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差很多！”風簫寒糾正她，“偷偷摸摸的來，天還沒亮就得走，不能在你這裏批折子，也不能和你一起用膳，這能一樣麽！”

謝語凝笑著哄：“那不是沒辦法麽，為了大局著想，只能暫時如此了。”

“不行。”風簫寒琢磨了一下，“不能一直慣著他們！如今局勢已然不同，我也無需對他們繼續容忍！”

謝語凝楞住：“陛下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管他們了。”風簫寒和謝語凝十指緊扣，“日後，還是同從前那般吧。”

謝語凝有些擔憂：“可是，這樣會不會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萬一他們又聯合施壓……”

“不必擔心。”風簫寒笑笑，“今時不同往日，局勢變了，其他東西自然也會跟著變。最多，就是偶爾去看看其他嬪妃，能堵住他們的嘴即可。”

說完又緊跟著補充：“只是去看看做做樣子，阿凝可莫要誤會了。”

謝語凝頓時噎住：“不、不用跟我解釋這些。”

“是嗎？”風簫寒挑眉，故意出言逗她，“我這不是，怕阿凝又生氣麽。”

這個“又”字，用的可謂十分微妙了。

謝語凝耳根都紅了，在這方面實在不是風簫寒的對手，趕緊略過了這個話題。

用完早膳又歇了會兒，就該做事了。

首當其沖的，便是昨天的那件事。

風簫寒心裏清楚，事情怕是真的和謝語凝所料相差無幾，最後什麽也查不出來，但聽到下面的人回稟，李貴人一夜過去依然咬定是她自己所為，風簫寒的心情還是不受控制的變差了一點。

他知道，謝語凝的推測大概率就是事實，但如今沒有證據不說，就算真的能證明此事可能和貴妃以及皇後有關，他也沒辦法給出應有的懲罰。

最多也就是再關一陣，順勢警告一下罷了。

貴妃還好說，是風簫寒還需要秦家，但皇後那邊，卻是短時間內沒辦法妄動。

而且以王懿的性子，便是皇後有朝一日真犯下了什麽不可饒恕的罪過，且拿到了確鑿證據無可抵賴的情況下，他也不會為了保住皇後任由風簫寒拿捏。

相反，他大概只會壯士斷腕，第一時間撇清和皇後的關系，以此確保王家無虞。

所以動不動皇後，都不是用來打壓王家的手段，甚至，皇後有礙，只會讓王懿更加瘋狂。

風簫寒不免頭疼，他實在倦了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頭。

謝語凝自然明白他的心情，示意其他人出去，自己則走到了風簫寒身邊：“陛下無需著急，有些事情，需要一步步慢慢來。”

風簫寒嘆了一聲，伸手牽住謝語凝的手：“可是阿凝，這樣一來，這次的事情就只能算了，我實在是不甘心。”

“陛下一路走來，不都是這樣過來的。”謝語凝笑了笑，“經歷了多少次的不甘心才換來的今日，平常看待便是了。”

“阿凝，我是不是特別沒用啊？”風簫寒擡起眼睛看著她，那雙深邃堅定的眸子裏，此刻卻帶上了些肉眼可見的頹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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