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金繡閣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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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院大比可以說是三國之間的的一件比較大的事情,這一次舉辦的地點是在景國女子皇家學院。

皇家將皇家比鬥場空了出來,做為三大學院比試的地方。比鬥場一共有是個比鬥臺,用來同時給幾個不同的項目比試。

除了參賽者同三大學院的人,其他想來觀看比試的人都需要提前購買門票。可以說這一項規定,能為舉辦的國家賺不少的銀子。

賭場照樣有人開盤,賭三大學院哪一個學院能夠獲勝。而三大學院的學院,這次誰能得到個人比試第一名。

林灼華歪在矮塌上,聽到藥釋同她聯系,說藥府已經升級完成,眼睛瞬間一亮。

將白玉等人支出去後,閃身進了藥府。

遠處那一片霧散開,藥府的空間擴大了好多。清澈的靈溪之中果然出現了許多條金色的魚兒,看著十分的漂亮。

“怎麽只有十條魚?”

這怎麽夠吃……

聽到她的話後藥釋解釋道:“長壽魚繁殖的很快,幾天就能產出幾條。”

聽到藥釋的話,林灼華這才放心。然後走進閣樓,準備上二樓看看。

二樓同一樓靠邊的位置出現了一道樓梯,順著樓梯就可通往二樓。

二樓一共有四間房間,裏面擺放著各種不同的珍寶。林灼華看著第一間屋子裏放著的木盒,微微一楞。

“這麽大一個房間就放了這麽一個木盒?”

她走過去,剛要打開木盒就被藥釋叫住了。

“等等。”藥釋走過去,將木盒拿起來,看向林灼華道:“這木盒只能在藥府之中使用,它可以幫助普通藥材瞬間變成靈藥,不過每個月只能使用一次。”

聽到藥釋的話,林灼華十分的驚訝。這簡直就是逆天的存在,雖然一個月只能使用一次,那也足夠了。

她仔細的看了一眼這盒子,發現在盒子底部有一個暗扣,撥動一下後盒子才會打開。裏面有半盒子藍色的水,看著有些粘稠。

“這是靈泉水凝練後的精華,這個盒子是同下面的靈泉相連的,所以才不能拿出藥府使用。”

林灼華聞言眼睛一亮:“那這裏面的液體我能取出去嗎?”

藥釋點點頭:“當然可以,你可以將它們煉制成凝實丹,然後就可以帶出去了。”

林灼華心中十分的開心,這樣她只要用這個煉制一些凝實丹交給陳管事同梁衡,那麽就剩下他們總往國公府跑的次數了。

她寶貝似的捧著盒子去找老鬼,連後面三個房間都不逛了。

反正那三個房間就在這裏,也跑不掉。可這凝實丸卻是眼前正要用的,自然要以它為主。

老鬼見林灼華兩眼冒光的看著自己,嘴角忍不住一抽。

“行了,三日後你來藥府取吧。”

老鬼很是無語,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就是個專門給林灼華練藥的。

林灼華歡歡喜喜的從藥府出來,正好碰到白玉和紅珠端著一碗燕窩回來。

“小姐,您看看這是洛公子讓人送來的信。”

林灼華接過信打開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金繡閣果然不會消停,如今這不就又鬧出了一些事。

那位出名的繡娘竟然說她們羽衣閣的衣服抄襲了她早年在江南繡制的衣服,如今竟然要讓她們羽衣閣停止販賣。

“走吧,咱們去會會這位繡娘。”

林灼華換了一身男裝,帶著夜一同夜二從後門離開國公府。

羽衣閣門口圍著很多人,大多都是看熱鬧的。

一名容貌娟秀的婦人站在門口,她的身後跟著金繡閣的掌櫃還有幾個打手。

“這位洛公子,你只要停止販賣這些衣服,金繡閣是不會同你們計較的,不然鬧到官府那裏就不好了。”

婦人客客氣氣的開口,她聲音柔軟帶著江南女子的溫柔。臉上的笑容更是溫和有禮,讓人生不出厭惡。

洛玉生臉色帶著淺笑,心中雖然氣惱可語氣也算溫和有禮。

“這位夫人,我想你應該是弄錯了,我們羽衣閣的衣服皆是由我們家公子親自畫的樣式,這是我親眼看著公子畫的絕對不是盜用他人的樣式,況且這些樣式若早就存在,怎麽可能會默默無聞。”

那位婦人聞言,溫和的一笑:“這些樣式本就沒打算拿出來販賣,這是在家中的小作,只是不知道你們公子是如何知道的,竟然拿到這邊來販賣。”

洛玉生嗤笑一聲:“既是夫人在家中所作,又有何證據說這就是你的畫的樣式?”

婦人本他的問話問的一楞,本能的看了一眼金繡閣的老板。

“洛玉生,你說這是你們公子畫的樣式,那你又有什麽證據?我們鄭繡娘可是繡娘世家,祖上給先皇繡過龍袍的,怎麽會會撒謊。”

聽到金老板的話,不少圍觀的人都覺得他的話很有說服力。

畢竟給皇上繡過龍袍的繡娘世家絕對不會撒這樣的謊,一個弄不好可是會讓家族名譽掃地的。

鄭繡娘聽到金老板的話,心中一緊。不過面上依然是溫婉端莊,溫和的看著洛玉生。

啪啪啪!響起一道鼓掌的聲音,眾人順著聲音望過去。只見一身紅色長衫,面帶一個精致面具的少年從人群之中走了過來,他的身後跟著兩位模樣俊俏的侍從。

雖然少年帶著面具,可露在外面的面部線條依然可以看出是一個精致俊美的少年。尤其她舉手投足之間,那凜然的貴氣讓人無法忽視。

“公子,您來了。”

洛玉生見到來人,立刻迎了上去。

眾人這才知道原來這俊美少年竟然就是洛老板口中的公子,畫出這般漂亮精致衣服樣式的人。

他們看了一眼婦人又看了一眼俊美貴氣的少年,怎麽都不相信他們其中有一個人是說謊話。

林灼華看了一眼洛玉生,朝著他點點頭,然後目光落在那為婦人身上,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她知道這位婦人,上一世她是在宮中見過她。確實繡娘世家鄭家的女兒,只是卻不是嫡支只是一個旁支而已。

當時她是跟著嫡支一脈進宮,她會記得她是因為上一世她就是同太子走的很近。

“你是鄭家旁支的人,可沒資格給皇家繡龍袍,若是讓鄭家嫡支的人知道你借著鄭家名頭在外面做出這樣的事,你覺得你還能在鄭家呆下去?怕是連旁支也不會再容納你了。”

鄭繡娘聽到林灼華的話,眼中露出驚駭之色。眼前這位少年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清楚江南鄭家的事?

因為繡娘世家鄭家很低調,所以嫡支和旁支的事很少有人知道,尤其是在這距離很遠的上京。所以她才敢接下這樣的事,跑出來指正羽衣閣。

“這位公子,你並不了解鄭家。就算我是鄭家旁支的人,可繡工依然出色。這些樣式就是我平日裏練習時畫的,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看到這些的,還請你不要再販賣了。”

鄭繡娘心中惶恐,可面上依然保持鎮定。她不能自亂陣腳,這次啦找自己的可是金繡閣,聽說這背後的主人可是宮中的,她相信她的選擇不會錯。

“是嗎?那你可有證據證明這是你平日裏畫的?”

“自然,每次我練習畫樣式的時候,丫鬟都跟在身邊。”

鄭秀娘說完,她身邊的小丫鬟連忙出聲證明。

林灼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再看她,反而看向洛玉生道:“去報關,就說有人在羽衣閣鬧事。”

洛玉生聞言點點頭,立刻讓掌櫃去報關。

林灼華這一舉動讓眾人一楞,就連金繡閣這邊的人都是楞住了。

這人怎麽不安常理裏出牌?

還是她有證據證明這些樣式是她自己畫的?

這樣一想,金繡閣這邊就有些忐忑不安了。畢竟上一次她們來試探,就被對方給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這事不需要報官,對我們兩家的買賣都不好,不如這樣我們自己私聊。咱們進去談談,如何?”

金老板連忙出聲,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些人立刻攔住了掌櫃不讓他去報官。

林灼華嘴角微微翹了翹,挑眉問道:“金老板這是何意思?難道是心虛不敢報官?”

金老板心中暗恨,這為公子還真是難纏。

“這不是為了我們兩家好嗎?既然公子要報官,那就報官吧。”

見有伶俐的小廝離開,金老板這才嘆了一口似乎很是惋惜的道。

林灼華捂住嘴角打了個哈欠,走回羽衣閣:“等官府的人來了再喊我,這大日頭怪曬的。”

過了一會,官府的人來了。例行公事的問了一番後,就要將羽衣閣的人帶走。

林灼華從裏面出來,淡淡的道:“原來你們官府就是這樣辦事的,不問清楚就要抓人。”

“你是何人?”這次來的不過是一個小捕快,他也是受到上面的命令幫著金繡閣,所以才隨便問問。

“這是我們羽衣閣的老板。”洛玉生上前,開口道。

“那將他也給我拿下。”那位捕快聞言,立刻下令。

就在其他捕快要來抓林灼華的時候,一道低沈慵懶的嗓音響起。

“這是在做什麽?”

眾人讓開路,看向來人。瞬間都跪在地上,行禮。

“見過逸王殿下。”

誰讓整個上上京沒人不認識這位逸王殿下,就算不認識太子和皇上也都認識他。

林灼華擡起頭看向來人,嘴角悄悄翹起。

李澤逸走到林灼華面前,伸手將她扶起。然後側頭看向已經冒冷汗的小捕快,冷聲問道:“你要將本王的朋友抓走?”

“小的不敢。”小捕快連忙跪下,他本以為搶來個肥差,沒想到碰到這位活閻王。

上京誰不知道逸王殿下是頂級紈絝,除了皇上誰都不放在眼中。惹到他,那簡直找死。

從前有一個眼瞎的惹到他,當場就被逸王砍斷胳膊丟了出去,事後那人家皮都沒敢放,皇上還賞了不少的好東西給逸王,說是給他壓驚的。

“今日的事不用你出手,我自己就可以證明清白。”

林灼華心中微暖,他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卻問都沒問就站在她這邊,她也不會讓他為難。

她買不走到那位婦人面前,看向她冷笑道:“既然今日來官府的人,那麽就拿出證據這是你畫的。”

“那你有什麽證據是你畫的。”此時的鄭繡娘已經沒了底氣。

“我當然有。”

林灼華將那幾張樣式拿過來,然後讓洛玉生將筆拿來,在上面圈了三個地方。

“這三個地方,可以看出是三個字。”

眾人拿過去一看,果然這三個地方仔細一看竟然是景公子三個字。最讓人驚奇的是,每張樣式都有這三個字。

鄭繡娘看著,臉色微微一變。她沒想到竟然還可以這樣,這下子恐怕她再說什麽,也不會有人相信了。

如今證據擺在這裏,金老板心中也是無奈,不過最後衡量了一下,只能舍掉鄭繡娘。

“沒想到鄭繡娘你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我們金繡閣從來都不會用撒謊之人,你還是回江南吧,念在你也在金繡閣工作過,我會給你一筆銀子安頓好家裏。”

鄭繡娘心中如同浸泡在寒冰之中,冷的徹骨,當金老板提起家人時只能咬牙認下。

見鄭繡娘不說話,金老板知道她這是默認了。

“這位公子,你看都是這鄭繡娘的錯,我們也是被蒙蔽了。您看將她交給官差,可滿意?”

林灼華看著笑瞇瞇的金老板,心中冷笑。果然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這種讓旁人背鍋的事情做的駕輕就熟。

不過她也不同情這位鄭繡娘,今日若不是她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怕就會被送入官府,太子再一插手,絕壁沒有好下場。

“自然滿意,不過今日你們金繡閣在我羽衣閣門口誣陷我們,卻不能草草了之。”

金老板心中一沈,面上依然笑瞇瞇:“那這位公子你想如何?”

“玉生,你算一下這半日的功夫我們大概的進賬應該有多少,讓金老板補上就好。”

可以說如今的羽衣閣算是日入鬥金,半日那也是不少的錢。

金老板聞言臉色變了變,不過今日這事也只能用錢來解決,不然搭上的就是金繡閣的名譽。

“自然應該如此。”

洛玉生的速度也快,很快將錢數告訴了金老板並派人跟著他去取錢。

小捕快見這事已經解決,這才敢出聲:“逸王若是無別的事情,小的就帶人先回去了。”

李澤逸向來護短,尤其對方還要傷害他家小姑娘。

他細長的桃花眸掃了一眼小捕快,立刻讓對方身子一抖。差點就給跪了,雖然逸王看著病怏怏的可這氣勢卻很強。

“這人敢誣陷我朋友,你應該知道該如何做。”

今日正好他也借著這事像所有人宣布,羽衣閣背後的靠山就是他逸王,若是有人想要做些什麽也要想想後果。

見沒有熱鬧可以看了,眾人也都散去。

逸王在這裏,她們也不管多停留。

看著人群散去,林灼華看向李澤逸邀請道:“上去坐坐?”

李澤逸自然不會拒絕,跟著林灼華上樓。

洛玉生讓人準備了茶水,然後離開將空間留給兩人。

將臉上的面具摘下,林灼華親自給李澤逸倒了一杯茶,笑道:“今日要謝謝師兄了。”

“我也沒幫什麽忙,都是你自己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李澤逸抿了一口茶,然後接著道:“三國大比將至,如今賭場已經開盤。你上一次的表現不錯,還是有不少人買你能進入前十呢,你要不要下個註?”

林灼華聞言搖搖頭,這一次她到是沒想插一腳。上一次她的表現已經讓人側目,自然不會有那麽高的賠率。

“我壓了你能進前五,可不要讓我失望。”

林灼華聞言一楞,然後抽抽嘴角:“師兄到是對我挺有信心的。”

李澤逸笑笑,沒說話只是慢悠悠的喝著茶。

兩人又聊了一會別的,然後從羽衣閣離開後就分開了。

林灼華坐上馬車,夜一小聲的道:“小姐,有幾個人在暗中跟著您。咱們要不要讓馬車饒一圈?”

畢竟小姐的身份還不想暴露,所以還是繞一圈甩掉那些人比較好一些。

林灼華聞言勾了勾嘴角,搖搖頭:“去幽巷。”

幽巷是上上京比較偏的一個地方,馬車在沿著幽巷往裏行駛。

一直到一處死角才停下來,林灼華從馬車上下來。懶散的靠著車子,淡淡的開口。

“跟了一路也該出來了。”

她的話音落下,刷刷刷幾道黑色身影出現。幾人都是蒙著面,一身黑衣。

目光冰冷,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林灼華嘴角微微上揚,看了一眼身邊的夜一夜二。

“讓我看看寒冬寒雨給你們做的特訓如何?”

夜一夜二聞言立刻飛身上前,經過寒冬寒雨的訓練,她們如今的身手已經今非昔比。對付這些殺手,已經足夠了。

“公子放心,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看著交戰的一群人,林灼華突然想到自己煉制的毒藥,揚聲喊了一句。

“要活的,留給我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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