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九章 劫數

關燈
相安幾日無事,孫嫂子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下來。可花滿滿依然讓她留在自己家中,畢竟外面也未傳出江洋大盜被捉住的消息,二人住在一起,也方便照應。

時間如白駒過隙,花氏手作在花滿滿用心經營下迅速成為鎮上最為紅火的點心店。花滿滿感受到了許多暗地裏的白眼。樹大招風,自家店裏如此惹眼,她自然知道自己擋了有些人的財路。

不知為何,坊間開始謠傳花滿滿窩藏鎮上的江洋大盜,說花滿滿與江洋大盜狼狽為奸,更有甚者說花滿滿與那江洋大盜私相授受,小豆包的父親也是花滿滿和那盜賊合起夥來害死了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仿佛那人親眼所見一般。

謠言一出,花氏手作的生意迅速冷淡,花滿滿起初並未放在心上。可花滿滿越不以為意謠言卻愈演愈烈。

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有一只幕後黑手在暗中操作,一只大網向花滿滿飛來……

孫嫂子瞧著謠言四起,每日擔心的食不下咽,可花滿滿深知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她不信有人敢對她做什麽。

這天早晨,花滿滿送走小豆包後正準備與孫嫂子一同去店裏。

這時小白虎突然從山上沖下來,咬住花滿滿的衣裙不放,十分著急的樣子。花滿滿見它有異,自然知道它有話要說,便對孫嫂子說“不知這頑劣老虎今日鬧什麽脾氣,嫂子先走一步,我且隨後就來。”

孫嫂子是見過小白虎頑劣的,也不疑有他,點點頭對花滿滿說:“那你路上小心,我先去店裏了。”

花滿滿笑笑,目送孫嫂子出了門後讓小白虎走到屋後為了不讓別人發現小白虎會說話,故意避開孫嫂子的兒子。

“小白虎,發生了什麽事?”花滿滿見此處方便說話了,便開口問它。

“主人,今日你不能出門!”小白虎滿臉焦急的對花滿滿說。

“為何不能出門?你可是知道什麽?”花滿滿心思靈敏,也知道小白虎有些神通,自然也反應過來。

“我今早算到主人今日有一劫,不吉利!主人萬萬不能出門!”小白虎脫口而出。

花滿滿懷疑有人加蓋自己,追問道:“那你可有算到是何劫數?”花滿滿已猜到和這些時日的謠言有關,可不敢確定,遂繼續問小白虎。

“我不知,命格中顯示有貴人相助,可今日實在不祥,為保險起見,主人還是別出門了!”小白虎焦急道。

花滿滿聽到這裏,心裏的石頭落了地,便也並不當多大回事,她對小白虎說“你也說了有貴人相助,你主人我自能逢兇化吉,你不必擔心了。若今日我不去這一遭,那才真是化主動為被動,對我才是真的不利!”

可小白虎實在不放心花滿滿出門,它抱住花滿滿的腿,讓花滿滿動彈不得。

“讓開,你別擋住我”花滿滿對小白虎說道。

“不行,我不讓。”小白虎也十分倔強的抱住花滿滿不松手。

花滿滿見小白虎不讓,動腳踢了小白虎一腳擺脫了小白虎的束縛。小白虎見主人心意已決,只得放開花滿滿的腿,讓花滿滿去店裏。

花滿滿去店裏的路上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她想不管何人前來為難,她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陶淵樓內。

男子把玩著手中的一把折扇,他瞧見對面花氏手作的女子今日有些心不在焉,這些日子的謠言他也有所聽說,他緊緊的盯著女子看,想要探尋她心中所想。

男子正看的出神之時,一行捕快氣勢洶洶的出現在街口。待男子還未反應過來,一行人便沖進了花氏手作。

男子即刻便反應過來,大嘆一聲“不妙!”說完便神情緊張的沖下樓朝對街奔去。

此時,花滿滿正坐在店裏發呆,突然一行人沖進店裏。

待花滿滿定睛一看,竟是一行捕快。花滿滿千算萬算也沒算到今日自己的劫數竟不是遭人非難。

見捕快進了店鋪,過往行人本著看熱鬧的心情,立馬走到花氏手作圍觀。

花滿滿剛一起身,捕頭便拿出一張狀子高舉在手中,高聲道:“花滿滿何在!”

花滿滿聽到來人找自己,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而後氣定神閑的走上前去,看了一眼來人“我便是。”

花滿滿說完這句話便沖上兩名捕快試圖制服她。若是普通人,只怕是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強制著跪在地上了。可花滿滿從前是名特工,她反應迅速十分靈敏的避開了上前的兩名男子。

捕頭看見花滿滿有此身手也有所驚訝,鑒於探不清虛實,捕頭擡手示意兩名捕快暫且住手。

捕頭打開手中縣令畫押的狀子高聲朗讀,“罪婦花滿滿,勾結江洋大盜、私藏罪犯、私相授受、殘害百姓、為虎作倀,著即日起關入大牢,等候發落!”

捕頭說完,一旁的孫嫂子便嚇得雙腿發軟悠悠的坐到了地上,她跪到捕頭面前扯著捕頭的褲腳,對捕頭說,“請老爺明鑒啊!請老爺明鑒!我們只是一介無依無靠安分守己的女子,是萬萬不敢做出那傷天害理的事啊!還望老爺明察秋毫啊!”說到最後已帶有哭腔,可那捕頭從頭到尾並未正眼看過孫嫂子一眼。

花滿滿上前扯開孫嫂子扶她起來。捕快們也趁此刻花滿滿沒有防備沖上前去試圖制服,

花滿滿一個機靈閃開躲過一招,可她還扶著孫嫂子心有餘而力不足。此時肩頭攀上一只手,花滿滿用手繞開本欲反手將其制服時,卻被一人踢了膝蓋窩腿上沒了勁倒在地上。

捕頭見正是時候,大喊一聲“拿下!”眾人三下五除二便將花滿滿制服。

“啪、啪、啪,”三聲拍手在店內想起,林捕頭此時轉過身去看是何人,來者開口:“不知是縣衙門的排場還是你的排場”男子不慌不忙揚開手中的折扇後又開口道“竟如此之大,沒有證據,也敢捉人了。”

林捕頭在縣令舉辦的宴會上見過此人。他知道此人身份顯赫,似在外游學歸來。連縣令見了他也得有十分恭敬,林捕頭自然也不敢怠慢。

林捕頭忙深深的躬下身子諂媚的說道“不知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贖罪,”說完後又躬的更低了些“小的今日乃奉命到此處辦事,實在不知會遇見爺,有失禮數,該打該打。”

“噢?”男子踱步走到店裏正中的椅子上坐下,若有所思的說道“我看你確實該打!”

林捕頭聽男子這樣說,嚇得面色蠟黃,忙說道“不知小的哪裏有所不足,還望爺明示。”

男子瞧這場面如此,覺得沒了意思,直接開口道“我進門所說,你毫無證據也敢捉人,實為其一,”說完看看地上的花滿滿,又張口道“在我的地盤上撒野,實為其二,綁了我的人,攪了我的生意,實為其三。”

花滿滿內心不覺疑惑,此人為何願意出面為她解決麻煩。不過當下關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人出手相救未免不是好事。

林捕頭聽到這三項罪狀,更加惶恐不已,聲音顫抖著說道“小的有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冒犯了爺,還望爺贖罪。”

男子冷笑“毀人清白容易,謠言人也容易,那我要你的命不知容不容易?”

林捕頭惶恐不已,渾身發抖得像篩子一般。

男子又道“回去告訴你家主子,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拿了多少都還回去,此事我便罷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