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見那些人的眼神沒有？一看見你拿出金卡，全都傻了眼！連那個Ｂ棟那位最受血族歡迎的寵物都直瞪著你！哈！真有趣！真過癮！」小孩說得興奮眼睛都有光，都忘了她才剛痛哭一場。

蕭和順不覺得這有什麼好比較，沒辦法給予什麼有意思的回應。

小孩陰郁說道，「其實我本來也不懂這有什麼好比較，但你要是參加寵物聚會，久了，你自然會知道其中差異。不受寵的寵物，連寵物都容不了你。」

「我們不參加寵物聚會。以後都不參加。」

「怎麼可能呢！相信我，血族全都一個樣，現在答應你是答應你了，但未來肯定會有變卦。」小孩過來人的姿態。

蕭和順也懂這道理，說他蠢也好，天真也罷，他想相信蕭仲軒。

「差點忘了，你來我這，我得跟主人聯系一聲。」

「去吧、去吧！」小孩自行開了蛋糕包裝，自顧自地切蛋糕，一塊八寸蛋糕，她給自己分了二分之一，毫不客氣大快朵頤。

蕭和順撥通電話，直接聯系到蕭仲軒的通訊器，現在時間正好是他們休息時間，應該不礙事。蕭和順第一次在他工作時後撥打電話，蕭仲軒在那頭，還以為出什麼事了，緊張接起。

蕭和順向他交代，「家裏來了客人，是樓上的小孩。我跟您提過的那個孩子。我用了金卡，給她買了蛋糕。」

「知道了。回去需不需要我再帶些什麼吃的回去？」沒發生什麼大事，蕭仲軒松了口氣，語氣輕松。

「我問問。」蕭和順揚聲，問著在餐廳吃蛋糕的小孩，「小孩，你還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我讓主人順帶給你帶來？」

「不用！我有蛋糕了！」小孩回。

「她說不用了。」

「嗯，那好。等她吃完蛋糕，就送她回去吧，免得她主人擔心。」

蕭和順靜默幾秒，不知道要怎麼回應他。小孩的主人要送走她了，而且打從她闖進他家後，一直沒聽見樓上有什麼聲音，甚至沒有找人的跡象。

「和順？」蕭仲軒察覺不對，喊他一聲。

「沒事，我知道了。我會送她回去。您工作辛苦了。」

兩人互相道別，結束通話。

蕭和順到餐廳，小孩正在跟二分之一的蛋糕奮鬥，她頭也沒擡，對他說，「你主人對你真好。」

「是很好。」

「你愛他？」

「我愛他。」

小孩哼聲，「寵物愛主人是天經地義的事。」

「你說的對。」但他是真的愛著蕭仲軒，不僅僅是因為他是他的主人，他相信他們之間與其他主寵不一樣。

「但血族卻不一定會愛人類，那是他們的天性，他們天生冷酷無情。」小孩覺得有點苦澀，趕緊吃下好幾口甜的，感覺好多，又繼續說話，「再說，法律規定血族禁止與人寵相愛。你主人要是太愛你，那可是犯法的事。你主人還是法官大人呢！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蕭和順露出意外表情，讚揚她，「你說得很有條理，還知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真不簡單。」

「我主人最愛跟我們玩法官審犯人的游戲。這是情趣，你懂不懂。」小孩搖搖手指。

十一歲女孩對十九歲男孩談論情趣，蕭和順臉皮薄，羞紅了臉，像被調戲一般。

小孩對他這反應感到不滿，皺眉詢問，「你主人真的不吸你的血啊？」

蕭和順搖頭。雖然不吸血，但是該吃的還是吃了。當然這些話太十八禁，他是不會說的。

「我記得你說過，他參加寵物聚會時候也不吸血。」

「是啊，他對血味有反應，但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怎麼可能忍得住？」小孩忍不住質疑了。

「或許是他定力好？」蕭和順不清楚，但他很慶幸他的主人是這樣特別的血族。

小孩搖頭，直說不對勁。

蕭和順繼續話題，跟她說清楚，「你趕緊吃完蛋糕，我得把你送回樓上去。」

「我不想回去……」小孩落寞。

「不回去不行，你來我家，沒經過你主人同意已是不好。你在待下去，恐怕會給我主人造成麻煩。」

「你嫌我麻煩……」小孩作勢要哭。

蕭和順鐵下心，「哭也沒用。」

小孩抽抽鼻子，不哭了，只是吃蛋糕的速度變得極度緩慢。

蕭和順不催她，讓她慢慢吃，上頭都還沒動作，他其實也有些惱火。就算小孩的主人出門了，但其他寵物總會發現小孩失蹤吧，卻沒一個人出來找小孩。也有可能樓上的寵物年紀都還太小，心智不夠成熟。

蕭和順生著悶氣，不認真驅趕小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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