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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白翳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剛才不覺得,此刻他深深地感受到前胸都快貼後背了。

“走吧。”

蕭錦毓起身,白翳緩了緩才站起來,不過雙腿果然麻了,身形不穩一個晃蕩,人就要往一邊栽下去,就在他險些要摔破自己的神棍氣質時,一只大手扶住了他。

大手的主人很明顯就是蕭錦毓,白翳也理所當然的靠在了他寬厚的胸膛。

白翳簡直要臥槽了,他整個人窩在蕭大王的懷裏,很有點投懷送抱的意思,而且此時此刻,他才能感受到來自穿越大神的惡意。

他這麽小鳥依人的身材是怎麽回事啊!

一只手抵在大王的胸口,感受著手掌下強壯有力的胸肌和濃濃的男性氣息,然後男人的胸膛傳來一陣低笑。

“寡人的身材,天師大人還滿意嗎?”

白翳擡頭看了他一眼,你們能體會超級想翻白眼但又要裝逼的心情嗎!!

從蕭錦毓的懷裏出來,白翳撫了撫袖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大王的身材強壯有力,就是有些腎虛,不如讓本天師為大王把把脈寫個藥方,保證大王紅光滿面今天二十明天十八。”

“可寡人今年剛十八。”

“……”這特麽不科學!你長的這麽人高馬大的居然才十八!早熟嗎!

白翳恨不得伸手去摸一摸這人的鳥,不知道是不是也發育過剩。

“你說寡人腎虛?”

白翳後背汗就出來了,他怎麽就說出來了呢!他就是因為說病人腎虛死的,天吶,怎麽就死性不改呢!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不止男人會腎虛,女人也會,腎,腎者,精神之舍,性命之根。腎,猶樹之有根,腎屬水,主納氣,生髓、主骨,開竅於耳,其華在發。腎的主要功能是藏精,這精不止指男人的精水,還有人的精氣,和口中的津水,是先天之本。”

白翳說起自己的老本行是相當的自信,侃侃而談舉止優雅,蕭錦毓看著身邊的人那張小嘴一張一合,雙眼因為說道什麽高興的事似的,散發著曜人的光彩,真是……

這人又在勾引自己!

原以為是放下心思了,沒想到只是換了個方式。

估計是動了腦子了,這種新方法還挺合自己口味的。

蕭錦毓點頭附和:“天師果然有大才,可惜此刻不能暢所欲言,不如晚間我們促膝長談秉燭夜聊吧,劉英!傳令下去,天師大人今晚夜宿寡人的寢宮,讓人準備準備吧。”

“奴才遵旨。”劉英歡天喜地的退下了,暗自慶幸自己的觀察能力果然精準,就知道他家大王對天師大人不一般,所以他對天師大人也很敬重,果然吧!嘿嘿,這事辦的漂亮,想必又能加薪了!

白翳內心深處爾康手,你們難道不用問一下當事人我的意見嗎!!

美人蹙眉,賞心悅目啊。

蕭錦毓看著白翳那一絲不爽的模樣,心裏就爽了。

第八回 原主我想和你聊聊

白翳雖然急著吃飯,但他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上廁所。

尿尿。

而且他剛接受這具身體,還沒機會好好觀摩一下,外加這身衣服實在很麻煩,所以他跟著蕭大王走了兩步,便忍不住開口小聲詢問:“大王,我想換身衣服,梳洗一下,畢竟剛才在外面跑了好半天了。”

蕭錦毓很仁慈的招來劉英:“帶他去吧。”

“奴才領旨,”劉英沖白翳彎腰的說道,“請白大人隨奴才這邊請。”

白翳外表淡定內心歡天喜地的跟著劉英走了,都沒跟蕭錦毓說聲謝謝,更沒說什麽告退、去去就來之類的,蕭錦毓覺得這人挺奇怪,但沒覺得是沒規矩以下犯上,要是換了別人,八成他就叫人拖下去砍了,但白翳……他舍不得。

周圍的侍女太監心裏都跟明鏡似的。瞧,果然大王對那白大王是不一樣的,所以,一定要把白大人給伺候好了。

也有的丫頭剛才忍不住偷瞄了白翳兩眼,這臉到現在還紅著,不知道是因為白翳太好看了羞的還是因為白翳太好看了慚愧的。

白翳跟著劉英走到一個房門口,劉英推開門,讓白翳進去,白翳問道:“這是……”

“這是大王的寢宮。”

“……”能換個地兒嗎!

明顯不能。

劉英等著他進去,白翳硬著頭皮跨過門檻走進了大王睡覺的地方。

劉英領著他路過廳堂拐到後面,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上來幾個丫頭:“從這兒進去有扇門,裏面就是湢浴之處,熱水已備好,大人隨意。”

白翳沒時間去讚他們速度之快,他靠近劉英,避開那些女人,小聲問:“有呃,就是如廁出恭之處嗎?”他想了半天才想出這兩個詞,生怕自己說上廁所人家不懂,說尿尿有不符合氣質。

“有的有的,”劉英還是一臉討好,“都是新的,白大王放心。”他手一揮又說,“這兩個丫頭是伺候白大王的,有什麽需要只管跟使喚,門外也有人候著。”

白翳正直的說道:“本人沐浴不用人伺候。”

兩個丫頭頓時就跪地了:“請大人開恩。”

臥槽我洗澡還要人看著你還叫我開恩!白翳解釋道:“我習慣的自己一個人,以前也是這麽過來的,並不是為難你們,只是不習慣身邊有人伺候。”

劉英很是貼心,先讓兩個丫頭下去了,白翳看著兩個妹子紅著眼一臉戰戰兢兢的模樣,便問:“我做錯什麽了?”

“沒有沒有,”劉英說道,“只是大王給安排的,她們沒能伺候好大人,怕大王責罰罷了。”

萬惡的舊社會啊!

白翳再次感慨。

“一會兒我洗完了讓她們伺候吧。”

“是是,謝大人!”

“對了,有幹凈衣服嗎?”

“回大人,已經差人去準備了,一會兒就給大人送來。”

白翳又說:“那這件怎麽處理?”

劉英恭敬道:“這件禮服是大人您自己的,一會兒奴才給大人您收走,洗幹凈了再給大人送來。”

“那你知道我的東西都放哪兒了嗎?”

“都在裏面放著。”劉英說,“大人放心,奴才都收的好好的。”

“謝謝你了。”

“大人折煞奴才了,能讓大人使喚是奴才的福氣。”

白翳一摸腰:“我現在也沒錢……沒銀子,等我有了,再賞你,你放心,不會賴賬的,我……該怎麽稱呼你?”

劉英聽到這噗通就跪下了:“大人千萬別這麽說,奴才伺候大人是奴才的福氣,大人有什麽事只管使喚奴才,大人可以喚奴才小英子。”

白翳聽著那聲,都為這太監的膝蓋默哀,要說古代的人是真不容易,他伸手將人扶起來,也沒再說什麽,劉英畢恭畢敬的退下了。

其實,古代規矩很多,別說下人的規矩了,就是宅院裏正房和側室,那都是不一樣的,哪像以後啊,說是文明社會,幹的都是不文明的事。所以他沒有叫劉英小英子,因為他聽別人都叫他劉公公。

人都走了,白翳飛快的拎著衣擺就沖進了裏側的小屋,在一個架子上看到了所謂的自己的東西。打開一開,幾本書--基本雜記,一些碎銀,一身內衣,一個印章,就沒了……沒了……

合著這人最好的衣服就他身上穿的這身了,也不知道這人是真有本事還是心大啊,自備禮服上門給人推銷做天師,連身換洗衣裳都不準備幾件,甚至連錢都帶的這麽少!!!

原主你出來我要跟你聊聊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是不是一開始就打著吃大戶的準備!!!

白翳拿起那枚小巧的印章,翻過來下面刻著字,上面還有殘留的印泥,找了半天找到塊布,往上一蓋,‘白易’二字勉強認得。

白易,白翳。

你我也是有緣人了。

第九回 看臉

白翳進了門口的屋子,快速定位了恭桶,不過再放水之前他先把自己的一身衣服都給扒了,看著裏面穿的褲子,還是個開襠的,難怪走路涼颼颼吹風啊,不過撒尿倒是方便,但難免有些下流不莊重的感覺……可能除了他別人不會這麽認為。

光著身子趕緊對著恭桶放水,憋死他了,他可不想等老了膀胱松弛小便失禁。

尿完後,把蓋子蓋好,屋裏有兩個大的浴盆,一個有水另一個沒水。水溫挺好,坐進去的後白翳滿意的哼唧了一聲,舒坦後他又四下尋找鏡子,還不知道自己現在長什麽樣,不過就大家看到他的表現來看,肯定是不醜。

一邊擺著浴巾梳子還有不知道什麽,他跟鄉巴佬似的拿起來聞了聞,沒有香味顏色暗沈不透亮,用手搓了搓,貌似是肥皂之類的,古代應該叫做胰子。

白翳一邊將胰子往身上搓,一邊想著要不要弄個肥皂出來,但很快他就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上化學課的時候他們曾經試驗過在不用基皂的基礎上制作最原始的肥皂,根本不能成行,用紙包著還往下流,他看著手上的這一坨,突然就有了學習的念頭,古代的肥皂用的是草木灰加動物油脂,在這個時代,白翳有些躍躍欲試的想弄一塊。

一會兒問問劉英去。

白翳洗澡的時候還在回味古代文化,雖說東西原始了一些,但大王的待遇還是很好的,裏面是要是用石頭的地方就肯定是玉石,非常想扣一塊下來帶回家!嗯,想回家,等洗完後就更想回家了。

吹風機大浴巾大毛巾!我想你們!

用布巾裹著頭發白翳跟著大銅鏡就去了,雖然看的沒有鏡子那麽清楚,但看清五官還是沒問題的,白翳摸了摸自己的眉眼,雖說這長相跟自己以前差不多,但這張臉更加精致,明眸善睞,春半桃花……最重要的是,這張臉比自己年輕好多!

剛才看了下面的鳥,目測原主年紀剛過十八可能還不到,並且是個處!(別問怎麽知道了這是一個醫生對人體結構的自我修養……

一朝重生穿越就年輕好多歲想想真有點害羞。

但是,男生女相,不知是福是禍。看來平時還是要保持不茍言笑才行。他可不想被人說成是妖媚惑主之人。

咦?為毛就這麽輕易的要留在宮裏了?明明我是要逃走的人啊!

他這還撅著屁股摸臉呢,就聽見吱呀一聲,類似開門的聲音。回身張望,聲音並不是從正門傳來的,是自己聽錯了?

白翳扶著頭上的布巾,順著內間的過道往裏走,沒走兩步,就跟某個男人碰面了。

蕭錦毓滿意的將光裸的人兒又打量了一番,不穿衣服,真是別有韻味啊,果然剛才決定自己進來是個正確的選擇。

白翳楞了片刻,回過神來,雖不至於要尖叫,但他可沒有光著屁股給別人看鳥的習慣。快步往回撤撿起地上的衣服就裹在了身上:“你……大王怎麽進來了?”沒經過允許就進來很沒禮貌的好不好。

這半遮半掩之姿,倒是讓蕭錦毓又眼熱了幾分,他背著手,欣賞著白翳光裸的肩膀,盈盈一握的腳踝,纖細的脖頸,紅粉的雙唇,一雙水汪汪的美目,嘖嘖,這大越國所謂的閨中美人,也比不上眼前之人吧。

“這是寡人的寢宮,寡人想進便進,有何不妥。”說罷,蕭錦毓又上前了幾步。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在洗澡啊,就是沐浴。”此時屋外的宮人聽見動靜,請示是否可以入內伺候。

根本輪不到白翳說話,蕭錦毓允了,宮人們便入內了,剛才那兩個丫頭也請了安,白翳被一群人圍著,那些個宮人熟練的拿起幹布巾給白翳擦拭身體。

這些人都還沒怎樣,白翳臉紅的都要淌血了,蕭錦毓很自覺的坐在椅子上,觀賞著他這番不自在的模樣。宮女拿著中衣伺候白翳穿上,後背光潔的脊梁淹沒在尾椎,又被白色的衣服掩蓋住,蕭大王莫名的失落了一番,覺得那衣服太礙事。

當看到被伸到腳下的褲子時,白翳伸手要接,他不想讓人伺候穿褲子,尤其是開襠褲。

蕭錦毓開口道:“你總是要適應讓人伺候的。”

白翳忍不住吐槽,這玩意兒,享受不了啊!

領導發話了,白翳只能硬著頭皮上,閉上雙眼雙手伸開讓她們系帶子梳頭忙活,蕭錦毓看的越發仔細,可當看到伺候的宮女突然紅了臉後,蕭錦毓就後悔了。

讓此人留下本就是因為足夠驚艷,當然驚艷以後還有些好奇,想看看到底這人是不是除了張臉就沒別的了。但就只有一張臉的話,他蕭錦毓都還沒摸到,豈能讓宮人先摸了?!

絕不是他蕭錦毓膚淺看人只看臉,但人長著一張臉本就是給人看的,以前他不明白為何有人好龍陽,但現在看來,也不是沒道理,畢竟這事吧,嗯,看臉。

第十回 肚子飽了,但好想哭

白翳閉著眼都能感覺到霸道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來回巡視,反正這身體又不是他的,看吧看吧!謎一樣的鴕鳥心裏。不過他好歹也是個醫生,看過的病人多了,見過的人多了,對‘人’這個物種還是有那麽點麻木的。

在西醫眼裏,無關緊要的人那都是人體器官,在他們西醫眼裏呢,望聞問切,當然是先望,望的結果就是有病和沒病,病重和病輕。

其實在現代,中醫也不好做了,養生節目比比皆是,天天叫人吃這個吃那個,搞的有些人都不知道自己該吃什麽了。

說道吃,肚子餓。

屋裏這些宮人們連呼吸聲都很輕,除了衣服摩擦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就沒其他的,白翳為她們的忍耐力喝彩,他的胃可不聽自己使喚,努力的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抗議身體主人對自己的虐待。

蕭錦毓自然聽見了:“餓了?”

“嗯,餓了。”

“那就在這用膳吧。”

蕭錦毓發話,大家都一頓忙活,劉英在外面趕緊吩咐,估計剛才是準備去別處吃的,白翳洗完澡也應該被劉英領著過去,但蕭錦毓自己過來了,聽見白翳肚子叫喚,大發慈悲的不跑來跑去了,就地等吃。

白翳為蕭錦毓的體貼點了個讚。

很快宮女太監們進來,擡來桌案用具軟墊,一切有條不紊,就像進行過千萬次那樣,片刻後都弄好了,蕭錦毓衣袖一揮,率先跪坐在軟墊上。白翳簡直要給他跪了,就不能坐著吃嗎,跪著吃很難受的好不好!

不過跪著有跪著的好處,能把襠藏起來……

白翳坐在大王的下方側手,兩人隔了一米的距離,他現在還沒弄明白自己的處境和現在的年代,所以老老實實的最妥當。

跪坐下後白翳就不言語了,蕭錦毓似乎不太習慣,看著他頭發因為洗過還沒幹,只是簡單的紮起,素色的衣裳穿在他身上,更顯得幾分清新脫俗之態。

很快餐食就來了,食物分裝在各個晚盤之中,宮人一個個取出擺放好,小巧的青銅酒杯裏被倒上了酒水。

蕭錦毓舉起酒杯,對白翳說:“寡人等著兩日之內的雨水。”

“……”白翳拿著酒杯,根本無心觀賞這青銅器,看著杯中的酒水,感覺好像是斷頭酒一樣。

蕭錦毓很威猛的喝了一口,兩只眼睛就沒離開過白翳,白翳雙眼只看著酒杯裏的酒水,舉起來小抿了一口。

太特麽嗆了!

咳嗽了兩聲,辣嗓子的很,這會兒他才將目光投向蕭錦毓:“請問,有茶水嗎?”

蕭錦毓給了劉英一個眼神,劉英就速度的端上了茶水,白翳喝了一大口,才勉強壓下嗓子裏的不適。

要說這古代人也是挺苦逼的,沒有先進的技術,釀造的酒自然沒有那麽香醇柔和。

再看看面前的食物,白翳真想立刻回家。

古代的食物很有限,這他在上學學歷史的時候就是知道的,但現在要他面對,他真不想虐待自己的胃,可不吃又不行。

雞肉,一小碟。腌的鹹魚幹,一小片。青菜,兩份。烙餅,兩個。不知道涼拌的什麽東西,一小碗。一碗豆腐羹,一碟炒肉絲。略好看的也之後碟子裏的紅豆糕了。白翳從這些東西推斷,這個時期鐵定是唐宋元明清之前的朝代。

蕭錦毓剛才看白翳被嗆得紅了眼,那副樣子真是惹人疼愛,這會兒又見他蹙眉一副為難的表情:“不是餓嗎?快吃吧,不用講究那麽多禮儀。”

是啊,我肯定不講究禮儀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有哪些禮儀。

只是午飯啊,多重要的一頓飯,就這些東西了?!!!

蕭錦毓已經開吃了,畢竟他是大王,日理萬機很忙的。看大王同志吃的那麽香,白翳怎麽好意思再挑三揀四。拿起筷子沈默的進食。

白翳不時的瞅瞅蕭錦毓,蕭錦毓很快就吃完了,碗盤裏一點沒剩,白翳又要跪了,大王沒剩他怎麽能剩!就著湯羹和茶水,生生把東西都吃了下去,肚子是飽了,但好想哭。

不是他吹,現在讓他回去,他能吃掉一整頭豬!

第十一回 陪大王辦公

案上東西撤下端上熱茶,蕭錦毓喝了兩口便起身,白翳此時也放下杯子優雅的站了起來。

嗯,吃飽了喝夠了,該上廁所放水了。

蕭錦毓丟上一句“跟上”就背著手牛逼轟轟走了出去,白翳欲哭無語還不能表現出來,劉英在等著他。

白翳也學著蕭大王背著手一副道骨仙風的模樣漫步跟了上去。

下人們收拾東西忙作一團咱就不提了,白翳跟著蕭錦毓走了好長一段路,順便欣賞九曲十八彎各處風景。

古代胖子少,飯後百步走。

“如何?”

“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雕欄玉砌,瓊樓玉宇。”白翳把暫時能想到的文縐縐的詞語都拿了出來……時間太短,想到的不能再多了。

蕭錦毓偏偏笑道:“矯情。”

“……”這人還知道矯情呢,白翳說道,“風雅之人也最愛歌頌壯闊山河。”

蕭大王若有所思,沒出聲了,只是看著這晴空萬裏的,心中有些煩悶。

白翳跟著他進了殿內,看擺設應該是書房,蕭錦毓坐在案前,案上擺放著很多小冊子,估計是奏章了,還有筆墨。他賜了座,白翳自然就從善如流的坐下,並且決定看來這位大王還算平易近人的份兒上,準備抽空給他看看腎,啊不,看看膝蓋。

蕭錦毓自顧自的辦公,劉英給白翳也拿了不少書:“這些是一些地方雜記,給白大人解解悶。”

白翳謝過劉英,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

很明顯大王在辦公,他在這兒坐著,說是看看小故事解解悶,其實他懂,無非就是隨時盯著他,是怕他跑了吧。不過看這些東西是了解當下時事的最好途徑,白翳拿起書,好奇的看了看,此時的紙質還沒有以後那麽細滑,裏面的紙質有些發黃,他都不敢太用力翻,很怕就把這古董給翻壞了。

他摸著書頁,看著上面好看的蠅頭小楷,字體雖和簡體字有區別,但好在字跡工整,細看還是能認出來的。其實說是書也並不是,這就是加長版的折子,將長卷反覆折疊後而成,所以看的時候要看多少翻多少,不然掉在地上可有的收拾。他可不想當玩卷筒衛生紙的貓。

從雜記裏白翳了解到這個朝代叫越,但不是他所知道的那個越,他的大王姓蕭名錦瑜。白翳稍微放下心來,架空的朝代,那就稍微好混一點,最差也能衣食溫飽吧。

裏面講了不少蕭大王同志的英勇事跡……

從小就英俊不凡,師從大人物,驍勇善戰,最後幹掉一眾皇子做了大王,當大王後更是民心所向風調雨順,而且為人正直從不亂搞……

這什麽鬼!

白翳又翻開一個,裏面講的是蕭錦毓幹的好事……

再翻開一個,將的是蕭大王如何愛民如子……

說好了雜記呢!!!

白翳從這就能看出,歷代上位者都只會讓記事的官員記能記的事,不能記的通通都不會記,可人人都有顆八卦的心,我們只想看皇家秘聞之蕭錦毓不為人知的五十件事-不轉不是中國人!

將折子合上,白翳瞅了瞅蕭錦毓。

“何事?”

“困了。”居然就這麽說出來了……

“……”

劉英雙腿一軟就要跪,畢竟這個書吧,是他準備的,現在白大人還沒看一會兒就說困了,做奴才的就是失職啊,要不然再拿幾本咱大王打仗的雜記?而且,也就白大人敢這麽直接的說自己困了吧,不知道大王會不會惱。

蕭錦毓看著白翳似乎是真的困了,雙眼都帶著一層水霧,頓時鐵漢的心就軟了……那是不可能的,可他也不準備放他出去亂跑,跑了怎麽辦!兩天內沒下雨他上哪兒找人就地正法去。

大王施舍,劉英帶著白翳到屏風後面的屋內休息,白翳當然不會放過叫劉英給他找恭桶的事,而劉英再次堅信白大人在大王心裏是不一樣的。

躺在大王的軟塌上,白翳覺得自己還是很可以的。

大王尿尿的恭桶自己也尿過了。

大王休息的軟塌自己也睡過了。

不知道晚上能不能上蕭大王的龍床…………

我呸!

說了你們可能不信,是這個流氓想法自己要進我腦子的!

第十二回 殺了他?舍不得。

第12回

白翳也是心大,其實說實話,就算操心也沒用,來到別人的地方,又在深宮之中,就算你有辦法有計劃,也不能急在一時,火急火燎的除了嘴巴氣泡撒尿黃臭以外,並沒任何用,還不如休息一下睡上一覺養足精神。

偷跑那都是後半夜的事,你見過誰大白天跑路的。

白翳這邊睡著了,那邊蕭錦毓眼神越發深沈,他起身繞過屏風走到塌前,欣賞了一下白翳的睡姿,瞧他一副悠閑安然的模樣,很難想這人會是細作或者另有所圖。

轉身往外走出殿門,蕭錦毓看著遠處,說道:“若是兩日內未下雨,你說寡人應該如何處置他?”

劉英從進宮當太監到現在這個位置,也不是一帆風順的,他們這些當太監的,跟對了主子,就能升天,跟不對,主子不好,他們就是死無葬身之地。從小太監到被蕭錦毓提拔至今,他只把心思放在蕭錦毓的身上,他也只揣摩蕭錦毓一個人,所以聽到他家大王問這話,很明顯,並不需要他來給出什麽建議,只是他家大王雖有決定,但只是擔心一步走錯,步步錯罷了。

看了這天,劉英心裏也直打鼓:“回大王,都說天有不測風雲,白大人既然說了,不妨再等等看。”

“你信他?”

“奴才只信大王。”

“你這奴才。”他這話還是相當取悅蕭錦毓的,笑聲從喉間傳來,隨後又慢慢收住,一陣嘆氣道,“殺了他,寡人自是舍不得,很久沒遇到這般有趣的人了。若是當真天公不作美,那寡人就下旨將他囚於宮中,日夜伺候寡人以贖罪。若是準,那寡人更要將他留在身邊,如此神算,只能為寡人所用。”

“大王英明。”看吧,我就說大王舍不得白大人,變著花反正要留下人就對了。果然白大人是不一樣的,嗯嗯,沒錯。

蕭錦毓眼神暗了暗,睡的正香的白翳完全不知道有人已經幫他決定好人生道路了。

白翳一覺睡到自然醒,迷迷瞪瞪的坐起身,外面的人聽見動靜知道這位主醒了,便趕緊出聲行禮,然後伺候他起身。

閉著眼被人擦臉,在漱個口整理儀容,從休息室出來,蕭錦毓已經不在了,懂事的小太監告訴他大王去前殿了,還交代:“大王說了,若是白大人閑來無事,可以去前殿找大王。”

白翳當然不會去找他!巴不得自己一個人多待一會兒。

掃了一眼伺候的,有兩個熟練,之前伺候他穿衣服的兩個丫頭,他問了兩人的名字,很好記,一個春杏一個春桃,長的不說多好看,但很順眼,很喜慶,那個小太監叫小冬子,不說話的時候也彎著嘴角,臉頰上有一個小酒窩,很是討人喜歡。

白翳看著這幾個人覺得心情不錯,此刻又沒有那個移動的荷爾蒙在身邊,便問道:“我能在宮裏走走嗎?”

“白大人是想去花園嗎?”小冬子低眉順眼又輕聲細語的詢問。

“可以嗎?”

“當然,大王有旨,白大人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那出宮呢,也可以。”

“這……”小冬子就跪下了,“白大人。”

白翳明白了,除了出宮,宮裏任何地方他都能去。他心思一動,問道:“那,我在宮裏隨意走動,萬一遇到你家大王的後宮怎麽辦?”

“後宮?”小冬子不懂了。

春杏想了想,說:“白大王是說大王的侍妾們吧。”

“對。”白翳點頭。

春杏看了看春桃,又看了看小冬子,似乎不太好開口,白翳也不想他們犯難,便說:“我就隨便一問,怕遇到了會有麻煩,畢竟那是你們大王的女人。”

作為可能是除了大王以外這宮裏另一個有雞雞的男人的存在,白翳還是挺在意的,他真不想因為莫名其妙偶遇某個不知道是不是大王後宮的女人而被拉出去閹了。要他做太監他立刻就選擇原地爆炸!

小冬子怕白翳生氣,忙說道:“白大人可安心,大王一共有四名侍妾,一名去年暴斃,一名病重,一名正臥床養傷,還有一名因有身孕,故大王下旨不讓她隨處走動。”

“……”白翳也是無語了,這蕭錦毓是什麽體質啊。不過貌似他這三個後宮,很需要他這個中醫嘛!

不騙人,真的是純看病,絕對不是好奇想看他家後宮的顏。

第十三回 聽胎心

第13回

小冬子給白翳帶路,身上沒了覆雜的服飾,穿著簡單的素色衣袍,被下午的太陽曬著,很是愜意,擡頭看了看天,蔚藍的天空,遠處大片的雲正飄過來。

古代的空氣就是好!如果穿越合法,誰還會想的總往國外跑呢。

一路逛到花園,荷花池那是必備的,別說古代了,就是在現代,大部分人也很愛荷花,不嬌氣又好長,重要的是不管沒開花時的荷葉還是開花時的大荷花,都是非常漂亮的。海棠芍藥山桃花,種類還不少,甚至還有一處園子專門養了牡丹。

白翳莫名就想到了天龍八部,十八學士和抓破美人臉他是印象深刻的。

他一路和這幾個宮人沒少說話,也許是沒見過他長的這麽好看的人,又或者是覺得他脾氣很好,兩個妹子和小冬子說話也輕松了不少。

白翳站在池邊看著游過來的大鯉魚,問春杏:“剛才說大王有四個侍妾,就沒有王後嗎?”古代帝王都結婚早,納妃封後也都是情理之中,既然她們說是侍妾,那就是還沒有給予等級之分,但正妻應該是有的吧,畢竟這都是為了鞏固地位千挑萬選的後盾。

想了想,剛才在那些雜記裏面似乎沒看到這些內容。不過也可能是這種私事不便寫在裏面給人評頭論足。

春杏答道:“回大人,大王並沒有王後。”

白翳真的震驚了:“都十八了居然沒王後!”

“寡人怎麽就必須要有王後了?”

白翳聽見聲音猛的轉身,看見蕭錦毓站在不遠處,雖然模樣十分威嚴霸氣加英俊,但他現在就站在池邊,保不齊這男人一個不高興就把他沈塘了。

他挪了挪步子,遠離池塘:“只是好奇而已。”

蕭錦毓邁步上前,跟他站了個並排:“既然有人已有了寡人的血脈,何必再多此一舉,最後橫生事端,麻煩至極。”

看這樣子,如果不是蕭錦毓沒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那就是這人十有八九性冷淡吧……當上帝王的男人都恨不得見到一個滿意的就脫褲子上,這人居然說麻煩。

白翳不知道真正的古代後宮到底是不是電視上演的那般勾心鬥角陰謀詭計,但女人多了爭寵是肯定的,男人和男人之間也會呢。

如果蕭錦毓不好女色這一口,那他的腎虛基本就是太操勞導致的了。

兩人一起毫無目的的散步,後面跟著一堆人安靜如雞。

白翳有些累了,看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座亭子,便把目標定在那裏,等兩人走進的時候,看到亭子裏已經有了主。

白翳看著幾個宮女和坐在亭子裏的女人,好奇的看了一眼,女人的肚子已經顯懷,所以不必說,肯定是那個懷孕的侍妾了,白翳扭臉瞅了瞅蕭錦毓,卻發現蕭錦毓臉上並沒有看來未來兒子的那種喜悅,甚至皺著眉,整張臉可以稱得上烏雲密布了。

“誰讓你出來的!”

蕭錦毓一開口就是斥責,懷孕的女人頓時捂著肚子就要下跪,不過在她跪下之前,她身邊的幾個宮女早就在看見蕭錦毓的那一刻就跪的趴在了地上。

“大王……”

白翳挺見不得一個大肚子的孕婦還要行這樣的禮,但這是別人的老婆,他自然不能去心疼,不過看著女人十分不健康,他是真怕這肚子裏的孩子隨時不保。

“還不快扶艷婦人回去。”

蕭錦毓一聲令下,宮女趕緊領旨,伸手去攙扶艷夫人,可艷夫人起身的時候卻軟在了地上,表情十分痛苦,捂著肚子神情慌張,這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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