以的話,會瞞到不能再瞞的那一天吧。”很淡的語氣,就像是在描述今天天氣真好這類無所謂的話題一樣。

龍馬垂在身體兩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包括……你的身世,也要瞞我?”

寧夏語塞,身邊仿佛籠罩著悲戚的氣息,眼神飄忽,許久才悠悠答話:“……我以為,寧夏,才是真實的我。”

聲音很輕,很輕,很輕。就像只是在和自己對話般的呢喃,在場的就連靠的最近的龍馬都沒來得及清晰的捕捉話裏蘊藏著的所有的情緒。

悲傷的氣息瞬間席卷少年們的感官。越前龍馬無聲默默重覆剛剛聽到的字詞,心口微微一窒,為了面前的寧夏的這一句讓人不自覺心疼的話語。

她說,她自己以為,寧夏,才是真正的她?

寧夏,才是她想做的真正的自己?

那他這是在幹什麽?那他是在郁結什麽?這種問題壓根就沒有問的必要不是嗎?

他從一開始,認識的,就是寧夏啊!

如同豁然開朗般,越前龍馬緊緊握著的手慢慢地松開,心上的郁悶仿佛一掃而光。伸手壓下帽檐,訕訕地掩藏著自己的表情,龍馬的笑意卻藏不住地在話語中溢出,想要驅散寧夏身邊的悲戚:“啊,小夏你還MADAMADADANE呢!不過,我好像也是一樣……我認識的,本來就是寧夏。是現在的你。”

只因為本來就是這個你,才會讓他忍不住去留意關註。從來,就不關於姓氏、身份及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考完大英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