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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逸王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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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逸和花襲人不好單獨離開,這樣太過於惹人註意。可他們沒想過,今日的比試他們已經引起了龍瑞王的註意。

龍瑞王帶著自己幾個兒子回府,到了書房之後將心腹叫了出來。

“查的如何?”

“現在查到一些消息,兩人不是龍瑞人。是從南邊過來的,之前是當過鏢師、還給高門大院當過護院,屬下已經核實過確實有這麽兩個人,他們的身手非常好。”

龍瑞王聞言點點頭,摸了摸鬢邊發,笑道:“恩,繼續查。一定要查清楚了,若真兩人沒什麽問題,到是可以調到本王身邊來。”

這兩人的伸手一看就不錯,都可以趕上他的暗衛了。提起暗衛,他眸光一閃。

“是,大王。”心腹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悄然退下。

李澤逸和花襲人這邊吃完飯便離開,回客棧的路上,花襲人笑瞇瞇的開口:“這龍瑞王到是大方,這飯菜準備的不錯。”

“你若是喜歡吃,以後就留在在這邊好了。”

聽到李澤逸的話,花襲人的嘴角微微一抽。雖然那烤全羊非常好吃,羊肉烤的外酥裏嫩,但要是常常吃也是會膩的好嗎?偶爾吃一次還可以,況且他可不想變成個胖子。

他若是變成胖子變醜了,他那一群紅顏知己不得心碎死!想到那一群女子嚶嚶嬰,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李澤逸瞥了一眼他,嘴角上揚:“今日好好休息,明日還有一場混戰呢。”

剛剛吃飯的時候,除了他和花襲人兩人以外,其他人都可以說是有說有笑,好似故意孤立他們兩人一樣。

他可以肯定,明日那場比試,其它十八個人肯定會練手先對付他們兩人。

花襲人聞言頗為傲嬌的揚了揚下巴:“對付那些小嘍啰,還需要如此謹慎?本大爺一只手就能將他們幹翻!”

李澤逸懶得理會他,正好到了他的屋子,推門走進去,在花襲人要進來前碰的一聲將門關上。

險些被砸了鼻子的花襲人:“……”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花襲人邁步朝著旁邊的屋子走去。

李澤逸回到屋子裏並沒有直接休息,而是盤膝坐在床榻上運功。

如今他身體裏那股狂暴的內力已經吸收的七七八八,再給他一些時間必定能夠都華為己用。

到時候就算他一人也能直去龍瑞王的人頭而全身而退,可比這混入敵營要省事的多。

他嘴角微微翹了翹,這一切可都還要歸功於他家小姑娘。想到小姑娘,他尋思了片刻後最後還是決定寫封信告訴她一聲自己現在很安全,不用為他擔心。

他將信寫好,然後叫出暗衛人將信送到林灼華的手中。

第二日兩人再次來到龍瑞王府門,人依然很多。之前淘汰的人加上圍觀群眾,整條街都十分的擁擠。

龍瑞王似乎心情非常的好,嚴肅的面容上今日多了幾分的笑意。他象征性的說了幾句話後,比試就正式開始。

看著那十八個人湧上比試臺,占據了幾個比較有利的位置。花襲人和李澤逸兩人才慢悠悠的上去,如閑庭散步一樣。

雖然兩人都易容成了普通人的模樣,可這一身的氣場卻是難掩。哪怕極力壓到最低,依然如同鶴立雞群一樣。

在有人宣布比試正式開始,十八個人如同商量好了一般一起朝著兩人出手。

李澤逸和花襲人背靠背,兩人都將內力壓低。但對付這些人,依然沒有廢絲毫的力氣。這場比試很快就結束了,比試臺上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們身上,這場比試足夠讓他們看清楚,這兩人的功夫是最好的,而且不相上下,不免讓大家有所期待,他們誰的功夫會更好一些。

花襲人有些牙疼,他可不想同李澤逸動手,因為他打不過。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之前李澤逸的身體病弱他就已經打不過對方了,現在他身體已經好了,那是更不要想了,真動起手來,他覺得自己可能會被垂爆頭。

只是等他剛想認輸,李澤逸突然開口:“我認輸。”

花襲人微微一楞,眼底閃過一抹震驚。好在他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不管心中多震驚,面上依然保持著一副淡定的樣子。

李澤逸丟下這句話,邁步走下比試臺。

因為他的主動認輸,最後花襲人奪得了這次比試的第一名。

能進入前二十的人自然同這次報名的其他人不同,他們二十人被分為了一隊,隊長就是第一名花襲人。

而她們這一隊竟然直接聽龍瑞王的命令,只是近身護衛前需要把龍瑞王的一些規矩先學一遍。

王府為他們安排了住處,好在兩人因為功夫高強得到龍瑞王的看重,他們被單獨安排了一間廂房不用跟其他人擠在一個大通鋪上。

夜深人靜,花襲人坐在自己的床榻上,看向懶散的靠在枕頭上的李澤逸。

“你為何要主動認輸?你若是不主動認輸,今日這隊長的位置便是你的。”

李澤逸投給他一個如同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當隊長多累?”

花襲人:“……”

好氣,他不想和他說話了。他是腦子進水了,不留在繁華的上京同紅顏知己敘舊,跑來這裏陪他受罪!

不管花襲人此時心內如何想,李澤逸和衣而睡。

大景,上京。

林灼華早早的起床,讓白玉和紅珠伺候她洗漱梳妝。等一切收拾妥當,這才起身邁步朝著外面走。

因為木夏的到來,又被獨自安排另一個廂房,這到是讓院子裏那些小丫鬟生出了幾分不滿。她偶爾也能聽到幾句,但都沒放在心上。

可當看到木夏門口擺放的那一盆花時,眼底閃過一抹冷芒。

那是一盆呂玲草,夜晚的時候會散發出一種氣味,很得那些蟲子的喜歡。

她不知道是那些小丫鬟無心所謂還是故意為之,這樣的人她的院子是用不起了。

“去查查,這盆花是誰放到那裏的。”

她不喜歡熏香,但喜歡在院子或者是長廊裏擺放盆栽,或大或小樣式非常的多。這呂玲草的花同番紅花有些像,一般人是分辨不出來的。

白玉和紅珠跟在她身邊這麽久,可卻依然分辨不出來呂玲草和番紅花的區別。

“小姐是不喜歡這番紅花嗎?”白玉瞧著這花挺好看的啊,應該是小姐喜歡的種類。

紅珠見自家小姐的臉色不太對,碰了碰白玉的手臂,然後開口道:“奴婢和白玉這就去查。”

很快就查出這花是誰拿來,擺放在那的。

“小姐是我們院子裏一個二等丫鬟彩雲,去府裏花草房取花的活計一直是她在做,人還算本分老實,沒查到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

紅珠和白玉回來,小聲的在林灼華耳邊道。

林灼華挑了挑眉,她院子裏的丫鬟都是精心挑選的,哪怕是灑水丫鬟也都是背景幹凈之人。可這呂玲草的事,還是查清楚的好。

她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只吩咐道:“這幾日看著那丫頭一些,另外一會讓木夏拿著這盆花到藥房找我。”

如今給李澤逸準備的配置的藥,所有藥材已經找齊。這次藥配置出來,讓人送過去,她也能安心去歐陽師傅那邊去。

“是,小姐。”

昨晚她給木夏安排了任務,她睡下的時候木夏屋子裏還亮著。

今日怕是無法早起了,所以她也不急先去藥房將那藥丸配置出來。

木夏醒來的時候林灼華的藥丸剛剛配置完,看到她捧著那呂玲草進來,她開口問道。

“可知道你手中捧著的東西是什麽?”

木夏聞言一楞,然後低頭看著手中的花盆:“番紅花?”

見自家小姐沒說話,木夏便知道肯定是沒說對。她又仔細看了看,腦子裏飛快的想著。過了一會,眼睛一亮。

“是呂玲草!它和番紅花長的極像,可這呂玲草怎麽會出現在這?”

這可是蛇蟲的最愛,若是擺放在院子不怕遭蛇蟲嗎?

“這是有人擺放在你屋子門口的。”

這話更讓木夏震驚了,她不過是剛來,和誰都沒有什麽仇怨,誰能害她呢?

“這事我不會插手,你自己查,我看看你能查到何人。”林灼華暗中依然會讓人查,可她還是希望木夏以此來練練手。

學習毒術和醫術不是一兩日的功夫,那是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學習和琢磨。

所以木夏會一直在她身邊,直到她學成為止。所以這後宅裏的勾心鬥角,她必須學會看破。

木夏聞言微微垂下眼眸,當初她假扮小姐留在這裏的時候,感覺這一院子的丫鬟都不錯,很懂規矩。可現在,怎麽就變了樣呢?

林灼華也沒打擾她的沈思,而是將配置好的藥丸用一個精致的盒子裝起來。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好似那藥丸無比珍貴一樣。

木夏收回思緒,她想她大概是知道自己為何會讓人將這呂玲草放到門邊了。

“好了,今日上午將那些藥材分門別類的放好,然後將帶毒的挑出來。”她說完,將盒子放到兜子裏後轉身離開。

出了藥房,林灼華將寒冬叫出來,將那精美的盒子交給他。

“想辦法聯系逸王的人,將這個藥丸交到他的手上,只說這藥丸服下即可痊愈,他便會明白是何意思。”

想了想自己要去歐陽家一趟,她覺得還是再寫一封信告訴他比較妥帖。寫了一封信連帶著藥丸,一起讓寒冬找人送走。

這次歐陽家邀請的事林灼華並沒有瞞著,畢竟馮淑慧手中也有邀請貼。她們兩人一起上路,家人也能放心一些。

當聽到她說起此事,林夫人微微皺起眉:“歐陽家?怎麽在三國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家族?”

到是林老國公陷入沈思,過了一會才問道:“可是隱世家族的歐陽家?”

林灼華點點頭,然後將自己和馮淑慧拜師的事說了一遍:“所以這次孫女會同淑慧一起動身,你們不用擔心,至於多久才能回來還不確定,不過孫女會時常寫信回家的。”

提起隱世家族,大家自然都聽說過,只是都震驚於林灼華竟然不聲不響的拜了一個隱世家族的人為師傅。

“這是你的機緣,好好把握。”林老國公拍了拍她的肩膀,孫女私下裏做的事他知道不少,尤其是那個大棚子,冬天也能吃到新鮮的綠葉菜,這可給國公府帶來不少的銀子。

他心中感嘆,灼華若是為男兒,必定會幹出一番事業來。

林灼華可不知道他家祖父心中對她的評價如此之高,而是陷在得到家人同意的喜悅之中。

如今去歐陽家過了明路,這到是有好也有壞,很快上京怕是都知道她同馮淑慧拜了隱世家主的人為師傅一事就會宣揚開。

正如她所料那樣,第二日滿上京便都回到此事了。

——東宮——

太子知道此事的時候十分的驚訝,那可是讓三國都忌憚的隱世家族。

如果早知道林灼華會同隱世界家族有牽扯,當初即便退婚也會讓她成為自己的太子側妃。

只是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不過既然那馮淑慧同樣也是隱世家族之人的徒弟,若她成為自己的側妃也不錯。看來這一步,要動作快一些了。

如今馮大統領在邊關,馮家只剩下馮夫人。只要能說動馮夫人,這事就成一半。如此一想,他眸光閃了閃。

招來自己的幕僚,開始商議此事。如今他身後的勢力漸漸穩定,只是父皇如今身體健朗,是不會再繼續讓自己的勢力擴大的。

所以很多事他放不開手腳,必須暗中進行,還要謹慎再謹慎躲過父皇的金烏衛的暗中監視。

所謂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東宮的幕僚可不少,很快大家就商議出了幾個辦法給太子。太子覺得到是可行,便想著找機會開始施行。

而被太子點擊的馮淑慧此時卻同林灼華歪在榻上聊天,臉上帶著幾分的無語,似乎在吐槽什麽。

“你都不知道自從知道我和隱世家族有一些關系後,那上門提親的人簡直要把門檻給踩壞了。我竟然不知,我這麽受歡迎的嗎?”

說著她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這些人不過是沖著我身後那歐陽家而已。”

林灼華聞言抿了一口茶,然後慢悠悠的道:“若是這樣的話,要是有喜歡之人到是可以盡快定親。”

馮淑慧原本還準備繼續吐槽,聽到她的話一楞,轉頭看向她:“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這些日子她母親也是怪怪的,從前若是有人上門提親必定會讓自己看看可有喜歡的。

可這次母親竟然認真的考慮,分析上門求娶的人哪家比較靠譜。

看著她那架勢,若是找出靠譜的人就要把她給嫁了。而今日林灼華竟也覺得她可以找個喜歡的人,盡快定親。她不傻,自然能感覺到這裏面必定是有什麽事。

林灼華看了她一眼,思索了一下後才開口道:“其實也沒什麽,我有些怕太子打你的主意。”

馮淑慧聞言一楞,隨後反應過來,皺眉:“你的意思是太子會因此想要將我納入他的東宮?”

林灼華點點頭:“如今逸王趕赴邊關,眼瞧著必定是會建立戰功,到時候恐怕會對他的威脅更大。

太子身後的勢力大多都是在文官這邊,武將那邊他壓根就伸不上手,你覺得他會甘心?”

馮淑慧抿著唇瓣,忽然覺得平日裏喜歡喝的花茶也不香了。

若是太子執意要納她入東宮,恐怕大統領府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見她情緒有些低落,林灼華拍了拍她的肩膀:“此事我也只是猜測,況且太子身後沒有武將這方面的人,這也能表明皇上應該不願意太子的手伸到武將這邊。”

馮淑慧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茶盞:“等我父親回來再說吧,就算太子再急迫也要等我父親回來商議。過兩日咱們就要出發了,這一路恐怕時間會挺長,咱們可的東西準備齊全一些。”

林灼華點點頭,也知道馮淑慧在轉移話題,便隨著她的話往下聊。

“我都列出單子了,這兩日按照上面的東西置辦就好。”

兩人又聊了一會,馮淑慧就離開了國公府回大統領府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林灼華嘆了一口氣。她剛準備起身去考一下木夏,寒冬便悄然出現,受眾多了一封信。

“王爺的信。”

林灼華聞言眼睛一亮,接過信。提著的心總算徹底安放下來,即便心中猜測他並沒有事,可看到這封報平安的信才算是真的安心。

看完信裏的內容,林灼華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花襲人竟然能想要那麽一個主意,竟然拉著李澤逸去打入敵人內部,她搖了搖頭將信銷毀。

林灼華心情愉快,腳下的步子也輕快了很多。就連考校木夏的時候,她說錯幾個地方也不如平日裏的嚴厲。

轉眼兩日便過去了,馮淑慧和林灼華兩人在城門口集合,帶著各自的丫鬟朝著歐陽家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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