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一針斷生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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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義。

李聰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轉頭看向蘇煙道,“帶我去找蘇三狗。”

蘇煙還在病人起死回生中錯愕,聽到李聰的話,滿目崇拜的應聲,乖巧的跟在李聰身側。“你是醫生?”

“郎中。”李聰心氣不順,語氣也有些冷漠。

蘇煙皺著眉頭,不悅道,“你精神分裂麽,之前還是個色狼,這會兒就變成冰塊臉。”

李聰哭笑不得,無語道,“我什麽時候是色狼了?”

“你之前摸我屁,算了。”蘇煙火辣的性子,到李聰面前不自覺的收斂,臉上湧上兩朵嫣紅。

這羞澀的花蕊散發著迷人芳香,李聰下意識的跟山裏的姑娘比較,不一樣的味道,撩到李聰心靈深處,讓該死的蘇三狗女兒見鬼去吧!

“你好像答應給我暖床了吧?”李聰兩眼看天,做思考狀,眼角餘光卻關註著蘇煙的表情。

這家夥怎麽這樣壞,蘇煙心中想著,腳步不由的匆忙,羞惱的聲音開口道,“你還找不找蘇三狗了,不是要娶人家閨女?”

李聰也不是呆瓜,追上去惡毒道,“蘇三狗這名字就惡俗,他女兒肯定又肥又醜,一臉麻子,說不定還有痔瘡。”

當事人蘇煙氣的七竅生煙,暴露得了本性,伸手直接擰在李聰耳朵上,“你才有痔瘡!”

第6 章 一家人

鬼叫一聲,李聰急忙求饒。“我說的是蘇小狗,你發什麽火呀,難道你也有痔瘡?有痔不在年高,沒事,咱能治,在多給暖次床就行。”

“你說誰是蘇小狗?”

“蘇三狗的女兒唄……”

點了點頭,蘇煙臉上出現了嫵媚的笑容,不知道怎麽,李聰心裏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蘇煙的反應這麽這麽大?難道是……

“你認識蘇三狗?對,沒準你和蘇小狗還是好朋友,一定是這樣的!”

這一刻,李聰好像變身成了福爾摩斯夏洛克李,要是康健在身邊就好了,那貨正好能客串華生康。

“你的腦洞面積真的大到無法計算了……”石化狀態下的蘇煙喃喃說道。

李聰是認準了蘇煙認識蘇三狗,一個箭步沖過來,直接撲過去,死死抱住這個大美妞,在她身上蹭呀蹭的。

“啊!你要做什麽,快放開我!”

“你認識蘇三狗對不對,告訴我嘛,求求你告訴我嘛。”

很明顯,這是在撒嬌,反正李聰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想要占她便宜。

“放開我,我帶你去!”

心不甘情不願的松開了蘇煙,還沒過癮的李聰帶著一臉的幽怨,默默的跟在了蘇煙的身後。

正所謂橫看成嶺側成峰,從背後欣賞這個女人,李聰發現,別有一番滋味,下次在“撒嬌”的時候,就直接抱大腿。

跟著蘇煙上了她的小汽車,李聰下意識的捏了捏口袋,自己現在是有錢人了,可不能丟了。

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李聰的小動作,蘇煙眉頭皺了皺,腳踩油門開車離開。

汽車停下來,李聰第一時間沖出了汽車。

蘇煙這丫頭看著是軟妹子一枚,怎麽雙手一碰到方向盤就直接變身女漢子了?珍愛生命,原來蘇煙和汽車。

“怎麽是醫院?”看著頭頂上那個大紅十字,李聰有些疑惑的問道。

“蘇三狗就在醫院裏。”蘇煙說完就帶著李聰走進了醫院。

“原來是在醫院工作呀,也不知道是清潔工還是護工。”

話還沒說完,李聰就聽到身邊響起了牙齒的磨合聲,奇怪了,醫院也鬧耗子?

從電梯裏走出來,蘇煙突然停下了腳步問道“你找蘇三狗到底有什麽事情?”

“給他治病。”

這個說話貌似也合理一點,蘇煙沒在多說什麽,直接帶著李聰向著一間病房走過去。

走進去之前,李聰的大腦飛速運轉,腦海之中不斷出現各種幻想。

一個蒼老的,佝僂著的身體正在努力拖地,自己說明來意之後,蘇三狗直接跪在面前,哭天喊地的要把女兒許配給自己,嗯,這個劇本不錯,能夠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烘托出自己高大上的位面之子設定。

理想是狗血的,現實比理想更狗血。

病房裏,一個老人正坐在床上看書,這沒什麽,可問題是,這老人怎麽是自己之前救過的那位?

“丫頭,你來了,這位是?”

“爸爸,這就是之前救了你的那個……郎中。”蘇煙有點拗口的說道。

“哦?原來是恩公呀,快,快請坐,真是太感謝了,要不是恩公的話,我這條老命恐怕就要交待了。”

一聽是救命恩人,蘇三狗熱情的不要不要的,直接抓住了李聰的手,李聰都懷疑這位是不是一個老玻璃了。

“爸爸,他是來找人的。”

“找誰?”

“蘇三狗。”

“蘇三狗?”老人驚訝的問道。

此時李聰的眼睛正好落在了床頭,上面的病人信息卡上,清清楚楚寫著蘇三狗三個字。

“您,您,您就是蘇三狗?”

“是呀,恩公之前不知道?”

一時間,李聰感覺大腦一陣天旋地轉,他就是蘇三狗?蘇煙是他的女兒?那個,自己剛才好像,也許,大概,可能沒說蘇小狗的壞話吧……

“現在見到正主了,說吧,找我爸爸到底什麽事。”

在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一個老婆,李聰心裏還是很抵觸了,這都什麽年代了,還包辦婚姻。

可現在知道蘇煙就是自己未來老婆之後,李聰很想感謝一下封建殘餘,老天,讓我穿越到封建社會吧!

“我叫李聰,我師父讓我下山,給蘇叔叔治病。”李聰也不傻,發現這位疑似自己準岳父之後,果斷改口。

“你是李聰?”

面對蘇三狗探究的目光,李聰紅著臉,拿出了信物——散發著古怪氣味,還要可疑汙漬的烏黑手帕。

“什麽味道!”蘇煙抱怨著說道。

“咳咳,我們的藥都是手工制成,這是藥帕,在治藥過程中使用來著。”李聰急忙解釋。

尼瑪,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承認這是郎中師父吃飯擦嘴用的抹布,李聰心裏暗自說道。

蘇三狗人如其名,拿著所謂的藥帕,嗅來嗅去,過了一會,臉上出現了滿足的神色。

這一幕讓李聰不由疑惑了,奇怪了,師父好像沒往飯菜裏放大煙殼的陋習吧?

為毛這貨都陶醉了,一想到師父將信物交給自己時的表情,李聰嚴重懷疑這兩位昔日是不是發生過什麽不得不說的故事。

“還是那個味道呀。”

“這是媽媽的味道?”李聰下意識的接口道。

“放……胡說,我奶奶哪有這麽臟!”蘇煙不滿的說道。

“不錯,不錯,果然是少年英才,醫術高明,為人熱心,老頭倒在地上都敢扶,聲音有磁性,身材魁梧,好,很好。”

蘇三狗不要錢一樣誇獎,聽的李聰都要有點小羞澀了,等等,好像有點不太對勁,蘇三狗把自己方方面面都誇獎了,可沒誇自己的長相,什麽意思?你對本帥哥的顏值有懷疑麽!

“蘇叔叔,那之前的婚事……”李聰有些尷尬的問道。

“男人做出的承認自然要兌現,就怕你們年輕人不同意,嗨,我們年輕的時候,拉拉手就算是把關系確定下來了。”

“年輕真好,蘇叔叔放心,我們早就確定關系了。”想起自己之前那個大大的擁抱和熱吻,李聰信心十足的說道。

“李聰,你亂說什麽呢!”

“蘇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們做晚輩的,絕對不能讓長輩傷心,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話說,今天就是一個吉日,咱們直接入洞房吧。”

聽到李聰的話,蘇煙的臉頰立刻紅潤起來,蘇三狗也看不下去了,玩命的咳嗽。

“爸,你看這個人,成天胡說八道的,不靠譜。”

“呵呵,年輕人嘛,嘴巴厲害不吃虧,我看好這小子。”

“就是就是,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小煙煙呀,咱們約個炮,咳咳,約個會唄。”

“不行,我不同意!”蘇三狗突然說道。

第7 章 三件事

“您不同意?為什麽呀?”李聰有些驚訝的說道。

之前不是好好的,怎麽突然反口了?

“我不會違背諾言,可作為一個父親,我也不會隨隨便便就把女兒嫁出去,不能讓女兒將來吃苦。”

被無數肥皂劇灌溉過的李聰立刻醒悟過來,這是要錢要房子的節奏呀,果然,每一個準女婿都是茶幾,滿滿都是杯具。

“您的意思是?”

“很簡單,知道你能做到我要求的三件事,你就可以娶走我的女兒。”

眼珠子轉悠了一圈,李聰嚴肅的說道“您說。”

對於李聰的態度,蘇三狗還是很滿意的,咳嗽一聲,笑著說道“你聽好了。”

“好的,第一件事我做完了。”

“你,你等會!”

“嗯,第二件事我做完了。”

“不是不是,之前那兩個不算……”

“第三件事做完。”

捂住嘴巴,楞了十秒鐘蘇三狗才算是反應過來,臉色古怪的說道“什麽情況?三件事你怎麽就做完了?”

“當然做完了,你讓我聽好了,我就好好聽,你說等會我就等會,你說前兩個不算,那我就不算,三件事,我不都做好了麽。”

面對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李聰,蘇三狗算是領教自己恩公的本事了。

“這很明顯我沒說好,算是我不好,你讓我在說一次。”

“好吧。”李聰有些勉強的說道。

吸取的上次教訓,蘇三狗也不說廢話,直接說道“我要你月入二十萬以上,有別墅,有自己的生意。”

果然是難纏的老丈人。

“蘇叔叔,你重說,就要打個折吧,咱要講道理,我這一次,只做一件事情。”

這話說的,貌似也有道理,蘇三狗點了點頭就開始思考,到底讓李聰達到什麽條件好呢?

“蘇叔叔,時間就是金錢,咱快點吧,五,四,三,二……”

“等會,等會,在給我五秒鐘,讓我好好想想。”

“好的,我在給你五秒,五,四,三,二,一。”

“我想好了,你要有別墅,五百平米以上,不能讓我女兒嫁過去連個家都沒有。”

“什麽別墅?”李聰迷惑的說道。

“我讓你做到的事情,想要娶我的女兒,你要有一棟別墅。”

“你剛才不是讓我給五秒鐘,我不是給了麽?怎麽還要別墅?”

蘇三狗也不傻,瞬間就明白了李聰的意思,嘴巴一張一合,眼角不斷抽動,李聰都開始懷疑,自己的便宜老丈人會不會突發腦溢血。

長嘆一聲,蘇三狗總算平覆了自己的情緒,淡淡的說道“你無恥的樣子,很有我年輕時候的風采。”

“多謝誇獎,承讓承讓。”

“立刻給我滾蛋,不然我非被你惡心死!”

李聰被趕出了病房,同時離開的還有蘇煙。

“李聰,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太突然了,咱們還不熟悉,沒有感情基礎。”

“沒事,日久了生情,咱們可以先結婚後戀愛的。”

“成語你剛剛多說了一個了字。”

“怎麽?不讓‘樂’麽?”李聰一臉無辜的問道。

蘇煙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把頭一扭,決定不理會這個無賴。

“平時肯定常坐辦公室吧,在這麽下去,你的頸椎就要有大問題了。”

一邊說著,李聰一邊老實不客氣的伸手按住了蘇煙的後頸。

“你幹什麽呀,這麽多人呢。”

“你的意思是,人少我就能這麽幹了?”

傲嬌的冷哼一聲,蘇煙幹脆閉眼享受李聰的按摩。

有人靠近自己,女人往往會出現一些戒備的舉動,如果靠近三十厘米,對方沒反應,就說明對方心裏有自己。

看著蘇煙的反應,李聰百分百肯定,這件婚事十拿九穩了,看來作為男人,還是要依靠技術來征服女人。

蘇煙不知道李聰有這麽多花花心思,閉著雙眼,靜靜感受到被緩解的疲勞。

“嘶!”突然增加的力道讓蘇煙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聰,你做什麽!”

李聰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蘇煙扭頭一看,之前偷東西的那個小偷就站在前面。

“朋友,真巧。”

“我說,你掛錯科室了吧,應該去眼科,誰是你朋友。”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小子,今天遇到了就是緣分。”

“你口才不錯呀,你語文老師可以瞑目了。”

對方顯然是技術型人才,打口水仗完全不是對手,秉著能動手就不叨叨的精神,對方直接上手了。

推開新任女朋友以後的未婚妻,李聰一個利落的鞭腿成功將對方逼退。

“可惡的小偷,我要抓住你!”

巾幗英雄蘇煙大吼一聲,抄起一瓶礦泉水就沖過來。

腳踏龍虎步,面含殺氣,舉手投足間宗師氣派十足,一副風火女武神風采,但……僅僅是貌似而已。

小偷毫無毅壓力的避開攻擊,手中刀片向著蘇煙肩膀劃過。

一招攬雀尾將蘇煙撥開,成功救人的李聰卻門戶大開,面對小偷的攻擊只能豎起左臂格擋,被小偷結結實實的踢了一腳。

不服輸的蘇煙再次沖了過來,李聰悲呼一聲,急忙把她擋在身後,自己又被小偷打了一拳。

“未來老婆,你到底有多恨我呀!不想嫁給我直接說呀,不至於用這種方法幹掉我吧。”

“我是在幫忙抓賊。”

“你要不幫忙,我早就把賊抓住了。”

傻乎乎站在原地等對手放大招的事情,只有在動畫片裏出現,看兩人啰裏啰嗦的,小偷抓住機會,猛沖過來。

危急時刻,李聰也不在留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出現一根銀針,對著小偷神闕穴刺下去。

小偷雙眼閃過一道利芒,急忙後退躲避。

小偷雙臂上舉,雙腳錯開,雙腿彎曲,顯然做好了全力攻擊的準備。

特別是全身肌肉緊繃,面部肌肉微微抽動,這是要發大招的節奏呀!

李聰也不敢怠慢,左手也拿出一根銀針,雙眼微瞇,註意著小偷的舉動。

動了,小偷的右腳動了,他要攻擊了!

李聰沒有大意,向旁邊邁出一步,擋住了不害死自己不甘心的蘇煙,為了防止她謀殺未婚夫,手中銀針直接刺出。

“我放下武器,你饒我不死!”

第8 章 見死不救

什麽情況?不是要玩命的節奏麽?畫風怎麽變得這麽快?小偷突然求饒了?

“那個,你是不是進錯動畫片了?”

小偷沒理會李聰的問題,反問道“你手裏拿著的,是銀針?”

“這和繡花針有很明顯的不同。”對於這種白癡問題,李聰都懶得回答。

“你是醫生?”

“是郎中。”

“你就是,一針救活一個老頭的神醫?”

“這個稱呼我喜歡,是不是想要讓我幫忙治病。”李聰淡漠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他的目的?”蘇煙疑惑的問道。

“我可是名偵探柯南的忠實觀眾,推理能力超群。”

似乎這還不足以體現自己的傲嬌,李聰又加了一句“一集不落。”

“神醫,在下盜門葉青,我的妹妹雙目失明,我希望神醫能治好我的妹妹。”

“道門?你這是要拍道士下山第二季呀?胡說你們道門現在混得都這麽慘了?要偷東西糊口?”

“是偷盜的盜。”葉青滿臉黑線的說道。

“原來是賊窩呀。”

有些尷尬的葉青摸了摸鼻子說道“神醫,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妹妹,我必有重謝。”

“重謝?哼,用你偷來的錢謝我?”

“我,日後我盜門必有厚報。”

“一群賊偷,我沒興趣和你們產生交集。”

傲嬌的擺弄了一下頭發,李聰牽著蘇煙的手,直接離開。

“哎呀,突然忘記了,我還沒找酒店呢。”

“和我回家去住吧。”

“這個,不太好吧,咱們不是還沒結婚嘛。”李聰一臉“為難”的說道,咱可是被叫做神醫的人,要矜持一下。

蘇煙撇了他一眼,悠悠的說道“你口袋裏就三百多吧,住得起酒店麽?”

尷尬的笑了笑,李聰只能跟著蘇煙坐進了那輛亡命小轎車,向著蘇家進發。

孤苦無依四處飄零的好處,就是自己沒地方住,可以正大光明的跟著某美女回家,還是一棟大別墅,豪宅美女,一下子全齊活了。

秉著老婆的就是自己的原則,李聰來到蘇家別墅之後,就開始巡視起來,蘇煙一臉戒備的盯著他。

也不能怪蘇煙戒備心重,只要是李聰巡視的樣子,和汪星人相當的相似,蘇煙生怕這個不靠譜的未婚夫來了興致,直接用尿液來標記領地。

轉悠了好幾圈之後,李聰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任務呢,今天晚上說啥都要把蘇煙拿下。

“小煙煙,你也是醫生,中醫你懂的多麽?”

聽到李聰的話,蘇煙立刻被吸引了,急忙問道“我真想要問你呢,你怎麽一針就能治好我的父親?針灸見效不是很慢的麽?”

對於癡迷於醫道的蘇煙來說,沒有什麽比交流知識更能吸引她的了,就好像現在,正在提問的蘇煙,完全沒註意到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個鹹豬手。

“中醫比不過西醫,很大的原因就是中醫見效過慢,其實醫道高深,有很多安全有效的辦法縮減治療周期的。”

聽著李聰吧啦吧啦的講解,蘇煙很認真的低頭思考起來。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李聰覺得,這怎麽看都是要啪啪啪的節奏,作為一個受過小電影多年函授教育,理論知識已經相當達標的資深單身汪,李聰這麽多年,等的就是這一刻。

“夜深了。”

“嗯,啊,是呀,時間不早了,先休息吧。”

“好呀。”

說完,李聰就一點不客氣的開始脫衣服。

“餵,你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不是要休息嗎。”

“我帶去你客房。”蘇煙紅著臉說道。

“不行,我一個人住,會怕黑的。”

話音剛落,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道雷鳴,李聰都想跪在地上感謝老天爺了,活了這麽多年,你總算是給了我一個神配合。

李聰二話不說,果斷沖過去死死把蘇煙抱在懷裏,結果不等李聰說話,蘇煙直接來了一個逆襲,同樣把他反抱住了。

“我害怕。”

本來李聰想要裝作害怕打雷賴著不走,沒想到蘇煙是真的害怕。

“沒事,不怕不怕,有我在。”

在雷電天氣,竟然會出現火災事故,於是乎,幹柴烈火之間,很自然開始燃燒了。

倒在床上,房間裏出現了沈重的呼吸聲,李聰現在很後悔,真的很後悔。

以前自己看小電影只註重實戰,完全忽視了前面的鋪墊,理論知識還是不過關,都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增加點情調。

在他固執的對付蘇煙那怎麽都解不開的腰帶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身下的聲音。

“李聰,我有句話想要問你。”

“愛過。”

“什麽?”

“經典臺詞呀,某老不正經的郎中告訴我,女人一旦這麽問,我就這麽回答。”

“我是想要知道,你為什麽不治葉青的妹妹。”蘇煙一臉黑線的問道。

李聰直接說道“這是我的規矩,盜娼賭不治,官匪非重金不治,當然了貧下之人可免費救治。”

“可是,醫者父母心呀,怎麽能見死不救?”

“那要給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葉青一個小偷,他妹妹也不會是什麽好人,治好了雙眼,讓她也去偷東西麽?”

女人在戀愛的時候智商讓人捉雞,男人在上馬的時候智商更是處於欠費停機狀態。

欠費的李聰完全沒註意到蘇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還是心裏想什麽就說什麽。

用力推開李聰,蘇煙氣惱的說道“李聰,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作為醫生,竟然對他人的病痛視而不見,你配做醫者麽?你現在給我出去!”

“你不是怕打雷麽?”

“我更怕你。”

李聰恍恍惚惚被蘇煙推出了房間,心裏不由感慨,這個世界變化的太快了。

嘆息一聲,知道自己今晚無法得手,李聰只能走向了廚房,饑渴是要解決的,小兄弟是餵不飽了,那就填飽肚子吧。

穿過客廳,李聰突然停下了腳步,他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異樣的響動。

閃身躲到一旁,李聰就看到一扇窗戶被人從外面小心翼翼的打開,一道黑影躍了進來,雙腳剛一落地,李聰好像獵豹一般沖過去。

對方沒想到自己剛進來就被發現,急忙揮舞手中刀片格擋。

刀片,銀針,這麽熟悉的武器,讓雙方一下子就認出了彼此的身份。

“葉青?你怎麽又來了。”

“神醫,我來請求你救治我的妹妹,她很年輕,還有大好的時光,可她什麽都看不到,永遠都生活在黑暗裏,每天看著她摸索的樣子,我真的很痛心,求求你救救她吧。”

又是這件破事,聽得李聰一陣陣火大,要不是這貨,自己今天晚上就能攻破堡壘,長驅直入,終結自己保持二十多年的單身汪記錄了。

毀人性福比斷人財路還可恨,說啥都不能輕易放過這貨。

在葉青喋喋不休哀求的時候,李聰咬著牙,一個箭步沖過來,拿出了紮小人的氣勢猛刺出手中銀針。

在醫院的時候,重金利誘沒用,琢磨了半天,葉青準備今天晚上跑過來打苦情牌,沒想到神醫更不吃這一套。

不救人不說,還直接動手了。

不是說醫術好的人一般醫德都比較好麽?尼瑪,以後寶寶在也不信廣告了。

“神醫,你聽我說……”

憋了一肚子邪火的李聰根本就不給葉青說話的機會,銀針一次次的刺過來,好在作為資深盜賊,葉青的輕功相當了得,一次次的躲過了攻擊,最後看到事不可為,跳出窗戶逃之夭夭。

“可惡,別讓我在看到你!”

話音剛落,李聰感到有些問題,扭頭看了一眼,全身汗毛都炸立起來了。

遠處一團白花花的東西,還一動一動的走過來,尼瑪,鬧鬼了!

第9 章 鬼也喜歡花?

今天晚上怎麽這麽多事呀,剛趕走了一個小偷又來了一個厲鬼?蘇家是無差別大車店麽?

不對勁,鬼也喜歡花?

是張雲碩,可惡,大半夜的,你丫不睡覺道路亂竄什麽,還穿一身白西裝,不怕被阿飄看上麽。

手裏還拿著一個箱子,這貨不會也要搬家住進來吧。

門鈴聲很快響起,李聰雙耳再一次暫時性失聰了,果斷拿出門鈴裏的電池,世界安靜了。

敲門聲響起,張雲碩可是相當執著,一副非要見到蘇煙不可的樣子。

擔心蘇煙聽到動靜走出房間,李聰故意揉亂了自己的衣服,打開門。

“李聰,你怎麽在這裏?”

“我住在這裏呀,你來這裏做什麽。”李聰驕傲的說道。

涵養在好,張雲碩也憋不出了,臉色黑的丟到煤堆裏都看不到。

李聰住在這裏,他竟然住在蘇煙的家裏?孤男寡女的……想想都可怕。

“今天晚上突然打雷,我擔心蘇煙害怕,過來看看。”張雲碩溫和的說道。

聽到這裏,李聰就明白了,這貨和自己打的是一樣的主意,借著打雷上壘。

要是在平時遇到這麽契合的同道中人,李聰沒準就和他組隊變成泡妞黃金搭檔了,可現在這貨想要泡的是自己的女人,他只能遺憾的表示,對不起,你要倒黴了。

“害怕?不會吧,蘇煙可是挺猛的女漢子一枚,我動作就是慢一點,衣服差點被她撕碎了,她會害怕打雷?”

胸膛裏面一陣翻江倒海,張雲碩感覺自己很想吐血。

假的,一定都是假的,對,這貨肯定是在騙自己!

推開李聰,張雲碩直接走了進來。

“餵,你這人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

炫耀的笑了一下,張雲碩就好像哆啦A夢一樣,在拎過來的箱子裏拿出了蠟燭,燭臺,牛排,餐具,沙拉……

晃動了一下手裏百合,張雲碩傲嬌的說道“蘇煙最喜歡的就是百合花了,我很了解她,某人最好不要在礙事了。”

“喲呵,你太客氣了,我去叫蘇煙,讓她也出來吃點。”李聰大咧咧的坐下來,老實不客氣的把一塊牛扒拉到自己面前。

“什麽叫她也吃點,我帶東西是要給蘇煙吃的。”張雲碩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也坐下了。

“張雲碩,你太細心了,還帶著蠟燭,燭光晚餐,太浪漫了,蘇煙一定很喜歡。”一邊說著話,李聰主動幫忙點燃了蠟燭,這場景,和諧的不要不要的。

冷哼一聲,張雲碩傲嬌的擡起下巴,鄉巴佬,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本少爺可是專業人士,這種高大上把妹招數,讓你打開眼界了吧,亮瞎你的鈦合金狗眼了吧。

“不錯不錯,張雲碩,以前是我不好,沒想到你這麽夠意思,好了你可以走了,我和蘇煙可以渡過一個羅曼蒂克之夜了。”

張雲碩楞住了,事情好像和他想的有點不太對。

這些東西明明是我準備的好不好!你怎麽直接就用了,還用的理直氣壯,大兄弟,做人真的不能這麽無恥。

張雲碩氣的牙齒咬的哢哢直響,太無恥了!不行,自己一定要反擊,不然今晚的精心準備可就白費了。

“奇怪了,這是什麽聲音,蘇煙家有老鼠麽?”

李聰的明知故問讓張雲碩徹底爆發了,深吸兩口氣,總算是微微平覆了一下心裏的憤怒。

“李聰,有家深夜外賣,我給你點些家常菜吧,牛排你恐怕吃不慣。”

這話怎麽聽怎麽別扭,更讓李聰不爽的,是張雲碩那居高臨下,充滿憐憫的眼神。

貌似城裏的財主看進城的鄉下老農也就這眼神了。

“食品安全問題一直都是大問題,咱們現在可不能什麽都吃,還有你那過來的話,是不是用什麽激素催起來的?”

“你胡說什麽,我張雲碩買的東西,各個都是極品的好東西。”

低頭嗅了嗅,李聰皺著眉頭說道“你買的牛排有問題,絕對不能吃。”

“為什麽不能吃?”

“這是病牛,吃了後果會很嚴重的。”

“有多嚴重?”

“誰要是吃了,誰就內痔外痔混合痔,腰酸背疼腿抽筋,胃酸胃疼胃腫脹,尿急尿頻尿等待。”

“你,你,用不用這麽損,我買的牛排絕對沒問題。”

“沒問題?那你敢試吃麽?”

“我吃就吃!”

為了給自己正名,張雲碩抄起刀叉切了一塊,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怎麽樣?”李聰關心的問道。

還像模像樣的在張雲碩的胸口上點了幾下,幫他“檢查”。

咽下了嘴裏的牛排,張雲碩擡起頭,一邊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傲嬌的說道“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話剛說完,張雲碩就感到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

低頭看著地上的血跡,張雲碩整個人都楞住了。

怎麽回事?自己,自己吐血了?

抓住張雲碩的頭發,讓他把頭擡起來看了一眼,李聰隨後拿起旁邊的紙筆問道“這兩天吐血規律麽?我幫你記一下日子,下個月記得提前告訴我。”

“我,我是吐血,嘴巴流血,不是下面。”

“理解,理解,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我就說你的牛排有問題吧。”

“沒,沒問題吧。”

張雲碩還想解釋什麽,可雙手卻悟出了小腹。

“哎呀,我,我,我等待了,我要去衛生間。”

“不行,別墅的衛生間壞了。”

“壞了?怎麽可能。”

“就是這麽巧。”李聰擋在路上嚴肅的說道。

用手指惡狠狠的指了指李聰,張雲碩哪能不知道李聰故意修理他,可現在膀胱的壓力讓他也沒工夫廢話,扭頭直接就跑。

可能是太焦急了,張雲碩很不小心撞到了椅子,狼狽逃走。

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的保安的怒吼聲。

“他麽的,誰呀,這麽沒素質隨地小便,這是高檔小區知道不,站住,你別跑,我要曝光你!”

狠狠修理了這貨,李聰感到心情大好,開始整理桌子上的東西。

“李聰,剛剛怎麽那麽吵呀。”蘇煙睡眼惺忪的走出臥室。

“啊呀,這,這是你準備的?”

牛排,蠟燭,鮮花……

羅曼蒂克大殺器一使出來,蘇煙都有些忘記了之前的不快,給李聰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

“喜歡麽?”

“喜歡,李聰,沒想到你還挺浪漫的。”

“我是慢熱型,浪的時候一般都比較慢。”

撇了滿嘴跑火車的李聰一眼,蘇煙笑著走到餐桌前,可看了一眼百合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

“李聰,我最討厭被人欺騙,你竟然騙我。”

第10 章 掃地出門

“百合不符合你的心意麽?”李聰疑惑的問道。

“我根本不喜歡百合,可不知道張雲碩怎麽想的,他固執的認為我喜歡,每次送花都送百合。”

成大事者,一定要膽大心細臉皮厚,膽大心細可能有些欠缺,可臉皮的厚度,那一直都是李聰的驕傲。

“我之前找張雲碩取經來著。”

“說實話。”

“是他買的,他剛才過來,對我各種哭訴,說自己配不上你,以後退出競爭了。”

“說人話。”

“他輕輕的來了,又悄悄的走了,他腸胃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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