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2 覆古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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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覆古煙盒
根據停車位編號，阮晴空找到了青岑的車，沒想到這家夥個子不算高，卻開著一輛大型SUV，不過仔細看會發現這輛車被精心改裝過，更像老馮執行任務所用的黑箱車，裏面布滿了服務器。
出於好奇，她坐上副駕時往後看了眼，一個服務器都沒看見。
雖然不懂心理學，但青岑還是從阮晴空的表情中讀到了一些想法，確切的說是這個女人根本沒有隱藏。
“這輛車我改了發動機，還有一些別的裝置，因為我喜歡發動機的聲音，但是我不知道開這樣的車，要穿什麽樣的衣服合適。”青岑解釋完看向阮晴空，輕咳了一聲，略顯尷尬的問：“難道不是因為這些嗎？”
看得出他回去有研究心理學，至少了解到了什麽是微觀察，無奈心理學不是計算公式，不是你讀懂了文字，有了資格就可以勝任。
“我以為你這輛車會跟電影裏那些車一樣，有很多設備跟外接服務器，走到哪裏都可以當個小型指揮中心，原來只是一輛普通的SUV，至於你說的發動機，沒啟動我是聽不出來。”阮晴空察覺到了什麽，眉心皺道：“真的有？只是……我看不見？”
“秘密。”
阮晴空回了個了然的眼神，直接繞過話題，將查的信息與他的匯總在一起，順便把化妝鏡裏的儲存卡交給他。
青岑查出地下三層的用電量，遠高出普通數據中心的用電量，確定這地下三層存放的不僅僅是服務器這麽簡單。最重要的是在樓上機房服務器內，找不到單麒天的體檢信息，可在網頁調查的信息中卻能找到單麒天一年前的體檢記錄。
兩個人把資料發給馮怪，很快接到了馮怪的來電，表示單麒天的公司因為找不到人報了警，警方那邊已經做了備案，在進行調查。
“會不會影響一些安排與布控，另外……他可不喜歡東西被人亂碰。”阮晴空沒有起伏的聲音提醒著，是不想讓人破壞他們家的一些生活痕跡。
“B組會小心把屬於夜色的東西拿走，至於公司的安排，我倒是覺得是多一方出力，讓我們盡快找到麒天，這件事交給我，你們那邊先找到建造圖紙，我們再擬定下一步計劃。”說完馮怪特地強調：“知道了嗎？”
阮晴空盯著手機冷聲道：“老馮，你是不是默認麒天已經死了？”
青岑滿目驚訝地看向阮晴空。
“我沒有默認，也沒有放棄。”馮怪再次提醒道：“下午三點半，古道咖啡見。”
手機被掛斷了，車內寂靜無比，青岑扣住手機沈下眉問：“你也覺得單哥已經死了嗎？”
阮晴空拿出一個精美的木質煙盒，煙盒上面雕刻著一朵好看的彼岸花，一看就是純手工制造。裏面的煙也是覆古色，看上去十分有格調，她拿出一根用鼻子聞了聞並沒有點燃，說道：“如果這家體檢中心有問題，而他又符合某些條件的話，很顯然老馮更清楚這個結果是什麽。”
是錯覺嗎？
青岑竟然能聞到煙草淡淡的香味，可能此時坐在副駕駛的女人沒有掩飾情緒，從側面看過去，阮晴空給人的感覺既孤冷又孤傲，與平時的傲慢很不一樣。明明同在一輛車裏，看過去卻是那麽遙不可及。
“你……可以抽煙。”青岑說著啟動車子，打開了車窗。
“發動機果然不錯，很悅耳。”阮晴空說著把煙放回煙盒中，一秒切換成態度，道：“你先找建造圖紙吧。”
青岑沒聽明白，盯著女人冰冷的側顏，問：“不直接找電梯下去嗎？”
“你沒聽老馮的話嗎？在沒有萬全準備之前，任何不理智的行為就像酒駕，終歸是害人害己。”阮晴空此時就像看待陌生人的生死，又道：“如果你真的擔心他，不如盡快找到圖紙，這樣就能早點擬定計劃了。”
青岑聽明白了，“所以單哥真的死了？我們現在做的，只不過是調查死因是嗎？”
從他的語氣中，阮晴空聽出了什麽，看了他一眼，問：“你們之前就認識？”
“合作過兩次，他很照顧我。”
“兩次，就讓你這麽容易交心？”阮晴空抿起笑容透著一絲諷刺，推開車門道：“那麽現在你該長大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下次不要輕易對照顧你的人太過上心，不然你怎麽接受人都會死這件事呢？下午古道見。”
看著關上門揚長而去的女人，內心仿佛被她戳出了血，真不愧是單麒天口中的冷血女王，甚至不懂他到底欣賞這個女人什麽！
/“單哥，這美女是誰？”青岑記得第二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在單麒天的家裏發現了一張女人的照片，很顯然照片裏的女人並不知道有人在偷拍她。
一向冷靜的單麒天突然緊張的把照片收好，不耐煩道：“你這臭小子怎麽亂翻東西呢？玩你的游戲去！”
青岑挑起眉毛，一臉看穿的笑道：“你不會是看人家好看，就跟蹤人家吧？”
“別亂說，她也是我們組的一員，目前在國外蒙姐身邊工作。”
“蒙姐！！？？不會是蒙洛奇吧！！那她就是在蒙洛奇身邊一同破了好幾個大案的心理學者？一個法醫，一個心理學，難怪破案這麽默契。”這號人物對於青岑並不陌生，還去專門調查過，沒想到蒙洛奇調查資料都比阮晴空要多兩行，可以說是什麽都沒有。
但確能在夜色中聽到一些有關她的事。
“是啊，跟洛奇那瘋子一起生活，她應該十分享受。畢竟她是一名賭徒，每一次都拿自己的命去賭，但她又很聰明，每一次都被她賭贏了。”單麒天說著拿起照片，眼裏都是照片裏的人，溫柔一笑。
“所以你是暗戀？”
單麒天豎起濃眉，“為什麽這麽問？”
“很顯然這是偷拍的照片，不是暗戀是什麽。”青岑沒想到這位被公認的高富帥，竟然搞暗戀。
“你可千萬別亂說，特別是等她回來之後，你要是敢多嘴，我就把你毒啞！”
“不是吧，你為了個女人！兄弟都不要了！”/
——
阮晴空回到體檢中心時，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熟悉的身影，冰冷的面容瞬間被溫暖，就知道她待不住。
“小黎。”
聽見聲音萬黎回看她，顯然對她的失蹤很不滿，“你手機怎麽回事，體檢需要關機嗎？這年頭，手機聯系不到人，就等同於失蹤！”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才剛回來，很怕她會遇見什麽壞人，又突然失蹤不見。
這種責備，真是越聽越溫暖。
“……昨天回來的晚，忘記充電了。”
“阮晴空，我沒跟你開玩笑。”萬黎表情認真，仔細盯著這個既熟悉又有點陌生的人，“我不希望再經歷一次你失蹤不見了，你是一個有前科的人，要麽就一輩子別回來，要麽就讓我隨時聯系到你。”
盯著轉身就走的身影，阮晴空足足楞了三秒，才追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臂，“對不起，沒有下次。”
萬黎知道自己說多了，更沒有資格去要求這個女人，恢覆表情道：“餓不餓？”
阮晴空突然賣乖，“好餓，你買的早餐還在嗎？”
“那些早餐早冷了，這裏不是提供早餐嗎？”最討厭她這幅賣乖的樣子，因為會讓人完全沒了脾氣，“你要是不想吃，我們出去吃別的？”
“你決定。”阮晴空見她松了脾氣，小聲道：“我想喝粥。”
萬黎皺眉吐槽：“不是我決定嗎？”
“哦，那你決定。”
“去喝粥吧。”
阮晴空得意的笑道：“小黎，就知道你最寵我了。”
——
上午十點半，這個時間吃午飯太早，吃早飯又太晚，這家廣式餐廳一到飯點兒就會排長隊，如今時間還早，目前就只有她們兩個人。豬肝粥一碗外加臘味拼盤，光是喝上一口，整個人都覺得舒暢。
阮晴空輕輕地吹著勺子裏的粥，擡眉發現萬黎若有所思的樣子，知道她還在生氣，找回之前的話題問：“小黎，我體檢的時候，你想到什麽了嗎？”
“具體很多事我都不記得了，不過能確定她就是活在夢裏的人。”萬黎本身還在生氣這個女人總是消失不見，現在被問到文筱，表情略有沮喪，嘴裏的燒鵝都不香了，“她從沒好奇過我夢裏以外的生活，是因為在她眼中那個夢就是現實。”
話說到這裏，太多疑問撲面而來，讓萬黎感到窒息，放下筷子用邏輯推論道：“晴空，還是那個問題，如果她長期都出於昏迷狀態，那麽思維就應該停留在她認知的世界才對啊，對於外面世界，她是怎麽知道的呢？又或者我是不是真的病了？文筱並不存在，一切都是我設想出來的人？”
這麽多年，阮晴空頭一次看見這麽慌亂的萬黎。
阮晴空放下湯匙，耐心的安撫道：“先別這麽快下定論，其實在思維互通的情況下，這個夢境不僅僅是她的，也會根據你的所見所聞就是記憶而改變，也可能會根據其他人的所見所聞而存在，這是在精神世界上可能存在，也是確實發生過的案例，只是有此境遇的人，多半是有羈絆或者血緣關系的人，你這個雖然屬於個例，並不代表沒有，所以別自己嚇唬自己。”
飯店不知何時熱鬧了起來，來用餐的人越來越多，想交流這些事確實不是時候。
“好覆雜，還好有你幫我縷清思路，一開始總覺得就是一場夢，但是認識時間久了，其實很想認識她。最後……好像在現實中不能做的事，都在夢裏去實現，久而久之……”萬黎無奈一笑，“就感覺是自己另外一個家。”
“另外一個家，這話聽著好渣。”阮晴空咽下有滋有味的叉燒，露出八卦臉，“能說說，在夢裏實現了什麽嗎？”
萬黎擡眼看向她，眉梢微挑，“夢裏發生了什麽？”思考了幾秒，“去過山車，蹦極，算嗎？還會跟她分享一些秘密。”
秘密！
“我有的時候會覺得她跟我很像，就好像被自己所吸引的感覺，你能理解麽，晴空。”
“能理解。”
聽見答覆，萬黎露出微笑：“所以我才想找到她，認識她。”
阮晴空的心好像被人用勺子輕輕刮了一下，甚至會想哪一天自己真的消失了，這個世界還有一個文筱可以陪她。給萬黎夾了一塊兒豬頸肉還有叉燒，露出微笑，“我答應你，這個夢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答案，也會讓你找到她。”
萬黎盯著阮晴空，總覺得她有心事，微笑表示感謝之後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沒有開口。
“你一直盯著時間，是下午有事？”
“嗯，我下午要回家一趟，不清楚他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醫院的事。”一想到因為這件事可能會被念叨，整個人都蔫了，萬黎沒胃口的放下筷子，“你吃了飯是回家還是去哪裏？”
阮晴空露出一臉神秘，給人的感覺就像下午有約了，雖然這行為很幼稚，但不這樣做總怕被萬黎看出端倪，“我有安排了，你既然回家，就好好在家陪爸媽，明天我去接你？”
“我自己開車回去，你要是出去就開另外一輛車，鑰匙在鞋櫃上面抽屜。”萬黎不可思議的看向這女人，這家夥出國那麽多年，按理說國內的朋友就應該只有自己，“你不會在國外網戀，回國奔現吧？”
這話險些讓阮晴空被空氣嗆到，這女人的腦洞不輸自己，“你覺得我像嗎？”
“還挺像的，因為越漂亮的女人越容易戀愛腦。”
“……謝謝你誇我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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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好奇，她坐上副駕時往後看了眼，一個服務器都沒看見。
雖然不懂心理學，但青岑還是從阮晴空的表情中讀到了一些想法，確切的說是這個女人根本沒有隱藏。
“這輛車我改了發動機，還有一些別的裝置，因為我喜歡發動機的聲音，但是我不知道開這樣的車，要穿什麽樣的衣服合適。”青岑解釋完看向阮晴空，輕咳了一聲，略顯尷尬的問：“難道不是因為這些嗎？”
看得出他回去有研究心理學，至少了解到了什麽是微觀察，無奈心理學不是計算公式，不是你讀懂了文字，有了資格就可以勝任。
“我以為你這輛車會跟電影裏那些車一樣，有很多設備跟外接服務器，走到哪裏都可以當個小型指揮中心，原來只是一輛普通的SUV，至於你說的發動機，沒啟動我是聽不出來。”阮晴空察覺到了什麽，眉心皺道：“真的有？只是……我看不見？”
“秘密。”
阮晴空回了個了然的眼神，直接繞過話題，將查的信息與他的匯總在一起，順便把化妝鏡裏的儲存卡交給他。
青岑查出地下三層的用電量，遠高出普通數據中心的用電量，確定這地下三層存放的不僅僅是服務器這麽簡單。最重要的是在樓上機房服務器內，找不到單麒天的體檢信息，可在網頁調查的信息中卻能找到單麒天一年前的體檢記錄。
兩個人把資料發給馮怪，很快接到了馮怪的來電，表示單麒天的公司因為找不到人報了警，警方那邊已經做了備案，在進行調查。
“會不會影響一些安排與布控，另外……他可不喜歡東西被人亂碰。”阮晴空沒有起伏的聲音提醒著，是不想讓人破壞他們家的一些生活痕跡。
“B組會小心把屬於夜色的東西拿走，至於公司的安排，我倒是覺得是多一方出力，讓我們盡快找到麒天，這件事交給我，你們那邊先找到建造圖紙，我們再擬定下一步計劃。”說完馮怪特地強調：“知道了嗎？”
阮晴空盯著手機冷聲道：“老馮，你是不是默認麒天已經死了？”
青岑滿目驚訝地看向阮晴空。
“我沒有默認，也沒有放棄。”馮怪再次提醒道：“下午三點半，古道咖啡見。”
手機被掛斷了，車內寂靜無比，青岑扣住手機沈下眉問：“你也覺得單哥已經死了嗎？”
阮晴空拿出一個精美的木質煙盒，煙盒上面雕刻著一朵好看的彼岸花，一看就是純手工制造。裏面的煙也是覆古色，看上去十分有格調，她拿出一根用鼻子聞了聞並沒有點燃，說道：“如果這家體檢中心有問題，而他又符合某些條件的話，很顯然老馮更清楚這個結果是什麽。”
是錯覺嗎？
青岑竟然能聞到煙草淡淡的香味，可能此時坐在副駕駛的女人沒有掩飾情緒，從側面看過去，阮晴空給人的感覺既孤冷又孤傲，與平時的傲慢很不一樣。明明同在一輛車裏，看過去卻是那麽遙不可及。
“你……可以抽煙。”青岑說著啟動車子，打開了車窗。
“發動機果然不錯，很悅耳。”阮晴空說著把煙放回煙盒中，一秒切換成態度，道：“你先找建造圖紙吧。”
青岑沒聽明白，盯著女人冰冷的側顏，問：“不直接找電梯下去嗎？”
“你沒聽老馮的話嗎？在沒有萬全準備之前，任何不理智的行為就像酒駕，終歸是害人害己。”阮晴空此時就像看待陌生人的生死，又道：“如果你真的擔心他，不如盡快找到圖紙，這樣就能早點擬定計劃了。”
青岑聽明白了，“所以單哥真的死了？我們現在做的，只不過是調查死因是嗎？”
從他的語氣中，阮晴空聽出了什麽，看了他一眼，問：“你們之前就認識？”
“合作過兩次，他很照顧我。”
“兩次，就讓你這麽容易交心？”阮晴空抿起笑容透著一絲諷刺，推開車門道：“那麽現在你該長大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下次不要輕易對照顧你的人太過上心，不然你怎麽接受人都會死這件事呢？下午古道見。”
看著關上門揚長而去的女人，內心仿佛被她戳出了血，真不愧是單麒天口中的冷血女王，甚至不懂他到底欣賞這個女人什麽！
/“單哥，這美女是誰？”青岑記得第二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在單麒天的家裏發現了一張女人的照片，很顯然照片裏的女人並不知道有人在偷拍她。
一向冷靜的單麒天突然緊張的把照片收好，不耐煩道：“你這臭小子怎麽亂翻東西呢？玩你的游戲去！”
青岑挑起眉毛，一臉看穿的笑道：“你不會是看人家好看，就跟蹤人家吧？”
“別亂說，她也是我們組的一員，目前在國外蒙姐身邊工作。”
“蒙姐！！？？不會是蒙洛奇吧！！那她就是在蒙洛奇身邊一同破了好幾個大案的心理學者？一個法醫，一個心理學，難怪破案這麽默契。”這號人物對於青岑並不陌生，還去專門調查過，沒想到蒙洛奇調查資料都比阮晴空要多兩行，可以說是什麽都沒有。
但確能在夜色中聽到一些有關她的事。
“是啊，跟洛奇那瘋子一起生活，她應該十分享受。畢竟她是一名賭徒，每一次都拿自己的命去賭，但她又很聰明，每一次都被她賭贏了。”單麒天說著拿起照片，眼裏都是照片裏的人，溫柔一笑。
“所以你是暗戀？”
單麒天豎起濃眉，“為什麽這麽問？”
“很顯然這是偷拍的照片，不是暗戀是什麽。”青岑沒想到這位被公認的高富帥，竟然搞暗戀。
“你可千萬別亂說，特別是等她回來之後，你要是敢多嘴，我就把你毒啞！”
“不是吧，你為了個女人！兄弟都不要了！”/
——
阮晴空回到體檢中心時，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熟悉的身影，冰冷的面容瞬間被溫暖，就知道她待不住。
“小黎。”
聽見聲音萬黎回看她，顯然對她的失蹤很不滿，“你手機怎麽回事，體檢需要關機嗎？這年頭，手機聯系不到人，就等同於失蹤！”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才剛回來，很怕她會遇見什麽壞人，又突然失蹤不見。
這種責備，真是越聽越溫暖。
“……昨天回來的晚，忘記充電了。”
“阮晴空，我沒跟你開玩笑。”萬黎表情認真，仔細盯著這個既熟悉又有點陌生的人，“我不希望再經歷一次你失蹤不見了，你是一個有前科的人，要麽就一輩子別回來，要麽就讓我隨時聯系到你。”
盯著轉身就走的身影，阮晴空足足楞了三秒，才追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臂，“對不起，沒有下次。”
萬黎知道自己說多了，更沒有資格去要求這個女人，恢覆表情道：“餓不餓？”
阮晴空突然賣乖，“好餓，你買的早餐還在嗎？”
“那些早餐早冷了，這裏不是提供早餐嗎？”最討厭她這幅賣乖的樣子，因為會讓人完全沒了脾氣，“你要是不想吃，我們出去吃別的？”
“你決定。”阮晴空見她松了脾氣，小聲道：“我想喝粥。”
萬黎皺眉吐槽：“不是我決定嗎？”
“哦，那你決定。”
“去喝粥吧。”
阮晴空得意的笑道：“小黎，就知道你最寵我了。”
——
上午十點半，這個時間吃午飯太早，吃早飯又太晚，這家廣式餐廳一到飯點兒就會排長隊，如今時間還早，目前就只有她們兩個人。豬肝粥一碗外加臘味拼盤，光是喝上一口，整個人都覺得舒暢。
阮晴空輕輕地吹著勺子裏的粥，擡眉發現萬黎若有所思的樣子，知道她還在生氣，找回之前的話題問：“小黎，我體檢的時候，你想到什麽了嗎？”
“具體很多事我都不記得了，不過能確定她就是活在夢裏的人。”萬黎本身還在生氣這個女人總是消失不見，現在被問到文筱，表情略有沮喪，嘴裏的燒鵝都不香了，“她從沒好奇過我夢裏以外的生活，是因為在她眼中那個夢就是現實。”
話說到這裏，太多疑問撲面而來，讓萬黎感到窒息，放下筷子用邏輯推論道：“晴空，還是那個問題，如果她長期都出於昏迷狀態，那麽思維就應該停留在她認知的世界才對啊，對於外面世界，她是怎麽知道的呢？又或者我是不是真的病了？文筱並不存在，一切都是我設想出來的人？”
這麽多年，阮晴空頭一次看見這麽慌亂的萬黎。
阮晴空放下湯匙，耐心的安撫道：“先別這麽快下定論，其實在思維互通的情況下，這個夢境不僅僅是她的，也會根據你的所見所聞就是記憶而改變，也可能會根據其他人的所見所聞而存在，這是在精神世界上可能存在，也是確實發生過的案例，只是有此境遇的人，多半是有羈絆或者血緣關系的人，你這個雖然屬於個例，並不代表沒有，所以別自己嚇唬自己。”
飯店不知何時熱鬧了起來，來用餐的人越來越多，想交流這些事確實不是時候。
“好覆雜，還好有你幫我縷清思路，一開始總覺得就是一場夢，但是認識時間久了，其實很想認識她。最後……好像在現實中不能做的事，都在夢裏去實現，久而久之……”萬黎無奈一笑，“就感覺是自己另外一個家。”
“另外一個家，這話聽著好渣。”阮晴空咽下有滋有味的叉燒，露出八卦臉，“能說說，在夢裏實現了什麽嗎？”
萬黎擡眼看向她，眉梢微挑，“夢裏發生了什麽？”思考了幾秒，“去過山車，蹦極，算嗎？還會跟她分享一些秘密。”
秘密！
“我有的時候會覺得她跟我很像，就好像被自己所吸引的感覺，你能理解麽，晴空。”
“能理解。”
聽見答覆，萬黎露出微笑：“所以我才想找到她，認識她。”
阮晴空的心好像被人用勺子輕輕刮了一下，甚至會想哪一天自己真的消失了，這個世界還有一個文筱可以陪她。給萬黎夾了一塊兒豬頸肉還有叉燒，露出微笑，“我答應你，這個夢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答案，也會讓你找到她。”
萬黎盯著阮晴空，總覺得她有心事，微笑表示感謝之後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沒有開口。
“你一直盯著時間，是下午有事？”
“嗯，我下午要回家一趟，不清楚他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醫院的事。”一想到因為這件事可能會被念叨，整個人都蔫了，萬黎沒胃口的放下筷子，“你吃了飯是回家還是去哪裏？”
阮晴空露出一臉神秘，給人的感覺就像下午有約了，雖然這行為很幼稚，但不這樣做總怕被萬黎看出端倪，“我有安排了，你既然回家，就好好在家陪爸媽，明天我去接你？”
“我自己開車回去，你要是出去就開另外一輛車，鑰匙在鞋櫃上面抽屜。”萬黎不可思議的看向這女人，這家夥出國那麽多年，按理說國內的朋友就應該只有自己，“你不會在國外網戀，回國奔現吧？”
這話險些讓阮晴空被空氣嗆到，這女人的腦洞不輸自己，“你覺得我像嗎？”
“還挺像的，因為越漂亮的女人越容易戀愛腦。”
“……謝謝你誇我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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