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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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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不耐的隨手一揮,輕飄飄的吩咐她,sweet氣得一噎,但是有求於人,現在不是發作脾氣的時候,深吸一口氣,忍了下去,“除了這個,你能想出來更好的法子嗎?如果你有,我配合你,如果你沒有,就這個了!”

陸然冷笑,“不好意思,看來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事後你會不會反悔,依你的能力能不能幫到我,都是未知數,我何必為這個未知的可能去幫你?還讓我給你想法子,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

sweet的表情陡然僵硬,“如果你迫切的想要回到周靖安,不是應該抓住一切機會嗎?看來,你對他的愛,對你三個孩子的愛,也不過如此嘛!”

三個孩子,讓陸然的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天知道她有多想見到他們,摸一下,親一口,但是,她絕對不能讓sweet在兩人的交易中掌握了主動權,她身在囹圄,若是陷入得過於被動,就真的只能淪為遭人利用後拋棄的下場,這件事她完全可以幫sweet,但若是sweet事後不認賬,她有什麽辦法?搖尾乞憐在她身後求她兌現諾言嗎?

又若是,蕭煒明真的要了sweet,兩人真的由性產生了愛,那得到了蕭煒明一顆心的sweet就更會對他百依百順,把曾經幫助過她的陸然一腳踢開。

陸然需要她,提前把好處吐出來,把自己能得到的利益最大化。

想及此,陸然挑了下唇,“你剛才說得沒錯,憑借我一己之力我是逃不出去,但是,我並不是孤身一人。”

她相信,只要她逃出蕭煒明的地盤,周靖安,她的爸爸,和楚白的人,就會接應她。

sweet神情一斂,“你是說,這裏有周靖安安插的人?”

她誤會了,陸然也不點明,又道,“我之前之所以不逃,是因為我的身體原因,你知道的,現在既然已經康覆了,我隨時都可以離開。”

sweet覺得她是在虛張聲勢,在說謊,“那你走啊,為什麽還不走?”

“時機未到。”

“什麽時機?”

“你日後會知道的。”

陸然不屑的眼神,讓sweet擰起了眉頭,雖然想不出來陸然到底會用什麽樣的方式離開,但似乎真的不需要她的幫助的樣子,sweet不甘,身段放低了下來,“有捷徑不走你偏要冒險,是不是太傻了,我幫你,能讓你事半功倍,你不妨考慮一下。”

陸然看了眼那一小瓶藥,“這藥,是樓戰給你的吧?”

sweet沒否認,陸然說,“我能猜出來,蕭煒明肯定也能,但樓戰還是要幫你,為什麽?他自然不是為了滿足你的一己私欲,或者讓你成為蕭煒明的女人,他的目的,只是不想讓蕭煒明太過於重視我,怕我敗了蕭煒明的大業。”

sweet面色晦暗,“就算是如此,我依然甘之如飴。”

陸然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身為女人,同情她,身為對手,喜聞樂見。

“你應該知道,蕭煒明已經回不去了。”陸然道。

“回不去國內?”sweeet鄙視的看她,“就算我們什麽也不做,你父親也只能最多任期八年,八年後,他還不是照樣乖乖的滾回江北?”

“你幼稚,不代表蕭煒明也幼稚。”陸然不緊不慢道,“你以為周靖安在國內什麽也不做嗎?他們四兄弟都是游手好閑之輩?他們背後的家族在這八年裏不擴展壯大,告訴你,老一輩的人我不敢說,他們四個,絕對是奔著一個目的去的,誰也瓦解不了他們的關系,八年後,別說江北,整個華夏,還不都在我們手裏牢牢的掌握中?到時候蕭煒明也老了,他能跟我老公他們抗衡?不小心一點,保不齊金三角你們都呆不住!”

看sweet面露一絲凝重,陸然笑道,“這些事情蕭煒明自然不會跟你說,你們只是他手裏的利器和工具,我也只是把整體形勢給你分析一下,別以為,我被困在這裏,是孤立無援的,我留在這裏不走,自然有我的打算!我不求於你!你若是真的想幫我,我歡迎,你若是想跟我交換條件,威脅我,或者逼迫我,那麽抱歉,滾字伺候。”

眼見著sweet的氣焰漸漸被壓下去,車子停在一邊,有氣無力的靠在椅背上,陸然見機又說,“現在國內,是誰掌握著霍氏的大權?”

“我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靳曼?”

sweet嗤笑,“她不配。”

陸然也不深究,深究也得不到結果,提出自己的要求,“三個月前,我看到她出現在醫院外面,在跟蕭煒明聊天,下次她來,我要和她見面。”

sweet看事情有轉寰餘地,眸色一動,也不在乎自己處於被動局面,連忙道,“她可是個兩面三刀的人,你跟她交易,你可不會有什麽好處可拿,再說了,她不過是仗著她媽留下的那些人和財力,才在霍氏有一寸立足之地,不然,就憑她那點不夠看的能力,早被踢出局了。”

“你也說了,她有依仗,人家就憑著這個依仗過活,別人的能力為自己所用,這才是她沒有被踢出局的原因,又何嘗不是人家的資本?”

sweet沈默片刻,“她這個月還會過來,我可以請她過來吃個飯,但是你能不能見到她,我不敢保證。”

“無妨,我只需要她幫我送個禮物給我的孩子。”

“什麽禮物?你所有送出去的東西,都要經過嚴格的檢查。而且靳曼出入這裏,也要過重重關卡的,她不可能幫你捎帶任何東西出去的。”

“只是一些孕肚照,也不行嗎?”

“這個應該可以。”

“所以,我們沒有必要給蕭煒明知道,是不是?”

sweet沈思了下,“如果只是孕肚照,我可以護她出關,不會讓教父知曉。”

“放心,絕對只是孕肚照,不信你到時候可以檢查,或者,我發你,你幫我沖洗出來。”

“可以。”

陸然有一部特殊定制的手機,綁定了追蹤器,而且不能撥打電話,只能接聽來自於蕭煒明的一個號碼,其他功能就是無需上網就能玩的小游戲,或者下載好的電影電視,陸然用的最多的就是拍照功能,孕期自拍了很多照片,這些都是她珍貴的記憶,是周靖安錯過的,她想盡量的彌補給他和孩子們。

sweet仔細思索一番,瞇眸看她,想要猜出她的計劃,“其實,就算不通過靳曼,我也可以幫你把孕肚照弄回國。”

“我只要她,這才是我們的交換條件,這個交易你願不願意做?”

“……願意。”

半個月後,靳曼再次來到緬甸。

當晚,陸然所住小樓前面不遠處的一棟別墅裏燈火輝煌,是在舉行宴會。

陸然只身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等待著sweet的消息,但是一直到宴會結束,蕭煒明回來,sweet也沒有出現。

倒是第二天,sweet見到她時告訴她,十六張照片已經通過靳曼送了出去。

夜裏見到蕭煒明,陸然沒有像以前一樣故意躲在臥室防著他,而是在廚房裏給兩人準備夜宵。

蕭煒明大概是感覺意外,心情頗好的站在廚房門邊,雙手環胸,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促狹,“有求於我?”

“沒有啊。”陸然頭也不回的說,其實心臟一直在砰砰亂跳。

他對她其實很好,她也知道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她,她的心,她的身體。

這也是他這麽多年潔身自好的原因。

如果她給他下藥,讓他睡了別的女人,他事後,會不會覺得自己被玷汙了?

會不會一怒之下打她?

或者,更失控一點,直接睡了她?

這都是陸然無法預料的,但是,她一定要試一試,讓他把註意力從她身上轉移到別的女人身上,發洩掉他身上的邪火……

男人專註貪戀的眼神盯著她的後背,雖然穿著中規中矩的棉質長褲長袖,但是難掩她玲瓏的身段。

渾身上下,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天鵝頸,皮膚紅潤,吹彈可破,泛著陣陣幽香。

漆黑的眼睛,像是深不可見底的黑洞,洞口打著一圈圈猛烈的漩渦,那越來越不容忽視的力量,能夠把任何東西給吸進去……

陸然的後腦勺被他盯得火辣辣的燙,動作也逐漸變得僵硬,一不小心,就把鍋裏的燕窩粥給燒糊了。

“糊了。”

低沈的嗓音帶著熾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垂上,就像吻了她一下似的,那麽熱,陸然驚得一跳,身體往前一傾,伸手就去掀開鍋蓋。

卻,被鍋蓋出氣口的熱氣給熏了一下手。

她啊的叫了一聲,一雙大手從後面過來,關了煤氣竈,拉著她來到水池前面,擰開冷水開關澆在她略微發紅的手指上。

他的手拿著她的,沖洗了一會兒。

陸然本來就是被驚嚇居多,倒不是太疼,冷水刺激後就一點痛意都感覺不到了。

蕭煒明卻還拿著她的手指,仔細看了看,拿在自己唇邊,親了一下,陸然騰地就想縮回,蕭煒明卻沒有那麽好說話了,不肯松手。

“你保證過,不,不碰我的。”陸然驚恐的望著他。

蕭煒明挑起她的下顎,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唇,俯身吻了住。

陸然嚇得一動不敢動……

蕭煒明舔了舔自己的唇,又伸手在她紅嫩的唇上摩挲了一遍,才把她摁在懷裏,牙齒輕嚙著她的耳廓,“寶寶……”

他抱得很緊,陸然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粥糊了,你,你你還要吃嗎?”陸然忍著害怕,由著他親密的動作落在她身上,發出細微的聲音。

他毫不猶豫的說,“吃,我餓了。”

她難得的溫順讓蕭煒明心情大為激動,強碩的肌肉一下下的抖著,手指也在微微震顫,他吻著她的脖頸,擡手取來一個湯勺,塞到陸然手裏。

陸然忍受著脖子上傳來的細癢,手指捏緊勺子,從鍋裏直接舀了一勺,他在她肌膚上吹了一口氣,“幫我吹涼。”

陸然嘟起唇吹了吹,送到後面,他張口含住勺子,直接一口吞下了依然滾燙的粥。

咕咚一聲,陸然有種下一刻他就會把她整個吞下去的錯覺。

“呵……”他笑了笑,貼著她頸後肌膚的唇,熱得讓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太燙了點。”語氣輕飄暧昧。

陸然又舀起一勺,又隨便吹了吹,他又是一口吞下,咽下的聲音很大。

大半的粥,全部進了他的胃,陸然籲出一口氣,下一口氣還沒提起來,他擡手……

陸然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尖叫!

五分鐘後,陸然手忙腳亂的拉好衣服。

大手,卻握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

“寶寶,你真美。”男人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眼裏帶著一抹猩紅,陸然怕得瑟瑟發抖,身體被燙得發紅,透著誘人水亮的色澤。

陸然眼裏含著淚水,強裝鎮定,“你,你先放開我,我,我想,我想去廁所……”

蕭煒明的手,緩緩松開,陸然轉身就往外跑。

蕭煒明的眼神落在那鍋粥上,他按了按額頭,擡腳,回了個身,卻看到女人站在他面前……

男人猩紅的眼神死死盯著,目光從下到上,落在女人傾城面容上,紅唇蠕動,輕輕的叫他。

名為理智的一根弦,在大腦裏崩的一聲斷了。

他嘶吼一聲,兇狠的抱住了她。

陸然驚魂甫定的躲在浴室裏,躲了十來分鐘才悄悄擰開反鎖,從推開的門縫裏探出頭來,不知道sweet有沒有得手?

她沒有熬太多粥,糊了一些,他吃完還剩下一些,不知道藥效來了沒有。

陸然拉緊領口,躬身往客廳裏走,突然,嘭嘭嘭的聲音傳來……

陸然掃了眼聲音來源處,廚房的推拉門。

玻璃上,緊緊貼著一個女人的影子。

sweet。

陸然下意識轉身就跑,可是,剛跑到樓梯口,就聽到sweet大喊救命,那聲音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很痛苦。

陸然咬牙回頭。

砰!一聲巨響。

廚房的其中一扇門直挺挺地拍了出來。

啪的落在地上。

緊接著,女人的身體往前撲倒,被男人從後面攬住,壓在了對面墻上……

陸然瞠目結舌的看著他們的動作……

腦子裏一片空白。

正沈浸其中的男人,霍地擡頭,直直的盯著陸然。

陸然的身體被定住了,動彈不得。

他眼神裏掠過覆雜的情緒,癡狂,憤怒,快樂,痛苦……

陸然分不清楚那是什麽。

她也不知道自己後來是怎麽回去樓上臥室的,那一幕幕在她腦海裏回放,她一整晚都沒有睡著。

不知道是不是門突然間不隔音了,還是他們的聲音太大,她耳邊的聲音一直在喊在叫。

她有時候,一直覺得周靖安對她太粗魯,尤其是最後一次,他們在車上……

可是,自從看了蕭煒明和sweet,她覺得,周靖安對她,太溫柔了。

蕭煒明,像一頭野獸。

而sweet,明顯是被野獸撲殺的獵物。

陸然覺得,sweet就這麽死了也不奇怪。

淩晨四點多,那聲音才漸漸消弭。

清晨,陸然洗了個臉就躡手躡腳的下樓了,樓下一片狼藉,仆傭們沈默的收拾清洗。

廚房的門,也在下午的時候換好了。

陸然一整天都沒見到蕭煒明,心裏七上八下,他充滿仇恨和失望的眼睛盯著她,盯得她心惶惶然。

就像等待法官宣判犯罪判決結果,想這一刻快點到來,又希望遲遲不要來。

陸然以為自己看到他們結合她會很開心,很放松,如願以償了,可是,胸腔裏的這顆心,總是放不下,甚至有種深深的愧疚感。

他那麽信任她,那麽愛她,她卻聯合別人設計了他。

陸然匆匆去找樓戰,樓戰在他的實驗室裏,她敲門,很久之後他才來開門,一股子酒氣撲面而來,陸然摒住呼吸,捂住口鼻看著面前邋遢的酒鬼。

“有事?”她想轉身就走,他卻眼神很明亮的看著她問。

陸然猶豫了一下,走進屋,他把門關上,力氣很大,是甩的。

陸然回頭看他,他冷哼道,“怕什麽,我對你沒興趣。”

陸然臉上一陣不自在,“昨晚……你看到了?”

“看到什麽?”

看到她色誘他,然後讓sweet接手……

在他犀利眼神的迫壓下,陸然搖了搖頭,踢開地上東倒西歪的酒瓶,“沒什麽。”

許是她無所謂的態度惹惱了他,他冷道,“你可以不喜歡一個男人,但是,你不能玩弄他。”

“我玩弄他?這還不是你提供了藥給sweet?你給sweet和我創造了條件,這也是你想看到的結果!”

“是,是我想看到的。”男人呵呵笑著,撿起桌上還剩半瓶的酒,一邊喝一邊含糊的說,“如果感情是說放就能放的,那該多好……”

陸然不語,她心裏不好受,不想聽他抱怨,“明天我再過來。”

手指碰到門板,樓戰似醉似醒的聲音傳來,“你最好祈禱,教父能夠像我,酒醉一場就能擱下,不然……”

陸然回頭看他,“你不擔心sweet?他們倆昨晚就沒停過……”

“她死不了。”樓戰嗤之以鼻,“你擔心的是你自己吧?”

陸然咬了咬唇,“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是有夫之婦,我有我愛的男人,還有我生下來就沒見過的孩子,我整天被困在這裏我好受嗎?還要整天提防他控制不住對我做過分的事情,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不認為自己有錯!”

“所以,他愛上你,他痛苦,就是他活該!他被我們設計,碰了一個不想碰的女人,他事後惡心死也是他活該!”

陸然擰眉,所以,他喝醉,是為sweet,也是為蕭煒明?

陸然無言以對,愛而不得的痛苦,她是沒有真正體會過,和周靖安的進展,說起來是很快的,你情我願,火速結合,沒有經過什麽磨難。

“陸然,我承受,你漂亮,你任性,你可愛,你有才華,你有讓人喜歡和鐘情的資本,可是,拿一個人對你的愛,純真無暇的愛,當作武器,去對付他,你捫心自問,你心不痛?還是說,你真的是一個沒有良心的女人?”

樓戰的話,一直在她耳邊回響。

陸然心事重重的往回走,保鏢亦步亦趨的跟隨著她,不知不覺,走到了天黑。

在她面前從來不說話的保鏢上前來,“陸小姐,不能往前走了。”

陸然一楞,面前是一條河,河對面就不是蕭煒明的勢力範圍了。

華燈初上,河邊路燈下一排穿著普通服裝端著長槍巡邏,不時的警惕著河對面。

陸然原先,每次都是往北邊走,因為那裏最靠近中國,這還是第一次到南邊來,也是第一次看到真槍實彈在大街上明晃晃招搖的。

一個穿著黑色絲綢的禿頭男走在最中間,胖得走路都搖搖擺擺,活像一只企鵝。

他懷裏還摟著一個個頭嬌小的女人,那女人像是當地人,膚色偏黑,也很瘦,但是五官很精致。

男人肥嘟嘟的手大咧咧的到處亂摸,女人畏畏縮縮的往旁邊躲,眼睛裏閃爍著恐懼和淚光。

混蛋!

陸然氣不過,真想過去一腳把他踹下河。

可她知道,不能那麽做,人生地不熟的,人家一顆子彈就能弄死她。

陸然轉身就走,擦肩而過‘嗖’的一下,陸然驚駭,站住。

一顆子彈,嵌在她前面的一顆老樹上。

陸然楞楞的扭頭,往下一看,自己左邊的衣袖,竟然破了一個洞。

是被子彈打穿的。

但她自己,卻毫發未傷。

身邊的保鏢迅速把她圍在中間,從身上隱蔽的地方掏出搶來。

為首的保鏢拿槍指著對面的光頭男,“吞欽,你好大的膽子!”

“別緊張,就是打一聲招呼,這個小姑娘是誰呀,這麽面生。”男人趴在河邊欄桿上,果然是一副腦滿腸肥的模樣,油光發亮的臉上肥肉亂晃,笑嘻嘻的看著陸然,兩條細長眼縫裏閃爍著貪婪的目光,嘴角亮晶晶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在我們金三角,我還從來沒又見過這麽漂亮的女孩兒,嘖嘖,小姑娘,你好哇,我是吞欽,這邊的老大,想不想過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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